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寅子南
王野看着他身材,看着他姣好的身材,雪白片一样的白,有料的很。他石更了。
岑中誉再要去脱下半身,视线看到了偷窥的王野,停了动作。
王野甩着手走进屋,拿起他刚换下的白衬捧在鼻子尖闻了闻,大吸了一口。
岑中誉脸色冷清,不大好。
王野轻轻放下衬衣,问:“誉哥,你在国外的那个老婆,她,男的女的?”
岑中誉敛唇,垂眉。
“问过京哥了,他说女的。”王野视线斜着,“那要是女的话,照我看,你俩这婚结不成。”
岑中誉脸色阴郁。
王野也不怕:“就是结了,早晚也得离。”
“该你管?”岑中誉厉声。
“我是管不着喽。”王野嘴巴翘,笑,“不过,你老婆知道你性取向问题嘛,她不知道吧,你就瞒着她,呵呵,誉哥,你要这样跟嫂子结婚,早晚出事。”
岑中誉目色发了沉。
王野逼近,声线幽幽:“出轨。离婚,给你家产分一半。誉哥,不说以后了,就现在,你已经对不起她了。”
岑中誉转过了身去,拿背对着王野,像气晕了。
王野知道自己这话歹毒,可也是事实啊。
他走过去,抱住岑中誉肩膀,把人抱着,身子贴近着蛄蛹,脸靠在他脖子上。
“哥,我大腿根这会儿都疼,肿的厉害。”
岑中誉身子僵住。
“头一天走路擦着都疼,还有我辱头,发炎了。”王野语出惊人,“你要不要看?”
岑中誉转过身来,将王野推到一边,冷脸:“那天我喝多了,不记得了。你别不是在哪快活,赖我身上。”
王野笑了:“你看看你这话渣不渣啊,有你这样的嘛。誉哥,你就承认吧,你真不是直男,直男没你这样的。”
岑中誉默了默。
“行了,回去吧。不早了。”说不过人,他开始赶人。
“要我回去也行,那天的事你不对我负责也没事,”反正王野是捏住他把柄了,“你先把我微信加回来。”
岑中誉冷冷看着他。
王野哼声:“你要不加,回头我就跟我姐说,你差点把我强奸了。也是事实啊,我身上伤又没退。那个瘦弱的鸭子也能作证。”
岑中誉:“行了,手机拿来。”
微信加上,王野乐呵呵地笑,摸着岑中誉手背,色不拉几摩挲着,岑中誉甩开他手。
“滚吧。”
王野握了握空气,也不尴尬:“誉哥,这么晚了,天都黑了,让我留个宿呗。”
“滚。”
“行吧行吧。那我走了。你要性取向真是这个,就别压抑,找鸭子干嘛,我可以帮你……我是说,我有一堆优质gay片。”
“你是gay,你女朋友能接受?”
“额。”
“滚。”
“得嘞。”是该撤了。
走的时候,趁岑中誉没在意,把他白衬顺走了。
1点多,岑中誉洗漱完,坐在床头戴着眼镜看书。
手机进消息。
【老色胚】发来图片。
王野儒头发肿的照片,红彤彤的。露出薄肌。
连发三张。
【你看,真发炎了】
【到现在都没好,你揪太用力了】
岑中誉认真看着几张照片,放大看,指尖在红肿处摩擦。
一声哼笑。
岑中誉将图片保存了。随后将王野删除。
王野生气了。怒火中烧。
该死的闷骚怪。
装什么装。
那天说什么来着,嫌恶心?还不是对着他又摸又亲又拧,不知道多爱不释手。
毛线的直男。这要是直男,他王野跪着吃屎。认特么赵正做爹。
王野狂敲字,带着盛大的怒火,噼里啪啦一通。
看小爷我捏住你把柄治不死你。
叮。发来好友请求。
【誉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加回来吧,保准不发骚图了,改邪归正了,坚决只做一个安分守己的良民。誉哥,原谅我~】
甭提多卑微。
那天下午。惠家。
事后。连着被王野赶出来的鸭子,还有前面两个故意搭戏传话的,管凤一人给了个大礼包。
“钱转过去了,今儿这出戏不错。这阵子离开北丰,别回来。”
“好嘞,管总。明白。”
…
第天,王野起了个早,下午三点半到顺明报道。
王仙的大秘霞姐竟然亲自来给王野归置,知道他挑剔,给他在公司附近最好的地段,整了个顶楼五百平大平层,阳台对面就是公司大楼。
霞姐一路照应,西装都是成套送进王野衣帽间的,叮嘱魏虎以后按照这个标准来照顾王野。
魏虎差点流了一脑门汗。
霞姐还要亲自送王野去顺明。
“这像什么话,给刘和那老头看见,还以为我没断奶呢,行了,头一天上班,我自己去。”
顺明的厂房今年在扩建,为拿那块地,是听说王仙在折腾来着,怎么转手还给卖了?王野摸不清楚什么情况,也不打算再细问。
顺明的写字楼在苏北的江边,和园区不在一处,写字楼临着水,挺气派。
不过这里王野还是第一次来。
秘书办知道这位太子爷今天来上岗,热情给迎进了办公间。
只是王野这一路走来,看见一间间办公室里,专业的办公人员在紧锣密鼓地算着什么。
一个个西装革履,像律师又像会记。
也就是秘书办里气氛稍微松一点。
“外面什么情况,搞这么严肃的气氛?”
“唉,上面的老大换了,派人来查账,全是审计,查了有三天了。”秘书苦不堪言。
“你们刘董呢?”
“楼上呢,被岑董叫去开会了。”
“岑中誉每天在这里办公?”
“这阵子都在,晚上也不回去,偶尔会去园区和工厂,和英国人谈了合作,我们实验室要接新的团队和专家来驻扎。挺麻烦的。不光这件事……”
小秘书像吐苦水似的吐了一箩筐。
有道是新官上任还要三把火,何况这是他刚回国新接手的。
王野对这些都没兴趣,聊着聊着也快要下班了,五点了都。
这一天班上的,给他累坏了都。没怎么休息。
刘和的大秘书把刘和办公室整理出来让给王野,她倒不像小秘书,挺稳得住的,对付这帮来找茬的审计专员,做事也有条不紊,王野因此和她又聊了会儿。
临近下班。
“李姐,不好了,楼上打起来了。”年轻女秘书急匆匆来传话。
李姐嘎嘣变了面色。
…
顺明的股东会老董事多是不干事的,岑中誉清做事不讲情面,上来就清算了一批。
刘和现在是公司副董,但他在顺明的股份目前比王仙多,没成想这位年轻的岑董连他的面子也不给。
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董事被气的要中风,暴脾气的老江就着手边的茶盏,泼了岑中誉一身。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老子当年在顺明还不是靠我才上的位。”
“果然随根,什么人生什么种,自私自利的畜生,一群白眼狼!我呸!”
场面闹得不可开交,岑中誉压着脾性,拍了拍身上的水渍:“先给江董送回去。”
一些人各自散了,刘和为老江着补:“他就这脾气,一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别跟他一般计较。”
岑中誉看着窗外,侧过身来,看了眼刘和,面色平静:“不计较,能理解,江董事毕竟为公司劳心劳力多年,有些事是该缓着来。”
刘和松了口气,说:“晚上我和几个老弟兄吃顿饭,再说和说和。”
“有劳刘董了,您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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