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诡镜怪谈 第198章

作者:菘蓝繁缕 标签: 强强 惊悚 无限流 正剧 群像 近代现代

“不至于恐怖,相反,我个人觉得还挺好玩的,你们人类有些也很爱玩,”面具男人说,“而且,只要训练完这个阶段,你就可以毕业了。”

“啊,你这么一说,我一瞬间就有动力了,”话虽如此,余州还是很不应景地打了个哈欠,“话说,两个阶段就毕业了吗?可你当时给我的计划表上,明明有三个阶段啊。”

面具男人道:“因为你进步得太快了嘛,有些没必要的进程就砍掉好啦。”

余州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不太说得上来。那个计划表不是面具男人写了很久才弄出来的成果吗?后面没进行的那些,就这样舍弃了?

不过他没时间想太多,因为第二阶段的场景出现了。

望着面前的小水潭,余州不解:“……这是?”

面具男人从披风底下掏出一张防水地图,递到余州面前。看清楚地图的内容之后,余州又是一阵两眼发黑:“洞、洞穴?”

“啊,洞穴潜水,这就是第二阶段的内容,”面具男人说,“还是力量和胆量一起训练哦。”

所以说面前这个小水潭并不是普通的水潭,而是通往某个湖底洞穴的入口。

余州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我不会潜水。”

“那里有一个游泳池,咱们现学,”面具男人指向身后,那里不知何时竟准备好了一个宽阔的游泳池。

余州目瞪口呆:“就为了一个项目,专门去学潜水?这不会很浪费时间吗?”

面具男人道:“技多不压身嘛。有我在,保你快速学会。”

余州:“……”

有种不祥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好啦,我准备了三个大型洞穴,只要你全都顺畅自如地潜过一遍,那么特训就彻底结束啦,”面具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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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开学,整理一下宿舍,写少了一点~下一章是剧院剧情

第206章 圣玛利亚大剧院(十九):舞台事故

舞台之上, 华丽而震撼的音乐剧还在继续。

因为魅影的作乱,克里斯汀和夏尼子爵的约会被打乱,夏尼子爵被关在了克里斯汀的房门外面,而一无所知的克里斯汀则被魅影带进了一面穿衣镜, 那穿衣镜后面竟然是一条狭窄的密道, 密道的尽头是一条地下河。画面一转,一条木船从河道远方缓缓徐来, 魅影手握竹竿, 一边乘船一边歌唱, 克里斯汀则一脸惊恐地趴伏在木船前方,用带着恐慌的高昂歌声予以回应。

这一段是整个《歌剧魅影》最经典的情节,或许是为了遮盖真实的舞台,让木船在水上划动的感觉更加逼真, 宽阔的舞台此刻飘满了白雾, 高低错落的烛台火光明灭, 在雾气之中时隐时现, 旖旎而诡谲。船身和魅影脸上的苍白面具被水雾遮去了一部分, 不知是迷惑了河道还是引诱了舞台, 将一条船困为私密之地,暧昧与遐想伴随着雾气了席卷观众席,一切嘈杂之音都被舞台和剧情吞噬, 全场寂静一片。

待这一段唱完,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姜榭在愈来愈烈的掌声中清醒过来。他很清楚这就是一出普通的音乐剧, 不存在什么蛊惑人心的能力, 但他就是沉迷进去了。

没有人能逃离这场视听盛宴,里面的每一道歌声、每一个动作,都在无情地敲击着灵魂。

正当姜榭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看下去时, 楼上五号包厢的位置突然闪过了几道人影。

有人靠近五号包厢了。

姜榭沿着台阶往回走,悄悄溜出了观众厅,回到大堂。

直接去五号包厢很容易被廖小言一行人发现,何况他还不知道廖小言到底藏在什么位置,万一在别的地方撞上就尴尬了。

思忖一番,他打算重回观众厅,等这场演出结束之后再去观众席搞出点动静来,既然他没法去五号包厢,那就想办法把五号包厢的人引出来。

而就在这时,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衣服,把他拽进了一旁的墙角。

“姜哥,可算见到你了,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见来人竟然是闵钰,姜榭有些惊讶:“目前是,你有发现其他人吗?”

“没有,我不敢轻举妄动,”闵钰说,“你这是要去五号包厢吧?”

姜榭点头道:“是,怎么?”

闵钰道:“刚刚有一伙人抬着一个人上去了,他们看上去应该是入境者,但里面没有我们的人,所以我不敢随便交涉。本来我也打算去五号包厢看看的,舞台上是正在演《歌剧魅影》吧?”

不是闵钰认识的,那很大概率就是互助组织的人了。

姜榭微微蹙眉:“抬着一个人?你有没有看清那个人是怎么了?”

如果是死了人,那么弄清楚死亡原因至关重要。毕竟鬼怪不会无缘无故杀人,这人一定是触犯了什么东西。

“这我倒没太注意,他们人太多了,但他们的表情都很难看,估计那人就算没死也好不到哪去,”闵钰猜测道。

姜榭想了想,又问:“你有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那几个人?”

闵钰摇了摇头。

姜榭没有再问,再问就涉及到闵钰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在人形容器里遭遇了什么,每个人都有秘密,于是人形容器便成为了一个被心照不宣掠过的话题。

“现在我们这边就我们两个出来了,其他大多都是互助组织的人,他们的焦点都在我身上,应该暂时注意不到你,你帮我在暗中留意一下,告诉我们的人在包厢范围要小心行动,然后随机应变。”

虽然和闵钰接触不多,但就这人敢拖着满满一兰博基尼的人到市中心的大马路上追车,姜榭就佩服。

这得是多强大的心理素质啊。

闵钰点头道:“好。”

交代好了安排,姜榭正准备按照计划行事,却没想到没等他出手制造混乱,观众厅就自己热闹起来了。

吵闹之中夹杂着恐慌,不少观众们冲着离开观众厅,厚重的木门被蜂拥而出的观众推开,一瞬间将旖旎的舞台世界拉入现实。

观众厅的大门隔音效果非常好,加上姜榭和闵钰又站得远,所以姜榭根本没法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他逆着人流冲进观众厅,冲到舞台面前,这才发现原来是本应该在上半场结尾才掉落的道具吊灯居然提前掉了,并且砸中了正在表演的“克里斯汀”和“魅影”。

这一幕没有“夏尼子爵”的戏份,所以亚兰奇本该在台下操纵木偶顺便配乐,现在发生了这种事,表演肯定是没法继续了,姜榭看见亚兰奇又一次着急忙慌地从后台冲上来,崩溃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上帝,怎么会这样!我再一次辜负了我的观众!”

“吊灯顶端的挂绳老化了,是意外,不是你的错,”姜榭一边说着,一边爬上了舞台。

亚兰奇脸色很不好,看着就快要哭出来了。大庭广众之下哭泣显然是很不体面的事,纵然又气又急,但这位绅士还是很好地保持着优雅,虽然姜榭依旧觉得他本人正在发抖。

“是你,你刚刚正在下面看表演吧?真是抱歉,给了你一场这么糟糕的体会,”亚兰奇懊恼道,“我还说要你当我的搭档呢,我现在真为我自己丢人。”

姜榭本想说些什么,眼角余光不经意地落到那两个被砸中的木偶身上,忽地顿住,随即汗毛倒竖。他强迫自己稳住呼吸,但还是迟了两秒才接上话:“不要这么说,你是一个很伟大的艺术家。”

“多谢你的夸奖,”亚兰奇仿佛更难过了,“曾经的我确实称得上,但现在,我已经是徒有虚名了。”

姜榭仍旧站在破碎的吊灯旁边,没有走上前,就那样看着他,缓缓问:“为什么?”

“因为我缺少了一些东西,但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明明我越来越好了,”亚兰奇忧愁地叹了口气,“现在还坏了两个木偶,这可是我为数不多的几个满意木偶了,真是的,接下来该怎么办啊,下一批木偶还要等一会呢,还有可能都是坏的。”

姜榭又看了那木偶一眼,心中的猜测更甚,进一步问:“那……你的木偶都是自己做的吗?”

“当然不是啦,”亚兰奇说。

姜榭一怔。

亚兰奇望向虚空之中的某一处,仿佛在看着什么人:“是帕特里克帮我做的,只有他能做出我满意的木偶。”

……帕特里克?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姜榭还待再问,亚兰奇却已经把舞台上的吊灯碎片打扫好,开始忙碌地将其他角色升到舞台半空,然后恳求道:“麻烦你帮我抬一下那个吊灯好吗?我想把我的木偶抱走。”

“……好的。”

姜榭依言帮亚兰奇挪开吊灯,看着他心疼地将那两只木偶揽入怀中,耐心地拍干净上面的灰尘,还仔细地检查了木偶全身的关节,转转手扭扭脚,把那些松动的或者错位的部分拧好,这才站起来。

木偶艺术家和他心爱的木偶。

这似乎是一个很温馨的画面,如果那木偶被吊灯砸破的手腕没有像人类的皮肤那样撕裂开,渗出鲜血的话。

亚兰奇把木偶扛到肩上,一边肩膀一个,穿着华丽礼服裙的“克里斯汀”将他半边脸都遮了去,压得亚兰奇身子都歪了,优雅的人变得笨拙可爱起来。他用手拖着木偶,朝姜榭说:“谢谢你啦,我要去修木偶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等我修好木偶,一定给你看一场最完美的表演。”

其实姜榭觉得他的表演已经很完美了,见亚兰奇是那么真诚地向自己许诺,姜榭还是勉强忽视了木偶的异样,点头道:“好。”

亚兰奇弯了弯眼睛,带着木偶走了。

离开观众厅之后,姜榭先去大堂角落找到闵钰,把线索和见闻分享给她。

“吊灯砸下来了?”闵钰思索着说,“我记得吊顶坠落是《歌剧魅影》的重要剧情,是‘魅影’捣的鬼,难不成,这个副本的主线和这部音乐剧有关?”

姜榭摇摇头:“恰恰相反,一点关系也无。节目单上还有很多别的音乐剧,这些观众整天坐在这里听,亚兰奇不可能只表演一场。换成别的音乐剧也会出事故的,这是副本本身的剧情。我在意的是那些木偶,你有没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的感觉?”

闵钰不明所以,但听他那么说,还是仔细体会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姜榭轻声道:“那就奇了怪了,他明明是用丝线来控制木偶的……”

闵钰不是很能跟上姜榭的脑回路,信息量也没有姜榭那么多,又不是很敢仔细追问,便主动贡献出自己的线索:“说起来,刚刚有人从楼上下来了。”

姜榭问:“谁?”

他刚刚忙着观察木偶,没分心留意包厢那边的动静。

闵钰说:“一个男生,还有一个小女孩。”

姜榭眼神微动,缓缓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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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亚兰奇:我烦死了!能不能让人好好表演啊?

作者:不要急,你打完这个副本的工,就能好好表演了

亚兰奇:牛马是这样的了

第207章 圣玛利亚大剧院(二十):瓮中捉鳖

“会长, 五号包厢有人来了。”

音乐剧进行到游船歌唱部分时,驻守在包厢门外的白宵晨进来报告。

廖小言拿起牧阳的背包掏了掏,把最后一包零食拿出来,拆开才发现是虾条, 嫌弃地扔到了牧阳脸上, 然后说:“我们的人还是他们的人?”

“我们的,”白宵晨道, “是覃舞他们。”

牧阳心疼地捧着虾条, 刚刚被廖小言那么重地扔过来, 都碎了。他拆开把最完整的一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去帮你接人呗。”

廖小言翻白眼:“然后你后面就跟了一串小尾巴。”

“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牧阳道,“要我说,你死盯着五号包厢是等不到人的, 这地就一活靶子, 谁去谁倒霉。”

廖小言一脚踹过去, 把牧阳裂成了块状的虾条彻底碾成粉末, 成功收获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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