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国靠厨艺征服京圈少爷 第12章

作者:寻香踪 标签: 天之骄子 美食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可能摔几次成肌肉记忆了,就不会再摔了。[哭笑不得.gif]”

“相信你的适应能力。[大拇指.gif]”

聂攀看着对话框里的对话,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翟京安竟然和他聊得有来有回,他居然肯陪自己聊这么无聊的话题!

他划上去,又看了一遍两人的对话,点开照片,盯着那双大脚丫看了看,这是四十几码的脚?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变态,居然看人家的脚!

他想起来什么,退出微信,进了相册。今天在剑桥玩的时候,还是拍了些照片的,尤其是游船的时候拍河上与河边的风景,有几次还把对面的翟京安给偷拍进去了。

拍完之后也没来得及看。他一张张翻看,果然偷拍到了几张,有翟京安的侧脸,有的只有半张脸,有的甚至只有一个肩膀,唯一的全脸照,翟京安还低下了头。

上岸后照片拍得少了些,跟其他人都有合影,唯独没有翟京安的,大家也没有一起拍合照。他也没好意思叫翟京安一起拍,也没再偷拍他。

翻看完照片,聂攀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是不是太变态了,干嘛非要偷拍翟京安,就因为人长在自己审美点上了吗?

想到这里,他自己也吓了一跳,这十八年来是没谈过恋爱,但不应该会喜欢男生吧。虽然以前没有对女生心动过,但也没有喜欢过男生啊。

聂攀赶紧放下手机,拿出平板来看英文小说,特意挑了本晦涩的《尤利西斯》,果然没看几分钟,就困得睁不开眼,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聂攀没出门,一早起来就开始搞卫生。先把衣服送到洗衣房去清洗。洗衣服真贵啊,清洗一次3.5镑,烘干一次3.5镑,抢钱呢!以后要多攒几天才行。

洗了衣服,又把房间卫生收拾了一下,打扫完后,就去包饺子和包子。他想好了,到时候早上蒸些饺子和包子带去做午饭,听说学校有微波炉,要是赶得及,可以拿去热一下。如果来不及,冷的也不是不能吃。

正在擀饺子皮,有人进来了,聂攀抬眼一看,是个中等个子的亚洲人,皮肤有点黑,对方开口说英语:“你好,我是707的住户,我叫菲利克斯,来自马来西亚。请问你是哪里人?”

聂攀停下来:“中国人,我叫聂攀,住709。”

对方听说他是中国人,立即热情起来,切换成了中文:“你好!我是马来西亚华人,我中文名叫陈玉轩。你是在包饺子吗?”

“是的。”

“你是中国北方人吗?”

“不是,我滇省的。”

“我去过沪市和京市,还去过蓉城,滇省还没去过,听说那边的风景特别美,打算下次假期和家人去旅游。”

“欢迎你去滇省旅游。”聂攀真诚欢迎,继续擀饺子皮。

陈玉轩站在一旁看他忙:“你见过其他室友了吗?我是昨天到的,只见到了一个印度人,还有一个立陶宛人,印度人很热情,但让人有点吃不消。立陶宛人好像不太友好。”

看来立陶宛人平等对待其他室友,聂攀答:“我还看到了一个巴基斯坦人,还有四个人没见到。”

“幸好你也住在这里,看到那些室友的时候,我都快emo了。”陈玉轩绝对是混中文互联网的,连这种网络梗都知道。

陈玉轩是个很热情的人,他主动送了一包榴莲干给聂攀。聂攀不能不回礼,便请他吃了一顿饺子。

陈玉轩吃得直竖大拇指:“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饺子。”

聂攀心说你也没吃过几回饺子吧。

他们正吃着饺子,印度人拉维进厨房来了:“你们吃什么,好香啊。我可以尝尝吗?”

聂攀摇头:“对不起,没有了。”他已经把其余的饺子都冻起来了,而且谁知道这印度人有什么忌口的,他可懒得照顾对方的习惯。

陈玉轩问:“你有什么不能吃的?”

拉维说:“我不吃牛肉和猪肉。”

“抱歉,我们通常就吃猪肉和牛肉,都是你不能吃的。”陈玉轩直接杜绝了印度人来蹭饭的可能。

“那真是太遗憾了。”拉维撇嘴耸肩,遗憾地摊开手。

聂攀忍不住低头偷笑,三两口把剩下的饺子塞嘴里吃完了,洗了碗赶紧回自己房间。

人是社会性动物,抱团是本能。陈玉轩发现聂攀这个能说中文的半个同胞,做饭还这么好吃,就赶紧抱住了他的大腿。

刚吃完饺子,就邀上聂攀去逛超市。聂攀正好有点东西要买,就答应一起去了。

聂攀当然很愿意室友有个华人同胞,但他又止不住想,他来英国后,说得最多的还是中文,到时候上课能听得懂吗?

陈玉轩也是这届的大一新生,读的是医学。他是个e人,聂攀还没问什么,他就主动交代了他祖籍是福建漳州,他家是开医院的,来英国读书就是为了继承家业。

好在他还算是个有边界感的人,尽管他自己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但是并没有打听聂攀家的情况。

聂攀只是告诉他,自己喜欢数学,所以选择了数学专业。

第13章

两人去了中国超市,看到货架上熟悉的商品,聂攀心里踏实了许多。远离故乡,还能轻易买到慰藉乡愁的东西,海外游子的孤独感就能减不少。

超市里都是熟悉的华人面孔,乡音亲切,仿佛就跟没出国一样。

从超市回来的时候,他们在过道里碰到了新来的室友,居然是个黑人女生。更难得的是,她来自非洲,名字叫菲奥娜。

早就听说英国大学生公寓男女混住,没想到是真的。不过还好,起码卫生间不是共用的,只厨房的话,还不会碰到什么尴尬的事。

他们这个公寓还真是个小联合国,什么人种都有了。

正式开学也不剩几天了,按理说舍友们应该都到了。事实上也基本到了,除了一个英国本地男生是提前两天来报到之外,还有两个女生早早就到了,已经从苏格兰旅游一圈回来了。

那两个女生一个来自台湾,一个来自韩国,两人是同一天到的,聊得十分投机,一拍即合,便结伴去旅游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学校差不多正式开课了,所以直到正式开学,聂攀都没把所有室友认全。

这倒也不是什么遗憾的事,大家认不认识不要紧,只要能够和睦相处就行,陌生人反倒更容易保持距离和礼貌。

聂攀已经在开学前的迎新会上大致了解过数学系的授课模式,是大班授课,小班辅导。

大班教授以讲座形式集中讲授知识点,然后学生分成固定小组,通常是15-20人,由专门的导师(博士生或者博士后)带领大家一起消化知识点,讨论和深化知识点,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导师或者教授。

大小班结合的教学模式,目的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把知识点学会吃透,这是很负责任的做法。

聂攀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上了第一堂专业课。上课前,他还预习了课程内容,然而等到听老师讲的时候,他完全傻眼了,教授所讲的英语跟平时日常生活交流的英语压根就不是一回事,专业术语让聂攀如听天书一般。

聂攀坐在阶梯教室里,后背与手心直冒汗,根本听不懂。他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异次元空间,教授在眉飞色舞地说话,他两耳里只有嗡嗡声,眼睛盯着平板电脑上的翻译软件,虽然每句话都翻译成中文了,可能由于软件识别不够精准的缘故,他看得是云里雾里。

两个小时下来,聂攀觉得自己如同打了败仗的士兵,浑身上下只剩下沮丧。

中午带的包子和煮鸡蛋也没心思去排队热,就那么冷着吃了,吃的是如鲠在喉,食不知味。

因为下午还有小班辅导课,到时候他都不知道怎么张口。

幸而第一次小班课没有讨论课堂内容,只是小组成员初见会,大家做自我介绍,互相认识一下。导师是本系的博士生,来自波兰。

聂攀第一次见到自己小组的组员,一共是18个人,男女生都有,除他之外,还有一个中国男生。

IC的中国留学生占比能到五分之一,但主要是研究生,本科生占比不到十分之一,他们这个小组的情况属于正常比例。

虽然是中国同胞,但他们并没有攀谈,只是笑笑,因为不熟。

聂攀很想问问那位中国同学,他听得懂教授讲的内容吗?但是他不敢问,怕露怯,也怕被人瞧不起。

不过这恐怕也只能装一时,明天上午还是小班辅导课,到时候就会原形毕露了。

聂攀从小到大都是成绩优异的学生,头一回遇到听不懂课的情况,他感到十分惶恐。

跟小组成员见过面,加了联系方式,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刚出教室门,聂攀就被那个英文名叫凯文的中国男生叫住了:“你好,我叫孙必凯,来自沪市。”

对方说的是中文,聂攀报以礼貌的微笑:“我叫聂攀,滇省人。”

“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可以课后讨论问题。”孙必凯拿出手机调出自己的微信二维码。

“好的。”聂攀那手机出来扫了他的,加上了微信。

“你住哪儿?”

“ww的学生公寓。”

“那离学校还挺远的吧。我先前申请学生公寓也被分到了那边,但我爸妈觉得太远了,就没签合同,自己申请了附近的社会公寓,虽然贵了点,但是走路只要几分钟,不浪费时间。”

“你的选择是明智的。我现在每天都要倒地铁,在路上花费至少四十分钟,还挺折磨人的。”

“就是啊,尤其是到冬天太冷了,我宁愿花点钱多睡半个小时,也不愿意早起。”

聂攀点头认同:“这是住得近最大的好处了。”

“今天的课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IC的教授是真的很牛,虽然没能申请上美国的大学,但IC也不错,本科毕业后还可以申请美国的研究生。”孙必凯有些兴奋地说。

这话给了聂攀会心一击,他张了张嘴,自己听不懂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他尴尬地挠挠头:“我也觉得挺厉害的。”

聂攀与孙必凯分别后,去了趟图书馆,借了本相关的教辅资料。这才赶回公寓,一回去就打开教授的讲座录音,配合翻译软件,结合教授的PPT,开始重新听教授的课。

这一听,直到肚子唱起了空城计,他才想起来该吃饭了。此时天已经全黑了,时间也到了七点,聂攀去了厨房,给自己下了碗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

本来早上出门的时候想着晚上回来做排骨吃的,肉都拿出来解冻了,这会儿也没心思吃排骨了,又把排骨重新给冻上了。

吃完面,聂攀回到房间,准备再学一遍,刚坐下就觉得头昏脑涨,只好起身来,还是出去溜达一下,散散心,别把自己逼太急了。

他这会儿其实很想找人吐槽一番,可又不知道该找谁倾诉。下了楼,溜达着走到了健身房,看着里面有人在运动,聂攀想了想,还是去运动一下吧,也许换换脑子能好些。

健身房是专为公寓的学生准备的,费用已经囊括在房费里了,不需要额外交钱,因此很多人都会来锻炼。

这个点是锻炼高峰期,聂攀进去,压根就没找到空位,人满为患。还被里面浓烈的汗臭与体臭一熏,差点要吐出来,只得赶紧出来。以后要锻炼,大概就只能找没人的时间来才行,早上来应该会没人,毕竟大学生都爱睡懒觉。

溜达了一圈,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以后知道要避雷哪些事了。

回到宿舍,聂攀又重新学起了讲授的讲义。他已经根据录音和PPT结合翻译从头到尾重新梳理了一遍,反复拉回进度条,把课堂上那些没听懂的句子都弄明白了,教授讲授的专业知识总算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不能说全懂。

他打算再学一遍,明天带着疑问去跟小组成员讨论,有导师答疑解惑,应该就能全弄懂了。

第三遍再看,理解起来就容易多了。聂攀心里的沮丧总算慢慢消失了,他只是需要时间去适应,并不是真的听不懂,他还是能学懂数学的。

他忙的时候,手机不断响起信息提示音。聂攀也没去管,直到重新学完一遍,这才去看手机。

信息是几个人发来的,纪捷发的最多:

“小攀攀,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在忙什么呢?周末没有安排吧,提前预约一下,来我家搞烧烤啊,不见不散!”

“人呢?怎么这么久都不回信息?不会烦哥哥了吧?”

“咋了?你是出事了吗?赶紧回信息报个平安。”

明天宇也发了信息:“攀哥,捷哥说你不回信息,让我问问什么情况。你吱个声呗。”

还有段思旖的消息:“学弟,你应该正式上课了吧?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聂攀赶紧逐个回消息。

“纪哥,我没事,在学习,没看手机。周末暂时没有安排,如果没别的事,我去你家烧烤。”

“吱——宇哥,我有事在忙,才看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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