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寅子南
“喂,姐。”
一通电话打完,王野再回来,池子边哪还有人,各自都散开了。
“人哪去了?”王野问这里打扫的妇人。
她们哪知道。
王野连解了数颗衬衣纽扣,到处找人,一身汗。
脑海里闪过那两个画面。摸脸。摸人屁股。
多丝滑啊。
这动作。
直男?呵。
台阶柱子那边传来声音:“小八这回怕是要傍上大款了。”
“可不是。岑家大院的,来头可不小。小惠总看这事能成,送过去的酒都是加了料的。”
“这大下午的,那不得干的热火朝天。”
“嘿嘿嘿嘿,小八咋命那么好呢。”
王野像鬼一样定在两人面前,吓两人一跳。
语气阴森,王野眼都是黑的:“人在哪?”
……
还什么三楼,竹林深处,古色古香房。大古典床。
摸到地方,王野一脚踹开了人家小洋楼的古董门。
门吱嘎一声响,王野进门便看见卧房里,那瘦样的男人给岑中誉解裤子,岑中誉光着上半身歪靠在那处,脸绯红,眼神迷离状。
一股气血直冲上脑门,王野炸飞了。
老子都没摸过的人,你在这里摸。你算哪根葱。
王野像拎小鸡似的把人丢到地上,一路赶出了门:“给老子滚。有多远滚多远,趁着我还没发火,消失在我眼前,再让我看到你,我要你命。”
小鸡仔吓得瑟瑟发抖。
王野真想踹他,到底忍住了,抬起的脚硬是收了回来,从腕上摘了手表丢给他:“拿着东西滚。回去和那帮人说一声,我们誉总是正经人,再使这种阴招,等着,我王野早晚干死他们。”
男人颤巍巍退了。
这顿怒火怎么消得去。
重新进了房,王野一身的气,越想越气。
床上没了人,裤子也脱在一边。
王野到处找人,找了一圈,弯着腰,手按在床边,往床底看。
扑腾。
王野被压在了床上,两只手被按在了头顶上方,有什么东西从他衣服里面往上钻。辱尖被捏住了。
敲。
王野回头。
是岑中誉。
王野反扑腾的劲消了,身子不再乱搅劲。
岑中誉低头来,吻住了王野的唇。
王野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声若蚊蝇:“哥,我是小野,别这样。”
岑中誉按住王野脑袋,不让他动,将他按在床上,亲了个够。
王野双手抱住岑中誉肩膀,被亲的神魂颠倒,爹妈都不认识了。
岑中誉开始抽王野腰上散开的皮带。
第6章 你也不想你老婆知道吧…
皮带丢到了一边,王野回神了,终于找出劲,挣脱了岑中誉,按住他的手。
嘴巴被亲的红肿,王野吐气。
“誉哥,岑中誉,你醒醒,我是王野。”
岑中誉清冷的面上两片潮红,诱得王野浑身都挺精神的。
他像听不懂人话,还要低头来,王野捂住了他嘴,把脸撇到一边,想到什么。
“不能。我不能对不起你老婆。我俩这样,”这样像什么话呢,王野苦笑,“这种事我干不来。”
真干不来。
王野使了劲将岑中誉翻了个个儿,躺倒在一边,他从床上起来。
人刚站起来,脖子就被人用皮带反套住,丢到了床上。
“誉哥,别这样。”
岑中誉再度压了上来,大腿压着。
拍着王野脸蛋,岑中誉看着他眼睛。
低头,岑中誉手一路摸了下去。
岑中誉亲了上来,王野着迷这滋味,亲着亲着,从沉沦中又醒了,开始推人。
两人打了一架似的,到最后王野被捆着双手背在身后,跪在了床上。
岑中誉不知道拉了什么,古典的床上头床幔掉了下来,将里头的香浓盖住。
…
王野一身的伤。
三天过去了。
每天都在回想那天的事,那天的细节。
和誉哥的嘴亲着,软绵绵冰凉凉的。滋味好极了。
虽然最后也只是互相了一把,没到最后,岑中誉压在他身上,蹭着。
光这画面。
不能再想。
再想,他又要去冲澡。
可誉哥冷清清的低吼声,喘着。
王野手按在唇上,想着。在家里是这个姿势,场景一换,在昏暗的棋牌室,他还是这个姿势。越笑越淫荡。
“野少,野少。”
王野回神。脸颊红红的,眼神润泽带光:“咋?”
“出牌啊。”
王野随便打了张牌,对面一顺溜推牌,大喜:“糊了!谢野总喂牌。”
从抽屉掏出一沓票,王野也高兴送钱,送的高兴,喜庆:“哟嚯,晚上牌运不错。”
赌场失意,情场就该得意。
连送了几把,王野乐呵呵爽快了。想出了新招。
“你们玩,我打个电话。”
给他姐王仙打了通电话,告诉王仙自己去刘和那当大秘,明天就去。
电话挂断。王仙手在桌面上敲了敲,面色沉静。
“有什么不妥?”秘书问。
王仙事情想罢,豁然开:“随他折腾,瞎折腾比不折腾好。明儿你过去,给他房子安置好。”
“行。”
这晚,王野就没耐住,跑去找岑中誉了。到他别墅门口等他。
三天了,岑中誉一个信都没有,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要不是王野身上伤没好,他也以为那是场梦。
岑中誉把他欺负了,连个道歉也没,什么声都没,提上裤子就这么走了,别说交代了。
他不给交代,王野还能不自己上门要个说法?
岑中誉12点才回来。车还没开进去,就在门口看见人。
岑中誉的劳斯莱斯前脚驶进门,后脚,王野上了车,也把自己的车一路就这么开了进去。
跟着岑中誉一路进家门。
岑中誉外籍男助理拎着一些礼盒和一套西装,跟着一道进屋,他眼睛瞄着王野,在打量。
王野走过去接住他手中的西装,和他聊上,把微信也加上。知道他叫尼森。
事办完,西装随手放到沙发上,王野小跑着跳着,大男孩欢腾模样到处找岑中誉。
管家老爷子竟然还记得他,好些年没见了:“是小野啊。”
“对,是我。誉哥呢。”
“楼上。”
“那我上去找他。”
时隔多年,王野再一次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
岑中誉在屋里换衣服,脱下白衬,换上家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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