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卜880
“噢,谢、谢谢。”
权潭轻笑道:“你怎么又跟我道谢?”
项心河突然感觉有些口渴,是他的错觉吗?怎么在权潭哥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可是权潭哥从来没跟他说过他也是男同性恋啊?
应该是他搞错了。
......
心河小宝的转移号码在当天下班时间就传来新的讯息,就在电梯里,当时温原还在他身边。
“宁哥,是你手机吗?怎么一直响?”
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来自宝贝家园的心河小宝。
心率已经达到将近110,然后很快又降下去。
他在干嘛?
卡通人脸的小男孩头上开始冒汗,行动轨迹从权潭公司出来,看样子是坐车回家,途中没停过。
“没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关上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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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来迟了
(恋爱系统已经绑定
第32章 宝宝
十月份的第一天,项心河在家睡了一上午的觉,中午十二点才下楼,项竟斯一个人在客厅搭乐高,电视里还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他的假期如何度过取决于秦琳怎么安排。
“哥,你睡这么久,不觉得头晕吗?”
项心河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不好意思道:“还好啦,可能是因为我昨天睡得比较晚,好不容易能休息,不舍得睡觉。”
项竟斯点点头,“那你倒是跟以前一样。”
“什么一样?”
“以前你没搬出去的时候,也很喜欢睡懒觉。”他仔细想了想,说:“不过偶尔也会起个大早。”
阿兰把吃的给他准备好,他拿了个包子往嘴里塞,“我起早干嘛?”
“不知道,你从来不说。”
项心河一愣,嘴里的包子是豆沙馅儿,很甜,他嚼东西特别慢,咽下一口才会吃新的。
“竟斯,我想问你,我什么时候搬出去住的啊?”
“很久了,你起码有三个生日没有在家过。”
这个说法让项心河有些晃神,“为什么?”
“不知道。”
项心河摸摸耳朵说:“好吧。”
早餐午餐一块儿解决了,项心河想起来权潭送他的三只栗子熊,反正闲着没事,他打算去趟云镜壹号,Yuki给他的挎包很实用,他把扭蛋来的小玩偶全都挂了上去,顺便还放了瓶水,背着这些东西下楼时,正好听到开门声,他心一紧,连忙把包往身后藏,一看是阿兰。
“怎么了?”
项心河尴尬道:“没事,我还以为是爸爸。”
“先生跟秦小姐一早就出去了。”
“哦。”
项竟斯的乐高搭了三分之一,他从地毯上起来,有些羡慕地看着项心河问:“哥,你要去哪里?”
小孩子的眼神藏不住什么,项心河决定,带着项竟斯一起出门。
项竟斯换了身衣服,俩人准备去打车,他挎包上的毛绒玩偶摇摇晃晃,项竟斯牵着他手问:“哥,你是不是被怕爸爸看到,所以刚刚想藏起来?”
项心河没想过他弟弟的心思这么细腻,“这都被你发现了?”
“嗯。”项竟斯不以为意地点点头:“上次吃早饭,他说你的儿童手表幼稚,你看上去很难过。”
本来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他当时是挺伤心的,但后来想想,好像很没必要,他又不是小孩子。
俩人一大一小站在路边,太阳晒得有些热,项心河戴了顶黑色的鸭舌帽,见项竟斯被晒得睁不开眼,便把帽子拿下来往他头上一盖。
“谢谢哥。”
“竟斯,你是不是也会觉得我很幼稚?”
“不会啊。”帽子对他来说偏大了,他用手往后压,抬起脸来认真地说:“我觉得你从医院回来以后,变得很讨人喜欢。”
项心河眨巴着眼睛,竟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不是在夸奖他。“我以前很难相处吗?”
“不是,是你以前不太喜欢我。”
项心河皱着眉:“怎么会?”
“不知道。”
项心河顶着太阳敲敲脑袋,也没想起来关于以前的一分一毫,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摁了下喇叭,俩人才上了车。
去云镜壹号的路上,项心河满肚子疑惑。
“竟斯,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搬走啊?是因为工作方便吗?”
“不知道。”
“好吧。”
项竟斯转头问他:“哥,你是不是很快又要搬走了?”
虽然前几天确实有这种想法,但现在觉得搬不搬都无所谓。
“暂时不吧,住哪里都一样。”
项竟斯看上去还挺高兴,出租车停在云镜壹号大门口,项心河下了车依旧牵着项竟斯走进去。
“我还没有来过这里。”他说。
“地方挺大的,环境也不错,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项心河神神秘秘的。
“好啊。”
项竟斯猜不出他哥说的好东西是什么,但是一进门看见排列整齐的满墙透明展示柜还是被震惊到了。
“哇。”
他原地转了一圈,感叹道:“哥你这是收集了多久。”
项心河没来由得骄傲,下巴都不自觉扬着:“还好啦。”
他把挎包里的栗子熊拿出来,想跟之前的同一系列摆在一起,玻璃柜门已经被他打开,然而犹豫很久迟迟不动。
手里的栗子棕帽子有点歪,他稍微整理了下。
其实他想要的并不是栗子熊本身,扭蛋得来的快乐也不仅仅是里边的玩偶,权潭送他的三只栗子熊都很可爱,他也喜欢,但跟他追求的意义不太一样。
“哥?”
项心河回过神,把其中一只栗子熊放进了展示柜,然后拿出手机对着一起拍了张照,做完这些,带着项竟斯在这里休息,俩人歪七八扭地躺在许久没有打扫过的沙发上,灰尘扬起的瞬间项竟斯咳嗽好几声。
“咱们睡个午觉再走吧,一会儿我给你买冰棍吃。”项心河提议。
“好啊,我想吃葡萄冰。”
“可以。”
项竟斯说睡就睡,眼睛一闭,呼吸就开始发沉,项心河倒是不怎么睡得着,客厅拉了一半的窗帘,阳光从另一半穿透进来,经过玻璃的折射泛着彩色的光,他突然想起陈朝宁带他去便利店扭蛋的那只盲盒,上次他说还没拆,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是栗子熊,还是说,已经被他扔进垃圾桶了?
发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项心河烦躁地翻了个身。
“不许想。”他命令自己。
“不就是一个盲盒嘛。”
“有什么的。”
还不如想想等会儿应该去吃什么冰棍。
但还是睡不着,他开始玩百无聊赖地手机,最后点开微信,把刚刚拍的照片给权潭发了过去。
xxh:【谢谢权潭哥,很可爱。】
......
陈朝宁中午是跟陆叙一块儿吃的,还有沈钦言,饭店是沈钦言挑的,他上次因为相亲来过一次。
“这儿菜一般啊,你们怎么都爱来吃?”
陈朝宁正点开宝贝家园,这里似乎网络不好,加载了很久,他瞥了眼陆叙,说:“谁爱来吃?”
陆叙:“你们俩咯,一个比一个爱来。”
陈朝宁:“我只来过一次。”
沈钦言从头到尾不说话,陈朝宁淡淡说了句:“可能是他比较爱来。”
陆叙掰着指头数了数,“好像真是,这儿有谁在啊?”
沈钦言压根不理他,出去接了个电话,陆叙有些不高兴,“这是干嘛?我话没还没说完,陈朝宁,他是不是故意不搭理我。”
这么明显的问题搞不懂有什么好问。
他嗯了一声,回答得很干脆。
“理由呢?我惹他了吗?”
“谁知道男同在想什么?”
他现在正用宝贝家园看另一个男同的行踪轨迹。
心河小宝下午一点多从家里出发,在路边等了十分钟的车,然后去了云镜壹号,在云镜壹号呆的时间是一个小时零五分,现在已经出来,看样子是步行,速度很慢,像只乌龟,最终在一家连锁超市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