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第30章

作者:蓉阿 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万人迷 救赎 近代现代

爱人拒绝自己,私奔不成,最后还变成了小舅妈。

以为是被迫,如今看来竟是两情相悦,真是人生难预料。

没错,季言生早已把自己带许嘉清逃跑的行为,美化成了私奔。

季言生看着沈不言,隔着肩膀看到里面没有了许嘉清,立马转身离去。

商务车里,许嘉清依偎在陆宴景怀中。

鞋子没了,深处还有东西。

拿陆宴景当靠垫,去问今天的事情:“陆宴景,季言生今天是怎么回事?”

陆总撒谎不眨眼,毫不犹豫道:“你是他朋友,我吃窝边草,他不高兴。”

头脑迷糊的许嘉清接受了这个设定,他复盘了所有事情。

觉得爱人今天不对劲,是因为他刚刚身边有许多小年轻,没有给够陆宴景安心。

扭过身子去吻陆宴景下巴,轻饶爱人掌心。

“我对他们都不感兴趣,我只爱你。”

酥麻的感觉从手掌传遍全身,陆宴景问:“清清爱我哪里?”

好死不死,许嘉清真是颜狗。

听了这话,毫不犹豫接道:“你英俊多金。”

撇到爱人逐渐凝重的脸,开始越描越黑:“我其实从没想过会和男人在一起,我以为我只会爱女性。虽然忘记了,但你能掰弯我,一定有你的过人之处。”

陆宴景捂住许嘉清的嘴,不愿继续去听。

将头埋进他胸口,拿起许嘉清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清清,你喜欢这张脸,可我马上就要三十了。”

“而你不过二十出头,你会有更好的选择,会有许多人对你开屏。”

“我是小人,在你不了解这个世界时便占有了你。可是许嘉清,你见过繁华风景以后还会选择我吗?”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他们真的是校园恋情,因脸动情。

许嘉清愣住,好似被他的话触动。

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与他额贴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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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清醒

陆宴景抱着许嘉清回到家里,把妻子放到沙发上,替他去拿拖鞋。

许嘉清把脚踩在陆宴景肩膀上,看着他笑。

头发凌乱,反而有了慵懒的美。

脖颈锁骨都露在外边,上面全是自己的吻痕。

长裙下的小半截腿,若隐若现。

许嘉清的脚,从陆宴景的肩上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了他的小腹上。

他是月光下的妖,嘴唇红艳艳。

许嘉清说:“陆宴景,你是不是每天都健身?下次把我带上吧。”

陆宴景怎么可能带上许嘉清,拉着许嘉清的手,将他拥入怀里。

两个挤在一个浴缸里,这里可以看到城市夜景。

许嘉清闭着眼,仿佛盹着了。

陆宴景贪婪的去吻他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待许嘉清醒来,身边人早已不见踪影。

浑身酸痛,像被车碾了似的。

刚坐起身子,外面的门铃就和夺命似的不断响起。

原本想装作听不见,用被子蒙住脑袋。

可外面的人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按门铃没反应,就变成了拍。

拍也没人理,便开始上脚踹。

许嘉清可算不上好脾气,见外面的人开始踹门,裹了件外套就准备打架去。

可刚打开门,就看见了季言生。

他还是那副落魄模样,眼底的血丝,几乎要把整个眼眶都染红了。

头发像鸡窝,身上一股酒臭味。

甚至旁边地上,就倒着个空酒瓶。

许嘉清的记忆断了片,瞧见季言生这样,下意识就要倚在门框打趣。

挑眉道:“你怎么一副失恋的模样,你求求我,我带你潇洒去。”

酒瓶咕噜咕噜往外滚,季言生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就这样死死盯着,紧紧攥着手。

半晌后才开口道:“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为什么和陆宴景在一起了?”

许嘉清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季言生一步一步把他往里逼,甚至顺手关上门。

浑身都是被人疼爱过的痕迹,嘴唇都被咬破了皮。

墙上挂着巨大婚纱照,季言生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许嘉清想说些什么,可一想到往事,脑袋就开始幻痛,甚至开始耳鸣。

许嘉清用手压住受过伤的耳,自己莫名变成舍友长辈,不高兴好像也可以理解。

露出笑来,勉强就要开口解释。

可季言生根本不听,把他抵在墙角,身上气势骇人。

攥着许嘉清胳膊,捏得他疼。

低着头,一字一字道:“许嘉清,我哪里比不上陆宴景?”

“什么?”

许嘉清瞪大双眼,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

可季言生仿佛陷入了什么魔障,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流下泪来:“我守了你四年,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结果一转头,你告诉我你和陆宴景在一起了?”

“许嘉清,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他。我年轻,我也有钱,季家不比陆家差,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

许嘉清从没想过季言生喜欢自己,张口想说些什么,可季言生的泪疯狂往下落。

把他抵在墙上,桎梏住他的双手,吻一个接着一个往下落。

拉起他的手,企图去取指间戒指。

“许嘉清,我知道你不喜欢陆宴景。你不喜欢他,你是被迫的对不对?”

“跟我走吧,跟我回季家,我会把你藏到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你再也不用害怕。”

可许嘉清更害怕这样的季言生,他和以前,判若两人。

眼底全是偏执,甚至开始扯许嘉清衣裳。

疯狂扭动挣扎,力气却没有季言生大。

被逼急了,许嘉清给了季言生一拳。嘶吼道:“季言生,你他妈疯了吗?”

季言生被打得往后退,鼻子往下氤氲鲜血。

许嘉清以为会把人打清醒,可季言生明显愈发兴奋。

用袖子去擦脸上的血,扯着许嘉清衣领,就要把他丢到沙发上。

扣子掉落在地,露出大半个胸膛。

许嘉清蹬着腿,疯狂去踢季言生。

可季言生明显也有了脾气,丢时用了力气。

许嘉清脑袋撞到沙发上,大脑眩晕,甚至有些恶心。

还没缓过劲,季言生就压了上来。

两人一通折腾,家里如台风过境。

就连有人进门,二人都没反应过来。

陆宴景手里拿着季言生丢在外面的酒瓶,把侄子从许嘉清身上扯下,举着瓶子就要往脑袋上砸。

关键时刻,是许嘉清大喊了一句:“陆宴景!”

陆宴景这才勉强恢复理智,他揪着季言生头发,许嘉清捂着脑袋在沙发上看他。

手脚剧烈的疼,大脑嗡鸣。

许嘉清弓起身子,面色煞白。

咬着唇,冷汗直流。

此时的陆宴景就像电影里的杀人魔,他看季言生的表情不像舅舅看外甥,更像是在看死人。

许嘉清觉得不对劲,什么都不对劲。

抱着脑袋,从沙发滚到地上。

陆宴景看到许嘉清这副模样,不由开始紧张,用最快的速度把季言生丢到门外去了。

季言生也不是傻瓜,看到舅舅这副模样,又看到许嘉清抱着脑袋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