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谢鹊起:……
好像……有过……
当时他并不知道对面是陆景烛,以为林桥西一开始拒绝是因为生活中太忙了不想养。
陆景烛:“现在孩子要了你又不管,他都变灰了你看不见吗?”
谢鹊起:……
不提还好,一提那主动放弃小火人的负罪感又上来了。
陆景烛把手机举到谢鹊起眼前,因为昨天没有联系火花断掉,现在“你有病啊”变成了灰色。
“他才一个月大,你就对他这么不负责?”
手指一点,灰色的小火人掉起了眼泪,好不可怜。
家长吵架,最受伤的就是孩子。
看着屏幕上伤心哭泣的小火人,谢鹊起如临大敌。
对于爱续火花的人来说,最看不得就是这些。
常年在球场上打比赛让陆景烛养成了惊人的观察力,他要凭借对手的一举一动推算排球的运行轨迹。
两个月每天不间断的联系,陆景烛了解到续火花是谢鹊起的爱好,谢鹊起亲口跟自己说的,
而明知加错好友还没有取关自己,陆景烛敏锐的洞察到了谢鹊起根本舍不得火花和一起养的小火人这一点。
只要还能和谢鹊起之前保持联系,那就说明他们之间还有做回朋友的机会。
昨天晚上说不丢脸是假的,要平时在谢鹊起眼前哭了,他恨不得这辈子不要再出现在对方面前。
互相不对付多年的人明确告知好友关注和续火花都是乌龙,自己却还死死气白赖的舍不得放不下,巴巴第二天跑上门,说实话挺丢人的。
但丢人算什么。
没什么能和与谢鹊起重新做回朋友比。
不管他再怎么抗拒,再怎么痛苦,他不得不承认,他想和谢鹊起做回朋友。
随意才回看到谢鹊起没有取关他时欣喜若狂,第二天找了过来。
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
这是陆景烛十一岁之后的主旨。
在看到小火人掉眼泪的那一刻谢鹊起立马闭上眼:不看。
不然他昨天忍了一天不登录音符软件的克制算什么。
陆景烛:“我读给你听。”
谢鹊起:……
陆景烛是想用这招逼他续火花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天杀的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你爸。
陆景烛:“你有病啊说:不要忘记续火花,不然我会消失的。”
谢鹊起忍无可忍,一把掀开被子,“你有病啊!”
陆景烛指着小火人,“他就在这。”
他看着谢鹊起的脸,迂回战术道:“我也不是非要跟你做朋友,只是跟你一样有续火花的爱好。”
谢鹊起:“你认为我会信吗?”
陆景烛没回答他,而是是使出杀手锏:“他现在消失和夭折要什么区别。”
谢鹊起:我靠!
陆景烛说完自己也在心中我靠了一声,简直是天才。
果然负罪感越来越重,谢鹊起受不了了,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个“。”
发出消息,小火人得到安抚不再掉眼泪,谢鹊起心里好受了些。
随后扔掉手机重新倒回到床上,背对着陆景烛用被子把自己裹住,重新做回面包,“续完了,赶紧滚。”
陆景烛:“你明天后天别忘了,不然火花复燃不了。”
上面说火花要连续发三天消息才能复燃。
谢鹊起:“你还想明天后天?”
“不然呢?”陆景垂着视线看着他:“当初你关注错好友就一点错没有吗?如果不是你关注错好友给我误发消息让我误会,我现在也不会来烦你。”
“谢鹊起,别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净,这件事你也有责任。”
一时间火药味又上来了,哪怕想要和好,也改变不了两人已经做了八年死对头的事实。
谢鹊起:“好啊,你看我明天续不续。”
陆景烛也没走,而是把手里的东西拎起来。
“诺,你把这些抹了。”
那是一个乳白色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不少跌打损伤的药,和一些擦拭伤口的药膏。
昨天从楼梯上摔下来,陆景烛回去洗澡时后背青紫了一大片,谢鹊起和他一起摔下去的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俩人不光身上,脸上也都挂了彩。
谢鹊起怎么可能用他的东西,这跟叛国有什么区别,看了一眼没接,“不用,拿走。”
陆景烛:“我们现在是朋友。”
谢鹊起闭着眼睛枕着手臂,“谁和你朋友了。”
“你刚才还和我续了火花。”
谢鹊起:……
在这等他呢是吧。
“不用。”他闭着眼睛。
“你确定?”
“确定。”
陆景烛看着他破了的嘴角,啧了一声, “你嘴都快烂了。”
“那就让它烂。”谢鹊起没所谓,反正他不会用。
下一秒,陆景烛的指尖在他嘴角一抹,凉凉的湿湿的。
口水也有治疗的功效。
意识到陆景烛往自己嘴角抹了什么后的谢鹊起:……
“陆景烛,我操你大爷!”
第49章
谢鹊起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傅晟东有些意外, 瞧着他嘴角的创可贴,涮杯子的手都停了下来。
“你脸怎么了?”
他本打算今天下午在宿舍待一天,快中午的时候傅晟东联系他说约到了家色香味俱全的川菜馆,让他一定来尝尝。
谢鹊起落座, “和人打架摔了。”
“哦呦。”
哦呦哦呦哦呦哦呦, 了不得了, 真了不得了, 傅晟东口吻夸张, 惊奇的拿出手机对着谢鹊起来了两张。
谢鹊起闭着眼,沉稳道:“老师。”
傅晟东看着照片里的谢鹊起, 啧啧称奇:“真是稀奇了,你还能跟人打架?”
居然有人能让谢鹊起跟他打架。
谢鹊起十一岁的时候傅晟东就看着他了, 这么多年谢鹊起的性格他也一清二楚。
虽然私下有些调皮但根本不怎么展现,只有真玩疯了太开心了的时候会露出来, 平时冷静沉稳不苟言笑,天天跟个机器人人似的。
他处事方面成熟,遇到什么事哪怕再慌也会第一时间稳住自己想解决办法, 遇到苦难解决苦难, 根本不像只有十八九岁的青年。
能真让谢鹊起生气人和事的少之又少,他不是跟人计较的类型。
“谁啊?”傅晟东好奇, 谁能把谢鹊起惹这么生气,甚至动了手。
“一个讨厌的人。”
对于陆景烛, 谢鹊起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傅晟东拿着茶壶伸手给他倒茶,谢鹊起见了想要接过茶壶, 傅晟东推开他的手,“那他在你心里地位还挺高,能让你打他。”
谢鹊起听完一阵头疼, “老师,别拿我开玩笑了。”
看着他无语的模样,傅晟东:“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开你玩笑,这不是事实吗?”
谢鹊起脸一麻。
傅晟东:“你跟我说说,他怎么惹你了?”
“没怎么,看他不顺眼。”
傅晟东: “哦呦,看人不顺眼打人家,你恶霸啊。”
谢鹊起头一次懒得跟傅晟东说话。
“他也打我了。”
“那你俩都是恶霸,一丘之貉。”
谢鹊起太阳穴直跳,起身:“老师,我今天先走了。”
“别啊。”傅晟东赶紧去拉他,“不开你玩笑了,你看你又急。”
谢鹊起笑了:“我以前什么时候和您急过?”
傅晟东:“不是网络热梗吗,我也年轻一把拿出来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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