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摇兔
也就是昨天听完诊断后他翻开的第一页。
【第1天:不许哭听到没?】
楚晏洲保持着翻页的姿势没有动,颈侧的衬衣,被下巴滴落的温热浸湿了一小块。
第二天了,总可以哭了吧。
臭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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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虽然小宝闹腾,但扛不住他会爱人,隔壁楚时晏就是他教的,omega弟弟段宜安会腹黑一点,像段时鸣,弟弟的文案我之前就在围脖发过,哈哈但还在考虑开不开,可以让你们先馋一下
《自卑,但老婆有钱》
文案:
26岁这年,我跟上司老婆结婚了,
老婆出身百年老钱豪门家族,非常有钱,
而我就是个身高一米九,二十厘米的英俊潇洒打工人,很自卑,无以为报老婆的爱,只能下班后卖力砰砰砰。
食用指南:
腹黑钓系美人上司omega受x自卑20厘米人夫秘书Alpha攻
第59章 总裁终于高兴了59
59
转眼间便到了新年一月, 南方的冬天满三十减二十的温度活动正式启动。但今年也算不得特别冷,阳光充足暖融融的,风里都带着几分柔和的暖意。
冬末的阳光软乎乎洒在江天一粟庄园的草地上。
这块草地在后山湖畔旁边,湖面上还有不少白天鹅与黑天鹅在岸边梳理羽毛。
此时, 段时鸣正躺在草坪的真皮大床上, 整个人裹得毛绒绒的, 像只白熊, 还戴着墨镜, 表情别提多惬意,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松软的被褥里晒太阳。
悠闲得像在度假, 半点烦忧也没有。
草坪上出现一张床显然很不可理喻,但没有办法, 是这位大少爷的要求。
十几个保镖只能够服从安排。
而这张床是怎么从二楼下来的呢,那就得出动吊机了, 甚至大少爷还得要躺在床上,跟着吊机一起下。
至于这个吊机还是小叔开的,因为只有他会开吊机。
以至于惊动了庄园里的大佬们, 他们立刻停止手中的活出来围观。
为了看住这个小祖宗, 这一大家子莫名其妙开始在草坪的床边进行野餐,烧烤, 怎么不算是一次户外版家庭聚餐活动呢。
“段时鸣,你要求真特么多啊, 烦死人了。”军校休假回来的小叔段意轲蹲在床边的小板凳上,坐在小圆桌前愤怒地给他包着蒲公英牛肉饺子:“你怎么不出去住啊。”
段时鸣听力已经恢复, 就是视觉还没恢复,他双臂枕着后脑勺,舒服得翘着二郎腿:“你说脏话我要生气了哦。”
段意轲:“给你当牛做马我都没有气呢, 把床搬下来能是正常人能想得出的?”
段时鸣:“看不惯你可以搬出去住,有本事你别包饺子啊,你放下啊。”
段意轲试探的放下。
“啊——爸爸——”段时鸣仰头就是一声大叫:“小叔叫我搬出去住啊。”
“段意轲你再让他情绪波动试试?”段父的眼神杀立刻过去了。
段·见大哥即可怂·意轲:“…………”
段时鸣哼了声:“我这是提前锻炼你找老婆的能力,你看你,也没比楚晏洲大多少吧,你看人家,老婆有了,孩子也有了,哎,你呢,叫你包个饺子还叽叽喳喳,注定单身咯。”
“要是楚晏洲在的话他什么都会给我做的,听老婆的话会发达,你看他现在生意多好啊,都抢着跟他合作,我二叔都有伴了,不像你们三位叔,一个两个躲去部队,躲,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遇到问题要解决问题!”
兴许是之前听力失灵憋了快一个月没说话,现在每天的话又多又密。
无差别攻击旁边在烧烤中的一窝单身狗:“……”
算起来,楚骆家族第五代一共五兄弟,就只有老大omgea已经结婚,也就是段时鸣的爸爸,其他四位Alpha全部单身,甚至单身到大哥的儿子都结婚有孩子了,他们还在单身。
是豪门家族里出了名的单身男团。
“等下楚晏洲回来我就跟他告状!”段意轲是国际联盟战斗学院的少尉,跟他双胞胎哥哥章穆羽相比,他没有耐心,更别说当初段时鸣还是他带的学生,那更是怒了:“哪有老师还给学生包饺子的,看把你牛的。”
“略——略——略。”段时鸣觉得跷二郎腿顶着肚子,毕竟快三个月了,加上又是双胞胎孕肚比单胎要明显。
他平躺有点累,想翻个身。
“诶诶诶诶——”
这把段意轲吓得手里的饺子都丢了,立刻抬起脚顶住段时鸣的屁股,这小孕夫才没有滚下床:“你到底能不能乖一点,啊?”
段时鸣猝不及防被一脚踩住屁股,顿时怒了,翻身坐起:“你踩我!”
“大少爷,你讲点道理好吗,是你自己翻身要摔了,我这是在救你。”段意轲放下腿站起身,挡在床边:“真的是,你这臭脾气你老公怎么受得了了。”
“我脾气怎么就臭了?”段时鸣寻着声仰起头,表情很是不爽。
“我可是你叔叔。”
段时鸣‘哼’了声:“我还是你唯一的侄子呢!你还有其他侄子吗!”
段意轲:“……”
“怎么你们都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正是从楚父那边回来的楚晏洲。
楚晏洲将车停在旁边,他从车上下来,看着这张出现在草坪上的大床,简直不要再熟悉,因为这是卧室的床。
“老公呀~”
段时鸣听到楚晏洲的声音,麻溜从床上下来,准备奔过去,结果被旁边一只手摁住头顶钉在原地。
段意轲轻松摁住侄子的头顶,咬牙切齿道:“你跑吧,奔跑吧,跑得越快越好,生活真有盼头啊,你最好就是父子平安。”
“啧!”段时鸣气得停下脚,他愤怒摘下墨镜。
段意轲放下手,见他生气:“哟,摘墨镜呢,不知道的人以为你能看见了。”
段时鸣郁闷至极,直到感觉身旁拢来一道熟悉的气息,他转过身,直接抱住。
楚晏洲抱住这家伙,低下头,见他呼吸急促头发乱翘,笑道:“怎么好端端在卧室里的床搬下来了?”
所幸是这个月养得好,从他这个角度低头看,段时鸣的脸长肉了,肤白通透,看得人牙口痒想咬一口的程度。
他咬过一次,结果段时鸣气了半天,跟他绝交了半天,也就只能看着了。
“我想躺在草坪上晒太阳,这个床舒服就搬下来了。”段时鸣抱住楚晏洲,从他怀里仰起头:“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你爸爸怎么样了?”
楚晏洲揉了揉他的脸:“状态比上个月好很多了,医生说还是很有希望的,过两天我爸说来看看你。”
“真的吗?”段时鸣笑得眼梢弯弯:“好呀好呀。”
段意轲听着他侄子这种小人妻似的语气,面目狰狞,仿佛见鬼,牙都酸了,就在他想说两句时嘴巴突然被身后一只大手盖住。
“唔——”
是他哥章穆羽的。
“弟弟,我劝你还是保持沉默的好。”四叔章穆羽用臂弯夹住段意轲的肩膀,直接把人拖去烧烤。
段时鸣听着他小叔的声音,又哼了声:“小叔可真烦。”
“werwer!!!”
就在这时,熟悉的犬叫男高音灌入耳朵。
段时鸣一扭头,听到声了,他脸上露出欣喜的诧异:“库里南!南南~我的南南~”
三个月过去了,库里南的个头显然比之前要大了些,虽然才八个月大,但已经显露出它英俊与邪恶并存的特征。
它狂蹦向自己香喷喷的哥哥。
“werwer!!!werwerwer——”
哥哥!我的好哥哥——
“南——南——”
比格犬男高音名不虚传,嗓门响彻云霄整座后山。
段时鸣也不相上下的。
一人一狗很久没见了,仿佛七月七牛郎会见织女,场面甚是吵人。
“…………”
楚晏洲头疼至极,一把抱住段时鸣,看着冲来的库里南严厉道:“库里南,停!”
库里南一个脑袋刹车,直接跪爬在他们跟前。
这个姿势看起来十分虔诚。
段时鸣仿佛猜到库里南在做什么,偏了偏头,笑弯眼睛:“哈哈。”
库里南听到哥哥在笑,抬起脑袋,去蹭他的脚踝:“wer~”
“你哥哥肚子里有两个宝宝,以后不能那么闹了。”楚晏洲弯下腰,蹲在库里南跟前跟它说:“听到没?”
段时鸣抬起手,顺势摸了摸楚晏洲略硬的头发:“听到没?”
楚晏洲:“。”
库里南仰头,尾巴飞旋:“汪!”
“飞盘呢,库里南我们玩飞盘吧?”段时鸣问。
库里南听到‘飞盘’二字像是启动了什么机关,它扭头重回车前,抬起爪子,一拍车门,车门自动打开,身体一跃而上,从后座儿童座椅上叼住一枚飞盘,再跳下车,爪子又一拍车门让门自动关上,才飞奔回段时鸣跟前。
它叼着飞盘,仰起脑袋,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汪!”
段时鸣伸出手摸了摸,但摸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