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于冬雨
宽阔的肩线、腰线、紧接着是臀线,在灯光下每一个部位都清晰可见,腹肌块块分明且有力量感,荷尔蒙四溢。
贺秋脸慢腾腾烧了起来。
刚才他各种直白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也没觉得折磨,这时少的可怜的羞耻心倒是迟来的漫了上来,后知后觉难为情了。
贺秋整张脸被热气熏得酡红。
梁沂肖声音很温柔地告诉他:“疼了就告诉我,受不住了也告诉我。”
下一秒,梁沂肖密密麻麻的吻悉数落在了他身上。
先是脸颊,随后沿着肌肤寸寸往下。
线条流畅的下颌、小巧的喉结、白皙清瘦的锁骨,每一处肌肤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贺秋用胳膊搭着眼睛,刚才话说得有多漂亮,此刻就有多害臊。
他就是个行动上的矮子,也就只有嘴上能逞逞口舌之快,真要论起来真枪实干的时候,啥也不是。
全程都不敢去抬头,也恨不得成为一个哑巴。
偏偏梁沂肖还时刻观察着他的反应,每一次落下吻后,还必须得问一句他的感受,非要从他嘴里得到回应。
“感觉怎么样?”
“疼不疼?”
“舒服吗?”
“不舒服我就停下。”
贺秋起初还能很有很大余裕去回,但随着时间的延长,他终于忍不住了,咬着牙道:“我没有不舒服,你……能不能亲重点。”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里蹦出来的,脸也被憋的通红。
梁沂肖因为怕他疼,给足了他缓冲时间,每一个落下的吻也温柔的不像话,带着自身微热的温度,轻飘飘的落下。
但就是因为太温柔了,太轻了,反而让贺秋更加受不了,灼热的嘴唇烙印过他的肌肤,带起无法言说的颤-栗,浑身都像是蚂蚁爬过一样。
这样过分轻柔的吻,一点点凌迟着他的神经,让贺秋感觉自己都要化作了一滩水,只能任由梁沂肖为所欲为。
还不如来的激烈、霸道一点。
贺秋喘了一口气,有些焦急地去勾梁沂肖,不停催促着:“你不用太小心,我能承受得住,你就大胆来就行。”
梁沂肖的表情很淡,但眼珠被潮气沁得发亮。
他没听贺秋的,依旧低着头,吻一路从贺秋的胸口往下,停在了对方的腰腹。
“之前不是还让我摸你的腹肌吗?”
他落了一个吻在薄薄有力的肌理上面,灼热的呼吸也恰到好处地全都喷洒在贺秋的腰腹处,道:“触感很好。”
要在平时,贺秋肯定会得意地回“触感好那就多摸摸”“那要不再试试其他地方”,这些漂亮话张口就来,然而这时候却一句都说不出,压根无瑕顾及,只能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呼吸。
梁沂肖用嘴代替手感受着贺秋肌肤的触感和温度,几乎将他全身都抚摸了个遍儿,嘴唇还若有似无地即将要往下。
拜上次事出意外所赐,贺秋对他的呼吸形成了条件反射,梁沂肖一凑近,温热的吐息扑过来,就敏感地颤了颤。
贺秋听见梁沂肖似乎是笑了一声,“这么敏感?”
贺秋咬着唇,闭了闭眼。
他眼睫沾着湿润的雾气,潮意氤氲着他漂亮的五官,格外好看。
他明明记得自己之前看的都是直奔主题的啊?
怎么这么漫长?
他又抖着嗓子,颤着声音催了一遍,梁沂肖才抬起头。
贺秋给他指位置,“在中间的第二个抽屉里面。”
梁沂肖腾出一只手摸过去,拿到后分出一个眼神,看了眼说:“小了。”
贺秋:“??”
“什么小了……”
“尺寸小了。”梁沂肖笑他:“难道你不知道还是分型号的吗?”
“……”
贺秋还真不知道。
他当时在货架前晃悠大半天,只顾着挑口味了,压根没去关注型号。
闻言,他想抽出一丝力气,支撑着狼狈的身体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就见梁沂肖手下移,搭在了最后一层抽屉,慢腾腾拉开。
然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拿出来了自己买的那份。以及润滑。
贺秋愣愣地,“你什么时候买的?”
梁沂肖:“很早了。”
其实在一起没多久他就买了,但等他意识到不该那么快的时候,他又小心地收起来了,扔到了柜子最里层,不愿拿出来。
贺秋眼里的疑惑和不可置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慢半拍的欣喜。他顿时来劲了,美滋滋道:“你看!你明明就也想和我上-床。”
梁沂肖倒是诚实的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
他怎么可能不想。
他做梦都想。
梁沂肖修长的手紧扣着贺秋的腰,膝盖卡着他双腿,迫使他分开。
梁沂肖体温天生偏高,掌心习惯性炽热,然而这时候却有点凉,那双让贺秋喜欢的手湿湿滑滑地落在他的身后,触感冰凉。
沿着后椎骨的地方缓慢摩挲,寸寸往下,不断按压揉抚。
粘腻的液体塞不下,溢了出来,沿着腿根一路往下流。
贺秋被巨大的温差刺激得浑身发颤。
凉的他打了个哆嗦,话都说得不利索了:“你怎么还买了这个……”
梁沂肖嗓音沙哑:“怎么可能不准备全一点?”
纵然前戏很漫长了,但依旧艰难。
两人卡在中途,还没开始就已经大汗淋漓了,都被吊的不上不下。
梁沂肖不动了,一直在等他适应。
梁沂肖呼吸粗重急促,神经也一直紧绷着,“放松。”
然而贺秋远没有他自控力好。
梁沂肖额角青筋都直跳了,还能用力克制着,安静的空间里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压抑、隐忍。
贺秋已然就溃不成军,额角沁出了一层汗水,眼眸都变得格外迷离。
他任由自己放纵沉沦在情欲里,失去理智,殷红的唇溢出一声声好听的呻.吟。
因为梁沂肖的停滞,自小腹涨开的酸胀感开始蔓延。
贺秋搂着梁沂肖的脖颈,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哼哼唧唧类似渴求的声音:“你动一动。”
然而等梁沂肖真动起来,贺秋又受不住,腰不安分地扭来扭去,脚也一直勾着梁沂肖的腰,来回磨动。
“你……慢点。”
梁沂肖哑着嗓音笑了一声:“这么难伺候?”
他轻轻吻着贺秋通红的眼角:“你学的是这样吗?”
贺秋现在哪还有那个闲工夫去想有的没的,能想起来才怪了。
他呼吸彷佛都被黏住了一般,黏腻得张不开嘴,缓了半天,断断续续地哑声道:“好像是……”
贺秋平时是话多的那个,但今天却反过来了,第一次想去捂梁沂肖的嘴,让他再也说不出那些羞耻的言语。
他紧紧闭着眼睛,似乎这样就能逃避掉某些令人害臊的话。
“不睁开眼,怎么知道我做的对不对?”
“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好像……破了。”
……
结束的时候,贺秋彻底睁不开眼了,一倒头就睡得不省人事。
迷迷糊糊之间,他隐隐记得梁沂肖好像抱着他去浴室帮他洗了个澡,仔仔细细地清理了,深夜的时候,梁沂肖似乎还哄着他涂了点东西。
冰冰滑滑的膏体一沾到身体,贺秋敏感地一激灵,下意识以为梁沂肖还要来。
梁沂肖好笑又好气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贺秋抬起来,说:“不来了,帮你涂药。”
隔日,贺秋睡到了自然醒,身体稍稍有些疲惫,但不算难受,心理上却饱受慰藉。
他听见浴室传来了声音,一看是梁沂肖在里面。
“你大早晨洗什么——”
贺秋后半句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盥洗室里放着的衣物。
洗手间水龙头大开着,梁沂肖正弓着身子站在盥洗室台前,洗他们昨天换下来的两条内裤。
梁沂肖的后背隐约有几道抓痕,都是贺秋受不住挠出来的,还有密密麻麻的牙印——梁沂肖让他疼就咬自己。
他压了三泵专用洗衣液,仔仔细细搓洗起来,一只手来回穿梭在透明的水流,另一只手没入内裤的布料之中。
见他来了,梁沂肖偏过头,脸上的表情自如,自然道:“换下的内裤,你的我也顺手洗了。”
贺秋慢半拍地点点头:“……哦。”
梁沂肖手湿,所以没办法去碰贺秋,他目光滑到了后者的后腰处,隔着距离点了点:“腰酸不酸?”
贺秋摇摇头,“不酸。”
他男朋友伺候他伺候惯了,服务能力不用说,从事无巨细地帮忙清理,到后面的涂药揉腰一条龙。
梁沂肖手上的清洗动作没停,视线若即若离地往后挪了点儿,“那还疼吗?”
贺秋被他问的耳红了点,语焉不详:“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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