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sychoNana
觊觎
作者:PsychoNana
简介:
在他还是别人老婆的时候。
陆之琢(缺爱但爱人很有耐心)×原放(拧巴迟钝但很会爱人)
三年前,陆之琢对原放一见钟情,但那个时候,他是蒋修云的情人。
陆之琢无意挖兄弟墙角,但听到他们分手就会闻风而动,奈何原放油盐不进,直到蒋修云要去结婚,原放才彻底死心。
知道原放纠结拧巴,刚分手不会轻易进入下一段感情,但陆之琢等不了。
家族不许他公开出柜,他在演唱会亲吻原放的视频在社媒上传得铺天盖地。
原放的家人不接受他们的感情,陆之琢费尽心思各种讨好。
……
一个步步紧逼,一个退无可退,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一个认为他们已经在谈恋爱,一个认为他们只能当朋友。
气得某某某当天就发生了车祸,拉着交警委屈地说,这是我老婆的电话,他在跟我闹离婚,你给他打电话,说我伤得很严重……
24岁,原放没能等到蒋修云的戒指。
26岁,原放等到了陆之琢的婚礼。
【高亮扫雷:受有前任/狗血(但不算多)/一点虐的甜文/攻和受都认为自己不会被人爱但是他们相爱了】
标签:攻暗恋三年见缝插针、受死心眼又迟钝、攻一直没找到机会、追到后严防死守天天想要老婆哄、时时刻刻想要贴贴
第1章 all in
牌桌上,蒋修云说自己准备结婚了。
牌桌上一共6个人,除了坐在蒋修云左手边的陆之琢,其余4人脸上先是一喜,都是平时一起玩的兄弟,听到喜讯自然是要恭喜。
几句恭喜后,负责发牌的祁凛试探地问:“嘉华新能源的千金孙嘉千?”
坊间早有传闻,但消息从蒋修云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大家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蒋修云点了一根烟,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嗯。”
坐在祁凛右手边的顾霆瞧出来了,这婚事蒋修云不乐意,“卖身?”
蒋修云吐了一口烟雾,“算是吧。”
业内有消息传出来,鼎坤实业因前期过度扩张,这两年国内建筑行业不景气,导致鼎坤实业资金出现了问题,背上了巨额负债,虽然蒋老爷子卖了不少资产,却依然面临资金周转困难。
嘉华新能源想要顺应国家号召联合建筑行业推广新能源建筑的发展,从目前的市场行情来看,与鼎坤实业合作是最好的选择,鼎坤既有市场基础,又正处于水火之中,嘉华这几年发展势头正猛,正是互相手握彼此想要的筹码的时候。
一直没说话的陆之琢突然问:“原放呢?”
从蒋修云说自己准备结婚开始,陆之琢既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说恭喜,也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打听婚讯。
作为兄弟,他知道蒋修云并不想结这个婚,所以他说不出来恭喜。
作为暗恋了兄弟情人三年的人,他更关心蒋修云和原放会不会因此彻底分手。
蒋修云噙着烟压长了眼睛隔着烟雾看了陆之琢一眼,目光深沉,没有说话。
原放是蒋修云的小情人,在场的人都见过,不少聚会场合,蒋修云都会把他带来,颇具炫耀意味。
小情人漂亮是真漂亮,性格也是真火爆,心眼小占有欲强,就连蒋修云这样的花花公子这三年都被治得服服帖帖,不论什么场合,恪守夫德,男女不沾。
听了陆之琢的话,在场几人都不由替蒋修云捏了一把汗,以原放那性子,要是知道蒋修云要结婚,不知道还要闹成什么样子。
第一轮下注开始,坐在小盲位的蒋修云把筹码丢进了底池,紧接着就是大盲位的陆之琢,他连底牌都没看,就将面前所有筹码都推进了底池,“all in.”
祁凛愣了下,“阿琢哥,发什么疯?”
陆之琢点了一根烟,瞥了一眼蒋修云,“修云要结婚,我高兴。”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来半分为好兄弟高兴。
牌桌上的几人,一直都知道这二人的关系有些古怪,但除了顾霆,另外几个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陆之琢all in后,后面几个全部弃牌了,蒋修云将面前的赌注全部推了进去,脸色阴郁,语气森寒,“跟。”
两人摊了底牌,陆之琢是两张散牌,蒋修云是一对黑桃K,无论和公牌怎么搭,都是蒋修云赢了。
陆之琢将烟按在了烟灰缸里,站起身拍了下蒋修云的肩膀,“恭喜。”
输了三百多万,陆之琢开车回去的路上唇角却怎么都下不来。
他笃定,原放知道蒋修云要结婚,一定会和蒋修云彻底分手。
陆之琢无意挖兄弟的墙角,他一直都在等,等蒋修云和原放分手,哪怕闹别扭分手,只要陆之琢知道了,就会闻风而动。
从认识原放那天起,三年的时间,陆之琢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趁虚而入的机会。
哪怕原放对此浑然不觉,哪怕蒋修云对此颇有微词。
赶在8点59分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公路自行车跟在一辆黑色奔驰车后面驶过闸道进了科芯的园区。
原放一个漂亮的急拐弯刹车后,将手套摘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刚好卡在9点打上了上班卡。
停在他后面的那辆奔驰按了下喇叭,原放回过头,就看到了他的顶头上司蒋修云正坐在车里,镜片后一双阴骘的双目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原放和他对视了一眼后就踩了脚踏板直奔非机动车停车棚。
熬夜加上没有吃早饭,心是空的,胃也是空的,江城的冬天湿冷得可怕,这让原放一大早心情就很糟糕。
在一楼大厅等电梯的时候,电梯门一开,就正好碰到了从地下停车场上来的上司,原放不想进去,上司伸手就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拉进了电梯。
穿着黑色中长羊绒大衣的上司配上那副无框眼镜,整个低调内敛的精英做派。
但手上的动作和他的气质丝毫不搭,一只指腹略微有些粗糙的手巧妙地避开了电梯摄像头,伸进了原放的牛仔裤里,隔着内裤捏了下原放的屁股。
原放不好挣扎,怕被摄像头拍到,压低了声音,“要是被拍到,我不介意当作职场性骚扰的证据。”
蒋修云说:“瘦了。”
他压低了声音,“要的话,我手机里还有很多。”
原放虽然厚脸皮,但和蒋修云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电梯到了19楼后,原放立马冲出了电梯。
蒋修云紧跟其后进了办公室,他的秘书送了一份早餐进去,原放坐在工位上刚脱了羽绒服,蒋修云的秘书就走过来说:“小原,蒋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蒋修云的办公室原本不在19楼,19楼属于研发中心,科芯总部的高管办公室都在26楼。
蒋修云四年前空降后,不到半年,就让行政部把他的办公室搬到了19楼,他说算命的说“19”是他的幸运数字,搞房地产的都比较信风水。
他的办公室搬到19楼后,那年科芯在网络安全上取得重大突破,市值翻了一番,董事长一高兴,还给蒋修云定制了一个纯金的数字“19”桌摆,好像是19g还是91g来着,原放记不清了。
原放不想去,但是看蒋修云秘书这个架势,原放要是不挪屁股,她应该不会走。
蒋修云的秘书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当时给他安排秘书的时候,问蒋修云有什么要求,蒋修云只说,能做好端茶倒水的活就可以了。
不像别的高管对秘书的要求跟贴身保姆似的,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颜值身材,谁知道这些男人都在打什么鬼主意。
大家都是打工人,原放也不想她为难,只穿着卡其色的套头毛衣就走进了蒋修云的办公室。
蒋修云坐在椅子上抽着烟,面朝对面的办公楼,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天色灰蒙,像是要下雨。
蒋修云指了下办公桌上的包子豆浆,他自己早餐不吃这些,只喝咖啡和沙拉,嫌包子油腻。
但原放爱吃这些东西,他酷爱一些在蒋修云看来是垃圾的食物,“把早饭吃了。”
“蒋总要是没有工作上的事,我就出去了。”原放站在门口处,不愿意上前。
一周前,原放去了蒋修云的住处,正是上头的时候,他在蒋修云的枕头上发现了女人的头发,颜色很黑,看上去是很健康的发质,原放瞬间没了兴致,强行让蒋修云抽离后,他把那根头发怼到蒋修云的面前,“这是什么?”
蒋修云没有回答,只是将他强行按着要继续,原放狠狠地扇了蒋修云一巴掌后,穿了衣服连袜子都没来得及穿逃也似地离开了蒋修云的家。
后面蒋修云出差,两人也一直没有见面联系。
每当两人闹别扭的时候,蒋修云从来不会做过多的解释,过了几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明明当初是他先说的喜欢,原放才同意和他开始展开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的,可在一起三年,逐渐变得被动的人却是原放。
每次闹别扭后,原放忍着不找蒋修云,蒋修云也会冷着原放,一直到原放受不了了,打电话发消息骂他,蒋修云就会在电话那边温柔起来,“乖,听话,不哭了,宝宝,我很想你。”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原放就会缴械投降。
原放恨自己不争气。
这段感情他不是没有想过要放弃。
蒋修云见原放不动,起身走到门前把门反锁了,紧接着就贴上了原放的后背,将他抵在了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圈住了他的身体。
他将下巴抵在了原放的肩膀上,原放的个头不算矮,182cm,个高腿长的,但蒋修云比他还要高出一些,而且常年健身,体格比原放强壮太多。
“宝宝,”蒋修云咬着原放的耳垂,“我好想你。”
原放的鼻子瞬间酸了。
原放刚要抬手推开他,蒋修云就握住他的双手按在了桌子上,两人十指相抵,蒋修云身上的香水味侵入原放的鼻腔,清冷的木质香,很好闻。
和蒋修云一样,闻起来是冷的,是寂寞的,是深不可测的。
原放一直都不懂蒋修云,但蒋修云因为太了解他,所以将他拿捏得死死的。
“放开我!”原放声音哽咽了,一个星期没见面没联系,此时只穿着修身高领毛衣的蒋修云贴在自己的后背上,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蒋修云结实的胸膛和滚烫的身体,还有细咬耳垂的刺痛感,原放的后脊骨一阵酥麻。
“宝宝,”蒋修云一只手捏过原放的下巴,强行吻了下去,原放一开始抿紧了唇,抵着,但招架不住蒋修云的强势,还有骨子里被蒋修云调教出来的对他身体的眷恋,松了牙,蒋修云发出一声轻笑,舌头就滑进了原放的口中,“不闹了好不好?”
和对面的大楼间隔了一段距离,又是刚上班的时候,显然对面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间办公室正在进行着什么。
蒋修云表面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把办公室搬到19楼后,经常会把原放喊进办公室,做一些工作以外的事。
窗帘没有合上,可能如果对面有人在高楼层仔细观察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发现在工作日的时候经常有个不修边幅的男人冲进办公室与自己的领导吵架,甚至还有动手扭打在一起的时候,最终总是领导制服了那个不修边幅的员工。
因为原放曾经当众和他吵过几次架,19楼的工程师都认为他们两个不对付,但又因为原放实在技术过硬,蒋总只能时不时叫到办公室骂两句。
每次原放进去后,办公区那些终日面对代码无聊到发顶谢了心里却要长草的工程师就开始八卦打赌,每次赌原放是红脸出还是白脸出,如果是白脸,那就说明原放吵架吵赢了,如果是红脸,那就说明是蒋总赢了。
调转座椅方向后,蒋修云背对着对面那栋大楼,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原放,忍不住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接着按住他的后脑勺抓着他的头发开始发狠,原放的眼泪逼到了眼角,白净的脸涨得通红。
把这几天的思念一股脑发泄完后,蒋修云把原放搂在了怀里,原放刚想去找垃圾桶,蒋修云就吻住了他的唇,并不太好闻的味道在他们的口腔蔓延,“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