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子小
池遥不敢看他们眼睛,小声说:“我带傅琅回来,我们可以一起回迎城。”
池煜:“就这事?”
池徽猛地坐起:“什么叫就这事?这还不够天大的事情吗?”
池煜无语:“那你想怎么样?”
池徽揉着阵痛的太阳穴,“有我没他!”
“收起你幼稚的把戏。”池煜脱掉外套,“遥遥已经结婚,再闹也没用,为了遥遥,你装也得装的客气。”
池父端着保温杯,靠着沙发背看这一出戏。
稳重的大儿子。
闹腾的二儿子。
三碗水努力端平的小儿子。
有意思,有意思。
小迷糊还得哄哥哥,摸摸池徽后脑勺。
“二哥,傅琅真的很好的,我们过年可以一起放烟花,看游神,人多了很热闹。”
池徽张嘴就想怼,视线里一出现池遥的脸,立即把话咽回去。
凶不起来。
舍不得凶,特别是池遥今天貌似哭过,眼珠红红的,眼尾也是。
万一又把人惹哭了,到头来心疼的还是自己。
“二哥?”池遥从果盘里拿了根香蕉剥皮,喂到池徽嘴边。
“二哥是最大度的哥哥!”
池徽愤恨咬掉半截香蕉,含糊道:“那可不,你傅琅嘎嘎能有我好?”
池煜冷笑,懒得拆台,穿上围裙下厨亲自做饭。
池遥知道这代表池徽已经消气了,总算放下悬起来的心,悄悄走上二楼。
在自己家还要像贼一样。
门刚开了一条缝,忽然被攥住手腕带进去!
少年脊背抵上门板,同时房门关上,锁扣“咔哒”落锁。
池遥嘴唇被亲了一下,在没有开灯的房间,傅琅轻车熟路摸去他耳廓。
果然是烫的,黑暗里响起一声低笑。
池遥耳朵的烫意蔓延,抿了下被磨过的唇,“等会儿下去吃饭,二哥没有再闹了。”
“嗯。”傅琅气息落在池遥耳畔,“亲一下?”
池遥呼吸微顿:“刚才…车里不是已经…”
那会两人从别墅离开,傅琅找了条偏僻的路停下车。
不等池遥出声,解开安全带气息发急亲他,拢着双腕举过头顶,男人一只手轻轻松松禁锢他。
池遥因为害羞挣扎。
虽然路上车少,可是万一有人路过凑近了看…
没挣扎两下,傅琅哑着嗓子,喊了声“遥遥”,旋即一滴热泪滴在池遥肩膀。
池遥像是被定住了。
双眸含泪睁着眼,同傅琅接吻。
厮磨间,傅琅支离破碎的眼神半掩着,紧紧抱着池遥,却亲的温柔。
在快要喘不上气时,池遥听到一句祈求又委屈至极的话。
[你不能不要我…]
末了,傅琅低着头,脊背微弯,不让池遥看自己。
池遥心痛,无声掉眼泪,哭到微红的脸颊,嘴唇被他自己咬的苍白。
傅琅把人抱在腿上安抚许久,池遥才算勉强止住眼泪。
傅琅懂他,越是爱,越是会心痛。
“在想什么?”傅琅手掌轻轻揉捏少年的侧腰。
收回思绪,池遥回抱傅琅。
“心疼哥哥…”
傅琅却捏起他下巴,亲了下:“遥遥,你要清楚,我并不是为了他们难过。”
是池遥那句[可以放弃。]
也是那句[请你们对他好点。]
多年以来的苦痛,抵不过池遥那句请求。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会说那些话了,我也永远不会丢下你的。”池遥踮脚,讨好地吻他,只亲到了男人的下巴。
“原谅你了。”傅琅迎过去,“傻遥遥。”
小迷糊不乐意,抬脚轻踢他一脚。
傅琅笑着亲他,唇刚刚贴上,房门倏地被大力拍响!
池徽咬着后槽牙在门外说:“吃饭!出来!”
第58章 宝宝巴士~
池遥还没有和傅琅贴够,不开心地小声说:“在自己家,怎么像做贼一样。”
傅琅把他抱起来,亲在池遥唇瓣,不肯定道:“更像偷情?”
小迷糊身上又烫了。
简单吻了几秒,身后门板都快要被池徽给敲烂了。
傅琅打开灯,帮池遥整理好衣服,开门带他出去。
池徽露出八颗洁白森寒的牙齿:“开饭了。”
池遥抖了下。
二哥的表情不像是开饭了,更像是准备吃人了。
傅琅很淡定:“好,二哥请。”
池徽一口气堵在喉咙,想喷他不能喷,只能郁闷转身下楼。
餐厅里,大哥摘掉围裙,“简单吃一点,刚好前两天做过酒糟鱼,加辣的,已经入味了。”
池煜的简单,是简简单单五个菜外加一道汤。
他没费什么事儿,只亲自下厨烧了一道弟弟喜欢的芥末虾球。
还是前段时间池遥去西餐厅吃饭,尝过这道菜,觉得太甜,于是顺手发到家庭群里。
池煜厨艺是家里阿姨亲自教的,他也敢于创新,改良了味道。
“大哥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池遥眯了眯眸,“好香。”
池徽又来劲了:“这不是知道你喜欢芥末虾球,那家西餐厅可以外送,大哥尝过,自己在家研究过两次。”
池父扬起眉,知子莫若父,老二嘴一张准备说什么,他猜个清楚。
于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在安全又观赏感极佳的主位看戏。
果不其然,池徽拿起筷子,给宝贝弟弟夹虾球,“毕竟是家里人,肯定要比旁人上心点,你说是吧?傅琅?”
明晃晃点在脸上。
傅琅站起身给几人依次盛了汤,虚心受教,“是我观察不仔细,吃过饭就学。”
“池徽,差不多行了。”池煜一皱眉。
池徽不敢再造次,低头扒自己的饭。
池父喝了口汤,说:“明天启程回迎城过年吧,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你们姥姥昨天还在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去。”
池家老宅在迎城,也是池遥长大的地方,傅琅的外婆家距离池家老宅不算远,开车半个小时左右。
而池遥的母亲,“安家”是迎城出了名的书香门第,姥姥的画,姥爷的字,得了不少大奖。
“其实我姥姥家有很多奖杯,有一间屋子里的一面墙放的全部是奖杯,回去了我带你去看。”池遥悄声说。
“好。”傅琅问:“我们婚礼时姥姥姥爷来了吗?”
池遥点头:“来了,当时姥姥给了我一个存折,去年过年时回迎城还给他们了。”
傅琅剥了只螃蟹给他,问:“去年过年…我没有陪你回去?”
池遥夹蟹腿肉的动作一顿,垂下眸:“没有,你在忙,一整年你都没有休息过,过年也是。”
他再仔细一想,好像结婚纪念日也没多久了。
“我们…结婚纪念日,是四月一日,那天正好是愚人节。”
池遥感到好笑,微微弯了弯眼角。
“那天他们说婚礼要开始了,我以为是骗人的,因为那天是愚人节。”
那时的不真实,以至于到此刻,池遥还记了个清楚。
傅琅低声道:“在那天可能充满谎言的愚人节里,婚礼上那句‘我愿意’却是真的。”
池遥有刹那间恍神,转头:“你明明都忘记了,怎么会肯定你说的愿意是真心的?”
小迷糊越来越聪明了。
傅琅笑了下:“直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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