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营业 第78章

作者:醴泉侯 标签: 娱乐圈 近代现代

她也觉得自己没出息。但群里除了《剑赴长桥》和徐行叶风舒几乎没了其他话题,连骂领导是鲨卵的频率都降低了很多。她吃粮吃得满嘴流油,不知不觉已泥足深陷。

【仙进奉】:一大早怎么这么多消息,你们这是起太早还是没睡?

【阿玖】:我不行了。这不仅谋财还要害命啊,花絮我还没品完呢,怎么团综又上了。

【阿玖】:希望叶咪以后能多接点综艺,他以前怎么不走这个路线啊?哥们太有综艺效果了。

【Lac】:我要被哈儿果笑死了,真是个人才……

【仙进奉】:你咋也在看团综?

易晴觉得有必要再自救一把,站在公正的立场上说两句。

【琴空弦】:但你们不觉得第一站他俩怪怪的吗?叶风舒阴阳怪气的,徐行麦的也很生硬。还不如花絮里自然呢。

【琴空弦】:倒是祈言和方秋池还有点好磕。祈言这种苦命牛马也挺有综艺效果的。

【阿玖】:所以说他俩中间那十个月是真分手了吧,前任见面有点尬是正常的,大概团综拍着拍着旧情复燃了。

【蟹黄汤包】:不能细想,细想就磕不动了。中间这十个月叶风舒又是高奢又是电影的,笑笑除了那个烂综艺连工作都没有。

【阿玖】:安啦,没看叶咪怼张诗逸吗?找不到第二家这么霸气护夫的了。

【阿玖】:况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要是中途那十个月真分手了,叶咪还要负责给笑笑安排工作吗?难道还要吃软饭啊?

【蟹黄汤包】:……无所谓了,反正现在笑笑都去试镜林庭荫了,还要有车代了。马上就要弯道超车了捏。

易晴闻到了一丝火药味。她忙打岔。

【琴空弦】:好,现在到结算画面了。

【琴空弦】:《天行健》属于是白下海了。

【琴空弦】:《朝阳里》那俩已是做了夫妻一般,但好像商务也不多。《剑赴长桥》把大盘都吸干了。

【琴空弦】:《天平两端》啥情况?

【Lac】:噢,我知道,还在骂剧组呢,骂到导演新剧直播间里去了。产出跳崖式减少,活勾八该。

阿玖自觉刚才那句话说得太难听了,她找补。

【阿玖】:@蟹黄汤包,演唱会是铁板钉钉了。我打算请年假去看,要不要一起?

【蟹黄汤包】:好呀,抢到票就去。但看现在这个热度,估计很难。机酒贵点都无所谓,但我不会让黄牛占我便宜。

【阿玖】:到时候再说吧。如果能多请一两天,我们顺便去玩玩。

有人想起了其他话题。

【Lac】:汤包,你现在算是粉徐啸吟了对吧?呃,那我能不能提甘知霖?

【蟹黄汤包】:你别骂笑笑就行,咋了?

【Lac】:他前几年不是说息影了吗?怎么我看他还是在演戏什么的?

【蟹黄汤包】:哈哈哈哈。黄袍加身嘛有啥不懂的。人家也不想演戏的啦,都是粉丝逼的啦,身残自坚带病工作,人设稳稳的。

【蟹黄汤包】:不过也就是些配角。当年吃人血馒头混了个小制作的男一,悄无声息扑街了。

【Lac】:他不是脑瘤吗?好像没事儿人一样。

【蟹黄汤包】:嗷,这话可打住。不能说,说就是咒人家去死,恶毒。这是唯粉最大的禁忌,甘知霖是UKW,谁提谁挨骂。

【Lac】:主要最近看他的粉丝又跳得有点厉害了,感觉在憋什么大的。

【蟹黄汤包】:看笑笑越发展越好了,怎么可能坐得住?不过现在跳也没啥用了。

【Lac】:也挺有意思的,当年那架势,感觉全世界都是他的路人粉。明明是个爽文开头,怎么后来也哑火了?

【蟹黄汤包】:我不带情绪地说,他和笑笑真的没啥可比性,论长相就差太多了,甘知霖在208万里太普了。

【蟹黄汤包】:能有几个人是真的喜欢他啊?无非当初享受下占据道德制高点,把208万批倒批臭罢了。

【蟹黄汤包】:不说别人了,我那会儿不也是吗?

叶风舒在男团时期承诺过粉丝日后会开演唱会。等他转型当演员后这茬就无限期搁置了。

而现在演唱会以唯粉未必乐意看到的形式实现了。

彼时情绪上头,他的下个组定了《失声》,签约的墨迹还没干,叶风舒就悔上了。此前他的剧虽也挨骂,但还有其他人均摊伤害。《失声》里他是唯一的演技凹地,他已经能想象罗夏一时半会儿还毕不了业了。

但他已经答应了徐行,会在入组前以绝对认真地态度做准备。徐行也答应了他,会好好练练演唱会上的歌。

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第75章 得偿所愿

徐行罕有怯阵。但这样被要求当众表演还要上溯到小时候回老家过年,就连上一次去卡拉OK也是大学时期了。

要唱的歌他已经翻来覆去听了许多遍,尤其是主题曲。

这和背台词太不一样了,就算依样画葫芦也模仿不了。

徐行也不得不承认,这世上总有些事儿不是靠努力就行的。能既是好演员,又是好歌手的,似乎只有HK黄金时代的那些大明星。

他没时间找老师了,只能见缝插针在家里练,并且唱两句给叶风舒听。

电话那边,叶风舒像个有针眼的气球,不断漏出按捺不住的怪声。

“叶哥……”徐行无奈。

“你这大白嗓谁来了都没办法,后期都不容易。”叶风舒下了个很符合他性格的决定:“差不多就得了,至少你不跑调。”

显示着歌词的手机已经熄屏了,徐行发现者自己又在走神想叶风舒。

这种情绪似乎算不上思念。思念应该更宏大,隔着空旷的时间和空间,喊一声会有回音震荡。

现在更像在长会间隙溜进厕所玩一会儿手机。

徐行躺在黑暗里。

他搬了家,窗外是市区灯火,房间里的黑暗并不纯粹,他用不着去开灯。

他像躺进一浴缸温暖的水里,鼻端萦绕着海风的气味。

这不全是比喻。

恩爱就像才华,不秀就犹如衣锦夜行,浑身都难受。但他们也不至于无法无天到戴一样的首饰,穿一样的衣服。

所以叶风舒送了他一瓶一样的香水。

只有身边的人才能闻到,就算要拿出去讲,也是没凭没据的文字料。

徐行在早上出门时喷了香水,现已淡得似有若无。但若静下心,还是能闻到气味从他耳后若有似无传来。

这像叶风舒本人就在他身边,会悄无声息来偷袭,攻其不备搂过来。

徐行让自己继续浸泡在这缸水里。

直到电话响了。

徐行他按了免提键,还是仰躺在沙发上。

房间里只有白噪音般的车流声,姜小满的声音显得突兀。

她笑吟吟道:“啸吟,有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林导的试镜通过了?”徐行半开玩笑问。

“啊。”姜小满听起来怪失望的:“怎么?他们先联系你了?”

徐行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等再次听见姜小满在电话那边叫他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坐了起来。

在这种躺进一缸温水的时刻,他也任由自己幻想过很多次接到这个好消息。

欣喜若狂是一种超验,他毕生从未有过,无从想象,难以描摹。

他会怎么样?他该怎么样?

冲进一场暴雨里,伸开双臂,迎接雨水冲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红着眼睛自己为自己鼓掌?还是在一段长楼梯上,跳着疯癫怪异的舞蹈?

但徐行只是坐在沙发上。

“小满姐,我要去拍林庭荫的电影了。”他机械地重复。

这句话里有三个关键词难以理解。

“我”“林庭荫”“电影”。

这三个字难道可以并列在一起,产生什么联系?

徐行眼角发痒,他揉了揉,发现自己的手指湿了。

得告诉叶风舒。

原来幸福也会让人麻木,刚才他甚至觉察不出有多幸福。

等香槟的泡沫消散后,美酒的滋味才浮现在舌尖。

徐行来到阳台上,点燃了一根烟。他已经打算戒烟了,但现在可以给自己一点小小的奖励,现在他配得上任何奖励。

必须要打的电话有好几个,比如得感谢雷导。

但第一个电话只能打给叶风舒。

他刚说完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叶风舒在电话那边一声大喊,然后是一连串喀啦喀啦的噪声。

“叶哥?叶哥?”徐行连叫了好几声,电话那边没有反映,过了好一会,才听见叶风舒捞起电话:“卧槽,我刚才在二楼呢,电话掉下去了!”

他加特林般发问:“什么时候开拍?那什么时候官宣啊?你要去国外吗?啥时候走?得先把演唱会开完吧?……哦,这些是不是要保密?”但在善解人意和专业操守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唯我独尊:“靠!老子又不是外人,你有啥事儿是我不能知道的!快说啊,什么时候能上映?大陆要上的吧?我给你包100场!徐行,你靠这个能去拿个奖吧?”

叶风舒无从发泄兴奋。刚才他忙着下楼捡手机,连拖鞋都来不及穿,现在光着脚在地毯上蹦:“徐行,你想吃啥?明天我请你吃顿好的!……不对,是该你请我吃顿好的吧!搞顿贵点的啊!”

他一连串的问题,像彩球打开后铺天盖地落下来的彩色纸屑,徐行不知道该先抓住哪一张。

他笼统地回答:“现在都还不清楚呢,但不会影响演唱会的。”

“怎么不影响了?”叶风舒兴高采烈地嚷嚷:“能早点官宣不?演唱会门票都得涨。徐行,你怎么这么淡定!你要飞升了!”

徐行并不淡定,他觉得胃里塞满了彩色的纸屑。

溢满了喉咙,溢满了头颅,溢满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