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第32章

作者:蓉阿 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万人迷 救赎 近代现代

才睡醒,脑子还在发昏。

陆宴景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摩挲他的肌。

腰上全是指印,陆宴进将他的衣服卷起。

呼吸变重,可怜的人一味重复:“别在这里…不要……”

咬着唇,眼角含泪。

陆宴景坏心思的折磨他:“清清,外面是不是有脚步声响?”

高跟鞋声在门口停下,下一秒便传来了敲门声。

许嘉清怕得绷紧身子,陆宴景笑他。

目光迷离,脸颊一片红晕。

陆宴景抱起他,外面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清清,他们都在看你。”

楼下有人,许嘉清生怕他抬眸。

双手环住陆宴景脖颈,泪直往下流去。

外面又传来声音,女声小声解释,老板在里面没有反应。

沈不言接过文件,又看了眼厚重的门。这才开口道:“可能陆总有事吧,我待会替你送过去。”

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许嘉清还在哭泣。

怕得紧,连泪水流到脖颈上都没发觉。

陆宴景抱着他,双手紧紧缠在陆宴景身上,生怕掉到地下。

一点一点吻下泪水,陆宴景问他:“清清,你是水做的吗?”

“你的泪快把老公淹死了。”

将手探进许嘉清嘴里,玩弄他殷红的舌:“清清,叫老公。”

许嘉清不理,含着手,一味摇头。

陆宴景喜欢眼前风景,不再折磨他。好心道:“清清舔舔老公的手,老公放过你。”

话音刚落,柔软的舌头就落到陆宴景的手指上。

任由他捉住,流下更多涎水,一副浪荡模样。

陆宴景说话算话,果然没再折磨他。

把人玩透了,自己还没释放。

将许嘉清的衣服整理好,放回椅子上。

他些累了,闭着眼,小声喘息。

陆宴景吻了吻他的额头,在他耳旁道:“老公出去一趟。”

无意识的点点头,在椅子上换了个舒服姿势又要继续睡下。

陆宴景用冷水洗了把脸,下去拿东西。

许嘉清不好养,得好吃好喝的供着他。

沈不言看到陆宴景下楼的身影,再次来到这件不属于他的办公室。

毫无负担的扭开门,眼前这个不属于他的人睡得正香。

总裁办公室的监控是摆设,沈不言没有安排人修。

空气里满是旖旎后的气息,他的衣服皱巴巴。

往里走,顺手拿起了旁边沙发上的毯子。

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声响。

那人毫无知觉,将头埋在胳膊下。

沈不言走到老板椅前,抓住许嘉清的手,拉到头顶上。

许嘉清皱着眉,还未睁眼,薄毯就罩在头上。

有些闷,许嘉清以为是陆宴景回来了。

小声道:“陆宴景,把东西拿下来。”

“不要这样,我不喜欢。”

沈不言假装没听到,把手伸到衬衫下。

肌肤很滑,胸膛起伏,许嘉清要踢他。

这种攻击对沈不言来说,就和调情似的。

将下半张脸从毯子中理出来,一手桎梏住许嘉清双手,一手捏着他下巴。

沈不言在陆宴景的办公室和许嘉清接吻,就像他的女干夫一样。

愈吻愈兴奋,不停去缠许嘉清的舌。

他气喘吁吁,双手逐渐失了力气,往下滑去。

沈不言将他的手搭在自己脖颈上,将许嘉清拥入怀中。

远远望去,只能看见沈不言的背影。

陆宴景马上回来了,沈不言想在他身上留个纪念。

看了许久,最后在许嘉清左手无名指上,留下一道齿印。

吻了又吻,恋恋不舍的离去。

陆宴景过来,沈不言拿着文件,伪装成刚到的样子。

二人对视,陆宴景眯起眼睛。

打开办公室门,许嘉清正皱着眉,手里拿着毯子。

陆宴景把咖啡放在桌上,许嘉清拿起,摔在地下。

将毯子丢在陆宴景头上,转身就走。

陆宴景想去追,却被许嘉清逼退。

沈不言掏出车钥匙,替他开办公室门,准备送他回家。

却也被许嘉清指着鼻子骂:“你也是,给我滚!”

许嘉清和一阵风似的走了,陆宴景揉了揉太阳穴,打开手机看定位。

见圆点往家的方向移,便不再纠结了。

许嘉清怒气冲冲的走,秋天的风在刮。

一路走到暗巷,前方有几个小孩在打架。

围成一圈,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脏话。

不停去踢地下那人,还企图用烟头烫他。

那人抱着头,双拳难敌四手。

目光阴骘,没有丝毫害怕。

许嘉清有些好奇,但他不是傻瓜。

傻子才和青春期少年打架。

旁边就是垃圾桶,许嘉清用力一踢,那群人立马乌泱泱散开。

警惕的去看是谁来了。

许嘉清乘机往前跑,俯身拉住少年肮脏的手,带着他逃。

“他妈的,快追!”

“别让他们跑了,快!”

小孩死死盯着许嘉清的背影,一路踉踉跄跄。

他好白,白得不像话。

后面的人在追他两,肾上腺素直冲脑门。

抓住他的手好暖,他几乎要热泪盈眶。

许嘉清一路跑,一路熟练的将垃圾桶掀翻。

前方是一堵矮墙,许嘉清让他蹲下,踩着他的肩就上去了。

张枫晓只知道直直看着他,他要抛弃自己走了吗?

可是那人蹲在墙沿上,探出手就要去拉他。

“你是傻子吗,快上来啊。”

许嘉清把他拽上墙,自己先跳下去了,然后伸手要接他。

那双胳膊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折断,张枫晓自己跳到地下。

后面的人过不来,只能一边踢墙一边骂。

许嘉清喘着气,靠墙滑坐在地上。

张枫晓小心的挨着他坐下,胳膊碰胳膊,火烧似的。

用袖子擦了擦汗,许嘉清拿胳膊肘戳他:“喂,黄毛。他们为什么打你啊。”

张枫晓皱起眉:“我不是黄毛。”

许嘉清斜着眸看他,张枫晓那一头稻草似的黄毛,乱糟糟的立在头上。

少年不知为何心乱如麻,忙低下头:“我有名字的。”

许嘉清笑他:“那你叫什么名字?”

“张枫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