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兔儿
并且他还要把几个风险运动的会员退了,高空跳伞,野道徒步……
家属担心啊。
之后,江峡努力习惯这是自己的新家。
窗外,几栋商业写字楼是江峡多年的“朋友”
好熟悉,那股搬新家的不适感瞬间就消失了。
这里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他唯一茫然的地方就是……这会是自己未来的家。
吴周白日发文字消息画饼。
刚才一进门也再次开口。
这里将会是自己的家,会和自己的爱人生活在一起。
江峡嘴唇嗫嚅……他想答应,但又觉得这是可耻的。
自己醉酒后,应该……大概……可能……也许和吴总、詹总发生了点暧昧的关系。
一个人还行,怎么偏偏是两个人?
好在这里毕竟是吴周的房子,詹临天想留下来,被吴周“请”走了。
太晚了,詹临天待到十一点不肯走,可房间里完全没有准备他的用具,比如说睡衣。
詹临天紧握拳头,一下楼,就给江峡发微信告状:“我被他骗了,搬家公司还是我给他喊的!”
“早知道就应该把你的东西全部搬到海岛别墅这里来。”
詹临天发了一个生气的表情。
江峡打字安抚他。
一旁的吴周说:“他说什么?”
江峡迟疑:“他说他要在车里过夜。”
看看江峡会不会心软。
吴周冷静解释:“那是应该要注意点,小区有地下车库,小区有独立供暖,地库温度有十几度。”
“等会儿我叫人搬一台空调扇下去,免得他中暑了。”吴周表情没变。
但江峡看到他眉头微挑。
他在使坏。
江峡总算明白为什么吴鸣说他大哥嘴巴贼毒,舔一口能把自己毒死了。
绕着弯子损詹总,还不忘记抱着江峡坐在沙发上,凑近后深深呼吸。
好想亲他……
吴周抱紧他,这个姿势,江峡看不到他的脸。
只能听到男人声音低沉,一字一句许诺:“江峡,我们有家了。”
江峡张了张嘴,看向背后的墙壁。
有家了……不是有一个短暂的住处,是有亲爱的人在身边的家。
江峡有些无奈地搭在他肩膀处,将脸埋在他西装的肩头里面。
吴周轻笑着,晃了晃腿,连带着江峡也跟着一起晃动。
此时,也有一个人在整个蒙城来回找寻,吴鸣把大哥的四套房产都找遍了,没有找到江峡的身影。
四套房产分布在四个位置,天南地北的,他打圈兜着,本就有些不舒服,吴鸣抵达最后一个小区时,一下来就累到吐了。
腹吐酸水。
但他还是没找不到江峡。
吴鸣靠在墙壁,无法控制哽咽起来。
他最后甚至没办法,给谢行章打电话,谢行章肯定和大哥认识,要不然怎么会突然飞到雾国和他恩爱,还拍视频,上传千金小姐国外旅行vlog。
导致她的粉丝们都在架着自己,吴鸣都不知道还能不能退婚。
他没办法了。
谢行章熬夜专业户,时差不同也秒接,吴鸣在回国前和自己说清楚了,也允诺会给不少钱,她无所谓。
吴鸣没说,谢行章知道吴鸣的心思。
吴鸣磕磕绊绊:“行章,你知道我大哥在哪里吗?”
“哦~你想是想问江峡在哪里吧。”
吴鸣低下头,有些没底气:“嗯。”
谢行章想起机场里那个温柔的青年,那支天荷繁星格外配他。
谢行章欣赏美甲,声音慵懒:“吴鸣,你别去祸害他了吧,你们注定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我和他那么多年,凭什么……”
谢行章眯起眼睛,对着灯光看着紫色的美甲,娇声直白说:“为什么?吴鸣,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装什么傻。”
谢行章说:“我觉得你大哥都比你对他更好。”
上次机场,还有上上次婚礼,江峡一出现,一向冷静自持的吴周,眼神瞬间就变了。
谢行章剪辑婚礼vlog的时候发现的。
吴总总时不时去看江峡,眼珠子跟着江峡转动。
视线都快黏在江峡脸上,真要是被他谈上了,还不得疯了。
而且她也不是傻子,吴总花了大价钱请自己出国,怎么可能是陪着吴鸣解闷?
谢行章说:“你也别喊了,我觉得你和江峡过段时间会见面的。”
吴鸣疑惑:“什么时候?”
“过年吧。”
作者有话说:
婚后生活。
不管是詹临天还是吴周,都很喜欢抱着江峡。
詹总喜欢抱着江峡,晃着江峡,逗他玩,时不时猛颤一下,让江峡身体一晃。
江峡意识到他在逗自己后,会笑着趴在他怀里。
但詹总只要上了床,那简直就是老房子着火,疯狂打桩。
*
还有,谢小姐婚礼当天和机场当天,压根就没看出这一点。
她只顾着拍视频,注意表情,但是事后剪辑,她要一点点拉片看画面看节奏的。
谢行章:吴鸣,我吃到一个大瓜呢。[狗头]
昨天的作者有话说,再尝试放一下。
设定中,江峡在床上难耐喘息时,超级勾人,会害羞,小声呜咽,像极了呻!吟,略带哭腔,像是舒服到受不了的样子,会给人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所以詹总和吴总总是一起劲就停不下来。
第103章 过年
“什么过年?”
吴鸣耳边嗡嗡作响。
谢行章以为他没听懂什么叫做过年,听叉了,解释说:“就是春节,happy new year的那个过年。”
吴鸣脑袋发蒙,同时还有一些不敢置信,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你怎么确定?”
他都没在意谢行章上一句话明显把他当傻子了。
他只在意一点。
自己苦寻江峡无果,可谢行章对江峡毫不了解,居然能直接说出过年的时候能看到江峡。
谢行章说:“你大哥再心冷,还能真的不帮忙,不看僧面看佛面,江峡过年也起码要给你大哥表个态吧。”
谢行章言语隐晦。
吴鸣也是这样感觉的。
所有人都知道江峡的去处,但都瞒着自己。
他真的没办法才会想到找大嫂帮忙。
大哥绝对不会帮自己,自己又比不过詹临天,所以其他朋友不敢明目张胆帮他的。
还有一些朋友语气调侃,劝说他,不就是一个江峡吗?
他们口中无足轻重的江峡,是自己认识了十几年的人,是自己唯一不敢请他来参加订婚宴的人。
还有人说江峡这么躲着让二少爷痛苦,他们倒是可以想办法找回江峡,好好“教训”一番。
吴鸣直接开吵,自己都这么痛苦了,他们还在调侃。
他们到底懂不懂?
此刻,谢小姐也说:“实在不行就算了,他过得开心不就行了。”
所以吴鸣抱着脑袋,低声呢喃:“你不懂啊……”
谢行章不回答了。
不知道是不知道怎么说,还是觉得无语。
但吴鸣自顾自地停下来,陷入迷茫。
他身边没有其他人,就连平时紧紧贴着他的助理,此刻也在远处,隐藏在浓浓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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