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灵泽
后来东窗事发,媒体闻着味儿报道了权色交易的内幕,
全联邦震惊!
都笑小众爱好圈里嬷葑姐纯恶俗xp,你们权贵怎么还当真搞啊!
不对、这瓜分明左体位吧?!
黎宫葑真是为民除害,勇入天龙人了!
公嬷大战Ⅰ直播PKⅠ权色交易Ⅰ分手游戏Ⅰ阴间嬷嬷Ⅰ卧槽恶俗
温柔体贴到让人恐惧的底层出身参议长攻*享受爱情和体贴只要攻其他情人闹到自己面前就不在乎,但总是忍不住向其他情人炫耀的权贵受们
排雷:黎宫葑是攻,三十岁嫌老误入,利益置换后的分手游戏,有攻受互相抹黑拉下马情节。
友情提示:黎宫葑的事业不会受到损害,受职位变动为常态就算换领域也是人生精彩,无论攻受每个人眼里都是感情虽深但没事业重要,利益里的一丁点真情才好品啊!
大概十个左右情人要分手,无官配,开放结局,可能有番外1v1
第26章 腺体废弃
穆尔·内曼按耐住心情,把相机还给摄影师,交代道:“把照片打印出来,等演讲完送给他。”
那张脸实在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对方动起来,笑起来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乖戾气质,顿时让他心跳打乱,忍不住再看一眼,又看一眼。
那抹笑夹杂着蛊惑的魔力,太轻佻、太暧昧、太调情但对于穆尔·内曼来说,恰是刚刚好。
穆尔顺手接过秘书递来的终端,低下头看着军队的演讲稿,忽然又想起了黎庭蒲的笑容,内心隐秘地期待着亲眼见到那张在镜头下就很出挑的脸庞。
他抬头叮嘱道:“请他来休息室,我亲手送给他吧,刚好拍些和士兵友好交流的场面。”
黎庭蒲站在操场上,缓缓收回目光,玫紫色的头发让他一眼辨别出对方就是穆尔·内曼,对方好像是在……拍照?
黎庭蒲可疑地思索了一下,思绪很快就被同伴的搭话吸引注意力。
“等周末我们去附近小镇上喝酒,这一片有军队自备的公共交通设施,五公里就能到,正好带你添点日常用品啥的。”
“好。”
几人交谈没多久,便被集合的哨声叫去方队集合。
穆尔·内曼很快登上演讲台,情深意切地脱稿演讲着,仿若切身体会战场,说得于情于理,动情至深,末了结束语后掌声雷动,反向比以往军队演讲更加激烈!
黎庭蒲跟着一起鼓掌,感悟地挑眉。
这分明是他的演讲稿,分字未改,看来是入了这位参议员的法眼,看来远离实操训练不远了!
黎庭蒲的训练比军队的其他队员落后一截,每天都在匆忙赶进度,好在努力比天赋更赶趟,如今黎庭蒲完全摸清了战甲怎么开,但架不住高强度劳累啊。
不等慰问结束,黎庭蒲便被穆尔·内曼身边的工作人员叫了过去,声称有要事找来,让他在办公室等候。
黎庭蒲坐在一旁没多久,穆尔·内曼被随从簇拥着回到办公室,边走边叮嘱道:“写得很不错,可以把这个挖过来,高薪聘请参与我们办公室的工作,以后对外文书方面可以让对方负责。”
穆尔·内曼走进门,便看到等候多时的黎庭蒲,呆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穆尔拿过秘书手中的文件袋,从里面抽出几张照片递过去。
“这是你拍的我?”
黎庭蒲像被彩蛋砸中般,佯装惊讶含蓄地查看照片,忍不住在内心吹了声口哨。
这颜值绝了,想谈。
穆尔·内曼嘴角含着礼貌的笑容,客气道:“我是拍照新手,水平一般,现在我们对话的照片摄影师会拍摄下来,既然你身处军队,应该不构成侵犯您肖像权吧?”
穆尔自嘲地讲了自己的行政笑话,他曾经被反对者因侵犯肖像权的原因告上法庭,只因自己的媒体账号转发了反对者在外面举反抗旗帜的视频。
“当然不会构成。”
毕竟你根本就没有给我反对的理由,就算以个人名义侵占肖像权,但谁让我现在是联邦军队士兵,根本没有义务保护个人隐私。
黎庭蒲同样在内心冷嘲热讽地讲了个冷笑话。
突然闯入的助理打断了两人的交流,急迫地告知道:“内曼议员,刚刚接到电话有人袭击了您的办公室,目前警方已经安排火力解救人质,已经有一人死亡三人受伤,请您现在好好待在军团里,等控制住整个案件后,我们再离开。”
有人向穆尔·内曼发过死亡威胁,直接举枪袭击了对方的办公室,好在穆尔临时改变行程,逃过一劫,没有造成任何伤亡。
穆尔·内曼第一时间做判断,抵抗待在部队道:“我逃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赶回办公室,去第一现场回应各路媒体啊,其他议员都求不到这种袭击案件,此刻回去安抚人心,刚好扬我威风!”
果然参政的都疯掉了。
黎庭蒲感觉好笑,冷眼旁观着这场临时事件产生的分歧。
秘书看着办公室汇报的案件进展,提醒道:“对方摸清了您的发情期,带了Omega引诱剂直接释放,想借您虚弱逃不掉的时候趁虚而入,我正在向文森特·内曼教授请示您是否会回去。”
穆尔·内曼蹙眉道:“是我竞选还是他帮我竞选?在十分钟内我们不做出判断,告知媒体我们回去,这次的案件只会彰显我的无能!你们的提成可是要看我业绩拿的。”
秘书推了推眼镜,毕恭毕敬地反驳道:“内曼家族为我们提供了极高的年薪,请您静下心来等候文森特·内曼教授的下一步指示,并回应盟友关心的电话慰问。”
说着,秘书似乎想直接打发掉旁边的黎庭蒲,穆尔·内曼窝囊地坐回椅子上,打断了秘书的想法道:“算了留着他吧,至少看着脸心情会好受点。”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什么作用的黎庭蒲被留在了这个房间,穆尔·内曼带来的团队成员很少,不是核心脑力,几乎都忙着和外界联络,同样把整个事件核心当事人扔在房间。
穆尔·内曼回应了几个前辈和好友的电话慰问后,便像是整个人的魂被抽出去一样,呆滞地坐在沙发上,无事可干。
他的理想、他的热忱、他计划着要向媒体一展宏图的机会皆被团队制止了。
忽然一通电话让穆尔·内曼提起兴致,急于求成地抱怨道:“喂老师,您能劝劝我父亲吗?这么危机的时刻我怎么能待在军团里什么都不能干呢?”
撒迦利亚·费兰特倦怠地安抚道:“这个案子的凶手是Alpha变性成Omega的跨性别者,社会弱势群体,想想你之前的立场和最近推进的法案违逆了他们立场,现在出面你会被媒体渲染成得到一点权势就背信弃义的小人,所以老实待在军团,不要回柯兰多乱跑。”
现代的联邦立场不像几十年前腐朽,无论男女Omega都有权利竞选议员,谋求更高的社会地位。
穆尔·内曼就是利益集团的试探产物,亮出自己的Omega身份,有能力加喊口号就能得到社会多数弱势群体的声势,是个投入成本很低,及其有话题度的好方式。
可惜共和党目前在转型中期,以费兰特、内曼为首的大佬都是Alpha,顶头前辈推行的法案肯定和自身身份有关,哪怕喊着Omega崛起口号的穆尔·内曼被分配到任务,也只能小心翼翼推动着利于Alpha的立法。
意识到利弊后,穆尔·内曼双眼放空,沉默不语地将视线落在虚无之处。
黎庭蒲自知自己走不出去,看出穆尔·内曼闷闷不乐,好心安抚道:“团队可能也是太担心您的安全,如果中途回去,被袭击分子中途拦路,若遭遇不测是整个联邦的损失。”
“这不一样,难道我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吗?”
穆尔·内曼蹙起眉头道:“如果我现在能够自我选择,哪怕还是待在这里,至少也不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傀儡!”
你们权贵又觉得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傀儡了。
黎庭蒲真挚地劝慰道:“我之前看过您的发言,是您忠实的崇拜者,如果您执意回柯兰多的办公室,若是因此受到伤害,相信像我一样对你有仰慕之情的选民会感到伤心,他们期望您会出头,但更渴望自己的英雄能够平平安安,继续为自己的理念奋斗,而不是在和反叛者的斗争中牺牲。”
政坛何尝不是个围城,你们玩腻了生来就拥有的东西,厌烦在公众面前要保持谨慎,渴望出更多风头得到曝光度,但哪些没有更多家底为你工作的从业者只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黎庭蒲轻颤了下睫毛,眼见身旁的人情绪缓解不少,呼吸都匀称了。
穆尔·内曼似乎听进去了一些,脸色好了很多,他本身对这位士兵好感高,对方说得话如此中听,心里界限放松下来。
他踌躇片刻,站起身打开房门,对外面的工作人员交代道:“我要出去逛逛,呼吸新鲜空气。”
在场的内曼家族工作人员联络警察,写官方发言,回信盟友的友好问候等等忙得不可开交,他们匆忙制止道:“抱歉穆尔议员,办公室有很多娱乐设施,您可以看看新闻媒体,请不要离开房间。”
穆尔·内曼深呼吸一口气,他转头看向黎庭蒲,伸出手臂指向他道:“我带着他随便逛逛不行吗?难道那些什么狗屁主义者能够打到十字星军团里面?”
黎庭蒲被众人注视着,只好缓缓站起身,保证道:“我会做到给内曼议员介绍军团内部的职责。”
至于其他,概不负责。
介于穆尔没有破坏计划的意思,工作人员便顺着对方的心意去了,两人一同走出军团总楼,穆尔·内曼从随身包里拿出了个鸭舌帽,遮掩住亮丽的发色。
黎庭蒲刚想介绍,陪这位议员逛逛军团,便见穆尔·内曼转头朝车库走去,有些茫然。
“您打算去哪里?”
不会真的要回到国会承受暴击吧,黎庭蒲可是刚看过媒体实况,伤亡人员还在增加,街道上抗议的人群众多,联邦警察都拦不住。
内曼家族工作人员制止穆尔·内曼回去的选择是正确的,黎庭蒲虽然也乐于看到对方回到工作室,抗议宣发整个事件,但不代表要在他们俩绑定的情况下做这件事情啊!
到时候自己也脱离不了连累的名声,那可真是前路漫漫,初出茅庐就碰壁!
“我现在很难受,打算开车出去买点抑制剂什么的。”
穆尔·内曼拿自己发情期即将来临的事情搪塞,语气真诚,丝毫不把逻辑错误当回事,用事实证明了政客百分百相信自己的鬼话,说出来才会让别人信以为真。
“抱歉您的工作人员要求我们两个不能离开军团,既然我要对您负责,推荐您去医务室报备,拿抑制剂。”
内曼见这招行不通,亮起眼眸笑道:“OK,既然你是派给我的士兵,想要监视我,就跟着我走,上车去附近转转。”
黎庭蒲看出对方根本就想溜出军营,直接回柯兰多星球,不背锅地耸肩道:“我不会开车,而且我的证件走不出军团。”
“好巧,我会开车,而且我的证件能扫开门禁,你来这里多久了,是不是好久没有出去?不想借此时机外出逛一逛吗?”
穆尔·内曼依靠在台阶旁的栏杆上,把半个身子挂上去,双臂交叠,一只手轻轻撩了下耳畔的媚粉色碎发,他头顶的鸭舌帽减淡了西装的商务型,终于显现出他年轻爱玩的性子,还有身为政客足以蛊惑人心的言论。
黎庭蒲眼见劝不动穆尔·内曼,转换思路道:“如果你想出去玩,我知道一个地方安全又有趣,是距离军营的一个小镇,既有健全的娱乐服务设施,并且出意外可以立刻从军营调兵。”
穆尔·内曼明显被黎庭蒲的话语说得心动了,他自然惜命,只是不满足与所有事情要被身边的助理秘书和工作人员安排,所以产生叛逆的念头。
“既然如此你指路,我来开车。”
穆尔·内曼开走了属于自己在柯兰多国会的内部用车,借着黎庭蒲摸清十字星军团的局势,从鲜少有人严苛管理的侧门刷通行证离开。
踏出军营的那刻,两人双双松口气,互相庆幸地对视一眼。
穆尔·内曼脱掉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对着镜子解开几颗纽扣,娴熟地越过身拉出副驾驶的手套箱。
他的手背蹭过黎庭蒲的身体,后者下意识身体微缩,背部紧靠上座椅,他闻到了一丝甜腻的莓果味,不是车上的香薰,也不是什么高档的水果调香水,基因的蛊惑让黎庭蒲辨别出是穆尔·内曼的信息素。
只是对方丝毫没有察觉,或者说对发情前期的忍耐极强,认为后颈的刺痛完全是不痛不痒的存在。
黎庭蒲看着手套箱里的首饰齐全,穆尔·内曼一心两用,边开车边把自己装饰成一颗闪闪发光的圣诞树,耳夹项链手链戒指一样不落,生怕对方不注意把车开沟里。
穆尔·内曼打扮好自己,心情都满足极了,才分神地看向黎庭蒲好奇道:“你多大了?”
“还差两个月满二十岁。”
黎庭蒲照实回答。
听到这个年龄,穆尔·内曼眼底染上一抹心虚,他也没想到自己拐走的士兵竟然才十九岁!
本来以为对方只是长得清纯精致,明媚耀眼,没想到是因为年龄小才真的青春阳光啊!
等回柯兰多以后,他真的要通报军团雇佣童兵,狠狠在舆论上痛斥罗德姆家族一顿。
穆尔·内曼有些悲怜地提醒道:“你不应该和比自己大五岁以上的人出去玩,会被那种成熟的人蛊惑,付出不可回溯的代价,还好你找我寻求刺激,而不是更危险的人。”
到底是谁清纯,是谁听到冒险情不自禁寻求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