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卜880
“会不会开车!”
“想死吗你!”
温原难免觉得后怕,哪里敢还嘴,干脆超车往前开。
陈朝宁没再说话,温原提起项心河被他骂哭这事,他确实有印象。
Astra在建立初期,正好是项心河进他公司第一年,他对人工智能一窍不通,一开始就只是做点杂活,Astra的设计稿一改再改,所有人都精疲力尽,他的一张手稿被人当做废稿跟普通文件放在一起,上面有很多他随手记录的重要内容,项心河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陈朝宁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对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项心河在办公室低着头一言不发,没人知道他那天在想什么,骂完之后才发现项心河偷偷在抹泪,事后陈朝宁调监控,找到罪魁祸首,直接把人开了,第二天早晨Astra的设计稿出现在他桌上。
脏兮兮的,但明显被擦拭过,还带着清晰的折痕。
那天中午他带项心河吃饭。
“你没长嘴巴,不是你干的不会说?”
项心河眼睛还是很红,模样有些腼腆:“是我扔掉的呀,我没仔细看,平常我在处理废纸的时候都会检查的,那天确实是我的疏忽。”
陈朝宁承认,项心河虽然某些方面是笨了点,但优点是很有耐心。
他带项心河吃过饭,顺便给他放了一天假,那人不太乐意,说自己就想上班,陈朝宁哪不知道他的心思,到底是真的想上班还是别的,他懒得戳穿而已。
但项心河脸皮厚,非缠着他说个不停,想靠近又不怎么敢,只能眼巴巴看着,离开之前依依不舍。
“朝宁哥,我还是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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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点心吧bking哥
第19章 电子仿生小狗
秦琳跟项为垣的争吵似乎还未结束,他们开始了冷战,感触最深的是项竟斯,八岁的小孩对于亲人情绪的感知很敏感,秦琳最近对他的要求比以往还要严格,周五晚上吃过饭,他第二天仍旧需要上拓展课,项心河去他房间看他写作业,小孩子闷着头不声不吭。
“竟斯,你不高兴吗?”
项竟斯拿着笔在他崭新的作业本上写了个名字,抬起头来说:“哥,我明天不想上拓展课。”
“那就不去。”
“可是妈妈最近心情不好。”项竟斯很苦恼:“我不敢跟她说。”
项心河想了想,给他出主意,“就说你觉得有点累,这个周末想休息一下,或者我去跟她说,怎么样?”
项竟斯觉得这样也行,便答应了。
“谢谢哥,不管妈妈同不同意,我都请你吃好吃的。”
“真的啊?”项心河很高兴,对眼前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屁孩弟弟终于有了点长大的欣慰。
“那这样吧,我等一会儿就去找她,然后明天你跟着我一起出门,我跟权潭哥约好了周六一起吃饭,我让他把妮妮也带上,你们想去哪里玩?”
项竟斯难免心动。
“都可以。”
项心河的优点有很多,执行力强也算其中一件,答应项竟斯之后就去楼下找秦琳。
秦琳最近总是很晚上楼,喜欢一个人在饭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普法栏目,项心河走到她沙发背面,电视机里的镜头正好对准一个黑色的剪影,手里还拿了把刀,随之而来一阵刺耳尖叫,项心河当即吓得倒吸一口气。
秦琳闻声转头,一看是他,面无表情道:“有事?”
失控的心跳一时半会儿下不来,项心河平稳呼吸,对沙发上的女人说:“秦姨,明天能给竟斯请个假吗?我带他跟权潭哥一起吃个饭,妮妮也在,上次一起见过面之后也很久没见了,正好有这个机会。”
秦琳今天的头发盘得很精致,妆也很完美,她本就算年轻,眼珠子从上到下打量了项心河一番,随即又把头转过去。
“明天的马术课一节多少钱你知道吗?”
项心河的目光又被她电视里的画面吸引,他强迫自己闭上眼不去看,细声细气地跟她商量:“不知道,但是请个假应该没关系吧。”
秦琳头也不回,更不说话,项心河猜她可能还是因为跟爸爸的矛盾没解决所以心情很差不想搭理人。
这个时候是该让人好好独处冷静一下的,但是项心河皱巴着张脸,转身走了几步又走回来。
“秦姨,我觉得有什么事应该好好聊一聊才行。”
项心河像是鼓足了勇气,他说:“您比我懂。”
甚至用上了敬语,语重心长地说:
“千万别想不开啊,竟斯不能没有妈妈。”
秦琳直接把电视关了,一张精致的脸上遍布不可思议,她甚至看着项心河笑出了声。
但可不是什么开心的笑,大概是无语至极的笑。
“你......”她伸手指着项心河鼻子,随后又放下,“你还操心这些,我是那种人吗?家里饭不好吃我去吃牢饭?”
项心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叹口气笑了笑:“那就好。”
“行了。”
秦琳摆摆手,对项心河说:“明天你带竟斯出去吧,课不用上了。”
项心河笑得开心,眼睛都弯起来,“谢谢秦姨。”
看他离开,秦琳又重新坐回沙发里,嫌盘着的头发碍事直接拆了,轻声说了句:“傻子。”
项心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项竟斯,小孩兴奋地抱住他的腰,喊了一遍又一遍的哥哥。
“哥,你真是个好直男!”
“啊?”
项心河脑子宕机,弟弟由于激动而泛红的脸在他眼底晃来晃去,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解释他根本不是直男呢?
算了,这不重要。
项心河放弃了,小孩子是比较单纯的,还是不要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睡觉之前,他习惯性地又想拿出自己的相机看一看,手已经打开柜子摸到了,但下一秒立马收回,连忙往床上躺。
其实有瞬间想着是不是该把里面属于陈朝宁的文件夹删掉。
那是自己失忆之前做的疯狂事。
疯狂地追求一个真正的直男。
他好像确实是个变态。
只是他也很好奇,他为什么会跟陈朝宁在酒店的同一间房,是单纯地睡了?还是单纯地睡了?
应该不会吧?陈朝宁是直男呀。
项心河拿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
嗯,肯定不会。
他连初吻都还在呢。
反正他不管,不记得的事就是没有。
手机在枕头边震,项心河从被子里伸出手一通乱摸。
温原:【心河,周末可有空?】
xxh:【温原,有空!】
xxh:【不对,周六没有,周日有。】
温原:【那周末见。】
xxh:【好呀~】
温原:【这两天太忙了,我才发现你之前给我发了宁哥的照片,天呐!不得不说十八岁的宁哥实在是帅!】
他一说起这事,项心河就尴尬地恨不得找个洞钻了,打字时候都带着指控似的。
xxh:【温原!你怎么能把这件事告诉他呢!】
后面跟着发了一个气急红温的表情包。
温原:【怎么可能啊,我在你心里这点信用都没有?】
项心河愣住了,温原没说,那陈朝宁是怎么知道的?温原的消息很快又弹出来,这回是条语音。
温原:“哦!我知道了,看时间是你上班第一天吧,那天我跟宁哥刚从外地回来去公司,他自己要看我手机,用奖金威胁我,我没办法呀,谁知道你会突然发他的照片,哈哈哈哈哈,好搞笑。”
项心河懊恼又羞耻,一字一句对着听筒说:“温原,一点都不好笑。”
虽然在陈朝宁面前死不承认,但他的变态身份简直就是被坐实了。
温原又发来语音,不听还好,听了差不多像是案板上差不多死透的鱼。
“这有什么关系,心河宝宝,你是不记得了,我可都记得,你以前不仅拍宁哥, 还要把他照片做背景呢?”
项心河呆滞地问:“什么背景?”
温原:“手机背景啊,你喜欢死他了。”
喜欢死三个字像是什么魔咒,让项心河动弹不得,他想问问温原,他以前真是这种人吗?结果温原再一次发来语音消息。
“呸呸呸,心河你就当我没说吧,什么喜欢不喜欢,都不重要啦,反正你也不记得了是不是?现在开开心心的就好,不过我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哎算了算了,等见面我们再说吧,晚安。”
项心河捧着手机,给他打字发晚安。
被子被他一把掀开,整张脸都闷红着,氧气不足而导致呼吸不畅,他重新拿起手机,把跟温原的微信界面退出去,又看见了陈朝宁的头像,鬼使神差地点进去看。
他一点点往上翻,重新把栗子熊的照片点开放大看。
真的很可爱。
他确实不该为了一己私欲说栗子熊丑,需要再道个歉吗?
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盘旋了一晚上,抱着手机睡过头,早上还是项竟斯叫他起床。
“哥,我们几点出门啊?”
项心河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刷牙,满嘴泡沫说话都含糊:“不着急,权潭哥说来接我们呢。”
“妮妮也来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