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猫霸霸
江玙非常记仇,还没忘刚才陆灼年落井下石,三连击引爆萧可颂的事情,报复心很重地叫了声:“陈则眠。”
陈则眠看向江玙:“怎么了?”
江玙不仅把衣服撩起来,还把裤子往下拽了拽,背对着陈则眠说:“你看,我还有腰窝。”
陈则眠说:“我也有,你看。”
陆灼年面无表情,把正在解腰带的陈则眠拎走了。
江玙得意地轻哼一声。
跟我斗。
其他四人都相继离开,宴会厅只剩下江玙和叶宸。
江玙转过头,只见叶宸抱臂靠在墙边,眼含笑意地看着他。
叶宸走向江玙,把他乱掉衣服理好:“能把陆灼年气成这样的,你也算有史以来第二个了。”
江玙坐回沙发上,拿起蜂蜜酒喝了一口,表情无辜道:“我没有气他,那我就是有腰窝嘛。”
叶宸扳起江玙下巴,语气不轻不重地说:“我还在这儿呢,你就大大方方地给别人摸,我真是把你惯坏了。”
虽然只有他们两人,但江玙还是凑到了叶宸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有的地方可以给别人摸,有的地方……只给你摸。”
叶宸眉峰微挑:“比如呢?”
江玙看了叶宸一眼,把手放到了叶宸西裤上。
叶宸轻笑:“这不是你摸我吗。”
江玙很霸道地说:“你的这些地方,也只有我能摸。”
说着,他含起蜂蜜酒,仰面吻向叶宸,将那口甜美的酒水渡了过去。
唇齿相触间,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
也有些热。
叶宸咽下那口酒,声音微哑:“你想这么摸?”
江玙酒意上头,面颊浮起层淡淡薄粉,抬眸飞快地瞥了叶宸一眼,身体却不断下滑去。
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他将发烫脸颊贴了过去。
湿热的吐息透过那层衣料,将温度和潮意传递到叶宸皮肤上。
叶宸呼吸微窒,喉结上下轻滑。
江玙紧紧贴着叶宸,手指不自觉蜷了蜷,他抬眸看向叶宸,眼神像只落水的小鹿,有种懵懂的迷茫和渴求。
人类对强者总是有着本能崇拜。
所有人都是慕强的,江玙也不例外,他对叶宸有着本能的、原始的崇拜,尤其是浅水湾那晚之后,只要一碰到这里,他就不自觉想起叶宸有多么厉害。
所有迷蒙的记忆都苏醒了。
江玙想起那泳池般的超大浴缸,想起舒缓精油的香气,想起叶宸从身后拥抱他、占有他。
他侧头枕在叶宸大腿上。
虽然还有两层衣服,但他们离得实在太近。
几乎都要蹭到江玙鼻尖。
江玙深吸一口气,再次把脸贴了上去。
第101章
江玙闻到了叶宸的味道。
不是熟悉的沉檀味道, 也不是香味,但也不觉得难闻。
只要是叶宸的,江玙什么都喜欢。
他用脸来回蹭了蹭叶宸。
叶宸缓缓深吸一口气, 不自觉捻了捻手指, 突然有点想抽烟。
江玙很有探索欲, 他拽下叶宸的裤子,伸手摸了几下,像玩玩具似的,好奇地摆弄着、研究着。
有时候,江玙就像个小动物一样, 习惯用嗅觉和嘴巴探索世界, 看见什么都想好奇地闻一闻、舔一舔。
叶宸太了解江玙了。
在对方进一步动作前, 他就抬手覆在自己身上。
于是江玙就没得玩了, 很不高兴地看向叶宸, 用眼神询问他干什么挡住不让玩。
叶宸说:“万一他们又回来呢?”
江玙亲了亲叶宸手背:“有人在外面守着呢。”
叶宸抬眉:“谁?”
江玙很小声地说了句:“我手下。”
也不知是不是在叶宸面前装乖装惯了, 说出‘我手下’三个字的时候,他一点都不觉得骄傲,反而觉得好羞耻。
叶宸明明都看到江玙耳朵泛红, 还是很坏心地打趣他:“好威风, 我的小少爷都有手下了。”
江玙不理叶宸了,扒拉开叶宸的手, 继续玩自己想玩的。
他学着叶宸捻他的手法, 用拇指在枪口上摩擦。
叶宸呼吸声更沉了。
江玙抬眸睨了叶宸一眼, 问他:“还想要吗?”
叶宸说想。
江玙微微扬起下巴, 神情冷淡,带着高傲与命令的语气说:“那就不要讲我不喜欢听的话。”
叶宸眼底汹涌着澎湃的暗潮,压抑着把江玙脑袋按下去的冲动, 哑声应了声:“都听你的。”
江玙发现叶宸这个人很不老实。
虽然嘴上说听他的,可在他伸出舌头,准备舔过去的时候,叶宸还是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仅口是心非,而且太能忍了。
毕竟一般人看到伴侣愿意为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大抵都是求之不得的。
叶宸本来想说‘脏’,可当掌心覆在江玙口鼻的刹那,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江玙更加清晰地闻到了叶宸的味道。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叶宸手心。
叶宸似是被火苗燎到,倏然收回手,声音沉哑道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脏。”
江玙用鼻子蹭了蹭叶宸:“你不脏,我喜欢。”
叶宸险些按捺不住,暗自冷静了片刻,才扳起江玙的脸,郑重地看着他说:“江玙,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样的事情。”
江玙说:“我只是想含湿一点,手机壳后面忘补货了。”
叶宸:“……”
江玙撕开作战服的腰带,墨色衣领顺着肩头落下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颈与胸膛。
再解去几颗扣子,整件衣服都掉到了地上。
战术腰带的金属扣磕在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叶宸垂眼看了几秒,转眸凝向江玙:“其实你穿着作战服……也很好看。”
江玙嗓音清冷,讲疑问句的时候,听起来似娓娓道来,有种说不出的电影感:“有多好看。”
叶宸说:“很辣。”
江玙脸上依旧没太多表情。
他长腿一抬,跨坐在叶宸腰间,搂着叶宸脖颈说:“那就等会儿穿上作战服,再来一次。”
众所周知,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
江玙说再来一次的时候又A又飒,但实际上大概在五分之一次的时候,他就抵着叶宸胸口说不行了。
叶宸问他怎么不行了,他就抓着叶宸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说都凸出来了。
江玙还是太没经验,完全不知道什么话是求饶,什么话是助兴。
他只知道,叶宸突然就更凶了,强势的、凶猛的、霸道的喂满了他两次。
也不管他吃不得吃不下。
如果不是船靠岸了,叶宸肯定还不会放过他。
江玙终于意识到,浅水湾那晚叶宸还是太克制了。
原来叶宸也并不是多能忍。
他只是疼他。
江玙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船的了,整个人都飘忽忽的,完全进入了托管状态。
印象中,他坚强地走下了舷梯,还若无其事地和陈则眠他们说话,然后一回到车上,就倒在了叶宸怀里。
叶宸揉着江玙耳朵,忍不住感慨地说:“你可真是要强啊。”
江玙已读乱回道:“陈则眠走了吧。”
叶宸忍俊不禁:“你刚才不还在和他道别吗?陆灼年回京市还有事,下船后他们就直接去机场了。”
江玙也不知道在跟谁客气,梦到哪句说哪句:“太失礼了,我应该送送他的。”
叶宸垂眸看了江玙几秒,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中带着种性感的餍足:“也是,你要是送他去机场,电量没准还能再撑一会儿呢。”
江玙实在没电了,昏睡过去前,还不忘交代叶宸:“等会儿下车叫醒我,我和可颂约好了要一起吃饭。”
萧可颂是那种看到谁,就最想谁的性格。
要总是看不到的话,他一般就不想了,可一旦再次见到,他就又和对方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