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 第68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生子 轻松 沙雕 HE 近代现代

临近过年,村里有了点活气。腊月二十八,任苒家杀年猪,镜头里是滚烫的开水,雪亮的刀,和喷涌而出的,冒着热气的血,他们吃杀猪汤,大铁锅里煮着新鲜的猪肉,猪血和白菜,油星子浮在汤面上,香味混着柴火烟气,飘出很远。

院子另一边停着台小型挖掘机,司机是个年轻人,叼着烟,因为在铺路,也是马上要修完过年了,苏木看着有趣,吃完饭凑过去,递了根烟,请教了几句。对方来了兴致,拉他坐进驾驶室,比比划划地教。苏木试着推动操作杆,机械臂笨拙地抬起来,又落下。

娇娇在不远处记录空镜,顺手把这一幕也拍了进去,很短的一分多钟视频,苏木侧脸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显得轮廓清晰,鼻梁很高,睫毛垂下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他穿着件黑色羽绒服,手指搭在冰冷的金属操纵杆上,挖掘机很快就动了起来。

视频随手发上网,配字也很简单:“苏师傅学两招。”

谁都没当回事。

直到几天后,娇娇刷手机,忽然“咦”了一声。她点开那个视频平台,消息通知的红点已经变成“99+”。

那条随手发的视频,播放量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评论区像炸开的锅。

——不是,现在开挖掘机的都这么帅?

——笑死,这不是前阵子很火的那个叉车小哥吗?怎么从厂里开到山里去了?哈哈哈

——这侧脸绝了!下颌线比我人生规划还清晰!

——难怪叉车小哥说不开叉车了,合着是去开挖掘机了。

——叉车小哥不是嫁入豪门了,所以开迈巴赫和开挖掘机的,真的可能是同一个人?

——原来世上真有开迈巴赫还好看的男人,关键他还特么会开挖掘机???

娇娇愣愣地看着屏幕,又抬头看向院子另一头,苏木正帮任苒的爷爷劈柴,斧头抡起来,落下,木柴应声裂成两半。他脱了外套,只穿件灰色毛衣,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线条因为用力而绷紧。

苏木看到那条视频时,评论区的数字还在疯狂跳动。

他心情十分之复杂,他只是想试试,像所有人看到大型机械时,骨子里那点想过把瘾的冲动,谁能想到这也能火?

江冉:木木,你进大山里了吗?

江冉:怎么那么慢不回我消息。

江冉:【图片】

江冉:【图片】

江冉:【视频】

最后那条视频,苏木点开了,是江冉举着手机拍的。小鹤躺在那张他们一起挑的婴儿床上,穿着蓝色连体衣,手脚在空中乱划。他张着小嘴,粉嫩的牙床露出来,江冉的手指入镜,很轻地碰了碰孩子的脸蛋,小鹤立刻转过脑袋,黑眼睛追着手指看。

背景音里有苏母模糊的说话声。

苏木:我们刚才在干活。

消息发出去,几乎立刻,那边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新消息跳出来。

江冉:宝贝。

江冉的称呼让苏木眼皮跳了一下,通常只有特别幽怨或者特别高兴时他才这么叫。

江冉:我又看到你的视频了,你怎么又火了。

苏木:……你知道的,农村比较旺我。

-

作者有话说:

小木头:是时候再添个挖掘机证。

小木头做的是一件很理想的事。[撒花]

第43章 小爷今天要禽兽一把

江冉:其实, 我八字也很旺你的,很旺夫的。

苏木只当是江冉说情话:……江少爷, 你好可爱。

睡前两个人视频。

农村的棉花被很重但也不是很暖和,所以苏木穿着衣服,江冉才说起他之前真合过跟苏木的八字的事。

苏木茫然:“……什么时候?你还背着我干过这种事。”

江冉也躺在床上,把脸往手臂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有点丢人:“就之前, 我暗恋你觉得没戏,一时变态之下,就打算走点邪门歪道……”

歪门邪道?有多歪。

苏木想起来了, 是有那么一阵, 江冉拐弯抹角地打听他的生辰八字,问得特别仔细,连出生时辰都要精确到分钟,苏木当时只觉得奇怪,随口说了, 没多想。

原来是用在这儿了。

“我找了个据说挺灵的道士,”江冉继续说,“想让他做做法,或者弄个什么符,总之就是让我们这辈子一定要在一起,我当时就想哪怕强求来的, 我也认了。”

苏木:“……你该不会真的喝了符水了吧。”

怪不得现在脑子有点抽象。

江冉闷闷说:“我当然没有喝了,我又不是真傻,那不是喝灰吗?”

“木木,你打断我, 我还没说完呢?那个道士看了我俩的八字,算了半天,最后跟我说,不用做法。他说我们有缘,是正缘,拆不散的那种,我还挺开心的。”江冉回忆,“不过冷静下来我以为他在骗我,江湖术士不都这套说辞吗?好听的话谁不会讲。”

“不过说真的,就算是几句好听话,我也心甘情愿被他骗了,我那阵子太难受了。”

苏木觉得江冉有点傻,又有点心疼,不过他还是比较关心价格:“花了多少钱?”

江冉眨了眨眼,报出一个数字:“2000。”

“不过木木,他真的特别神,他当时还说,说你子女位有一个挺清晰的,我当时听了,心里就咯噔一下,想死的心当时都有了。”

“我想真是完蛋了,该不会你得先跟别人结婚生孩子,二婚才能轮到我吧?所以我那段时间特别丧气,见到你都躲着走,更别说表白了。”

苏木听着,想起好像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江冉看到他就叹气,感觉多看几眼就要潸然泪下了。

“江少爷,”苏木哭笑不得,“你咋那么封建迷信呢?还找道士?做法?亏你真的想得出来。”

江冉:“木木,我们家做生意的,很多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爸之前谈项目前都要先看黄历的。”

别人的暗恋,大多是本写满酸涩和遗憾的青春疼痛文学。

江冉的暗恋史,夹杂着自我攻略的脑补大戏,细腻敏感的少男心事,还硬生生掺和进一堆玄学邪魔外道。

但如果,那个收了他两千块的道士,真有几分功力的话。

“那太好了。”苏木说,“我们应该只有小鹤一个孩子。”

江冉在电话那头,关注点却瞬间歪到了十万八千里外,他安静了两秒,然后声音传过来,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抑制不住羞赧的雀跃:“太好了,那以后是不是都可以……无//套了?”

苏木:“…………”

其实他们很多次早就是无的状态了。

江冉做了结扎手术。

再加上,后来次数多了,两人都不得不承认,某些时候,没有确实更舒服,少了那层隔膜,体温和触感都更直接。

江冉也从最初那个会生理性掉眼泪,哼哼唧唧话都说不清的初哥,慢慢摸索出些门道,学会了如何配合,如何掌控节奏,甚至偶尔还能反过来,让苏木失控。

可现在,苏木正住在仁苒家的老房子里。这屋子有些年头了,墙壁不隔音,木板门关不严实,窗外是沉寂的村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衬得夜更深。

苏木立刻压低声音,手忙脚乱地从背包侧袋翻出耳机,对着手机那头警告:“小声点,这里可是农村,你这个城里人,收敛一点。”

江冉说:“农村人才不保守好不好,不然以前怎么农村怎么生那么多孩子。”

江冉在那边委屈上了:“我怎么收敛嘛,我都多久没见你了,算算日子,快一周了,结果好不容易在视频里看到你,你又火了。”

“我看到那些评论,还有分析你手部特写……我就忍不住火大。”

谁叫那个视频里的苏木,真的帅得有点过分。

在那种灰扑扑,充满乡土气息的院子里,穿着旧衣服,坐在笨重的挖掘机驾驶座上还能那么好看,侧脸线条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显得硬朗而清晰,眉头微蹙,眼神专注,手指搭在冰冷的操纵杆上,手背筋骨分明。

背景是萧瑟的山和破旧的老屋,可苏木坐在那里,却莫名有种沉稳可靠,又带着点不羁的温柔,那种反差,那种强烈原始的魅力,隔着屏幕都能精准击中人心。

江冉刷着那些层出不穷的舔屏评论,心里那坛陈年老醋彻底打翻了,酸气直冲天灵盖,混合着思念和独占欲,烧得他心口发闷。

他看着视频里苏木,心想这人怎么连开挖掘机都这么招人?他当时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他都想叫妈妈了。

当然不是字面意思。

是某种混合着极致爱慕,骄傲和轻微失控难以言喻的情感冲击,他的苏木,他的爱人,怎么就这么好看到这种地步?好看到让他隔着千山万水,都恨不得立刻飞过去,把人拽下来,藏进怀里,谁也不给看。

再说了,他凭什么不能叫。

江冉心想他还吃过他老婆的乃呢。

苏木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着幽幽的光,

“……你牢骚发完了吧?”苏木对着话筒说,声音压得低,“那我先挂了,这边有点冷。”

听筒里立刻传来江冉的声音:“我牢骚是发完了,可我还没发//情呢?”

苏木:“…………”

苏木一时没接上话,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这么远,”苏木,“你到底想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但他几乎能猜到江冉接下来要干嘛。

江冉在那头笑了一下:“木木,你明明知道的,距离从来不是问题。”

苏木因为怕冷,在这边加绒的秋衣秋裤都穿上了,可江冉在江州的暖气房里,只穿了件睡衣。

苏木几乎想对着话筒说别发//骚了。

江冉给他表演了一段活色生香。

江冉确实不太擅长说那种直白露骨的dirty talk。

他从小家教严,接触的也是体面圈子,骂人都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词,所以他更擅长的是把dirty和sweet搅和在一起,用最正经的语气,说最不正经的话,又因为江冉本人修养好,底色干净,说出来的东西总带着点纯//情的欲,不脏,但勾人。

每次他们亲热的时候,苏木就跟听着隧道项目进度汇报一样。

首先进入主题,勘探开始。

推进四分之一,遇到些许阻力,但总体顺利。

上一篇:火线

下一篇:禁止觊觎禁欲系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