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他总跟我装乖 第78章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正剧 近代现代

那个时候,整个人都会被情绪支配,拉着别人诉苦,流泪,最后可能还会被你亲自挑选的那个倾听者揭开伤疤,太愚蠢了。

所以贺欲燃很久很久,都没把自己灌醉过了。

哪怕是在酒局上给不胜酒力的朋友挡酒,还是调了什么新品试喝,他都能很有把握。

但今天晚上反正也不会有人来,情绪多上头,也不过是哭一场,吐一场的事,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就好了。

贺欲燃看着身边里倒歪斜的酒瓶,外面的雪已经停了,薄薄的一层白雪落在远处的石板路,昏黄的路灯照的雪花亮晶晶的,打进他的眼眸。

敲门声是在他意识最不清醒的时候响起来的,他愣坐在地上许久,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但敲门声一直响,他不得不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往门口挪去。

屋子里没开灯,楼道的光猛地打进来,晃的他眼睛半眯。

虚影里,他看见一道黑色身影,伫立在这道刺眼的光柱中间,身上落了一层白,是雪花,在他肩头不停闪烁着微光。

江逾白站在门外,携着冬天的第一场雪,光晕笼罩着他,刻画进他的眼瞳。

贺欲燃眨了眨眼,迷糊的神经一下一下抽动,裹挟着他最后的理智。

不受控制的手往前抓了一下,伸到了这束光里。

贺欲燃笑了,是那种醉醺醺的笑容,很傻很傻:“你身上,是初雪……”

有人带着初雪来见他了。

扑倒在这束光的怀里,他才终于站稳了一些。

江逾白揽着他晃晃悠悠的身子,许久才问他:“为什么喝酒?”

他能听清江逾白说什么,但大脑已经翻译不出来,就这样被他架着回到了客厅。

屋里没开灯,基本每步都能踢到空酒瓶,江逾白的眉头一点点皱紧,将人安置到沙发。

江逾白想碰他的脸,但又怕自己的手太凉,所以只是用骨节蹭了蹭:“哪里有蜂蜜?我去帮你冲一杯解酒。”

贺欲燃的头晃了晃,眼睛半闭半睁,看来是给不出答案了。

江逾白长叹了口气,准备自己起身去找。

走了两步,衣角忽然被一股力量扯住。

江逾白回过头,看不清某人的表情,但他听到某人声音断断续读的问他。

“为什么……关机?”

步伐顿住了,他慢慢转过身,蹲在贺欲燃腿边,灰蒙蒙的视线里,他笑了笑:“不应该我问你吗?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视线里的贺欲燃扭了下脖子,却没力气坐起来。

即便贺欲燃是喝醉的状态,但江逾白觉得,自己还是有可能给他逗生气的,所以他收了笑容:“我手机在外面冻关机了,不是故意不接电话。好了,我都听柯漾哥……”

“对不起……”

贺欲燃蓄了很久的力,才从脑袋里扯出唯一一条理智的线,却选择先跟江逾白道歉。

“嗯,没关系,我都听柯漾哥说了。”江逾白伸出那只被捂热的手,摸着他的脸。

忽然,手心一重,贺欲燃侧过头,将自己整颗脑袋都放在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很长,掌心很宽很热,贴着自己颈侧的时候,贺欲燃就想这么干了。

“那也对不起……”贺欲燃低下头,就像是在他手心蹭了一下。

江逾白僵硬了半天,才缓慢的将手指按紧:“没关系。”

他凑过去,贴住贺欲燃的额头,闻到淡淡的,温软的果酒香。

“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江逾白轻声说:“我说过的,你不接电话的话,我会来找你的。”

贺欲燃的呼吸很颤,声音慢吞吞的,整个人就像是一坨宣软的棉花。

他闭上眼:“柯漾……说,什么了?”

江逾白两只手都捧住了他的脸,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用鼻尖轻轻的,蹭了蹭他的睫毛。

“说你今天有点委屈。”他笑了,声音依旧温柔:“可能会自己躲在家里哭。”

那坨棉花吸了满满登登的水,沉甸甸的,摸上去一手的湿润。

“我没哭。”贺欲燃说。

“没哭。”江逾白又说:“但是很委屈。”

贺欲燃不说话了,那簇软软的睫毛,此刻早已经被打湿。

“江逾白……”

是哭腔,江逾白没听过的。

“你怎么……你真的,很讨人烦。”

江逾白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又搓搓他的脸:“嗯,我烦。”

可是,为什么呢,你明明那么烦,我却总是忍不住想靠近你,抓住你,留住你。

贺欲燃终于扑在他的怀里哭,终于肯在他面前流眼泪。

“你不烦……”贺欲燃抓着他的衣襟,却不敢用力,像是怕眼前的景象碎掉:“你一点都……不烦……”

一道道坚如磐石的城墙最终倒塌,他站在废墟中间,在卷起的黄沙飞土里,看见了江逾白披荆斩棘的身影。

他抬起头,发丝沾了泪水,粘稠的划过江逾白的脸颊。

随之覆上来的,还有两片温热的唇。

颤抖的,被泪水浸泡过的,小心翼翼的,在他唇间漾开一抹酸涩。

酒精上头,贺欲燃整个人开始混乱,耳边,是江逾白急促跌宕的呼吸声,胸腔里疯狂跳动的,是此刻对温存的渴望。

他扒着江逾白的肩膀,加深了这个荒唐,颤抖,咸涩的吻。

齿尖碰撞,他像是汲取养分的蝶,不知疲倦的在他唇之间掠夺。

雪又开始下了,慢慢悠悠飘下来,稳稳落到窗台边。

细丝扯起江逾白仅存的理智。

“燃……”可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就又被人推到在地。

他及时用手向后撑住,才没让两个人都摔在地上。

屋里太暗,他无法预判面前人的下一步动作,只觉得膝盖一沉,贺欲燃为了追上他,直接跨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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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以开瓶黑桃A庆祝一下

第62章 我疼疼

贺欲燃很温柔,即使自己已经不能清醒,但却始终把握着节奏,让江逾白毫无招架之力。

他似乎觉得,还要更多一点,最好是,如果能听到一声隐忍的呜咽。

猎手面对猎物总是无法满足的,于是他伸出手,在江逾白的耳垂摩挲,指尖在他耳廓打着圈抚摸,不同于唇间直白的,这是一种温柔,半遮半掩的蛊惑。

江逾白猝不及防的往后退了一下,贺欲燃被这微妙的动作吸引,问:“躲什么?”

然后江逾白睁着眼睛,真的不动了,静静听从发落,就像是等着主人套上链子的小狗,乖的哪怕你现在咬上他一口,也未必会喊疼。

贺欲燃笑出来,用手指扫过他的眼尾,是奖励。

他将指头揉进他柔软的发丝,按住了他的后脑。

他自以为可以很好掌握,直到看见平日里永远对他柔韧有余,轻易击溃他身心的某人,溺死在这张他亲手布下的织网。

这或许是一种报复。

对于江逾白凭空出现在他的生活的报复。

突然,他只感觉到一阵挤压感,不料的往后倾倒。

无法做防备动作,他只能往后退,唇瓣分离,发出声音,如同溪水执石。

贺欲燃慌忙抬头,这个动作,就像划出他剧本的一笔,荒唐又不可置信。

但绵绵黑夜里,那双浅到发冷的眸子,早已升起一层粘稠的雾,湖底,激起层层叠浪,呼吸交错间,再一次将贺欲燃浸入。

那是贺欲燃未曾见过的眼神。

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湖面,似涨潮的汹涌,溢出窒息般的危险。

他的手还环着江逾白的后脑,他能感觉到只是一瞬间,他发间就隐约潮热,那是人绷紧神经时才会出现的现象。

“哥。”

江逾白开口,却是嘶哑。

贺欲燃有很多疑惑,疑惑自己怎么忽然下风,疑惑江逾白为什么没叫“燃哥。”

但面前那双眸子只是又暗了暗,轻雾散开,湖底,是无法预知的漩涡。

贺欲燃的心跳起来:“你……”

惊呼被他堵在口腔,胸膛里快要爆破而出的心脏,紧贴着江逾白的胸膛。

江逾白像一只被猎物挑衅的野兽,短暂的规避后,是愤怒,无法遏制的暴力。

那一瞬间,酒精模糊的神经,也被他风暴般的撕咬唤醒,他挣扎着,想往后退。

“够了!”

身后忽然被一股力量抵住,回过头,竟是江逾白曲起来的膝盖。

贺欲燃进不得,退不得,他挣扎着扭开头,却又被江逾白那双宽大修长的手指扼住后脑,被迫转了回来。

额头相抵,两双迷离的眸子相对。

“让我……起来。”贺欲燃摇着头。

江逾白碰上他的鼻尖,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轻慢的说了一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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