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卜880
“......你要是把他当女的也行。”
看样子不是,项心河有时候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怎么听到陈朝宁跟谁吃饭打电话都觉得对方是女孩子呢?但他现在已经是正牌男友,所以能光明正大的吃醋了。
“朝宁哥。”嘿嘿傻笑两声:“我觉得一定是我们谈恋爱的时间太短了。”
不知道他又想说什么胡话,陈朝宁耐心听他讲。
“你可不可以追我一天呢?”
说这句话的后果就是项心河的嘴跟舌头痛了一天,当然还有别的地方,他没好意思说。
但他不计较这些,在陈朝宁下班前自己打车去的公司,穿着羽绒服在地下车库等,将近六点多才见到陈朝宁的人。
“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晚?”他都等困了。
陈朝宁抱他坐进车里,给他系好安全带。
“出门就把手表戴上,要我说多少遍?”
“给你个惊喜嘛。”
陈朝宁很夸张地哇了一声,“这个惊喜竟然让我的心情直线下降,真好,叫惊坏吧。”
“你生气了?”项心河很敏锐地问。
“你说呢?”
项心河倒是觉得高兴,坐在副驾偷乐。
他第一次见陆叙,三个人一间包厢,点了不少菜。
陈朝宁的朋友比他想象中爱说话,也很会活跃气氛。
“这家菜好吃吧,我跟陈朝宁来吃过好几次。”
“好吃的。”项心河很给面子地说:“你们经常来?”
陈朝宁:“没有。”
陆叙不满他的回答,“怎么没有,上次沈钦言也在。”
有这个印象,陈朝宁问:“他人呢?”
“......不提了,最近我都联系不上他,可能心情不好吧。”
上次来碰见的服务员这次也没见到,不知道是不是跟这个有关,果然陆叙说:“前段时间从国外回来,他就不对劲,这家饭店也不来了,我的酒吧更是没去过,以前明明常来。”
项心河吃着东西,不清楚他们在聊谁,可能又是那个朋友,陆叙要跟陈朝宁喝酒,被拒绝了,便只喝些茶水,离开时候陆叙想蹭他车,陈朝宁一开始没同意,直到陆叙说他的驾照被吊销了才肯。
“我不小心酒驾了。”陆叙说:“来的时候叫人送来的,你直接把我放到酒吧门口就行。”
陈朝宁去开车,陆叙就跟项心河聊天,什么都问,话很多。
“以前没怎么见过你,还是第一次见陈朝宁主动带人给我认识,认识的新朋友?”
项心河摇头说不是,“我们谈恋爱呢。”
陆叙正准备点烟,好半天不动,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刚说什么来着?”
项心河很乖地又重复了一遍:“他是我男朋友。”
“卧槽。”陆叙说了句脏话,眼睛死死盯着项心河:“什么时候弯的?说好的恐同呢?”
陈朝宁的车开过来停在酒店门口,但是陆叙没上,堆着一脸假笑说:“兄弟,不打扰你了,有空去我那儿消费,再见哈。”
“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说你是我男朋友。”
项心河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愧疚道:“是不是吓到他了?”
“没事。”
“朝宁哥,我不该说的是吗?”他突然有点后悔,确实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对不起。”
他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陈朝宁按照原本去陆叙酒吧的路线走,车子在便利店门口停下。
“不回家吗?”
“有人不是做了约会攻略?”
项心河盯着便利店门口的扭蛋机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带你去扭蛋?”
这还用猜?
俩人在夜里吹着冷风,蹲在便利店门口,项心河青蛙似的往他边上挪,被陈朝宁托着下巴亲了口,脸红的很迅速。
“是给我增加运气值吗?”项心河问。
陈朝宁看着他眼睛没说话。
“朝宁哥......”
“哄你。”便利店门口的灯不算太亮,照着陈朝宁没什么表情的脸,但语气很沉,砸在项心河心上。
眼睛被风吹着有点湿,也不是很想扭蛋了,想跟陈朝宁回家。
陈朝宁没强求他,带着他回去,到家第一件事开灯,发现项心河睫毛上像沾着露水,拖着人在卫生间洗了把脸。
“你这是哭了?”
“没有啊。”
“那我跟你说件事。”
“嗯。”
陈朝宁用浸了热水的毛巾擦他眼睛,俩人站在镜子前面对面说话。
“我妈去美国了,跟我爸一起,我打算后天过去一趟,尽量在圣诞节前回来。”
项心河问他:“阿姨还没接你电话是吗?”
“嗯。”
“她很生气。”
“可能也没有,得好好劝劝。”
项心河点头,说应该的,“多呆一段时间也没关系。”
“我没回来的话,你可以回去云镜壹号,也可以继续住这里,手表每天都要戴着。”
“好。”
陈朝宁把毛巾挂一边,项心河依旧搂着他不松。
“朝宁哥,你说栗子熊大家族的隐藏款会是什么动物?”
“猪吧。”
“怎么可能?”项心河说:“肯定不是猪。”
不管是什么,肯定不好看就是了,除了项心河喜欢,也没人会扭,毕竟这么久都没人知道。
他的手很冷,往陈朝宁衣服里钻,被摁住才不动。
“朝宁哥,是你不够努力。”项心河突然说。
关他什么事?
“因为我们都亲密接触这么久了,好运气都没传给我。”项心河一本正经地把矛头指向他:“是你的问题。”
所谓的亲密接触不就是接吻么?
“可能还不够亲密。”
“那要怎样才够亲密?”
陈朝宁:“你说呢?”
项心河:“不知道呀。”
陈朝宁:“那我也不知道。”
他捏着项心河的脸,用他惯常的话怼他:“你做了这么久男同性恋,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项心河白皙的脸留下几道指印,眨巴着眼睛不说话,气氛像睫毛上的水汽一样变得潮湿,陈朝宁摁着他后脑接了很久的吻。
“今天要抱着睡。”
“哪天没抱?”
项心河说不一样,脱了外套往陈朝宁怀里钻,洗澡的时候被蒸汽晕的脑袋冒烟,被陈朝宁裹着浴巾回房间,浑身的血液像是烧着了,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的夜灯。
喘息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项心河一身的汗,说话都抖,皮肤赤裸相贴的温度点燃脑子里的每一根神经,他不停叫陈朝宁的名字,最后虚脱般瘫软在人怀里。
“为什么?”他迷迷瞪瞪说:“我帮你。”
“家里没套。”
“没关系啊。”项心河不是很在意:“可以在......”
陈朝宁咬着他嘴不让他说,“你就是这么做男同的?”
“那怎么了?是朝宁哥,怎么样都不要紧。”
项心河在被子里去摸陈朝宁的手,摸到了一片湿润,臊得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朝宁哥,你说今年圣诞节会下雪吗?”
“会吧。”
项心河将两条细长笔直的腿塞在陈朝宁双腿中间,讨好似的蹭他,被陈朝宁摁着不让乱动。
“我回来前,你最好把东西准备好。”
“准备什么?”
陈朝宁捋着他湿透的头发,语气在他听来带着警告:“怎么?今年想赖掉?”
项心河盯着他看,瞳孔里坠着光,也不说话,眼皮那块很红,像是害羞似的,不知道什么意思,他翻个身趴在陈朝宁身上,“我想抽到隐藏款。”
“抽呗。”
“我要很多很多好运气。”项心河从陈朝宁的喉结亲到他锁骨下的痣,“朝宁哥,你可以给我吗?”
才恋爱十天就要分开很不舍呢,项心河想要提前透支亲密跟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