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谢鹊起比较关注最后的结果,他漠然的嗓音地问:“最后老板把狗还了吗?”
简星洲:“还了,你俩亲完就还了,人家小女孩还来谢谢你俩呢。”
那叫一个鼻涕一把泪一把,但估计他俩已经记不清了。
一早上起来光复盘了,简星洲饿得不行,去洗手间刷牙准备出去吃早餐,他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嘴里,伸头对客厅的方向问,“咱们一会去哪吃?”
陆景烛大声回他道,“楼下走两条街有家早餐店。”
简星洲:“行!一会去那吃去!”
早餐店卖的东西都差不多,去哪吃都那几样,而且早餐店能开起来味道应该能不多。
简星洲离开去洗漱,一时间客厅只剩下谢鹊起和陆景烛两个人。
对于昨天亲在一起的事,陆景烛看了眼他的嘴唇,笑着说:“你还挺好心。”
谢鹊起斜眼看他,“你不也是。”
陆景烛好奇,侧过身手撑着脑袋问他,“我嘴亲起来怎么样?”
谢鹊起冷漠的表情上一本正经,“你能别那么骚吗?”
陆景烛偏要继续骚,“你嘴亲起来挺舒服的,甜滋滋的。”
谢鹊起破功:“艹,你嘴也是。”
说完俩人都笑了起来。
出去吃饭需要换衣服。
谢鹊起身上还是昨天那身,衬衫皱皱巴巴在身上跟抹布一样,想着在外卖上随便买身衣服送过来。
陆景烛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坐在客厅的谢鹊起,“你没衣服换吧。”
谢鹊起:“嗯,没带。”
“穿我的吧。”陆景烛昨天背运动包去的大排档。
打球训练出汗多,几场下来衣服就汗湿了,运动完陆景烛会在训练馆里的冲凉室内冲澡,包里常备着干净的换洗衣物。
谢鹊起起身进了陆景烛房间。
陆景烛看着他身上皱皱巴巴的衬衫,“睡觉这么不老实?”
谢鹊起:“你管?”
陆景烛从包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给他,“现在还真我管。”
说着又掏出一块布料问,“内裤要不要?”
谢鹊起皱眉,内裤还能穿别人的?就算是朋友是不是也有点太超过了。
陆景烛拿出条ck给他。
谢鹊起搭眼瞧着那块黑色布料,“你穿过?”
陆景烛挑眉:“我现在身上这条穿过,你要吗?”
谢鹊起给了他一个“滚”字。
陆景烛不跟他闹了,“没穿过,新的。”
谢鹊起拿过ck,看了他一眼,“谢了。”
按照往常这时候俩人应该往对方脸上来两口的,但刚才看见两人吻在一起的视频尴尬和不适感还没过,就作罢了。
只是眼睛若有似无的在对方唇上乱看。
都是男的,谢鹊起换衣服没刻意离开去自己房间,直接站陆景烛旁边开始换,
陆景烛掀起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他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身材锻炼的好看不夸张,但凑近接触会发现他比想象中要大只。
就像有时隔着手机屏幕看人,和线下真实接触看到对方不一样一样。
视觉和感觉上都会有所不同。
陆景烛套上干净的衣服发现谢鹊起正提溜着内裤边往腰上提。
他笑道:“我的号比你的大吧。”
谢鹊起想起上次在凉山校舍陆景烛在水房时他看见的画面。
谢鹊起:“嗯,你屁股大。”
陆景烛“切”了一声:“你怎么不说我那大。”
陆景烛衣服上有他常用的香水味,味道很淡的一种木香,闻起来却很醇厚。很好闻。
谢鹊起体型和陆景烛差距不大,衣服穿在身上算合身。
临出门前陆景烛扣上帽子,最近他新拍的一组广告要上了,马启仁叫他平时出门注意点。
公众人物“形象”最重要,让他别在外惹是生非。
陆景烛十一岁开始打排球后,因为形象好,小时候就开始接广告了。
去年和曹汪池打架的事出来后,原本要上的几个广告暂时搁置。
但因为人气和热度高;广告方那边也没何他解约,最近网络上因为曹汪池一直拿世锦赛名额被抢的事情卖惨,负能量太大,原本支持他的网友有了逆反的趋势,趁此节点广告商把广告抬了上来。
三人下楼吃饭,路过一处商铺正好看见陆景烛的广告海报。
简星洲瞧见砸了咂舌,“真牛逼。”
谁能想到小时候身体最瘦小的陆景烛长大后居然是他们三个中最高的,排球还打得那么出名。
果然长大后的事情谁也猜不准,他们小时候一起探讨过长大以后要如何如何,做什么职业,成为什么样的人。
可数年过去,变化翻天覆地,每个人和小时候猜的都不一样。
就像他们小时候那么要好的三个人,没有人能猜到谢鹊起和陆景烛两个人绝交一样。
简星洲抬头看着陆景烛的海报,此时谢鹊起正在用导航找早餐店,陆景烛站在他旁边,谢鹊起干净洁白的后颈有他衣服上的味道。
早晨街上还没多少人。
陆景烛低头在谢鹊起黑亮的头发上闻了闻,小习惯了。
谢鹊起摆弄着手机这次没摸他脸,恰巧此时迎面飞来一只小飞虫落在了陆景烛手背上。
看到虫子,还不等陆景烛反应,谢鹊起余光瞧见伸出一根手指先一步帮他将虫子弹飞。
落在手背上的虫子消失,陆景烛看着他故意说:“你好man哦。”
谢鹊起侧眼瞧他,“怎么,爱上了?”
陆景烛低笑:“嗯,爱上了。”
谢鹊起也笑了起来。
简星洲过来,“你俩笑啥呢?”
一天两个人在一起就笑笑笑的。
陆景烛帽檐下漆黑的眼睛看他,“笑你好笑。”
“卧槽,你俩神经病啊。”简星洲勾主他俩的脖子往下压,“别在这搞同性恋了,快走,我要饿死了。”
只要走两条街就能到的早餐店没开门,三人按照导航一路来了另一家早餐店,
此时不过早上七点,谢鹊起掀开帘子率先走进去,早餐店老板看见他一愣。
还以为什么模特明星走进来了。
紧接着后面又进来两个人,身形比例一个比一个好。
店里吃饭的人不免纷纷侧头去看。
三人都十八岁,正是能吃的年纪,早餐点了不少。
屋内没位置,谢鹊起他们到外面围着一张折叠桌,坐在蓝色塑料凳上等吃。
早晨的空气清醒,早餐店门前立着一颗大树将刺眼的日光挡住。
树荫底下好乘凉,没一会儿老板把他们要的早餐上齐,三人一边闲聊一边吃饭。
聊天内容没什么固定话题,像小时候一样想到什么说什么。
提起未来,简星洲和他们道:“我参加的那个机器人大赛获奖了,明年要去欧洲待一年。”
这事传到家里时,简岸当即跟学校请了一天假回老家拜了祖坟。
谢鹊起从小谁都不怕,就怕简岸,听到简叔因为简星洲出去留学的事回老家拜祖坟,到嘴里的粥差点没笑喷出来。
简星洲说完自己也乐了,他也没见过他爸那样。
虽然简岸是大学老师,但简星洲小时候成绩惨不忍睹,没少让他费心。
也正是因为简岸是所有家长里最严厉的,小时候三人聚在一起写作业很少去简星洲家,不然压力增倍。
说完自己,简星洲问他俩:“你们呢,你们未来有什么打算?”
谢鹊起:“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比起期待生活,他更喜欢体验生活。
他大三要去纽约当交换生。但前段时间收到信息,说是交换生的时间要提前了,具体提前到什么时候还不知道,要再等通知。”
简星洲问陆景烛:“你呢?”
陆景烛吃着油条,不咸不淡道:“进国家队。”
一听是国家队,简星洲赶紧问:“那你进去后是不是就不能像现在这么自由了?”
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就去哪。
陆景烛:“谁知道呢。”
他之前也没进去过,不过最近的停赛的日期到了,国家队那边已经开始收他的信息了。
“那咱们三以后见面岂不是跟牛郎织女一样。”简星洲猛塞了两口豆腐脑,难过道:“艹,有些伤感。”
他们三这才重新重归于好不久。
陆景烛随口说:“没有那么夸张。”
简星洲觉得有,锤了下桌子道:“以前那八年给咱几个熬成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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