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子小
柴老师摆摆手:“去去去,学个成语乱用,行了,进去吧,两人一间房。”
池遥时刻观察汪辉,发现他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仍不敢放松警惕。
池遥是最后一个去找老师,其他人已经分好房间,离开客厅。
柴老师问:“胆子大吗?要不然你自己一间房?”
其他同学早已经推着行李去各自房间。
确定没有别人了,池遥点点头:“我自己也可以。”
“行,我想着你们这个年纪的小男生胆子不会小。”柴老师招手,池遥跟着他上楼。
房间只剩下走廊尽头那间,唯一有阳台有窗户的,光照时间长,池遥挺喜欢。
柴老师瞧他能接受,放下心:“我在207,等下你放好行李,来拿东西。”
池遥疑惑:“老师,是什么东西啊?”
“就一些照片什么的,很多,当时傅琅同学被外校学生骚扰,偷拍的照片,还有些小东西。”
柴老师仔细回忆。
“当时那女生是有精神疾病,恰好那段时间傅琅在忙公司的事情,也没和他说,所以这些东西一直是我收着。”
“里面有个小盒子,装的有手链什么的,女同学说是偷他的,我想着万一这些东西对傅琅同学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吧,所以全收起来没丢掉。”
“手链…”池遥还挺奇怪。
傅琅很少戴饰品,手上只有婚戒。
实在好奇,池遥放好行李便去柴老师房间。
房门未关,池遥轻敲,听到回应才进去。
“桌上的大盒子就是。”柴老师手上满是泡沫,站在卫生间门口探头往外看。
池遥拿起发现挺沉,“谢谢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柴老师却招招手,“来,过来。”
等池遥走近,柴老师低声问:“傅琅是不是很早就和你谈恋爱了?”
池遥莫名其妙的:“没有,他毕业后我们才结婚。”
“你小子肯定在说谎,都是过来人,现在是大学,谈恋爱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柴老师笑容揶揄。
池遥迷茫,纤长的睫闪动两下,“真的没有,我没有谈过恋爱。”
从小到大都没有谈过。
傅琅是池遥春心萌动的对象。
第一个喜欢的人,第一个爱的人。
看池遥还真不像骗人的,柴老师稀奇:“嘿,那肯定是傅琅暗恋你。”
“行了,自己回去看看照片吧。”
一头雾水的池遥被赶出门。
未关严实的门缝溜出一句:“小夫夫情趣还不少。”
“什么啊…”池遥回房间,盒子放在桌上,掀开,一堆杂乱的照片映入眼帘。
表面扫过去,全部是傅琅。
“怎么把别人也拍进去了。”池遥扒拉两下,顿住,捏起其中一张。
是傅琅的侧颜。
这个角度很妙,显得外表冷情冷性的男人柔和不少,即便照片褪色,视线里的欢喜掩藏不住。
“在看谁呢?”池遥松开手指,遮挡的一角显露。
半个胡萝卜?
“哎,胡萝卜…好眼熟啊。”
池遥盯了几秒,脑海倏地掠过零碎的画面,把这张放在桌面,急忙在盒子里继续翻找。
片刻,二十多张背景相同的偷拍照片整齐摊开摆放。
池遥怔怔注视其中一张照片,身穿胡萝卜玩偶服的自己,因为帮社团发传单累了,坐在草地上,笨拙挣扎,起不来。
路的另一端,傅琅在笑。
这也是池遥第一次,看到真正开心大笑的傅琅。
垂在身侧的手,好似因为胡萝卜再次笨拙跌坐回去而抬起,蠢蠢欲动想要去扶他。
“大一…这不是…我刚刚进入商华吗…”池遥眼眶泛热。
傅琅的心思,总是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
那封认真回复的情书。
现在每一张满含喜爱的照片。
傅琅多年前藏匿的爱意,如今好似化为一颗子弹,正中他的眉心。
第98章 嫉恨
池遥不想总是没出息的掉眼泪。
“原来,你早就,发现我了…”
如果当时知道傅琅的心思,他根本不会总是偷偷跑去找他,又因为怯懦,远远凝望着傅琅。
这些照片偷拍的角度很好,大部分原因要归功于傅琅本身长得很帅。
而且,大多照片,都是在看池遥。
“好想打电话…”池遥拿出手机点进和傅琅的聊天页面。
手指在视频通话上虚虚打转,没能落下手指,很快移开。
有时差的,这个时候,傅琅正在工作。
时间总是错开的,池遥不确定傅琅是不是在忙。
最终还是没能拨出去,池遥只是快速打出三个字,点下发送。
另一边收到池遥微信,傅琅险些坐不住。
满屋子的人,语速又快又急,听得傅琅直皱眉,自从来到这里,眼神总是带着一股狠厉阴郁。
无比烦躁。
傅琅忍不住再次解锁屏幕,恨不得把池遥发来“我爱你”三个字,刻进骨头里。
傅琅忍不住回复:[我也爱你。]
仅仅四个字,傅琅依然不满意,他想抱池遥,使劲把人揉进怀里,亲他,欺负他。
收到回复,池遥笑眼一弯,举起手机在屋里又蹦又跳,瞄准大床,助跑一个飞扑!
鞋子不知道甩去哪里了。
应该没在地上,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不管了。”池遥趴在床上,晃悠着双脚,复读机似的念微信消息。
“我也爱你,我也爱你。”
“你爱谁,这鞋子也不能乱扔。”阳台外传进道幽幽的声音,栏杆“啪”拍上一只手!
池遥吓了一跳,下床顺手抄起桌上花瓶,找不到鞋子,光着脚退去门口,准备随时跑路。
白凰从窗外翻身进阳台,手抬了抬,指尖勾着一只池遥的鞋子。
“小少爷,你的鞋子竟然把黑狐给拍下去了,还真别说,你这身板挺瘦,腿很有劲。”
池遥放下花瓶,手背去身后,“抱歉…”
白凰开玩笑:“没关系,怪房间太小,影响你发挥。”
他摘下帽子,往桌上一扔,顺顺微乱的长发,轻吹口哨。
很快,黑狐学着白凰从阳台外翻进来。
白凰看向池遥:“停车地方距离你房间太远,刚才发现你是单人间,我俩能不能蹭个床?”
这里房间有两张床,池遥睡得是靠窗床位,另一张空着。
本身要麻烦他们保护自己,池遥已经很过意不去,自然没意见。
“好,那张床上只有一床被子,要不然我再去借…”
白凰不在意摆摆手:“不用,我俩扛冻,而且穿着保暖背心。”
池遥不再坚持,只是洗漱过后,穿上外套去一楼客厅,找民宿老板又买了两套一次性洗漱用品。
白凰收到还挺意外,笑着接受小少爷好意。
“正好,头发四五天没洗了,我用用浴室。”
坐在床边的黑狐瞥去一眼:“不要留下你的头发,痕迹。”
“知道,我特么又不是新兵蛋子,虽然现在已经退伍,不会犯事儿给队长丢人。”
池遥忍不住询问:“请问你们以前是特种兵吗?”
白凰已经进了浴室,便没回答。
屋内静的只剩下水流声。
池遥只能将目光挪向黑狐。
黑狐注视他,不咸不淡道:“不该问,别问。”
以他们的规矩,姓名年龄之类的问题更是大忌。
“对不起!”池遥莫名很怕他,好似被老师严厉的眼神注视,背在身后的手扣着自己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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