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国靠厨艺征服京圈少爷 第13章

作者:寻香踪 标签: 天之骄子 美食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学姐,今天第一天上专业课,好想哭啊,完全听不懂教授说什么!搞得我都快怀疑人生了。”

段思旖的信息回得最快:“[摸头.gif]别灰心,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几乎所有留学生都经历过这个阶段,刚开始确实听不懂老师说什么。尤其是咱们这种专业,听不懂确实让人着急,这种情况就只能课后多花时间去学了,相信自己,能跟上的。”

“谢谢学姐安慰!我今天下课回来学了五六个小时,才算是勉强弄懂了老师说的。”

“笨鸟先飞,到最后咱们肯定不会比人差。英国这边课程很变态,大一排的全都是专业课,课程还排得特别紧。还没有别的选修课来调剂一下,每天都只能扎在数学里苦熬。真是学到要吐了,加上这边的纬度高,冬天白天时间短,阴雨天又多,晒不到太阳,很容易让人抑郁。你要学会调节。”

“谢谢学姐,我知道了。”

“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的。我已经适应了,现在大二可以学点人文课程,比起大一的时候感觉要好多了。你也能熬过来的。”

聂攀苦笑,连学姐都说是熬,可想而知了。但也算是得到了一些安慰,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那他一定也可以的。

第14章

纪捷也回信息了:“小攀攀,你可算是回消息了,你要再不回,我就要报人口失踪了。”

“谢谢纪哥关心,就是刚到这边,上课还有点不适应,多花点时间学习。”

“原来如此!你没事就好。你们学理工科的就是苦逼,还是我们学文的爽!只要赶在ddl前交出论文就好了。说好了啊,周末来我家搞烧烤,到时候来接你。”

“不用接,你把定位发给我,我坐地铁或者公交车过去就好。”

“那不行,你是大厨,就要有大厨的待遇。星期六下午我来接你。”

“说好了还得看我有没有推不掉的事。”

“刚开学,周末能有啥事?安哥周六有课,他晚上都还会赶过来呢。”

翟京安也会过来?聂攀顿时打起了精神:“没别的事我肯定去。”

学习既然这么苦逼了,那么课后确实要安排些活动给自己减减压,正好做菜也是他的减压方式。

今天才周一,接下来还有四天课要上,想到自己根本听不懂课,他内心就难免恐慌。

但想到周六的活动,他又振奋了些,算是还有个盼头吧。

翌日上小班辅导课,大家在课堂上畅所欲言,分享自己的思路,提出自己的疑惑,孙必凯一直都很积极活跃。

唯有聂攀安静得像个鹌鹑,竖起耳朵听大家发言。因为语言问题,他还不能完全听懂大家的发言,不过也算是有所收获。

导师见他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平板电脑,完全不参与小组讨论,便走到他身边:“攀,你在看什么,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聂攀抬起头,脸很快就红温了,结结巴巴说:“我在认真听大家发言。大家的思路很好,给了我不少启发。”

导师点点头:“你如果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解决。”

聂攀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把自己昨天在复盘教授讲义的疑问提了出来,这个疑问不算难,大家很轻易就帮他解了惑。

导师满意地点头:“你们在课堂上遇到问题一定要说出来,我们小组的目标,是让每一个人都能学好数学,打下坚实的数学基础。”

聂攀低着头,耳朵都快滴血了,这种小组讨论模式,如果想要进步,无异于是把各自的不足暴露在众人面前。

他觉得自己太弱了,丢中国人的脸。毕竟在外国人眼里,对中国人的刻板印象就是数学好,偏生他还是个数学专业的学生。人家会说,中国人的数学,也不过如此!

聂攀暗暗攥紧了拳头,一定要把数学学好。

下课之后,孙必凯没来找聂攀说话,他跟那群外国同学有说有笑,比起聂攀,他的英语明显要流利得多,这大概就是沪市学生和滇省学生的差别。

哪怕同样上的是国际学校,沪市的学生素质也普遍高于滇省的,谁叫滇省是边陲地区呢。

聂攀知道这是个事实,但内心还是止不住沮丧,语言差一点他认了,数学差他不甘心。

讨论完后,导师给大家发了问题集,这些是根据上堂课所学内容所出的题目,题目比课堂所学内容更深、更灵活,是对基础的延伸。

这就相当于这周的作业,到下次再上这门课的小班课时,会拿出来讲解分析。

聂攀默默把题目收起来,周末只怕是有得忙了,希望还能抽得出时间去烧烤吧。

下午又是教授的讲座,聂攀依旧听得一头雾水,但他没有昨天那么沮丧,他知道这事急不来,只能多花时间去学习,然后慢慢适应。

上大课的起码有两百多人,其中有二三十个中国留学生。聂攀在大课上认识了两个中国同学。

人是社会动物,爱抱团,上课的时候,都跟自己熟悉的人坐一块。比如这样的大课,白人和白人坐一起,印度人和印度人坐一起,中国人自然也和中国人坐一起。

聂攀认识的这两个同学就是主动过来跟他一起坐的中国人,一个是来自蓉城的女生许亚彤,还有一个是来自冰城的男生齐子珩。他俩跟聂攀有相同的困惑,都表示听不懂教授说的。

不知道他俩是不是真听不懂,但至少给了聂攀一些安慰,让他内心的焦虑减少了些。

这俩是在来英国之前就认识了,他们在网上通过发帖征集结识的,并且线下面了基,非常投缘。两个家庭还一起去川西自驾游了,申请宿舍的时候,两人一起合租在同一套社会公寓。

两人还是结伴来的英国,没让家长送。虽然没有明说他俩的关系,但聂攀能看出来他俩应该是一对儿。

说实话,聂攀还挺羡慕的,这种缘分真的很难得,至少彼此有个伴,学习也能互相讨论。不像他独来独往,公寓唯一说得上话的陈玉轩又是学医的,跟他也没多少共同话题。

但孤独是留学生的常态,聂攀告诉自己,要慢慢适应。

开学第一周,除了周三是社团活动,其余四天都在上课,每天上下午各两个小时,乍看并不忙,但聂攀依旧觉得亚历山大。

这周上了三次大课,余下的都是小班辅导课和习题课。课看起来不多,但教授讲的内容并不少,他们专业重点不在老师讲课,而是在培养学生自主学习。

每次小班课都是对大班课的延伸与拓展,聂攀还有语言障碍,他不得不全力以赴,先吃透教授所讲内容,才能应对小班的延伸与拓展。

为了不拖欠知识点,他每天都要学到半夜。

终于熬到了周末。许亚彤和齐子珩知道他没什么朋友,还热情邀请他周末一起吃火锅。

聂攀婉拒了:“谢谢,下次吧,我明天跟朋友有约了。”

许亚彤听说他还有朋友,感到很意外:“你在伦敦还有朋友?”

“嗯,我高中学姐也在英国留学,通过她认识了几个朋友,但都不是本校的。”

“那就好,有朋友就好。在异国他乡,就怕独自一人。尤其是英国这破地方,天晴的日子少,冬天日子又短,简直要把人逼疯去。那祝你玩得愉快!”

“谢谢!也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周末,咱们可以下次聚餐。”聂攀没有说自己饭做得不错,如果真和他们一起聚餐,他是不介意露一手的,就为这份善意。

尽管第二天就是周末,聂攀依然没有放松,他回去后重新梳理了一遍教授的讲义,把今天的讲座内容重新学习了一遍。

周六一早,聂攀八点半起来,去洗衣房洗衣服,等衣服洗好的时间,他去了健身房。周末上午健身房没什么人,大家都趁着周末睡懒觉呢。

锻炼完,衣服也洗好了,聂攀把衣服烘干,洗一次衣服7镑的费用,实在是叫人肉疼,他琢磨着是不是要自己买个洗衣机来用。

回到楼上,他打算给自己做顿好吃的。

这周在学校上课,中午吃得太简单了,基本上都是冷饺子和包子,因为休息时间太短,食堂里热饭的微波炉前总是排着长队,等口热饭吃根本来不及。

这也难怪很多人都带简单的三明治,因为冷的也能吃。食堂当然是有饭的,只是太贵了,自己带饭更省钱,也更合胃口。

晚上回来也很少好好做饭,不是下个面条,就是煮饭的时候顺便蒸上鸡蛋羹、排骨或者牛肉,一切都是为了省事。至于青菜,通常都是生吃黄瓜、西红柿和水果来补充维生素,迄今还没用过炒锅。

聂攀打开冰箱,检查还剩多少食物,发现所剩不多,饺子和包子都没有了,明天还得去超市补给一番。

冰箱里还有半只鸡,聂攀拿出来解冻。调个淡盐水,把鸡肉装进密封袋,压在淡盐水里,十分钟左右就能解冻好。

肉是冻肉,不算新鲜,炊具和调料也有限,所以只能做个简单的黄焖鸡,再炒个手撕包菜,简单的一荤一素,自己吃完全足够。

正在解冻鸡肉,陈玉轩进来了,他看到聂攀在做饭,赶紧凑了过来:“聂攀,你在做午饭吗?我可以跟你一起吃吗?我这里也有菜,咱们一起做,一起吃。”

聂攀已经有两天没见到陈玉轩了:“好啊。你那有什么菜?”

陈玉轩翻了翻自己的存货:“我这还有牛肉和虾仁,你觉得做什么好?”

聂攀说:“那就炒个虾仁吧。”

“好!”

陈玉轩其实不怎么会做菜,平时只能上网跟着食谱简单胡乱一锅炖,就是为了填饱肚子。他买食材是为了跟聂攀蹭饭用的,毕竟不能让聂攀出了力还要白吃他的。

聂攀并不介意多两个菜,这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事,而且陈玉轩承诺了他洗碗刷锅,这恰好是聂攀不太爱干的。

他很快就做好了三菜一汤:黄焖鸡、清炒虾仁、手撕包菜与西红柿鸡蛋汤。

聂攀炒菜的时候,陈玉轩就拿着一个硬纸壳在旁边扇风,以免烟雾报警器乱响:“这个烟雾报警器太灵敏了,稍微一点动静就会响。前天我做晚饭时就响了,本来也没多大事,可那个立陶宛人太烦人了,他跑来把我骂了一通,一点都风度都没有。我觉得我们应该给立陶宛人套麻袋,把他揍一顿就老实了。”

聂攀看他瘦瘦的,没想到思想还挺暴力,不由得笑了:“他确实挺烦人的,我那天煮个米粉,根本就没油烟,他跑来跟我说油烟太大了。纯粹就是故意找茬。”

“我看他明显就有种族歧视,他还找过韩国女生和非洲女生的茬。”

“把他的行为都记下来,他要是实在过分,咱们就去投诉他种族歧视。”

白人多少都有点种族歧视,但这却是政治不正确的,所以很少表露出来,尤其是成年人,熟人之间就更不会轻易表露,这个立陶宛人的情况属于极少数,偏生给他们碰上了。

第15章

两人坐在公寓公共区的餐桌边吃饭,巴基斯坦人伊尔凡过来了,看到聂攀,十分热情:“亲爱的攀,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聂攀确实有一阵没看到巴基斯坦人了,他似乎并不常在宿舍里。

伊尔凡打开冰箱去翻找自己的东西,看来也是准备弄饭吃。

印度人拉维也出现了,本来脸色挺平静的,直至看见了伊尔凡,脸顿时拉长了脸,也走到冰箱边去找东西。

伊尔凡注意到拉维来了,手上的动作也重了起来,拉维回以同样的动作。两人之间没有半句交流,却让聂攀看出了火花四溅的氛围。

陈玉轩低了声音对聂攀说:“他俩不会打起来吧?”

聂攀摇头:“这可说不好。”

好在那两人并没有打起来,但从叮铃咣当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来对彼此的不满。

聂攀心想,当初安排宿舍的时候,管理处的人就没考虑到这一点吗?英国人做惯了搅屎棍,聂攀甚至都怀疑是不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吃过午饭,陈玉轩约聂攀出去玩,聂攀拒绝了:“不去了,我下午有约,晚点朋友来接我。”

聂攀回房间,拿出小班课发的问题集来做。他发现自从语言受阻之后,念头都不太通达了,明明是他以前最爱的数学,现在学起来竟如此吃力。

他记得以前做数学题的时候,同学们都羡慕他打通了任督二脉,鲜少有题能够难住他。现在面对几门课,除了大数入门相对简单些外,另外几门都有不同的难度。

聂攀的自信心严重受挫,要知道IC每学年有10%的劝退率,他可不想被劝退,那太丢人了,所以必须死磕到底!

他正解着题,纪捷发语音来了:“小攀攀,准备下楼了,我已经快到你公寓门口了,懒得去找停车位,你现在下楼来吧。”

“哦,好,我马上来。”聂攀赶紧合上电脑,想了想把作业也带上了。

因为翟京安会来,说不定学姐也会去,她要是来了,可以跟她请教一下数学题。

聂攀背着包出了门,在走廊里闻到一股子呛鼻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反正挺刺鼻的。

聂攀捏了捏鼻子,快步走了出去。电梯门开了,里面也有一股子呛鼻的味道,跟刚才走廊里的差不多。这到底是啥味道?聂攀想了想,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叶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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