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个卷心饼
封佑若有所思地说着,言语间又是那个不总是能让他看懂的少年。
陆屿白在办公室门口等封佑,见人出来了,高兴地迎上去,挽上封佑的胳膊。
“哇塞,妈咪和老师聊了很久,不是在说我坏话吧?”
“当然说了很多你的坏话。”
“诶!妈咪怎么能这样!”
陆屿白佯装生气地轻轻捶了几下封佑的胳膊,把下巴靠在封佑的肩膀上。
他现在快要和封佑一样高了,能正好把下巴枕在封佑的肩上。
“我还不够听妈咪的话嘛?从小到大,我不是最听你的话吗?”
封佑只是笑,没有解释,沉浸在逗孩子的快乐里。
“好过分,我不是妈咪最乖的小孩吗?你应该在老师面前维护我的形象……”
陆屿白叽叽喳喳地在封佑耳边念叨,把在教室里不多说的话一股脑地说完了。
他挽着封佑的胳膊,挤着封佑走路,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
饶是有老师路过,也没有办法给陆屿白安上一个早恋的罪名,只能最终将一切归结为“家庭合睦”。
陆屿白也不收敛地和封佑亲密接触,贴得比班上的小情侣紧多了。
毕竟,老师就算是怀疑他谈恋爱叫家长,也只能把对象本人请来。
“好了好了,我没有告状,我当然在外面要维护你的形象啊。”
封佑为了避免在车上继续听陆屿白念叨一路,妥协地解释道。
“嘿嘿,我就知道妈咪是向着我的,家丑不能外扬嘛!”
陆屿白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封佑带进了坑里,忘记了自己一开始的口风是“妈咪最听话的小孩”。
封佑笑笑,摸摸他的脑袋。
“好的,回家了家丑。”
“等下,不对!”
作者有话说:
妈咪就这样从小把618逗到大啊
大金毛:
第50章 醉酒
一模考试结束后有短暂的两天假期, 趁着老师们都被关起来改卷子,学生们得以喘一口气休息。
班上的学生分成了两拨人,成年组约好去KTV, 未成年组只能去游乐园之类的地方。
陆屿白自然被白枫拽到了KTV。
一直当乖小孩的陆屿白几乎没有踏足过这个地方, 乖乖地遵守着门口“未成年人勿入”的要求。
KTV的光效耀眼, 唱歌的声音被放大了好几倍而震耳欲聋。
几个高三的学生趁此机会释放压抑已久的压力,吼得面红耳赤。
面前倒了几杯啤酒,小麦色的液体冒着气泡。
“尝尝?”白枫将啤酒递给陆屿白。
陆屿白没喝过酒, 十八年来的生活一直和封佑朝夕相处,没什么机会参加聚餐和酒局。
本着好奇,他接过来,喝了几口。
“不好喝。”
很冲的味道,还有点苦涩, 难以下咽。
陆屿白一度觉得啤酒不如可乐,拒绝继续喝下去。
“喝酒的乐趣呢,在于微醺之后精神的快乐。”
白枫熟练地拿着酒杯调酒,在酒杯里倒上可乐和威士忌。
他的气质早就不像高中生,没有被应试教育侵染的眼神都是清澈无比的。
白枫符合陆屿白对传统坏学生的印象,出格、张扬,不守规矩。
但他偏偏是个十足的天才, 是学校最有机会保送进名校的学生。
“现在会好入口一点。”
白枫把酒杯递给陆屿白。
微醺后的学生们会放得开一些, 即使不是很熟悉的人, 也能互相K歌合唱, 或者玩一些老掉牙的游戏。
比如真心话大冒险。
酒瓶转到白枫的方向,朋友们问着老掉牙的问题, 问他一共谈过几个。
“记不清了。”
白枫像传闻中的花花公子那样回答。
“我们枫哥标记过几个Omega?”
,,声 伏 屁 尖,,白枫神秘一笑,回答道:“我?我当然只谈Alpha啊。”
一群人念叨着“AA恋”笑开了, 只有陆屿白知道这个人又开始在一群Alpha之中伪装Omega了。
酒瓶转到陆屿白的时候,白枫率先问道:“追到了吗?”
陆屿白摇摇头,按照要求喝了杯调酒。
白枫诧异地问道:“你不是都标记了吗?还说自己没追到?”
一语惊讶周围人,他们都不相信陆屿白这样看起来表面乖乖的小男生,竟然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标记Omega。
陆屿白解释道:“都说了没有标记。”
其他人起哄着陆屿白又喝了几杯,刚入酒场的他就有点精神飘忽了。
气泡水加上酒精的酒劲来得特别快,陆屿白撑着发晕的额头,眼前的灯光也晃得有些厉害。
“哇塞,你是小趴菜啊。手机给我,我给接你的人打电话。”
白枫也不强求真的把陆屿白喝晕,碰碰他的胳膊说道。
“微信,置顶。”
手机上唯一的置顶就是封佑,备注还有一个特别显眼的红色爱心。
“你和你妈咪的感情真好。”
白枫感叹了一句,拿着陆屿白的手机给封佑发消息。
陆屿白靠在包厢内的沙发上,无声地笑笑。
就连白枫这样情场经验丰富的人都不会第一时间察觉他的心意,足以见得这层亲情的布将他的喜欢藏得多严实。
“是啊,家庭合睦嘛。”
陆屿白自嘲道。
他还没有喝到走不动路的地步,只能算作微醺。
但他玩不动了,便装作醉得很严重的样子,靠在沙发上。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被打开,封佑无声地在门口站了一阵。
在他眼里,陆屿白喝得只能瘫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醉得不轻。
大概是一点养大的小孩罕见脱离照顾的不安感,封佑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他走过去,拽了一把沙发上瘫坐的陆屿白。
“屿白,走了。”
“抱……”
喝醉的少年黏黏糊糊地说道。
封佑的脸色不好看,大块头矗立在沙发前挡住五颜六色的光,投下一片阴影。
即使他是个没有信息素的Omega,冷脸站在那里,也有种强烈的压迫感。
白枫摸索着往旁边挪了几步,硬是连解释的话都没说出口。
他记得陆屿白刚刚聊天的时候还很清醒,至少能清晰说话,直线走路。
怎么家属一来,就一秒切换成大醉的样子了?
封佑把陆屿白拎起来,半抱半扶地往怀里靠。
他冷脸向白枫道谢告别,吓得小Omega大气都不敢出,呆呆地点头,生怕封佑一个生气就往人身上来一拳。
即使有毛绒绒的金毛犬耳朵和内翘的金色尾巴,封佑冷脸的气质依旧在线。
白枫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类似陆屿白家是混道上的之类的。
一路上,陆屿白没什么力气地往封佑身上靠,走了几步甚至双手搂上了封佑的腰,热热的脸在人身上蹭了蹭。
“陆屿白,谁允许你喝这么多酒的?”
封佑半推半就地把人带到车库,姿势艰难地去够车门把手。
“不允许……那,妈咪……可以罚我吗?像小时候那样?”
封佑气不打一出来,拎着人的后颈,硬是把人从怀里拽出来。
“醉晕了吧?我什么时候罚过你?”
陆屿白小的时候,封佑其实也年龄不大,他很少像年长的父母一样奉行棍棒那一套,更像个哥哥一样和陆屿白相处。
在封佑的印象里,他从来没收拾过这小孩。
“可以的……妈咪,我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