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树 第9章

作者:小美女士 标签: 近代现代

他看着陈苹挣扎的样子,他想,这人不是早就被孙瘸子玩过了吗?自己和他那晚,也是陈苹贱着脸皮主动坐上去,既然他如此发浪,那自己践踏他也没什么,反正他也是个这样的人!

赵光伟哼哼冷笑,牙关咯咯响,他把目光看向陈苹的双腿,他用手去掰开陈苹的大腿,上头瞬间爆发一声尖叫,他用劲的撑开他的腿,陈苹根本无法抗争过他的蛮力,惊恐地脸色惨白,他预感到了什么,瞬间恐惧地把手捂住了腿间。

“光伟哥,你行行好,我害怕!求你了哥,你饶了我,你饶了我。”

陈苹绝望地呼喊起来,赵光伟似乎是听不到耳边的声音,他轻而易举就把手腕攥过去,用手撑开那处,一把猛烈地插进去!

“啊!”

里屋回荡着一声惨烈的尖叫。

陈苹惨白着脸,瞳孔散光,直直地仰躺着,赵光伟没有停止,在他的穴里动起来。

陈苹浑无力地仰躺着,痛的嘴唇瞬间渗出血珠,直挺挺得像个死人。

他的小穴干涩,里壁被突然捣进来的鸡巴刺破,疼痛异常,穴里被一根烫人的大东西反反复复顶撞,撞的他痛苦地扭曲五官。

陈苹爆发出崩溃地哭泣。

赵光伟脑子里完全装不下别的,他粗重地喘气,跪起来,他用力地抓住陈苹的腿一拉,陈苹瞬间从炕上被拉到他的身前!他掰开他的胯,大的吓人的鸡巴拍打着陈苹的小腹,虎视眈眈。

陈苹的女穴红肿红肿的,两道宽大的唇瓣发粉,里面的那个洞口似乎在缩,他愣愣地抬起头,发现陈苹咬着唇嘶嘶地流泪,努力夹腿。

陈苹发现赵光伟在看自己,吓的脸色一白,他的泪水在眼眶里滚动积压,无声无息地流出来。他扬起脸说:“光伟哥,你放过我,你放过我行不行,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赵光伟恍惚了一下,苍白的脸色上流下的晶莹泪水让他停顿了几秒,他脑袋茫然地往前凑了凑,伸出手贴到陈苹脸上。

宽大的手掌温热又厚实,陈苹下意识把自己的脸贴到他的手前,下一秒,赵光伟突然脸色剧变,胯下顶动,迅猛地刺进去!

“啊!好疼!……”

陈苹睁大了眼睛尖叫出声,男人在他身上野蛮粗暴地耕耘,他被顶地颠簸着,哭着扭动腰肢,却越来越疼,活像浑身被刺破。他的眼前又浮现那个孙瘸子的鞭子,陈苹痛苦地浑身发抖,赵光伟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陈苹的里面十分的紧,抗拒男人的进入却又吸着往里头去。

他猛顶了几下,陈苹哭的说不出话,他感受到腿间那个异物的巨大,在他的嫩穴里似乎又涨大了一圈,陈苹恐惧地猛摇头,抓住床单,无声地反抗。

赵光伟捏着大腿根的软肉,陈苹瘦弱,只剩腿根和屁股上还留着些浮肉,他的手指在陈苹白花花的大腿根一留一个红印,突然青着脸,打了一下陈苹的屁股。

屁股蛋上的肉瞬间荡起来,赫然留下红色五指印子,陈苹大脑呆滞,反应过来极没尊严的捂着嘴痛哭,他浑身颤抖,抖动带起了身上的皮肉,他白腻的胸口和肚子也像波浪一样小小的起伏着,赵光伟气血上涌,瞬间俯身下去。

赵光伟掐住他的头发,下身凶狠地撞击,上头用舌头堵住了陈苹的哭泣。他把舌头塞进陈苹的嘴里,用力地搅着,陈苹被迫和他接吻,他们的腹部紧紧贴在一起,烫的吓人的肉棒猛顶一下,陈苹的身体就往上方撞一下,又迅速落下去。

赵光伟呼吸粗重,一把将陈苹的腿抬到自己腰上,他扇了下陈苹的屁股,闷沉地命令他环上去,陈苹惊惧地颤抖着,小心翼翼夹紧了汉子的腰。

赵光伟猛烈地快速撞击,地动山摇,排山倒海的架势。陈苹刚开始还会哭,到最后只能用力攥紧了床单,发不出一点声音,赵光伟所有体重都压在陈苹身上,他们一起颤抖,陈苹的女穴殷红,阴唇往外翻,胸口和小腹被亲的乱七八糟,哀哀地吸气。

“光伟哥,慢点,慢点……好疼!好疼!”

陈苹疼得几乎想打滚,他腿失去力气地从男人腰上滑下来,被赵光伟一把抗起来,一直举到自己肩上。陈苹看着眼前直直地两条大腿,羞耻地直哭,他下半身酸涨极了,赵光伟的鸡巴卡在他的穴口,突然用劲直插到底,他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哀嚎。

赵光伟越干越起劲,凶猛地边艹边抽打着陈苹的屁股,陈苹躺在炕上浑身发软,屁股也被抽的疼,他屁股肉发紧,陈苹绝望地凝视着男人的脸,闭上眼流下泪珠。

那天夜里直干到后半夜,赵光伟把他抗起来又折过去。天空蒙蒙发亮,外头村里几声零碎的狗叫传出来,月亮还低垂着,赵光伟终于累了,他放过了陈苹,在他的身上颤动,然后脑子里一白,鸡巴还卡在穴里,没有拔出来,射出了又多又浓的白色精液。

赵光伟拔出鸡巴,被挤压的穴口咬着柱体艰难把肉棒吐出来,他闷声喘着,身体一仰,倒头睡下去。

陈苹望着屋顶,两腿大开,穴里汩汩地流出的白色的浓精,他嗓子已经哑了,身体痛的好像散架。

陈苹昏了过去。

第9章

赵光伟第二天是日上三竿才起的床。

他从床上爬起来,觉得脑袋晕涨,仿佛灌满了水。他正要揉眼,突然听耳边一声泣声,赵光伟一惊,顺着声音看过去。

陈苹缩在炕边的一角,正在哭,看见他醒了,陈苹的脸色一下从青到惨白,看见鬼一样往后退了退,拿背抵着墙,惊恐地睁大眼睛。

刹那间,男人脑袋嗡了一下,好像一万只蜜蜂在他耳边同时振翅,赵光伟一下就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空气吧嗒一声停了,赵光伟脸色急剧变得青紫。他不可置信地往前凑了一下,陈苹立刻向炕边爬去,赵光伟想说什么,却口舌干燥,一片空白。还没等他张嘴,陈苹火速从屋子里跑出去了,他“砰!”一下关上了门,巨大的震响把男人吓了一跳。

完蛋了,赵光伟脑袋里想。

中午的时候陈苹才终于从西屋走了出来,他脚软无力,脸色苍白,随时要倒下一样。换了一件被水洗的发皱的蓝衫,穿在他身上飘飘摇摇的,灌在风里那般的大,更衬出他的瘦削。

陈苹瞧见赵光伟在凝视自己,惊地躲避眼神,他低声说衣裳被撕烂了,瞧见柜子里有一件他穿旧的,就穿上了。

陈苹说不出来话了,眼圈迅速发红,低下脑袋,沉默地走开。

赵光伟一言不发,愣愣地看着他。

中午饭在一片沉默中进行,酱色的桌子上摆着素包子,摆着煮鸡蛋,赵光伟把一碗粥推给他,然后两个人都低了头,谁也不想看见谁。

陈苹绷紧了身体坐在那,脸色惨白,手臂僵着,看着那碗小米粥发呆,双眼直直的一声不吭。

赵光伟莽着脖子坐在他对面,他其实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一方面,他不想看见陈苹,讨厌陈苹。另一方面,昨天晚上的事实在太出乎意料了,他怎么能做出这么混账的事呢,他对不起人,他哪有脸抬起头。

赵光伟猛吸了一大口粥,腮塞的满满的。他心里奇怪地僵持起来了,那种尊严和良心之间的比拼,他想着说一句吧,最起码要给人家道歉,这是最基本的。

偏偏这人是陈苹,凭什么?凭什么要和他道歉?是他最先爬了他的炕,陈苹和孙瘸子的事他心里不清楚吗?反正多自己也不算多,应村里人那句话,他活该是被……

赵光伟举着碗的胳膊一惊,把自己吓了一跳,一碗粥差点洒到身上。

他心突突跳起来,骂自己不是人,不是东西!

对面人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陈苹缩了缩脖子,抬起眼看向他,就是那一眼,赵光伟突然和他对视上了,陈苹眼周围高肿,红的不成样子,颧骨上被蹭出了血点子,赵光伟无端地不敢呼吸了,他们同时撇过了眼睛,都不再看对方。

“吃吧,再不喝……粥就凉了。”

金黄的小米粥上已经结了层米油,一碗粥像结冰的湖面,静止不动的伫立着。赵光伟把它轻轻推了一下,陈苹愣住,赵光伟不再看他,陈苹犹豫了一会儿,拿勺子舀起来,放到嘴里,微凉,淡淡的小米香,不是热粥,像一块冻了的,弹软的米糊糊。

陈苹又舀了一勺放在嘴里,睫毛眨了眨,勺子磕碰碗壁的声音,清脆的回响在安静的里屋。

赵光伟探起头看向他:“昨天的事,我对不起你。”

结冰的湖面突然变得暗流汹涌,对面人手惊了一下,勺子一下从半空掉到碗里。仿佛随时要风波四起,赵光伟气血上涌,他站起来伸出手,把一整盘煮鸡蛋都推到陈苹面前。

赵光伟嘴张了张,还想说什么,却一句话没有讲,两只眼睛死死瞪着陈苹。

赵家的鸡蛋都是赵光伟一大早从鸡窝里拾的,他有时候馋了就吃一个,不吃的时候放起来,到最后攒成了一个鸡蛋筐,手掌差不多大的鸡蛋叠地满满当当。

鸡蛋有些被煮的皮破了,白色的鸡蛋清漫出来绽开,陈苹愣住,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了赵光伟的脸。

赵光伟黝黑的脸庞一言不发地看着桌子,他推了推鸡蛋,坐下来,闷头喝粥,嘴唇呼噜呼噜地吸起来。

陈苹挺少吃鸡蛋,在姑家很少吃鸡蛋,在赵家不克扣口粮,可陈苹总是半推半就的,让他吃他只会摇头。陈苹在赵家自发地节约粮食,每天只喝粥吃窝头,像是自己惩罚自己。

陈苹睫毛眨了眨,心口差点喘不过气,他看着鸡蛋破裂的外壳,好像看到了昨夜被剥个精光的自己。

他颤着伸手去拿了一个。

鸡蛋真烫。

赵光伟脖子僵住,等鸡蛋放到陈苹桌前他才松懈下来继续喝粥,这样一来陈苹明白了,赵光伟是向他赔罪呢。

陈苹抬起头,看见赵光伟的脖子通红,发顶乌黑,他看了几秒,闭上了眼睛。

陈苹突然用手抓起一个鸡蛋用力往桌角磕!

几下,鸡蛋壳四分五裂,他把鸡蛋壳扒下来,毫不客气拿鸡蛋往嘴里塞,突然漫天的委屈像大雪那样散落,陈苹伸长了脖子用力咽,痛苦的脸色青紫。

赵光伟吓了一跳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陈苹连嚼都不嚼,拼了命的塞。他咽下去的那刻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吃完第一颗就马上去抓第二颗鸡蛋,眼泪滴落在桌子上豆大一颗,酱色的桌子晕染很大的水印。

陈苹不常吃到鸡蛋,噎的他努力闭眼睛咽下去,他抓起鸡蛋继续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眼泪大颗大颗,顺着眼角流到脖子里,眼睛猩红。

赵光伟看的心惊胆战,陈苹一边吃着鸡蛋一边流泪,他后来把桌上所有的鸡蛋都吃下去了,眼泪像小湖泊那样淹了桌子。赵光伟怔怔的,脑袋飞快的低下去,他心里七上八下,喝粥的手都在抖。

秋天很快过去了,冬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来了。

大山变成了深褐色,光秃秃的枝干交叠纵横,风刺骨地呼啸而过,吹的人骨头像被刀磨了一样,又硬又疼。

赵光伟和陈苹沉默地共同遮掩下了那件事,他们好像都忘了那晚。陈苹在赵家干活,喂鸡,砍柴,做饭,能做的他都做,人也更没声音了,有时候赵光伟觉得陈苹不是靠脚走路的,是靠飘,没有一丁点声音,人就这么来到了跟前。

陈苹手上活利索,就是人死气沉沉地,不像以前一样,好歹还有个笑脸,哪怕是小心翼翼挤出来的呢。陈苹现在可是快成哑巴了,总共的一天不超过五句话,人也迅速消瘦下去,两腮憋下去,眼睛滴溜溜的大,好像万物在他眼里都是死了的一样,他也是死了的一样。

他这样出去,自然而然招来了闲话,不止一个村民在赵光伟跟前嚼舌头,充满轻蔑地嫌弃陈苹耷拉个死人脸,给村子招晦气。他们指责的声音也落到赵光伟身上,夹枪带棒地骂。

赵光伟通常是阴着脸,偶尔被惹毛了他才回嘴几句,这样的回嘴他只对村里同辈的小年轻说,在上了年纪的老人面前逆来顺受,憋屈地很。

赵光伟是没想到这个冬天那么漫长,那么的难挨,人心和冬风一样呼呼地穿墙而过,以前他哪里受过这么多闲言冷语?他再软的好脾气在这个冬天也硬起来了,生生磨出了棱角。

陈苹倒是无声无息,赵光伟问他话,他还是特别毕恭毕敬地叫他光伟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可赵光伟觉得陈苹那样子是在打自己的脸,他心知肚明他对人家做了什么,这样一来在陈苹面前脖子低地更低了,几乎都不像以前那个神采奕奕的赵光伟了,成了一个虚伪懦弱的男人。

赵光伟完全没想到他们还会做第三回那事。

那天晚上点着蜡烛,赵光伟就快要睡觉了,陈苹走了进来,赵光伟脸上很惊异,吃惊地看着陈苹。

陈苹脸上风平浪静,好像身经百战一样,他走进来自顾自低着头解衣领的扣子,问赵光伟,光伟哥,你今晚上要不要。

“要什么?”赵光伟瞳孔都抖了,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赵光伟想起来了,前几天村长家那个侄子王昌吉又来核桃地奚落他,两人吵起来了,差点动了家伙,王昌吉嘴里不干不净,说的都是脱裤上炕的下流事,那天赵光伟反应的异常强烈,像被戳了痛处一样脸红脖子粗,陈苹不经常出去,这闲话肯定是传了两三天才传到他耳朵里。

陈苹面无表情地解开了扣子,他自顾自躺在了炕上,衣裳全解开了,里头赤条条的,轻掩着,他大字地躺在炕上,两条腿叉开,说做吧。

这一下赵光伟可坐不住了,他火急火燎地把陈苹衣裳扣上,说你回那屋去,别来这屋里,你不用这样,我也不至于。

“你救了我,我报答你,应该的。”陈苹把脸侧过去,埋在枕头里,说。

赵光伟咽了咽喉咙,震惊地一动不动。陈苹握住他的手,屏住气牵它来到自己胸前,他抓着那只手在自己胸上捏了两下,轻轻的,隔着层布料冰凉凉,可是又软又嫩。他感受到男人地呼吸立刻就呆了,赵光伟劲一下上来,瞬间把灯吹吹灭了。

没人性就没人性吧!赵光伟干的特别猛,是那种汉子的猛,吭哧吭哧的,每一下都要顶到最里面去,黑夜里像个野兽一样低吼,四肢青筋都鼓起来,硬邦邦的,呼吸粗重隐没在寂静的黑夜。

陈苹像个船一样在大浪里起伏,他张开两条腿架着男人的腰,不管赵光伟干的多猛他都一声不吭,脑袋沉在枕头里,沉默地随着赵光伟的动作上上下下。

那天之后他们好像约好了一样,每一个星期来一回,基本就在赵光伟到县城卖完核桃后的当天晚上。陈苹都是遵循着他的意思,可是每次只能要一回,要是赵光伟做的狠了,又要翻他身上,陈苹就会躲了,胳膊伸出来匆忙挡他,嘴上说累了吧,睡觉吧,明天还要干活呢。

夜里总是黑着灯,赵光伟看不清陈苹的脸,也看不清陈苹那双大眼睛,他老是想看看陈苹会不会又哭了,可是每回手伸上去就被陈苹捉住了手臂,陈苹把手往下身带,一直到自己腰间,赵光伟就把手附上去,握紧了他的腰。

结束之后赵光伟瘫到一边粗喘,像个公牛一样,陈苹也卧在他身边,也在喘,细细地吸气,赵光伟也不懂自己了,陈苹每回被要完之后嗓子总是特别虚,特别的哑,可是像着魔一样,他特别期盼着陈苹能和他说句话,在黑夜里的那一声话无比的好听。

每回陈苹一说不行,赵光伟也不好意思折腾人家了,个中缘由自己清楚,原本也不是什么恩爱夫妻。赵光伟默许着放他回去。陈苹就爬起来点着灯,自顾自地系扣子,穿裤子,赵光伟愣愣看着他,有点想让他别走了,就在这屋睡下吧,可是他总说不出口,陈苹也总是一声不吭地自己回了西屋。

日子怎么会过成这样呢?日子怎么会这么如履薄冰呢?赵光伟心里沉甸甸的,好像压了一整座平良山,这样一来整个人都被压抑地瘦下去了,冬天好像被无限地拉长在一个又一个沉默的冬夜。

却没想到陈苹才是那个最先出事的人。

陈苹在一个下午终于是倒下去了,他彻底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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