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礼物袜子
“…行。”魏声洋盯着他背影,观察着路希平的一举一动,“那你慢点儿。”
路希平去洗手间磨磨蹭蹭了会儿,的确是用水冲了下手,但他也不懂自己这个时候洗手有什么必要性,实则纯粹是为了给自己走错方向开脱。
等他晃晃悠悠并慢吞吞地挪出来,魏声洋已经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蜂蜜水。
“我要脱裤子。”路希平看着他说,“不能穿着外面的裤子上床。”
“?”魏声洋的心脏像被什么爪子给拍了一下,“那你脱啊。我又不会拦着你。”
路希平以鼻音“嗯…”了声,托着慵懒轻盈的尾音,随后点点头,觉得也有道理。
于是他自顾自地拉下了棉服的拉链。
深V一路从衣领开到小腹,露出里面的白色高领毛衣。这件毛衣比较修身,干净利落地勾勒出路希平的双C腰线与平坦腹部,还有微微凸出的胸膛轮廓,身体曲线的错落有致带起毛衣的褶皱阴影。
性感迷人,又在室内灯光下萦绕着一种温泉般的清丽柔和。
魏声洋握在杯口的手指骤然收紧,一根青筋从手腕一路往上暴起,带至手肘处,像一道闪电。
路希平脱了外套后,手指抵在毛衣领子上,扩开其与脖子的距离,让室内尚且还存在的冷气降热一下皮肤。
他没有颈纹的脖子暴露在空气中,不太明显的喉结随着咽嗓子的动作而翻滚两下。
看上去仍然无比“可口”。
魏声洋视线暗下来,看着路希平走到床边,继续脱外穿的裤子。
两条腿修长、笔直,除了大腿处会轻微晃动以外,剩下的只有完美的线条和细瘦的轮廓,捏上去手感紧实有弹性。
路希平注重形象和穿搭的个性在此刻被印证了,这么冷的天他就穿了一条加绒的裤子,里面竟然没有搭保暖的睡裤。
白晃晃的腿就这样横在魏声洋视线里,像插了两根白玉。
灰色四角内裤则裹着倒三角区。
脱完裤子,路希平觉得好冷。他打了个哆嗦,一边倒吸着气,一边往被窝里钻。
室内暖气终于被铺满,气温慢慢热起来,路希平也从厚重的被子中汲取了一些热度,表情安和下来。
他这副模样给人一种好说话极了的错觉,会激起人性格中顽劣的一面,譬如想要捉弄他,想要欺负他。
“解一下酒?”魏声洋用指节敲了敲玻璃杯壁面,发出“咚”的声音。
“嗯,好。”路希平应道。
“我喂你。”魏声洋说。
“…”路希平还没来得及说行或者不行,只是才刚刚张开一点嘴巴要说话,就被一双燥热的嘴唇堵住。
蜂蜜水的甜度刚刚好,湿润口腔的同时又带来感官上的愉悦。
魏声洋粗粝舌面缓缓地缠着他的口腔两侧,舔过敏感的颊部,与此同时,温热的水慢慢被灌入嘴巴中。
“咽下去,宝宝。”魏声洋错开嘴唇,用手指轻轻揉捏路希平的下巴尖,“慢一点,别呛到。”
路希平视线完全放空,几乎没有聚焦。他瞳仁涣散着,里面的雾气很淡,更多的则是润滑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凝成一道薄薄的泪纱,看上去轻柔剔透。
听了魏声洋的话,他小口下咽。
“好乖啊哥哥。”魏声洋忍不住喑哑着喟叹,掌心紧紧贴着路希平发烫的脖子,一只手兜住他的后脑勺,“喝下去就不会那么难受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宝宝?”
路希平虽然短暂被酒精控制大脑,但还是保持一丝理性的。他处在半梦半醒之中,不上不下之间,听着耳边一连串沙哑的宝宝和哥哥,浑身都红起来。
魏声洋到底是怎么做到床上和床下两幅面孔的?
“渣男。”路希平面无表情指控道。
传说中典型的炮友型人格就是这样的。具体表现为只有在左爱时才热情,其他时候则原形毕露。
“???”魏声洋露出震撼之色,接着气笑道,“…渣男?哥哥你是在说我吗?我哪里渣男了啊。”
“我明明一直都——”
声音陡然消失,仿佛卡住的电视机。路希平疑惑,偏了偏脑袋看向他,“一直都什么?”
“现在不跟你说。”魏声洋想起路希平拨弄他肩膀那一下,肝都跟着发疼,他失笑,“等你酒醒了我再好好说。”
路希平冷不丁来了一句置气的话:“不说就不说,我才不感兴趣。”
魏声洋眉梢青筋都弹了弹。他拿捏不准路希平的主意,猜不透对方到底如何看待自己,只能悬着心,又含了一口蜂蜜水,喂给路希平。
“感觉好点了吗?”魏声洋喂了半杯水,转而含着路希平湿淋淋的舌尖,亲昵地用唇舌交缠的姿势和对方依偎在一起,嗓音含混不清,低哑得仿佛被灼烧过,“胃有没有不舒服?”
“好像没有。”路希平老实回答。
“我摸摸?”魏声洋嘬了口路希平的唇瓣,发出色情的一声啵,继而低头,伸手抚上路希平的肚子。
他往上移动了些,铺开掌心,在胃部位置小范围地揉搓着,“这里涨吗?或者会不会疼?”
路希平感受了下,摇摇头,额前碎发被带动,轻微震摆,在眼睑处落了层很浅的光影。
“宝宝好棒好厉害。”魏声洋轻笑了声,手掌在路希平因为紧张而有些凹陷的腹部又揉了揉,“那这里呢?涨不涨?”
路希平还是摇头。他除了脑袋像装了个石头一样沉以外,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他们此刻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连对方的睫毛都可以看清,呼吸像错乱的旋律一样砸在一起,恍惚到误以为他们不分彼此。
于是魏声洋扣住路希平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撬开路希平嘴唇,用舌头细细舔过上膛,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深浅不同、薄厚不同、粗细不同的红舌叠在一起,舌肉紧密相贴,严丝合缝,晶莹口液被拉得细长,而路希平被亲得缺氧,一只手撑在床上,下意识地仰起脖子,想往后逃。
魏声洋追上来,手上用了点力气抵住他单薄的背,粗热地深吻,并搅动里面的空气。
“唔…”路希平红着耳朵,慢慢发出哼吟,还有一点挠人心肺的尾音,轻妙如弹弦。
等呼吸蔓延到镜片上,路希平忽然推了推眼前的人。
“怎么了宝宝?”魏声洋沙哑着,错开嘴唇,咬了一口路希平的下巴,又舔过甘甜的唇沿,“要我帮你弄吗?”
路希平忙里偷闲地喘气,抬了抬脸,提出要求,“把我眼镜摘掉。”
魏声洋低低笑了声,一只手勾下他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放在一边。镜面的雾气慢慢消退,而路希平眼中的世界则马上模糊起来。
他能看清魏声洋的脸,得益于不到一根指节的距离。
而他能看清魏声洋的动作,得益于这个淫魔的口出狂言。
魏声洋忽然两根手指分开,在路希平的毛衣里面选择了某个位置做定点,指着这处道,“宝宝,我能到这里。”
“……”路希平反应慢了好几拍,才回味过来对方竟然在大放厥词。
好猖狂,好银荡。
“你不能。”路希平板着脸理论,“这根本不可能。”
“嗯嗯嗯?你确定吗?那试试?”魏声洋撇开他的碎发,吻了吻额头,笑道。
“…”怎么感觉这一幕有点熟悉。
其实路希平也觉得按照魏声洋这种色情狂的马力来看,一步到胃算常态。
以仅有的经验推测,路希平认为今晚自己会很危险。
可是按照这个架势来看,也是不得不做了。魏声洋这么一通乱亲乱摸下来,成功把路希平弄出了反应。
原本定好的周次数被甲板上的吻打乱,魏声洋又那么锱铢必较,肯定要讨回来。
那会很累的。
光是想象一下大汗淋漓奋战的场景,路希平都想让魏声洋赔自己一点能量损失费。
在成瘾性物质的作用下,路希平忽然一只手勾上魏声洋的脖子,再用另一只手撑上魏声洋的胸膛,将人往床上一摁。
?
魏声洋错愕地托住路希平大腿,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你不许动。”路希平摆出严肃的表情,命令他,“我自己来。”
??????
魏声洋懵圈了,呆滞了,僵硬了,不过也只是半分钟。紧接着,他丝滑地扶了扶路希平的身体,将人先举起来,再放下,然后对正。
“可以。”魏声洋声音哑到极致,“你自己来。”
“不过宝宝,你自己的话好像会更辛苦。”魏声洋往屁股喂了一掌,啪一声响后,他道,“这个pose…似乎难度挺大的?对你来说。”
“?”路希平只听明白了对方在小看自己。
而方才那一巴掌让路希平头皮发麻,放在魏声洋腹肌上的指尖都因此蜷缩起来,小幅度地发抖。他缓过一身鸡皮疙瘩、脊柱酥痒的阶段,努力让自己的脸降下温度。
保温杯里泡枸杞,的确很难。路希平找不到枸杞点在哪里。
一居室内,路希平的呼吸全砸在了魏声洋的神经中枢上,见对方不得要领地尝试了三分钟,魏声洋终于忍不住,一把将人抱起来,揉进床垫中。
他俯下身,亲遍路希平全身,又重复着,重新舔过一遍。
“宝宝…”魏声洋目光含精带血,吮吸着路希平的嘴唇,“你特别特别可爱…好喜欢…以后没喝酒的时候你还会这么对我吗?嗯?”
“好可爱…”他亲着路希平的耳朵,不停夸赞,“好乖啊哥哥。”
几句话的功夫他又掐了一下路希平的腰。路希平小口吐息,浑身发软无力,感受到危险的逼近,他突起的指节忍不住地在魏声洋肩上留下几道粉红的抓痕。
有点儿太劲了。
路希平瞬间抬起一只胳膊捂住嘴巴,白皙的脖颈延长,线条美丽。
魏声洋低头,目不转睛看着怀里的人。
路希平水瞳里全是灯具的倒影,眼尾开始隐隐发红,细长的眉毛轻拧,单薄的背部随呼吸起伏,脊柱弓起,舌尖则探出唇缝,抵在手臂上,呼吸时会在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路希平的肩膀和睫毛一直在颤抖,意识到不该这么失态,他又抿紧嘴唇,形成一道弧线。然而口腔里仍会漏出又像哭腔又像轻哼的声音。
魏声洋轻柔地吻着路希平。他有很多很多话想和路希平说,希望路希平能记得,又害怕路希平真的记得。
抱着这样复杂和颠簸的心情,他收敛着只一次,等路希平出了以后他就抽身,一边吻着疲惫又乖顺的路希平,一边自助餐。
得到同意后,他吻了一下路希平的手。
指骨修长、青葱如玉的手指有着魏声洋所没有的细腻柔滑。路希平的眼皮会在伸过来触碰时泛起绯色,小幅度地眨着,眼泪极速凝在其中打转,手被魏声洋包裹着带领,他神色里面不免带了好奇,又不敢认真看,脆弱的后脖颈光洁一片,和耳朵的粉对比鲜明。
“感觉怎么样?哥哥。”魏声洋舔着路希平的手指,一寸一寸都不放过,轻声问,“你喜欢吗?”
“…”路希平装咸鱼,不说话。他像被电流涌过全身,仓促地呼吸,全身都被泡红。
魏声洋就笑着又去亲他的掌心。路希平被弄得浑身发痒后,不得不有气无力地回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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