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选题 第55章

作者:Fine不Fine 标签: 破镜重圆 年上 HE 竹马 近代现代

“知意,别勾我。”

这个z//s对钟知意来说太辛苦了,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受力点,他艰难地用脚尖点着地,小声地骂:“段青时,你这个王八蛋……”

“不是找茬吗?找吧。”段青时轻轻碰了碰他颈侧崩起的血管,“说过多少次让你别招我,听不进去就受着吧。”

……

段青时在他嘴唇上亲了下,半是宠溺半是冷酷地在他耳边说:“别哭。”

段青时不让钟知意哭,但他还是哭了。

没法不哭,钟知意看了眼胸口说:“破皮了。”

段青时从药箱里翻出四片创可贴,交叉给他贴好,又取了套干净睡衣帮他套上,随后去客厅倒了杯水。

水有点烫,放边上晾着,段青时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一盒一盒把药拆开,分门别类放进那个透明药盒里。

钟知意趴在床边,翘着脚晃来晃去,下巴抵在手背上,盯着段青时看。

“你怎么这么快就记住啦?”

“谁都像你,电梯卡这个星期丢两回。”

钟知意顿了顿,哑着声音问他:“你心里难受吗哥?”

段青时一顿,掀起眼皮瞥他一眼,又继续手上的动作,“你问哪个难不难受?”

“你知道我问的哪个。”

“难受。”段青时说。

钟知意不知道晚上刘医生和段青时说了什么,但能看到段青时在这件事表达自己的情绪,他感到一点欣慰的同时又觉得伤心,“难受是应该的,我知道你会难受。”

段青时把“难受”两个字进行了更为详细的解释,“是心疼你才难受。我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你得允许我这种情绪存在。往好的地方想,爱你才心疼你。但爱是美好的东西,不是你的负担。”

段青时这么说话,钟知意又想哭了,他还以为段青时会永远压着这些东西试图不让他看见。

“哥你脑袋里也亮灯泡了吗?”

“什么亮灯泡?”

钟知意本想用批评刘医生的话去批评段青时,但显然段青时比刘医生更在意自己的年龄,于是在简单介绍了什么是亮灯泡后,他又向段青时承认了一件他还不知道的事。

“其实吃药让我变得很笨。”

“不吃药也笨。”段青时头也没抬,“怪药干什么?”

钟知意有点生气,他说:“我今天吃药不会吃果脯了!”

段青时拆完最后一盒药,把垃圾丢进垃圾桶,而后去冰箱里拿了两片果脯进来。

水晾得差不多,段青时把晚上的药取出来递给钟知意,又喂他喝了半杯水,接着强硬地把果脯塞进他嘴里。

段青时用眼神警告他,那意思很明显,敢吐出来试试。

钟知意委委屈屈地把果脯吃了,段青时又把漱口水拿过来给他漱口。

折腾完都快十一点了,段青时只留了一盏小灯,他把钟知意抱进怀里,问他:“晚上睡得好不好?”

钟知意老老实实承认,“最近还可以,能睡五六个小时,比之前好很多。你知道我的,我不爱睡觉,随随便便睡一会儿,第二天就会恢复所有精力,五六个小时对我来说已经很多了,我属于高精力人群。”

“嗯。”段青时说,“高精力早上洗漱的时候不要在卫生间唱歌。”

“你听到啦?”钟知意说,“我特意在外面的洗手间洗漱的,你耳朵也太好使了吧?”

第二天钟知意确实没再唱歌,他也没起得来床。

段青时是被闹钟声音吵醒的,钟知意很快也醒了,他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干嘛定个半夜的闹钟?吵死了!”

段青时眯着眼睛看向阳台,一缕阳光从纱帘边缘漏了进来,他又拿起手机看了眼,现在是早上七点。

关上闹钟,他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钟知意,“关了,继续睡吧。”

等到第二个闹钟响起,钟知意砸了两下床铺,去摸段青时的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时间,他瞬间就清醒了,来回摇晃着段青时把他晃醒,“七点半了七点半了,哥,七点半了!”

段青时想再赖会儿床,“七点半就七点半,怎么你这么大个官儿还要按时去坐班吗?”

钟知意还在不停地晃他,“不是啊。以后每天晚上必须和我上床,做了就能睡好觉,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钟知意在他面前什么话都能说出来,段青时让他晃得头晕,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拉起被子盖住脑袋,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知道了。”

“你这什么语气啊?好像电视剧演的那种绝望的丈夫……”

段青时不是绝望的丈夫,但他是绝望的起床气严重患者。他一把掀开被子,揽住钟知意的要把他压在深下,“准备睡回笼觉吧。”

【作者有话说】

绝望的fine又来!

wb:今天你fine不fine

第75章 树能听懂吗?

钟知意十分重视周末的家庭聚餐,他提前一天剪了头发,买了新衣服,甚至向徐润清借了美容中心的会员卡,跑去做了一整套的皮肤护理。

段青时正刷着牙,钟知意嫌他碍事把他赶到马桶边儿上去刷,而后独自霸占了整片洗手台区域,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段青时刷完牙,把牙杯放在台面上,问钟知意:“又不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那怎么能一样?”钟知意搓了搓手上的啫喱,“你懂不懂什么叫家庭聚餐啊?”他把家庭两个字咬得很重,“现在已经不是你家我家,是我们家了。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不紧张的人不要影响紧张的人。走开走开,挡到我了。”

段青时被他挤得没地方洗漱,只好拿着洗面奶去了外面的洗手间。

四月底,荣市白天的气温已经接近二十五度,钟知意穿了件很薄的T恤衫,段青时又从柜子里拿了件外套放到车上。

从公寓到段家的别墅要经过一段常年堵车的高架桥,车走走停停,磨得人没脾气。

钟知意坐在副驾上打着电话,听内容像是今天环港商场里的一个品牌活动出了问题。

“下午三点的活动,现在就那么多人在门口排队了,出了事谁负责?品牌方能负这个责任吗?”

“取消活动?”钟知意冷笑了一声,“一楼哪个品牌的代言人粉丝不多?怎么我们这么大个商场以后是不办类似的活动了吗?”

段青时伸手过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刮了几下,钟知意痒得缩起肩,握住他的手,又板起脸训人,“给我解决方案,别问我怎么办,我是经理你是经理?”

钟知意脸色不好地挂了电话,段青时看着前方缓慢移动的车流笑了下,“脾气挺大。”

和段青时说话,钟知意又换上了另外一副语气,是抱怨也是撒娇,“他们好烦,我从早上到现在接了七八个电话了……”

段青时反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突然问:“想去巴黎待一段时间吗?”

“嗯?”钟知意单手在屏幕上点来点去,眉头轻轻皱着,“去巴黎干嘛?”

“巴黎有个心理健康疗养院,你想去,我下周就安排工作,陪你一起过去。”段青时说,“就当是度假。”

“刘医生要是知道你怀疑他的专业水平,一定后悔送你那半个小时。”钟知意合上手机,转头看着他。过了会儿,往他那侧挪了挪,靠着他的手臂,“其实现在就很好,只要你陪着我,在哪儿都一样。”

钟知意知道段青时是在试图帮助他,想要稍稍弥补一些心里的遗憾。但对他来说,最后这几步路,只和时间有关。

“我需要的是你在我身边,别人能帮我的很少。”

段青时看他一眼,紧紧攥了攥他的手指,说了声“好”。

到达目的地还不到十一点,车刚驶进车库,段河就站在车库门口冲钟知意喊:“知意,快点过来看看我养的花!”

钟知意脑袋伸出窗外“哎”了一声,“什么花啊叔?”说完,他下了车,跟着段河往别墅侧面走。

很多年没来过了,不知道段河什么时候在墙边种了一大片绣球。从粉到蓝再到紫,层层叠叠,钟知意跑过去,咔咔咔拍了很多张照片。

“叔!你这花儿养得真好!”

段青时停好车,刚走进院子,就看见一老一少头对着头,一起蹲在草地上。

段河拨开绣球花的叶子,不知道和钟知意说了什么,钟知意回了句:“哦……原来是这样,那它们是怎么爆花的呢?”

两人嘀嘀咕咕,过了会儿,段河拍着钟知意的肩,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

钟知意一直都这样,会让身边的每个人都开心。

段青时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胸腔里涌动的复杂情绪,抬脚朝别墅大门走去。

方宁舒正在厨房张罗午饭,看见段青时进门,端着果盘走出来递给他,又探着头往门外看了看,“你爸拉着知意看他那花儿呢?”

“嗯。”

段青时叉了片猕猴桃放进嘴里,很甜,口腔里的苦涩便缓和些许。

方宁舒笑了下,“也就知意给他面子,平时谁愿意听他念经。”

段青时端着果盘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钟知意仰头看他,在阳光下眯着眼睛冲他笑,“吃啥呢?给我吃点儿。”

段青时叉了片猕猴桃送到钟知意嘴边,他张嘴吃了,又接过果盘,递到段河跟前,“叔,吃水果。”

段河摆了摆手,“你多吃,太瘦了。”

“我哥说我胖得像猪。”钟知意告状。

“他瞎啦?”段河瞪了段青时一眼,“瘦成什么了都。”

聊着天,徐润清和钟维就到了,段河站起身,走到车库门口去接人。

钟知意跟着站起来,双手环臂对段青时说:“听见没有?”

“嗯,听见了,我瞎了。”段青时说。

“让我尝一下。”

段青时问:“尝什么?”

“尝一下你的嘴巴,看能不能把我毒死。”

段青时伸长手臂在他脑袋上拍了下,“死什么死?呸一下。”

钟知意听话地呸了,段青时看了眼车库的方向,探出上半身,和他接了一个两三秒钟的吻。

“甜的。”钟知意说,“那怎么不能说一些好听话给我听听?”

连接车库和院子之间的小路上传来说话声,段青时捏了捏他的脸,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这是两家人在钟知意和段青时的关系摆到明面上后,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钟维看段河还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俩老头坐在阳台上的茶桌边,段河殷勤地替钟维斟着茶。徐润清则跟着方宁舒进了厨房,和阿姨们一起准备午饭。

钟知意和段青时一人一边,倚着厨房的门框,徐润清时和方宁舒不时往钟知意嘴里投喂点吃的,还没开饭,他就快吃饱了,于是拉着段青时躲到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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