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第33章

作者:蓉阿 标签: 情有独钟 轻松 万人迷 救赎 近代现代

“那好吧,小孩,他们为什么要打你啊。”

见这人根本不听自己讲话,张小孩一拍地,大声道:“我不是小孩!”

“啧。”

许嘉清扭过脑袋:“你一看就是未成年,不是小孩是什么?”

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捏着小孩的下巴仔细端详。

那张脸骤然放大,张枫晓抓着许嘉清的手,就要拉下。

可许嘉清不愿松手,皱眉道:“你别动啊,给我看看你脸上的伤。”

好闻的香气直扑脸颊,这会不是胳膊烫了,是浑身都烫。

看了好一会许嘉清才放下,捏着他的衣领,就往前走。

“你干嘛啊,我要回家。”

嘴上不愿意,说着讨人嫌的话。实际脚步很老实的跟着他。

明明一个转身就能挣脱,却像只被人牵着绳子的狗。

在那人看不见的地方趾高气扬,现在的他不是野狗了,会不会被这人捡回家?

来到药店,买了消毒湿巾棉签和碘酒,许嘉清拉着这小孩坐在门口台阶上。

拖着他的下巴拿湿巾一点一点的擦,许嘉清小时候也没少打架,小声道:“你忍着点啊。”

小孩皮肤晒得和碳一样,连伤都看不真切了。

许嘉清拿出长辈的架子教育他:“你不去上学,在外面瞎跑啥?”

张枫晓不说话。

许嘉清拿棉签重重按在伤口上:“不要装哑巴。”

“没钱。”

“没钱?”许嘉清皱起眉:“那你哪来的钱染黄毛?”

“理发店兼职,他给我染头发,染完后会给我钱。但是我要和他们去参加比赛。”

一时不知道该说啥,这头黄毛实在辣眼,如果他是评委,第一个就淘汰这小子。

擦好药,许嘉清把东西放到小孩手上,掏出手机开始看他能支配的金额。

他是夫管严,平时也不需要花钱。手机里的余额,竟然连三千都没有。

清了清嗓子,准备再说些什么话。

一辆格格不入的黑色奔驰停在一旁,按了按喇叭。

眼睛瞬间一亮,他没钱但是陆宴景有钱啊。跳舞似的跑过去,敲了敲车窗。

窗子缓缓摇下,许嘉清趴在上面,不知说了些什么。

等再次转过身时,手上是一沓红色钞票。

许嘉清没有全给他,抽出两张塞到小孩手上:“这钱你先拿去吃饭,明天下午两点,还是在这里等我。”

“你要是不来,我就去和你家长告状。”

看都不看他一眼,匆匆说完话,就马上钻进车子里去了。

张枫晓将纸币捏的皱皱巴巴,他没有说,他没有家长,也没有家。

风卷起枯叶,怀里是许嘉清买的药。

他又变回了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看着黑色的车,驶向远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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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落雨

陆宴景把许嘉清拉进怀里,又替他理了理头发:“清清今天在外面都玩了些什么?浑身脏兮兮的。”

白色衬衫上全身灰,裤子沾着细沙。

像是在外跑了一天的猫儿,眸子闪着光。

“没什么,就是看到几个小孩在打架。”

少年向来无知无畏,陆宴景皱了皱眉。

许嘉清将钞票塞进裤子口袋,脑袋歪在陆宴景肩上:“陆宴景,我们资助一个小孩读书怎么样?”

许嘉清看似桀骜张扬,实际和每个传统的人一样。固执的认为小孩一定要多读书,哪怕成绩不好,也要在学校呆到成年。

陆宴景捏着许嘉清的手,满脑子都是“我们”。

只要他开口,哪怕要自己的命,陆宴景都愿意给他。

温柔道:“好。”

“我让下面的人去安排。”

许嘉清看着车外的世界,今年的秋,来的快极了。

沥青路上全身枯黄的叶子,车轮碾过,碎了一地。

不知为何心下不安,坐起身子。两只手趴在车窗上,只露出个眸子去看外面繁华。

天色渐暗,路灯未亮。

黑色奔驰停在十字路口,那双眼,惊艳了一个少年的青春。

终于回到家,陆宴景拉着许嘉清去洗澡。

自从确认了关系,阿姨便再也没来过了。

淋浴声响起,陆宴景卷起袖子,拉开冰箱门。

切了辣椒炒肉,陆宴景一面用袖子捂住口鼻,一面小声的咳。

没一会许嘉清便出来了,穿着件宽松浴袍,倚靠在墙角。

他的眼睛望着锅铲,陆宴景望着他。

这时的他们,身份互换了。

许嘉清突然抬眸看他,打了个响指露出笑来:“陆宴景,菜要糊了。”

这时陆宴景才恍然低头,但一锅菜,全都黑了。

只得关了火,把东西全都倒进垃圾桶。

许嘉清拍他肩膀:“别做饭了,今天吃外卖吧。”

点了越南米粉,两人在茶几上吃。

从前的陆宴景从不会这样,但许嘉清向来追求舒服。

久而久之,陆宴景也被他带着跑偏。

两人吃着粉,陆宴景本想去问他下午为什么生气,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落雨声。

顿时饭也不吃了,匆忙跑到阳台上,看雨拍打窗。

侧头招呼陆宴景:“快来,今天的雨好大。”

许嘉清将头贴在窗上,细细去听。

陆宴景过去,两人并肩。

许嘉清听雨,陆宴景看他。

他愿付出一切代价,让时光就此停止。他要和他的清清,地老天荒。

陆宴景解决了季言生的事,许嘉清继续呆在家。

但今天他没有一觉睡到下午,而是早早的起了床。

不知为何胃里一阵恶心,抱着马桶吐,却吐不出来啥。

摇摇晃晃倒回床上,缓了好一会,才又起床。

深港是南方,秋来依旧有些凉。

打开衣柜掏了件卫衣匆匆套上,随便洗漱两下,便出去了。

刚出门,就被冻得缩了缩肩膀。

将卫衣帽子戴上,他没有和陆宴景说要出门,也没有坐陆宴景的车。

来到昨天的药房,黄毛小孩不在。

许嘉清坐在台阶上,抱着腿等。

昨日刚落雨,秋来倒寒,许嘉清被吹得脸都红了。

打开手机看了又看,暗自去想,这小孩实在太不准时了。

张枫晓躲在对面墙角,直直望着他。

他好像被冻得不行,站起身子,轻轻的跳。

卫衣帽子遮住大半张脸,张枫晓看不清他的眼。

跳了好一会,又掏出手机看。

他已经迟到了将近三个小时,许嘉清没有吃饭,饿的久了,脑子晕眩。

缓了好一会,看到对面有家117。

张枫晓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在内心嘲笑自己。

终于从墙角出来,走到他刚刚站过的地方,呼吸同一片空气。

不过几秒,张枫晓就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躲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