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能忍 第76章

作者:坏猫霸霸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爽文 近代现代

甚至有人用不赞成的眼神,看向最先开口的那位族老,眼神中只传递了一个意思——

你说你惹他干吗?

本来是黄颖彤一脉没脸,现在所有人都没脸了吧。

原本最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一个还没断奶的小婴孩,在江家的地位一跃而上,成为江彦之下的第三人。

江彦此举不仅是为江玙谋了个尊贵好听的出身,更意味着江彦母家的势力接受了江玙,将来会把他当成自家孩子一般扶持。

“明日正好是大年初一,论规矩要一早拜祠堂进香火,届时我会亲自敬告诸天神佛与列祖列宗,”

江彦看向神色各异的众人,风轻云淡道:“从今往后,玙仔便是我在江家唯一的嫡亲弟弟。”

至于江家众人如何反对,江彦又如何一一破解,暂且按下不表。

总之,江玙的名字最终还是被写进原配夫人一脉,就落在江彦名字的下头。

他名字中的‘嘉’字,也正是此时隐去的。

江彦的名字里没‘嘉’,江玙自然也不会有,船王家族长子与幺子的姓名,就这样和黄颖彤所生的几个子女区别开来,泾渭分明。

黄颖彤每每看到江玙名字里少了一个字,都仿佛回到当年的除夕夜,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两巴掌一般难受。

直到后来江彦去世,八岁的江玙又被接回江家。

媒体不了解江家这段往事,在罗列江家子女姓名时,按照习惯排列,误把江玙的名字写成了江嘉玙。

当时并无人注意这个笔误,江玙年纪小,况且关于他的新闻少之又少,即便偶尔用错了名字,也没人刻意澄清。

阴差阳错,江玙的名字反而被藏了起来。

所以纵使江嘉豪出现在叶宸面前,叶宸也并未将他和江玙联系在一起。

冥冥之中,大哥好像又帮了江玙一次。

否则以叶宸的警觉和敏锐,理论上是应该多考虑一层的。

可偏偏江玙不叫江嘉玙。

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这标志性的‘嘉’字,实在太有迷惑性了。

江玙靠在车窗上,撑手看着叶宸英俊的侧脸,心中庆幸还好没被发现,真是逃过一劫。

不然若是让叶宸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叶宸肯定会非常生气,也许就会不再愿意养他。

那他就又是一个人了。

江玙想到这儿就止不住心慌,下意识叫了叶宸的名字:“叶宸。”

叶宸应了一声:“怎么了?”

江玙内心天人交战,沉默半晌后突然下定决心,视死如归道:“如果你不要我,我就把你关起来。”

作者有话说:

叶宸:那你很厉害了。

江嘉豪&江家众人:别不当回事,他是说!真!的!

江玙乖巧坐好,满脸无辜。

叶宸(不信谗言版):那更厉害了。

江嘉豪:求你看看眼睛去吧哥们。

江玙:[狗头][狗头][狗头]

第47章

叶宸闻言不以为意, 只是轻笑。

江玙微微炸毛:“你严肃点,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叶宸压下勾起的唇角,连声应道:“好好好, 那请问你要把我关到哪儿去?”

江玙说:“海岛。”

叶宸想了想:“怎么去那儿呢?”

江玙有完整的作案计划, 但不会和叶宸讲, 只是简要道:“到穗州坐船。”

别看江玙只说了五个字,但这五字计划其实非常具体——

到穗州找一艘巨型远洋船舶,那种大吨位的船藏人最容易,随便找个角落就能把叶宸藏进去。

等船舶开进公海,最早7天最迟15天就会有补给船只靠近, 可以借着搬运物资的机会, 把叶宸换上补给船, 然后再转运回江玙的船上。

这样就没人找得到叶宸了。

江玙侧头看着叶宸, 越看越中意的不得了, 已经在心中默默盘算将来该开哪艘船最好。

叶宸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还在同江玙闲聊:“晚宴邀请了陆灼年,陈则眠也会来,我请他给你带了套西装。”

江玙奇怪道:“他知道我的尺码?”

叶宸也不清楚陈则眠究竟知道不知道:“我跟他说了西装的事, 如果他不知道应该会问你。”

江玙拿出手机, 和陈则眠互发几条微信,疑问句变成了肯定句, 有些莫名的骄傲:“他知道我的尺码。”

叶宸见江玙因为和陈则眠关系好而骄傲, 有种看自家崽在幼儿园交到好朋友的微妙。

这种微妙的既视感, 在江玙和陈则眠见面时达到巅峰。

到了商会楼下, 叶宸车还没停稳,江玙就去找陈则眠了。

两个人见了面有说有笑,一块儿走向陆灼年那辆劳斯莱斯, 二人上车后不到三十秒,陆灼年下车,朝叶宸走了过来。

陆灼年身穿墨蓝西装,打着条银灰色的领带,整个人乍然看去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可若要细看,就能发现他右侧袖口缺了一枚袖扣。

按照场景分析,应当是陆灼年开车时嫌袖扣碍事,等停好车才戴,只是才刚戴好一枚,就被陈则眠请下了车。

陆灼年一边走一边戴袖扣,头也不抬道:“走了,先上去。”

叶宸看了眼陆灼年的车:“他俩呢?”

陆灼年回答:“不爱和商会那些人打交道,要和江玙在车上打游戏,等开餐了再去。”

听闻此言,叶宸愈发觉得像是带孩子出门应酬。

他上楼与各位总裁老董谈天论地,江玙在车里和小伙伴双排打游戏。

不过打游戏就打游戏吧,也省得上去了不自在,等开宴了能随便走动起来,就没那么拘束了。

叶宸本来还想和陆灼年说些什么,但他们才走进商会,周围嘈杂的声响便骤然一收,众人不约而同地围上来寒暄。

众星捧月,前呼后拥,递烟的递烟,敬酒的敬酒,倒令叶宸没机会开口。

京市商会主席亲自起身,招呼他们二人上座。

落座前,叶宸终于找到间隙,低声问陆灼年:“今晚来参宴的这些人里,没有谁得罪过陈则眠吧。”

陆灼年听出叶宸的言外之意,动作微微一顿:“你是问他今晚会和谁打架吗?”

叶宸:“会吗?”

陆灼年思忖道:“放心,我嘱咐过他不要带着江玙打架。”

叶宸完全不能放心。

事实证明,陈则眠偶尔还是很靠谱的,并没有带江玙去打架斗殴。

两个人在车里打了会儿游戏,等开餐就直接上了楼。

江玙远远看了眼叶宸和陆灼年,又左右环视一周,低声问陈则眠:“萧可颂没来?”

陈则眠端着香槟喝了一口:“嗯,他不来。”

江玙皱眉:“为什么?”

陈则眠喝完香槟,又换了杯红酒,低头嗅了嗅:“今儿我陪你,明儿他陪你,不至于太热闹,也不至于太冷清。”

江玙恍惚头上冒出三个问号:“说点人能听懂的。”

陈则眠放下红酒杯,又喝光了另一个杯子里的白葡萄酒:“他不待见那个江嘉豪。”

江玙眼神明显涣散了一下,声音都有点跑调:“他认识江嘉豪?”

陈则眠只顾着哐哐喝酒,没注意到江玙的异常,随口回答:“说是小时候见过,他俩还打了一架。”

江玙听到‘小时候’三个字松了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声:“那还好。”

陈则眠侧头问:“好什么?”

“还好不是现在有矛盾。”江玙没想到陈则眠的耳朵比翩翩还灵,抿了抿嘴唇,面不改色地现场编纂道:“那个江嘉豪看起来不大好惹,有点可怕。”

陈则眠遥遥看向江嘉豪:“别怕,他要是敢为难你,我去揍他。”

陆灼年悄无声息出现在陈则眠身后,声音阴郁如男鬼:“你又要揍谁?”

陈则眠后背微微一僵,借着回头的工夫,自以为隐秘地将空掉的高脚杯推到江玙那边,临时伪造自己并未过量饮酒的假象。

江玙面露同情,十分好心地与陈则眠调换酒杯。

陆灼年一手抓一个,将二人当场捕获。

陈则眠:“……”

江玙:“……”

“你们是觉得我瞎吗?”陆灼年声音更加阴沉,居高临下地俯视陈、江二人:“平常搞点小动作也就算了,现在当着我的面,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偷梁换柱。”

陈则眠大义凛然道:“要怪就怪我,今天喝酒这事儿和江玙没有关系!”

江玙莫名其妙:“你喝酒本来就和我没关系,我都不会喝。”

陈则眠震惊地看向江玙。

江玙给了陈则眠一个‘我相信你能搞定陆灼年’的眼神,对陈则眠的能力予以高度肯定。

陆灼年目光落在桌面的空酒杯上,龙颜微怒道:“这才开宴几分钟,你酒杯都喝空五个了?”

陈则眠恼羞成怒:“喝五个怎么了,这种宴会你又不是不知道,酒杯虽然多,但杯子里只有一点点酒的。”

趁陆灼年和陈则眠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江玙偷偷后挪座椅,起身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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