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 第44章

作者:PsychoNana 标签: 近代现代

“还没开始吗?”原放被吻得七荤八素,“你以前不是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做过这种事吗?你怎么那么会?”

陆之琢跪立在他的身后,扶着他的腰,让他撑着床头,“爱你,想和你做,就会了,宝贝,叫我。”

“陆之琢。”

“不爱听,再叫。”

“阿琢。”

“叫得不对。”陆之琢耐心变差了,狠狠用了力,原放差点没跪住,“不对,宝贝,再叫。”

“好撑,”原放的呼吸急促起来,“你要听什么?”

“叫老公。”他咬着原放的耳朵,“祁凛叫顾霆就叫老公。”

在某人疯狂逞凶下,原放也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声“老公”,本来吧,有着讨饶的意思,没想都某人光是听着那两个字,就跟发/情的疯狗一样,原放最后快要睡着的时候,陆之琢压在他的背上捏过他的下巴吮吸着他的唇舌,“宝贝,老公爱你。”

第53章 先不要让我妈知道

那枚戒指让陆之琢产生了极大的不安,靠着床头看着原放熟睡的脸,陆之琢心中的阴暗开始滋生蔓延,他不想任何人觊觎自己的东西,碰更是不应该,想要把他关在家里,又怕他难过。

陆之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于是原放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脖子上戴着陆之琢给他定制的项圈,双手手指上戴满了戒指,每根手指都有,大拇指上的戒指一看就是陆之琢的。

“陆之琢,你有毛病是不是?”原放看着自己手指上不同款式的戒指,他眼里没有对戒指款式的欣赏,只有几十万被他戴在手上的富贵感。

项圈是昨晚进行第三次的时候陆之琢去衣帽间拿出来给他戴上的,和元宝同款,只不过原放的上面刻了他和陆之琢姓氏的大写字母:L&Y。

原放没有陆之琢想象中耐受,陆之琢给他戴上项圈的时候说:“当时你说过,不行的话就不能找你,你一天要做三次,宝贝,时间还早,我们继续。”

不论是项圈还是戒指,在陆之琢眼里,都是对外释放“名花有主,生人勿近”的信号,原放戴上项圈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可爱,发红的眼尾,簇起来的头发,以及,想要掩饰的欲望,还有享受其中却又不愿意表现出来太过而导致有些迷乱的神情,都让陆之琢欲罢不能。

陆之琢穿戴整齐从衣帽间走出来,就见原放举着10根手指朝他控诉,“你有钱没的地方花是吗?不如捐给山区的孩子。”

“蓝鲸资本在国内每年的慈善募捐在1.5亿左右,”陆之琢走到床边,“宝贝,你应该多关注关注我。”

的确,原放没有太过关注陆之琢,不像和蒋修云在一起的时候,近乎变态地研究他的程序算法,不懂股市也会去看他家鼎坤实业的股价涨跌,现在和陆之琢在一起,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关注他的事。

陆之琢揉着他的脑袋,语气温柔又不容拒绝,“看吧,你喜欢哪个?”

兼容测试通过后,郭达给原放批了两天假,让他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原放想着许久没回家看妈妈,前两天在监控里面还看到妈妈和李阿姨念叨来着,说自己一忙起来就不爱回家,又说,还是怪自己当初没有太关心他,所以他才不爱回家,就和陆之琢说让他陪自己回家一趟。

陆之琢给宋清和打电话交代了几句,自己这两天不去公司,有什么事打电话。

带着原放到楼下的超市,陆之琢挂宋清和电话之前,还问了下这种寻常日子去对象家里买什么合适,宋清和知道老板又要去刘韵家里,就说,买点水果带点鲜花就可以。

如果不是原放拦着,陆之琢应该会把水果区的每一种水果都买一些,小区下面的高档超市,水果都是进口的,要不是亲眼目睹,原放都不敢相信平时陆之琢喂给他吃的水果价格贵到这个程度,一颗苹果卖50块,吃了可以长生不老吗?

又买了几束鲜切鲜花,芍药啊牡丹之类的,也是宋清和说的,寓意好,上了年纪的阿姨喜欢。

原放不懂花,到处瞎逛时看到洋桔梗便问服务员小姐姐,“这个花的花语是什么?”

小姐姐笑着说:“我对这个世界充满戒心,但在你面前我愿意卸下所有防备拥抱你。”

原放扭过头看着还在精心挑选花枝的陆之琢,每一朵都在认真看够不够新鲜,样子好不好看。

他发现,他的确从未想过要去了解陆之琢,因为蒋修云留给自己的情伤,他想着总归是不能长久的,没有必要做过多的了解。

他曾经一度对爱、被爱都很悲观。

陆之琢给他的爱,是无微不至细水长流的,原放浸淫其中,竟然享受得心安理得,还有了几分肆无忌惮的骄纵。

这份爱,从他还没有和蒋修云分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上车的时候,原放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黄金素圈戒指,工艺不错,看上去不浮夸也很简约,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合金,原放还是喜欢纯金,保值。

陆之琢说:“你早说你喜欢黄金的不就好了。”

出门的时候,陆之琢无论如何也要原放从一堆戒指里面挑出来一个戴在手上,并且威胁他说,每天戴,时刻戴,不许摘,摘了就超死你。

原放傻笑起来,“阿琢,你知道吗?你很像黄金。”

想起之前陆之琢看到陆之璞那个纯金的貔貅,还说纯金土,但原放挑了纯金的戒指,像小财迷一样说黄金保值,他又觉得黄金可爱。

“为什么?”陆之琢握着方向盘,“因为我很黄?”

原放:“……”

“黄金稳定性强,可以永久保存,还不会变色,而且保值,自古以来就值钱,”原放握着陆之琢的一只手,“你确实黄,满脑子都是那些事。”

“你要体谅我,”陆之琢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这三年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原放的眼眶发涩,“那你怎么不早点从蒋修云手上把我抢过来?”

“我试过很多次,你油盐不进得可怕。”陆之琢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每次你和蒋修云吵架的时候,我都试过,还没怎么对你展开行动的时候,蒋修云勾勾手指,你就不管不顾了。而且我怕我那个时候要是告白了,后面再想单独找你,你会不见我了,哪怕现在看到你和蒋修云见面,我还是会很不安。”

“所以你才把我带去海岛,知道你向我告白后我会想跑,但是又会因为机票贵留下来?”

“嗯。”

“你这么了解我?”

陆之琢说:“我不打无准备的仗,出手了,我势在必得。”他握紧了原放的手,“所以,你也别想逃。”

原放的脸贴着他的小臂,嗅着他身上清淡恬静的香味,近来他烟抽得少了,身上的烟味减轻了许多,但又因为国内国外都有业务要忙,经常半夜还在书房开跨国会议,原放和他一起久了,睡眠变好了很多,陆之琢动作轻到他什么时候上床的原放都不知道。

只是偶尔惊醒时,自己总是被抱在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这是他曾经通过折磨自己、折磨蒋修云,用眼泪、用压抑,都没能得到的。

睡眠质量和睡衣、床上用品都没有关系,原放从来贪恋的都是温暖而又结实的怀,和给足自己安全感的爱人。

“那我要是逃了呢?”

“逃了就把你抓回来,锁着,不能出门,每天和元宝一样,好吃好喝供着,出门用牵引绳牵着。”陆之琢绷紧了下颌,“放放,你没机会逃的,咱两以后埋在哪里我都想好了。”

“变态。”

生病出院后,李阿姨一直在家照顾自己,说是有个人陪着自己原放也放心,刘韵想着原放工作忙,那次生病又让来回跑太累,也就没有拒绝了,只是怕原放又要承担一笔开销,他还没结婚,到时候结婚估计也是要花不少钱的,刘韵问李阿姨,原放每个月给她多少钱的工资。

宋清和交代过,要是刘韵问,就说每个月工资也就三千,

有个人在家陪自己,的确也能让原放不用那么担心自己,也有个人陪自己说话出门散心,但刘韵让李阿姨以后不要收原放给的工资,她来给。

原放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她攒了一些,也有退休金,三千的工资发起来也不难。

宋清和就把这个事告诉了陆之琢,陆之琢说,让李阿姨收着吧,让她尽心照顾刘阿姨就行,我们这边的工资照常发。

到小区停车场,陆之琢从后备箱里面拿东西,不舍得让原放拿,只差自己嘴叼一提水果,原放从他手里接了两样下来,“阿琢,我们的事,先不要让我妈知道,她年纪大了,我怕她接受不了,我想后面找个时间慢慢和她说,她要是不能接受的话……”

陆之琢的心一紧,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原放笑着说:“不接受那也只能对不起她了,毕竟我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

初次见面,是温暖的春夜悄悄来临,融雪破冰,而此时是盛夏飓风,在陆之琢心底呼啸而过,让他悸动不已。

陆之琢的瞳仁震动,胸腔的激动久久不能平息,他笃信,只要原放爱上自己,他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会有人永远义无反顾地站在自己这边,会弥补陆之琢根本没有实际家人的缺憾,会将自己原本那颗空缺的心填满,会让他感受到爱和被爱。

原放见他不说话,又哄着他说:“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离开你的,我妈那里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到时候她也多个儿子不是。”

陆之琢想要抱他,但是手上提满了东西,微微倾身就吻住了他的唇,原放吓得左顾右看,怕被小区的人看到,“陆之琢,你收着点。”

陆之琢笑得一脸痴汉,“收不住,放放太可爱了。”

提着一堆东西上门,原放敲了门,刘韵开门后看到他们回来,惊喜不已,原放把花递给她,“这是阿琢给你挑的,好看吧?”

刘韵接过花的时候,目光敏锐地落在了原放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

再看他身后的陆之琢,手里提着的这些东西,刘韵就有些笑不出来了,“快进来,小李,放放和小陆他们来了,快来接下东西。”

李阿姨苦了大半辈子,要不是遇到陆之琢这样的金主,她现在还在医院当护工,刘韵好说话,而且事也不多,每天就给她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陪她下楼散步,在她家里待着都比回自己家里舒服,没有糟心的老公和不成器的儿子碍眼。

看到陆之琢和原放,李阿姨两眼放光,“天热,我先去给你们榨果汁,中午给你们做好吃的。”

刘韵说:“放放,你带小陆先坐一会,我和李阿姨给你们榨果汁喝。”

原放刚准备坐下来,就被陆之琢拉着回了他的房间,门一反锁,他就抵着原放在门板上亲。

刚刚在楼下只是小啄一口,现在含着原放的唇勾着他的舌舍不得松开。

把原放亲得柔肠百转,伸手拍了几下他的胸脯,压低了声音,“干什么?这是在我妈家。”

陆之琢搂着他就倒在了床上,“放放,我好爱你啊。”

说完,陆之琢就痴痴地笑了起来。

他压着原放,忍不住隔着裤子顶了他几下,原放捧着他那张帅脸,“你真像个痴汉。”他用鼻尖蹭着陆之琢的鼻尖,“阿琢,我真的太迟钝了,我要是早知道你这么喜欢我,我分分钟甩了蒋修云,平白跟着他吃了三年苦。”

“没关系,”陆之琢亲着他的唇,“我会弥补你的。”

到底是在原放妈妈家里,陆之琢也敢太放肆,只是看着原放简陋的房间,他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我还有一处宅子,有院子和泳池,住着方便一些,要不要搬过去?”

“真的?”原放眼睛一亮,“有草坪吗?”

“有。”

“搬搬搬,过几天我去退租房,搬过去后元宝就不用每天关在家里了,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它也可以在院子里面玩。”

陆之琢笑着揉了下他的脑袋,“好。”

刘韵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洗着水果,李阿姨把水果切块放榨汁机里,“刘姐,怎么了?放放他们好不容易回来,怎么还不高兴呢?”

刘韵问:“你认识和放放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吗?我想让放放早点结婚。”

李阿姨说:“看放放那个样子,好像还不想结婚,刘姐啊,要我说,孩子的婚姻啊,就随他们去,不然过得不幸福,心里还埋怨咱们。”

刘韵看着水池旁的这束鲜花,颜色搭配得很不错,花也新鲜,还有这些水果,这哪里是朋友上门,这跟女婿上门有什么区别?

她再不觉得原放和陆之琢有什么,也能看出一些什么了。

刘韵端着榨好的果汁出来,也没见他们两个在客厅,走到房门口准备敲门时,就听到原放的笑声,这样响亮肆意的笑声刘韵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听到过了,原放大学毕业后一直处于很忙碌的状态,两人每次见面总是匆匆,说话也是说不到一起,多说几句就要吵架,回想起来,大部分时候原放总是皱着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她也能察觉到原放近来的变化,而这样的变化好像都是因为这个叫陆之琢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以前原放从来没有带过任何朋友回家,刘韵也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自己身边的朋友,他也从来不告诉自己任何事,可这个陆之琢看上去和他很亲密,甚至还替他来照顾自己。

两杯加了冰块的果汁被刘韵小心地端在手中,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但还是在门口轻声喊了一句:“放放,小陆,我给你们拿了果汁。”

是陆之琢开的门,原放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陆之琢接过后笑着说:“谢谢阿姨。”

刘韵又看了一眼原放,见他紧盯着电脑屏幕的游戏,没有什么不对劲,“先喝点果汁,饭好了我喊你们。”

陆之琢礼貌地回了一句,“好,辛苦阿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