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第29章

作者:蓉阿 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万人迷 救赎 近代现代

黑色奔驰在门口停下,马上就有门童来拉车门。

许嘉清的脑子坏掉了,被强行扭转思维,现在的他离不开陆宴景。

门刚拉开,就迅速朝老公奔去。

陆宴景张开双臂迎接许嘉清,看月亮入他怀里。

沈不言也下了车,站在远处去瞧这对恩爱夫妻。

今天来了好多人,许嘉清有些紧张。拉着陆宴景的袖子小声道:“老公,我今天是不是不该来这里?”

漂亮的白裙,脖颈丝巾飞扬。长发及腰,目光怯怯。

手上的戒指无时无刻不在彰显他的身份,却看不清脸。

陆太太被陆先生护在怀里,生怕被他人惦记。

陆宴景比许嘉清大六岁,今天会来许多小年轻。

左怕许嘉清被他人吸引注意,右怕有人勾引他的妻。

垂首吻了吻太太眼睛,上面的眼影亮晶晶。

陆宴景不喜欢脂粉做的面具,他只喜欢他的清清。

宴会已经开始,老爷子在等陆宴景。

许嘉清与丈夫手挽手,小心往里走。

沈不言的眸子离不开许嘉清,跟上脚步进去。

里面觥筹交错,富丽堂皇。

来了许多人,服务生端着托盘游荡其中。

陆宴景是除陆老爷子外唯一的主角,见他进来,下属连忙请他去见长辈。

陆宴景要带许嘉清一起去,但他说什么也不愿意。

只得把妻子安置在角落,端了碟蛋糕给他吃。

许嘉清不喜欢这种甜兮兮的东西,拿着叉子划奶油玩。

今天来了许多小辈,有的是被爹妈叫来认人拓展关系,有的被是拉来看看有没有适婚之人联姻。

许嘉清坐在黑暗里,戒指被碟子遮挡。

长发散落胸前,水红的口脂,修长的脖颈。

肌肤白莹莹,睫毛如鸦羽。

散落各处的小年轻,不知为何开始悄悄往角落聚集。主角垂着眸子,大家都不敢上去。

你看我,我看你,贼心不死。

自己不敢上去,却也不愿被人捷足先登。

终于来了第一位勇士,他端着香槟,含笑上去。

得体的西装,皮鞋锃亮。

微微弓着身子,柔声问道:“您是一个人吗?”

许嘉清有些不知所措,身旁却又来人了。

“我妹妹说您的丝巾很漂亮,可以问问是在哪里买的吗?”

不知为何人越聚越多,越聚越多,几乎要把许嘉清淹没。

沈不言端着酒杯,躲在一旁观赏,看他手足无措的模样。

可还没欣赏够,就有一人窜了过去。

脸颊凹陷,仿若大病初愈。

许嘉清却如见了救世主,扬唇笑道:“季言生!”

待看清人后,又瞪大眼睛:“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这句话其实应该季言生问,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女人服饰。

难道真的和他小舅在一起了?

不敢去想,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拽着许嘉清的手,就要带他走。

陆宴景刚好见完长辈回来,站在楼梯上。声音不大,却极具分量:“季言生,你要带我太太去哪里?”

许嘉清回头,酒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有一种摄人心魂的稠丽。

他实在太漂亮了,美得连妆容都成了累赘。

见是陆宴景,许嘉清连忙甩开季言生的手,匆匆过去。

语气带着些许不满:“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陆宴景拉起他的手,满堂宾客皆回首。

这场寿宴在闹剧中开始,也在闹剧中结束。

宾客散场,陆宴景把许嘉清压在洗漱台上。

让他靠着镜子,自己去吻他脖颈。

丝巾早已被扯下,裙子掀在胸前,被人含住下摆。

涎水沁湿一片,发不出声音,只能闷哼。

丝袜丢在地下,长腿架在陆宴景肩上。

“老公不过一会不在,清清怎么就在外面勾引人?”

泪眼朦胧,脑袋晕乎乎的。

也不知道反驳,只懂去哭。

身子要往下滑,却又被陆宴景抱住。

细密的吻落在脸上,陆宴景与他十指交扣。

“清清爱老公吗?”

“许嘉清,你爱我吗?”

没人比陆宴景更明白:如今的一切,全都是偷来的。

他需要一个证明,一个承诺。

心下不安,不能直说。只能不停反复:“你爱我吗?”

“清清你爱我吗?”

许嘉清颤抖着手去摸陆宴景,裙子从嘴角滑落。

涎水直往下流,脖颈透亮一片。

呜咽道:“爱。”

“唔……最爱老公了,全世界最爱你了。”

怀中爱人偏爱撩人,言语惑人。

听了这话,陆宴景落下泪来,瞬间丢盔弃甲。

紧紧抱住许嘉清,去吻他乌黑的发。

眼前就是镜子,陆宴景可以看到自己发间藏匿着的白发。

许嘉清这样年轻,他们才刚刚在一起。

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被年轻小伙众星捧月。而自己已经青春不再了,他会不会嫌弃自己?

这段感情是他抢来的,他们没有爱情的基石。

眼泪往下滴,许嘉清缓过劲来,抬头看到爱人流泪。

伸手替他抚下,眉眼温柔:“陆宴景,你为什么哭泣?”

就算是记忆错乱的许嘉清,也依旧时常不愿叫他老公,但相处模式却早已切换成了夫妻。

明明长得很有攻击性,对爱人却包容至极。

拥着陆宴景脖颈,吻上去。

轻舔陆宴景嘴唇,笑道:“我永远爱你。”

陆宴景看着许嘉清乌黑的眸子,里面全都是自己。

捏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恨君不是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逢无别离。

脱下西装外套,将许嘉清裹住。托着长腿,以一个抱小孩的姿势将他抱起。

衣衫凌乱,许嘉清选择把脸藏进陆宴景怀里。

沈不言掐灭烟,进去替老板收拾残局。

里面全都是属于许嘉清的气息,沈不言深吸两口气。

洗漱台上有些水渍,他以最恶劣的心揣度这些痕迹。

是他留下的吗,从哪里流下的。

伸手摸了摸,可惜是真的水。

捡起丝袜,塞进口袋里。

自己送的丝巾也像垃圾一样被丢在地上,他没有说这是他跑了许多店才买到的。

从看到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十分适合许嘉清。

同样捡起,上面被踩了鞋印,肮脏至极。

收拾完满地狼藉,沈不言捡起许嘉清的高跟鞋出去。

方打开门,就撞见季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