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第55章

作者:查理小羊 标签: 竹马 狗血 欢喜冤家 HE 甜宠 近代现代

“许知行,除了你,我无论和谁在一起都不会幸福。”

蒋淮的嗓音干哑,却平静而深邃,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我早已清晰地认清了这一切,如今是我选择自己命运的时候。”

他看着许知行的眼,轻轻伸出了小拇指,作一个约定的模样:

“你的回答呢?”

许知行哭着与他相扣。

两人像孩童一样,在寂静的夜里,漆黑的沉默中,用拉钩的方式宣誓对彼此的爱与忠诚。

翌日,从两人睁开眼的那一刻起,结合就不曾停止。

蒋淮觉得人的生命好像必须有这一遭——必须有不分昼夜、不管疲倦、不论开始或结局的结合。

两人用身体的语言消化着彼此的给予与接受,在无数次沉默的抚摸中确认对方的存在。

正如蒋淮发现的那样,许知行的身体开始变成他的欲望实体。

所有挣扎、袒露、揭示与攻击好像都是为了这一刻。

蒋淮亲手打开了那个一直堵住他的阀门,将精神上的所有渴求通过阀门宣泄,不知有多少传递给了许知行。

直到窗外的靛蓝色透过窗帘投入室内,两人才仿佛大梦初醒:已经是傍晚了。

这个认知让蒋淮呆住了。

他能想到那台没电的手机里一定有数不清的电话和信息,这世间无数纷扰的关系——曾经他觉得无比重要的那些——都在他最重要的这个时刻询问着他的存在,催促着他快些回去。

他好像应该属于那个社会关系网,蒋淮转过头看向许知行的脸:

不,不是,他属于这里。

外卖来得很快,还是那家高级粤菜酒楼。大多是些好入口的菜式。

许知行披了件衬衫缩在吧台上,看着蒋淮的眼神好像在等他喂。

蒋淮从善如流,坐在他身旁一一打开那些外卖,极为精细地开始喂他吃饭。

不知是因为彻底的袒露又或是别的,许知行的胃口仿佛奇迹般恢复了。

不算恢复到正常食量,好歹不是曾经病态般的小。

许知行从他手上接过餐勺,开始自己吃起来。

蒋淮轻轻为他挽了挽头发,心脏仿佛被群鸟踏足的湖面,有着无数涟漪:“你很饿了吧,真抱歉。”

许知行轻轻摇摇头,一边腮帮子极慢地咀嚼着食物,显得很乖巧。

蒋淮盯着他的脸,没一会儿,许知行忽然开口:

“对不起...”

蒋淮一愣:“什么?”

“昨天我不该说那些。”

许知行似乎话里有话:“我不想伤害你的。”

蒋淮停了半刻,很轻地回:“谈不上伤害。”

“是吗?”

许知行似乎没有在意,低下头,将手中那勺饭送进嘴里。

“至少,你现在还坐在这里,我们还能谈话,我已经很感激——”蒋淮顿了一下,补充道:“我不希望你觉得亏欠我。”

说到这儿,他缓了一下,又说:“更不想你觉得愧疚和抱歉,包括对她也一样。”

许知行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只是转过来用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看着他。

“我知道的,你也知道,她不会那样想。”

蒋淮深吸了口气:“她不会觉得是背叛。”

许知行顿了一下。

“我也不会。”

蒋淮坚定地说。

第52章 伴侣

“什么是背叛...”

许知行转过眼,仿佛有点出神,不是想问个答案,只是自言自语。

蒋淮凑上前用鼻尖轻轻蹭他的脸,罕见地没有吃任何东西。

许知行放下餐勺,不知想到什么,回头问道:“明天是周几?”

“周...周五吧。”

蒋淮还沉浸在某种情绪中不肯醒来:“怎么?”

“我们去看她,好不好。”

许知行定定地说。

两人互相注视对方的眼不知多久,许知行没有如往常那样移开视线。

蒋淮感受到一种全然的迷茫,正如他们这段关系一样——

他不知道许知行到底在想什么,明天见过她后,是道别还是继续。

“为什么?”

蒋淮很轻地问。

“你不想她吗?”

许知行的眼神很平静,如深山黑夜中,一汪深邃不见底的湖。

“我想。”蒋淮异常诚实:“可这是正确的吗?我和她的连接,好像从最开始就很近,近到我觉得...”

说到这儿,蒋淮摇了摇头:“算了。”

“蒋淮,”许知行顿了顿:“我和你一样迷茫。”

蒋淮可能怔住了,因为那几秒的记忆似乎不曾留下。

他看着许知行的双眼,用一个充满爱意的吻终结了这段对话,许知行没有拒绝。

夜晚本应该休息了,但一旦走入那个房间,本能般的,似乎又涌上来许多疼痛,带着某种秘而不宣的痕痒。

蒋淮将许知行抱在怀中,用粗糙的手心抚摸他脊背处的皮肤。

许知行病态的瘦,手心拂过,脊椎的触感异常清晰。

肋骨、肩骨、锁骨,蒋淮拥住他过于脆弱的肉体,竟然真正放松了几秒。

他合上眼,嗅闻着许知行气味,什么也没想。

无故旷工的结果还算可以承受,解释了有关奶奶的情况后,人事按规定走流程,警告蒋淮下次可能停薪留岗,蒋淮没有再说。

当天他结束得很早,来到刘乐玲家时,才不过七点。

老小区的楼间距很近,蒋淮一眼就看见楼上到处亮着灯,他预感可能有人在家。

“怎么?”

许知行问道。

“没什么,可能有客人。”

蒋淮没有提前告诉刘乐玲他今天要回来的事,家里有客人很正常。邻居的张阿姨,从前工作的同事李阿姨,都有可能在。

许知行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会儿, 没有说什么。

上到楼时,蒋淮看见家门半掩着,里头传出来一些说话声。他走上前准备开门,迎上来的竟是个意料之外的人。

“哥?”

是表妹晓晓:“你怎么回来啦?”

蒋淮愣了一下, 抬眼往家里看,这才看见舅舅一家人。

“呀,”舅妈也迎上来:“是蒋淮啊,阿玲啊,玲!你儿子过来啦。”

“咦,”里头模糊传出来刘乐玲的声音:“儿子,今天怎么过来了?”

“哥,有客人吗?”

晓晓看向他身后的许知行:“你们快进来吧。”

刘乐玲慢悠悠地迎过来,嘴里念着:“儿子,知行有跟你一起吗?”

看见门口的两人立在那儿时,才不由得怔了一下。

“吃饭吧,”刘乐玲笑笑:“先吃饭再说。”

餐桌上,舅舅一家四口,刘乐玲并来做饭的阿姨,和蒋淮许知行两人,挤了一桌。

“舅舅怎么过来了,”蒋淮接过他递来的酒杯,很客气地说:“我开车来的。”

舅舅刘乐新一家常驻在外地,大约2小时车程,平时很少过来,更别提这么拖家带口来吃饭。

“嗯,跟你妈有要商量的事,顺便一起吃个饭。”

蒋淮顿了一顿:“是老家宅基地的事?”

刘乐新摇了摇头,蒋淮识趣地不再问了。

此时舅妈接话道:“对了,还不知道这位是...”

她礼貌地示意道。刘乐玲与她对视一眼,不太自然地接道:“啊,是我...”

“是我的伴侣。”

蒋淮抢先说。

桌上几人都惊得怔了几秒,互相与彼此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