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虽然表面光鲜亮丽跟没事人似的,但想起对方哪个没半夜偷闷蒙被子里哭过。
都不说偷摸哭。
谢鹊起和陆景烛刚和好时,在山里抱着对方互相痛哭的惨样现在还在网上流传着呢。
简星洲掏出手机找来看。
“我以为你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才是,对不起,对不起,谢鹊起,对不起!”
简星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鹊起:……
陆景烛:……
你清高,你倒是多伤感会儿啊。
吃过早饭,他们三个随意在街上溜达,没有目的地,走到哪算哪,路过一家便利店,看见门口的海报上贴着一款酸奶新品上市。
三人走进便利店,打算买来尝尝。
酸奶盒不小,高度有小瓶可乐那么高,宽家常吃饭的小碗那么大。
海盐薄荷味的,吃进嘴里第一口感觉味道有点奇怪。
似曾相识燕归来,简星洲:“跟我早上牙膏一个味儿。”
酸奶配有小勺,用勺子吃太费劲,三人干脆直接拿着盒喝。
喝了一口酸奶盒放下时,陆景烛侧脸多了酸奶盒口边印上的酸奶印。
谢鹊起瞧见说:“蹭到了。”
陆景烛:“哪?”
谢鹊起指了指侧脸。
陆景烛没自己擦,直接把脸靠了过去。
可能是简星洲说以后见面难,也可能是亲嘴的尴尬劲过去,俩人那股子稀罕对方的劲儿又上来了。
谢鹊起瞧他一眼,伸手将他脸上的酸奶印抹掉,手要离开时陆景烛低头用鼻子靠了一下。
这时一个背着书包上学迟到的小女孩走进来,指着谢鹊起和陆景烛方向问:“妈妈,那是什么?”
简星洲吸溜一口酸奶:“gay。“
第63章
看着他俩身上那股黏糊亲密劲, 简星洲面无表情的吸溜着酸奶。
真想不明这俩人大多数时候吵得不可开交,平时说话不是互呛就是逮着对方噎,有时候又突然像鬼上身了一样,和对方待在一起嬉皮笑脸腻外个没完。
你闻闻我头发, 我摸摸你脸。
不知道怎么稀罕对方好了。
一开始简星洲还会对他俩的行为起鸡皮疙瘩。
但想想他俩小时候, 发现他们行为还算收敛合理。
小时候简星洲就觉得他俩给给的。
没事你亲我一口, 我给你一口的。
一次小学放学, 简星洲去谢鹊起教室找人一起放学。
他们三小时候放学有规定, 每天固定在一个的人教室集合一起放学,至于是谁的教室, 三个人轮着来,今天谢鹊起, 明天陆景烛,后天简星洲, 大后天又轮回谢鹊起……依此循环。
那天简星洲放学晚了,因为放学时候教室里一群小学鸡打闹迟迟安静不下来,班主任发火, 拖堂十分钟作为教室里安静不下来的惩罚。
那天他们班成了小学最后放学的班级。
一放学简星洲就背着书包去了谢鹊起教室, 陆景烛和谢鹊起一定等久了。
结果刚跑到门边就看见教室里谢鹊起嘴角上扬亮出一口白牙,嘻嘻的笑着, 不知道在和陆景烛聊什么。
只知道他们聊得很开心,陆景烛垫脚在谢鹊起脸上亲了一口。
他亲完, 谢鹊起也同样在他脸上回亲了一下。
简星洲大为震惊,“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他走进教室:“你们两个亲脸干什么?”
他五岁之后就不和人亲脸了, 爸爸妈妈也不和亲,男子汉亲来亲去的肉麻死了。
谢鹊起和陆景烛上次亲是因为生日礼物,这次怎么又亲上了。
陆景烛背着书包, 双手攥着书包带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谢鹊起当时是孩子王,先一步回答道:“想亲就亲呗,你要想亲,我也给你亲。”
朋友之间亲两口咋了,关系好才亲的。
而且亲脸是喜欢对方、爱对方的表现,自从上次生日他看见谢军和姜春桃亲在一块觉得开心幸福后,才发现亲吻真是个好东西。
在无法表达心中翻涌的情绪时,嘴巴轻轻在脸上碰一下就能传递。
简星洲脸皱到一起,“我才不要呢。”
亲亲人家都是男生和女生亲。
他俩倒好,男生和男生亲一块,
谢鹊起和他打闹道:“切,我还不稀罕呢。”
简星洲回忆起小时候谢鹊起和陆景烛亲脸的画面,
当时他俩嘴在对方脸上亲得巴巴响。
和小时候相比,现在只是摸摸脸,闻闻头发,除了昨晚意外的小女孩和狗事件嘴亲在了一起外,好像没什么不正常的,不过是延续了小时候的相处方式罢了。
其实小时候简星洲就发现谢鹊起特别喜欢和长得清秀的小孩说话,但因为小时候话太多逮谁和谁说,逮谁和谁聊,大部人都没注意到他这一点。
但简星洲瞧得清清楚楚,感觉谢鹊起喜欢女生的取向就是清秀类型的。
刚好陆景烛小时候长得清秀,幼儿园时又给谢鹊起烙下了印象,一直把陆景烛当女孩对待,喜欢跟他多亲密些。
可小时候是小时候。
现在陆景烛的脸、身材、外型哪里跟清秀两个字搭边,完完全全的渣男帅脸,脸一黑跟不良似的,怎么谢鹊起还愿意和他腻腻歪歪的?
陆景烛也是,从小到大也愿意和他腻乎。
简星洲脑子里冒出来几个字。
生理性喜欢?
喝完酸奶,谢鹊起将酸奶盒扔进垃圾桶,问一旁的简星洲:“接下来去哪?”
简星洲调侃他俩:“谈完同性恋想起我啦。”
谢鹊起看他一眼:“你才同性恋呢。”
简星洲一共在S市待了三天,再多待几天就是十月一,但简星洲说他十月一的时候有安排,没假,没法留在S市继续玩。
三人只好等下次再约。
简星洲飞走那天,谢鹊起和陆景烛回了学校。
这三天陆景烛和谢鹊起玩得很开心,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光。
深夜,消防通道。
没有纱窗栏网的窗户半开着,秋天的晚风徐徐,吹在面上并不冷。
啪——
火苗在黑暗中蹿出燃烧,陆景烛指间火光星动。
他犬齿较尖,唇微张着飘出白烟,深黑色眼眸和锋利的五官半隐在黑暗中,给他私下本就看谁都想看垃圾的脸增添了几分屑感。
他嘴里叼着烟,百无聊赖的垂眼看着手中的手机屏幕。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封外文邮件,是当初去波兰交流学习时的教练给他发来的。
大致意思是陆景烛回国后,俱乐部这边迟迟没有收到联系,所以发邮件询问他的意向。
教练惜才,不想让一颗好苗子埋没,接连发送邮件问他是否有进国外的排球俱乐部的计划和打断。
陆景烛到国外发展一定会比现在在国内好。
人只有在面对强大的对手时才能产生野心和进步。
安逸只会让人变得松懈瘫软。
除此之外,陆景烛也收到了不少其他国外排球俱乐部和队伍的邀约。
他嘴里含着烟,将那些邮件一封封删除。
删光后,他看着星空吐出一口白烟。
国外吗?
再过不久简星洲就要去欧洲留学,谢鹊起也要去纽约做交换生。
而他会留在国内加入国家队。
他的计划不会改变,这是他十一岁打排球时和马启仁约定好的。
到时候各自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时差,就像简星洲说的一样,等简星洲和谢鹊起出国后,他们见面就难了。
陆景烛低垂着眼皮看着手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恰巧此时音符软件上传来谢鹊起发来的消息。
惊天大帅哥:“十一去不去海边玩?”
谢鹊起半夜临睡时收到了傅若好的消息,大致意思是十一月放假的那几天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海边玩,问他要不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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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傅若好和洪莎一起躺在房间里充满少女心的公主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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