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子小
或许…一辈子都忘不了。
但是那又能怎样呢?
抛弃疼爱自己的大哥,一个电话就会用最快速度赶来的二哥,以及从来不舍得凶自己一句的父亲?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害死妈妈的凶手都还没有出现。
不可以走。
“我不甘心。”身后倏然响起傅琅声音。
池遥身体一颤,整个人被扳过肩,眼前忽暗,埋在傅琅怀里。
“多给我点信任行吗?”傅琅声音低哑疲倦,落在池遥肩膀的手有些用力。
“别放弃我,我只有你…池遥。”
“我不会逼你选择,是我要留在你身边,我想要留下。”
傅琅声线有刹那间颤抖,在池遥看不见时,眼睛闪动着泪光,血红一片。
池遥狠狠咬了咬下唇,又往傅琅肩窝埋了埋,手指攥紧他背后衣服。
生怕松点力气,傅琅真的被带走了。
“笨迷糊。”傅琅压着声音说。
同时手掌扣在池遥后脑勺使劲揉了揉,明明委屈得不行,还要大度。
心脏还是疼的,像是被利刃穿透,有彻骨寒风涌入,疼的傅琅要用极大意志力,才能不去像个疯子嘶哑的吼他们。
傅择君试图再说些什么,蓦地被连青萍拦下,她轻轻摇了摇头。
有些事,在此刻听了一个小少爷的三言两语而幡然醒悟。
可惜已经太晚。
傅琅松开怀抱,捧着池遥的脸,指腹抹去他脸颊不断掉落的泪珠。
“乖遥遥,放假了,我带你回家行吗?”
池遥泪眼朦胧:“什么?”
傅琅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我们回池家。”
他说一句池家,池遥就真的跟他离开了,指缝扣紧不留缝隙,远离让彼此都感到窒息的地方。
池徽正在客厅里打游戏,听见脚步声,一抬眼看到敢从正门正大光明走进来的傅琅,人险些没炸了。
“卧槽?”池徽蹦起来:“你特么还敢来?!”
来了还敢走正门?!
怎么,认为自己会欢迎吗?!!
他说着就要去找扫帚。
发誓在老父亲回来之前把傅琅这个狗东西不留一丝痕迹扫出去!
“二哥…”池遥委屈出声。
池徽这才发现狗东西身后还藏着宝贝弟弟。
一瞬间听出池遥哭过,池徽拖鞋都没顾得上穿,小跑过去。
“怎么了遥遥?怎么哭了?”
不等池遥回答,池徽横眉瞪眼:“傅琅!你特么是不是虐待我弟弟了?”
池徽绕着宝贝弟弟转一圈,确定外表没什么事,将他护在身后。
“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知道把人送回来!”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爸回来我就不敢弄你!你好自为之!”
傅琅张了张嘴,硬是插不上话。
池徽嫌弃地摆摆手:“行了,你可以滚了,以后别来,敢踏进池家院子一步,爹发誓把你三条腿全卸了!”
傅琅:“…”
第57章 不能不要我
池遥连忙去抱傅琅胳膊,一手攥紧池徽袖子。
“他没有欺负我,我们回来过年。”
池徽摸摸弟弟脸蛋,说:“乖嗷,你回来就行了,不需要带闲杂人等。”
再说了,谁过年回家连行李都没有?!
“把我弟扫地出门净身出户是吧?”池徽压低声音,“真有你的,渣男!”
傅琅:?
池遥拼命拉住摩拳擦掌准备冲上去揍人的二哥,“二哥,你不要误会了…”
池徽盯着他双眼:“那你怎么哭了?我跟你说遥遥,你千万不能恋爱脑。”
“公司里上次就有个小男生办公室恋爱,他是个恋爱脑,分手后精神失常,正上班呢,一个花盆下去把前任敲晕了!”
池遥:“…”
傅琅:“…”
池遥无心别人的八卦,止不住后怕,“他们会不会真的强行把你带走?”
傅琅揉揉少年眼尾,“不会,他们做不到。”
池遥小声问:“就这样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他原本有想过好好聊聊。
可是傅琅的父母步步紧逼。
池遥没想哭的,却在说到让他们好好对待傅琅时,记起傅琅孤单的过往,心疼他。
傅琅思忖几秒,认真道:“把管家丢家里是不太好,家政阿姨和烧饭阿姨明天放假回去过年,管家前些年一直和我一起过的年。”
小迷糊被他转移注意力:“是啊,管家伯伯自己在别墅里太冷清了。”
傅琅提议:“让他和我们一起回迎城老宅一起过年?”
池遥点头:“好啊!”
“我不好啊!”池徽终于成功插话,“傅琅,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诡计多端!”
“尼玛上学时候一副性冷淡模样,谁特么都看不上,问你两句你骗人说有喜欢的…”
池徽突然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连同脑子都跟着清醒。
“好啊!该不会在迎城上学时候你就惦记我弟弟了吧?!”
失忆的傅琅被问的哑口无言。
沉默就是承认。
池徽更气,吼声穿透房顶:“傅琅!!!”
“你就是个禽兽!!!”
“知道当年遥遥多大吗啊!啊?!”
傅琅顺嘴道:“当然知道。”
初见大概就是池遥那天过敏窒息晕倒在楼道内。
又是一声快要掀翻屋顶的吼声。
池遥耳朵都响起蜂鸣声。
池徽直接吼哑了,手指哆嗦个不停,转身就要往厨房走。
拿刀!
他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嘎了这个狗比!
小迷糊眼看事情不对,连忙抱住二哥的腰拦着他。
“傅琅哥哥!你先去我房间!房门反锁!快!”
池徽咬牙:“你再喊一声哥哥我就自杀!还有,放开哥哥!”
池遥不知道该不该喊。
毕竟想过好这个年,池遥非常听话道:“好,池徽,你冷静点。”
池徽:“…”炸了!
“二哥!”池遥险些没拦住再次暴走的池徽。
“傅琅!快上楼!”
旧友貌似快要气昏过去,傅琅终于舍得抬脚离开。
在池徽恨不得嚼碎他的目光中,悠闲地进入池遥房间。
甚至故意扬起嘴角,礼貌微笑。
池徽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
晚上池父和池煜回来。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池徽气息奄奄枕在弟弟腿上,半死不活地哼唧,手里捏着一张面巾纸,不知道在脸上擦什么。
池煜眼神复杂:“池徽。”
听到声音,池遥抬头,哭丧着小脸:“爸爸,大哥…”
池父抽掉领带,问:“你哥又犯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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