作者:别管菠萝
只是,有时候人是真的不能说谎,匹诺曹说谎长了长鼻子,尤克俭刚和崔觉前脚发完消息,后脚就和崔觉在门口相遇了。尤克俭看着崔觉,还有几分风尘仆仆的样子,尤克俭叹了口气,刚准备想要解释什么。
崔觉的手就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发烧怎么样?”
“差不多好了。”尤克俭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子,乖乖地跟在崔觉的后面进门了,“刚从楼上下来。”
“先去休息吧。”尤克俭本来以为崔觉会问他一些问题,他都打了好多腹稿,然后崔觉只是揉了揉他的头,让他回房间睡觉。
尤克俭一下子就看到了崔觉的黑眼圈,崔觉很少在他面前露出这样憔悴的面容。尤克俭想到崔觉是因为他生病了特地赶回来,他还是内疚了一下。然后,抱了抱崔觉,“崔哥,你也一起休息吧,都有黑眼圈了。熬夜赶回来的?”
“嗯,”崔觉轻声嗯了一声,就这样靠在尤克俭的身上,闻着尤克俭身上的味道,“小鱼,长大了。还会关心人了。”
“什么话啊。”尤克俭本来还想说什么,听到崔觉这句促狭的话,用胳膊勒了勒崔觉的脖子,“崔哥去洗澡,我先去睡了。”
尤克俭本来就没有睡醒,现在还有点困,打了个哈欠就进房间睡觉。尤克俭感觉自己半睡半醒的时候,崔觉好像过来了,崔觉的睡姿比孟颂要轻柔一点,就是只是虚虚地搭在他的身上,怕吵醒他一样。尤克俭拍了拍崔觉的背,就这样睡着了。
接下去的日子,崔觉看起来都很遵循劳动法,朝九晚四,五点准时到家吃饭,然后要么和尤克俭出去散散步,要么就是在书房各干各的事情,然后晚上崔觉再缠着尤克俭。
至于尤克俭的生活,那就是白天出去打球,偶尔叫上孟颂,不过有一次没叫孟颂被孟颂抓住了。孟颂那天晚上还特地来楼下吃饭,坐在尤克俭旁边,弄得尤克俭有些尴尬。那天晚上打游戏的时候,孟颂还指责了他一下,尤克俭本来想回击的,但是孟颂打的陪玩费太多了。
其实,还有就是孟颂最近在学做甜点,尤克俭还是笑纳了。嗯,别和钱还有吃得过不去。只不过有时候,他觉得孟颂有点如狼似虎了,比起家里那位孟颂老婆,也差不多了。
“非要在这里?”尤克俭刚在更衣室换下球衣,就被孟颂反锁在更衣室,“别担心,我在外面挂了个牌子,维修中。”孟颂洗了澡就过来了,蹭着尤克俭颇有几分欲求不满的感觉。尤克俭推了推孟颂,“崔哥最近作息太规律了,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白天呢?”孟颂蹭着尤克俭的脸,胸压在尤克俭手上,“嗯?”
“早上睡觉,下午打球,下周就要比赛了。”尤克俭双手举起来,一脸无辜地看着孟颂,“你最近不是还有几个论文要去挑刺吗?”
“不重要。”孟颂低声地反驳了一下。
尤克俭从来没觉得这么紧张过,这地方,偏偏孟颂还喘得很大声,“你小声点,别发疯。”尤克俭拧了一下孟颂的胸部,无奈地看着孟颂。孟颂似乎也发现了他很紧张,还特地逗着尤克俭。
“没人来,我包场了。”孟颂扯着尤克俭的衣服,“不刺激么?不就是要追求刺激吗?小俭。”
“你老婆知道你这样吗?”尤克俭没忍住抽了孟颂一下,他看到孟颂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拿出来看了看,好啊,嘴角一弯,“你晚上有事了,孟哥。好嫂夫。”
尤克俭知道孟颂受不了那个称呼,每次他叫嫂夫的时候,虽然孟颂看起来不以为然,实则不然。“怎么了?别管。”孟颂根本不想再这种时候听什么消息。
“看不清?我给你念念,”尤克俭一边弄着,一边念着,“请晚上六点到校文科楼五楼开会。”尤克俭放下手机,突然凑近孟颂,“怎么办?现在已经五点了?孟哥,孟师兄。”
“带着去。”孟颂看尤克俭凑过来,直接对着尤克俭的嘴亲了起来。
“礼义廉耻呢?”尤克俭被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孟颂,“结束,你先去洗澡,洗了去。不然就要传出你和崔哥婚变。”
“婚变?”孟颂仔细琢磨着这两字,“我俩算什么?你和崔觉算什么?”
“我和崔哥算哥弟,我和你?”尤克俭琢磨琢磨,没有名分,算偷情,没花钱,不算包养,不算小三,“算炮友。”
“呵。”孟颂冷笑一声,“行。有种。”
“当然。”尤克俭受不了独立更衣室狭小的氛围了,推了推孟颂,“你该去洗澡了。”
“不洗了,走了。”孟颂刚准备走,就想起什么,还特地回头和尤克俭说,“来之前给你做了小蛋糕,在楼上冰箱,你自己去拿。乖。小俭。”
“你别犯病。”尤克俭本来想把孟颂拉回来的,看了眼时间,这下孟颂确实得赶时间了。
尤克俭慢悠悠地洗完澡,才发现,好像孟颂这个狗东西在他腿根留了一个痕迹,真该死。尤克俭摸了摸,还好崔觉一般看不到这个地方,不是谁都跟孟颂一样。
尤克俭刚回到家慢悠悠地去楼上打开孟颂的冰箱,嗯,还不错。尤克俭觉得孟颂以后去做保姆是个好料。
“打球回来了?今天有点晚了。”尤克俭刚进门,就看见崔觉已经在等他吃饭了。
“今天,稍微去吃了个小蛋糕,晚了点。”尤克俭已经学会脸不红心不跳地骗崔觉了,然后再把孟颂做的蛋糕,给了崔觉一份嘿嘿。
尤克俭拍了张照给孟颂,没想到孟颂在开会也还秒回消息。
“?”孟颂打了个问号,“不好吃?”
“我怕吃饱了,给你老婆带了一份。”尤克俭还发了大拇指表情。
“好难受,但是又好爽。”尤克俭一开始还没懂孟颂这个话什么意思,直到孟颂发了个洗澡的表情包,尤克俭想起来了。
尤克俭耳朵一红,发了个省略号,然后暗骂孟颂是变态。
“怎么了?”崔觉好像听到了,尤克俭下意识关了手机,看着崔觉,“啊?”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过过剧情嫂夫要开始主动去当三了。[好运莲莲]
第80章
“小鱼在嘀咕什么?”崔觉已经盛好饭坐在餐桌旁边等他了,尤克俭放下手机,坐在崔觉旁边,“没什么,学弟说明天和我继续练一下配合。”尤克俭看着崔觉的神情,还是尴尬地假装夹菜。
“玩得开心就好,注意安全。”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语气看起来很平淡,就是很寻常,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地方,“你不是下半年要进实验室了吗?我准备以企业资助的名头,你觉得多少比较合适。”
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话,他有时候觉得崔觉对他太好了,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一种他是鸭子的感觉。尤克俭想到这个,把这个想法甩了出去,崔觉是他的好嫂子,好哥哥。
“你看着给就好了崔哥,我这边没事的。你......你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尤克俭想了想自己好歹也不是进去混日子的,也不是混个文凭毕业的,所以,其实无所谓。
“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吗?”崔觉的这个问题让尤克俭一下子沉默,想法?什么想法,他目前的想法就是崔觉和孟颂走完剧情,然后,他再见见他哥。其他的,他什么想法都没有。
“还没有。怎么?崔哥不想养我了?”尤克俭别过了崔觉的话头,用玩笑话结束了崔觉的发问。
“没有,只是,算了。你还小。”崔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对尤克俭无可奈何,“小孩子多玩玩也正常。”
尤克俭也不知道崔觉想说什么,不过,就先这样,先搁置着。反正,他不会让自己过得不舒服的。
在晚上做完之后,崔觉的手在尤克俭的腿根上摸来摸去,“怎么磕到了?”崔觉搂着尤克俭的腰,闻着尤克俭身上的味道,让尤克俭有点慌张,他觉得崔觉就像那种好像抓到丈夫出轨的爱人的一样,平淡的语气,但是问的很微妙。
尤克俭沉默了一下,想了半天,给了一个答案,还好是已经关灯了,黑灯瞎火的,崔觉也看不出他心虚的表情,“打篮球的时候撞到了。”
“以后小心一点,小鱼,篮球比赛很重要吗?我可以来看看吗?”崔觉的另一只手就这样轻轻搭在他的胸口上,让尤克俭的心跳也快了几拍,“我还没看过小鱼正式和别人打比赛呢。”
“好。”尤克俭咽了口口水,把崔觉的手从自己的胸口扒拉开,“早点睡吧,崔哥。”
“再来一下吧,小鱼。”崔觉反手握住尤克俭的手,十指相扣,“明天早上没有会。”
“这不好......唔。”尤克俭还没说完话,崔觉就已经蹭起来了,尤克俭严重怀疑,崔觉是不是每天在饭菜里加料了,不然每次不到声嘶力竭都不会结束。
其实,这就是为什么他每天都要睡到上午十一二点才起床吃饭的原因。尤克俭摸了摸床边套,为什么又用完了,好快啊。尤克俭看着台灯下崔觉餍足的样子,没好气地扒拉开崔觉的脸,崔觉惊讶地看着尤克俭。
“没了,用完了。”尤克俭倒是没有拍崔觉脸的习惯,只有孟颂抗造,崔觉这细胳膊细腿又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把他的财神爷弄坏了,他的零花钱就没人赚了。
“不用,不喜欢,不习惯,”崔觉看尤克俭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没忍住把尤克俭搂在怀里揉着尤克俭的头,“还是和以前小孩子的时候一样。”
“哼。”尤克俭冷笑一声,起身“啪”的一声关灯,“睡觉。”
第二天,尤克俭醒来的时候,打开手机,昨晚都是孟颂的各种照片,真是绝了。尤克俭发了个消息,“下来吃饭。”就又关了手机,阿姨还要等一会才叫吃饭。
尤克俭刚回完消息,准备躺下,房门就被孟颂打开了。孟颂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着尤克俭身上的痕迹,“这么会玩?”
“比不上你。”尤克俭大喇喇地敞开腿,指着腿根的印子,“你什么时候干的。”
“不小心。”孟颂闻着房间里味道,径直走向窗台,掀开窗帘,打开窗户,“一股薄荷味,崔觉的?”
“嗯,还好吧,”尤克俭耸起鼻子闻了闻,“挺清爽的啊。”
“呵,入鲍鱼之肆,久闻而不知其臭。”孟颂耸耸肩,他是穿着睡衣睡裤下来的,就这样直接躺了进来,“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尤克俭不知道孟颂大早上发什么神经,把头往被子里面一躲,闭上眼睛,“困了,睡一会。”
尤克俭刚闭上眼,就听见孟颂在他旁边说些毫无廉耻的东西,“你知道么?我昨天坐在那个椅子上,都不敢放松,等我回去以后都差不多干了。真可惜。”尤克俭拿起被子堵住孟颂的嘴,“服了你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别讲了。”
“来不来?”孟颂舔着尤克俭的手指,另一只手把尤克俭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不来。我要虚了。”尤克俭崩溃了,感觉一个两个是不是想让他死,他瞪了一眼孟颂,“崔哥就算了,年纪大了,身边也没个人。你呢?你放过我吧。孟师兄,好师兄。”
“怎么?崔觉可以要,我就不可以?”孟颂的腿缠着尤克俭的腿,尤克俭搂住孟颂的腰,直勾勾地盯着尤克俭,“男孩子不可以说自己不行。”
“我不行,我不行。昨晚崔哥来了七八次,我真的感觉他疯了。”尤克俭用手强行盖上孟颂的眼睛,“让我再歇会。”
“好好好,我体贴你。”孟颂看尤克俭挠着头发,头发都炸了,给尤克俭顺了顺头发,用自己的胸贴着尤克俭的脑袋,“叼着睡。”
“死变态,”尤克俭没忍住骂了孟颂一句,这两夫夫一个比一个变态,别看崔觉看起来一副正经的高岭之花的样子,实际上,不想说。孟颂就更不想提了乱七八糟的照片不说,现在还喜欢玩这种东西,“别打瓦了。”
尤克俭的虎牙研磨着,孟颂轻声喘息着,由于孟颂的腿夹着尤克俭的腿,尤克俭还能感受到奇怪的变化。不过,他困了。
尤克俭就这样睡着了,反正他不解决,谁爱解决谁解决。
不过,自从尤克俭说过孟颂之后,尤克俭觉得轻松多了,除了有时候晚上,孟颂还要和他一起打游戏。
每次孟颂和他一起打游戏的时候,崔觉就洗完澡了,过来缠着他,导致那个麦时有时无。孟颂有时候大早上还会跑过来质问,尤克俭感觉自己明明是一个休假状态,但是却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当职场打工人。
“明天校赛?”崔觉对着日历,看了眼时间,“明天晚上五点开始?”
“是,”尤克俭看崔觉把他的东西收拾起来,其实吧,崔觉在一定程度上比孟颂更细心,“崔哥什么时候来?”
“提早来。”尤克俭看崔觉理东西的时候,在挑挑拣拣,就从电脑旁边凑过来看,“怎么了?”
“这什么?”尤克俭看到一套很奇怪的衣服,就是不能叫情趣,也不能说正经,只能说很奇怪。
“定制的啦啦队衣服。”崔觉脸不红的把衣服摊平放在床上,“喜欢么?”
“你穿?”尤克俭惊讶地看着崔觉,他就知道崔觉也是个变态,这衣服看起来衣料充实,实则暗藏玄机,“能穿上吗?”尤克俭看着这衣服,再扫了扫崔觉,感觉这衣服也太小了吧?
“如果,小鱼想看,当然穿得上。”崔觉现在身上穿的是宽松的睡衣,看起来不像是想穿的样子,“明天里面穿这个去上班,小鱼说好不好?”
“这......这不好。崔哥。”尤克俭觉得崔觉有点变态了,他嫂子怎么调成这样了?这不好吧,这不好。尤克俭摇摇头,“崔哥,这不好吧。”
尤克俭感觉自己都无言以对,他实在无法想象崔觉穿上这个衣服。偏偏崔觉就已经脱下睡衣,“那就今晚先穿给小鱼看看了。”
尤克俭看着崔觉艰难地穿上了这个衣服,果然,太涩情了。尤克俭往后靠了靠,靠在床上,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需要先跑了。只是,还是被崔觉抓住了,尤克俭被迫和崔觉试了试加油的感觉。
只能说,这件衣服,应该真的是定制的,太适合加油了,有一种契合过头的感觉。
“这真不能穿。”尤克俭回过神,看着崔觉,压在崔觉身上,“崔哥,真要穿?”尤克俭想了想,他还是无法接受,感觉太变态了,他不是。
“逗逗小鱼。”崔觉贴着尤克俭的脸,“本来就是今晚穿给小鱼看的。”
“谁设计的?”尤克俭扯了扯衣服,弹性还不错,设计感也有,颜色也很有张力。
“我。”尤克俭才注意到崔觉的耳朵红了,没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崔觉居然有这样的天赋,“崔哥真厉害,要是去开情趣店,肯定也是和崔氏一样大赚特赚。”
“只给小鱼看。不卖,不出售。”崔觉亲吻着尤克俭,“可惜了,为了不影响小鱼明天的比赛。”
尤克俭下意识摸了摸崔觉的眼角,他知道崔觉其实绘画上挺有天赋的,但是没想到崔觉的兴趣爱好还挺不一般的。
“崔哥明天穿年轻点过来。不想看你穿西装。”尤克俭难得心软了一次,扯了一下崔觉衣服的下半身,摸着崔觉的脖子,“嗯?”
“都听小鱼的。”崔觉只是贴着尤克俭。
尤克俭难得好奇崔觉的爱好,“给我看看稿子呗?崔哥。”
“这......”尤克俭居然能看到崔觉的犹豫,他玩着崔觉的头发,“崔哥是不是不想让我看到。哎,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