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于冬雨
“能坐吗?”
似乎是怕他再想歪,梁沂肖还特意补充了句:“坐下的坐。”
贺秋压根没往那方面想,而且他这时候还处于敏感阶段,一些字眼听不得一点。
“能坐能坐。”贺秋羞耻极了,立马捂住耳朵,求饶道:“你不要再问我啦。”
他在唇上模拟了拉拉链的过程,单方面示意闭麦,从后面抱住梁沂肖,还强势地捂住梁沂肖的嘴巴,也不让梁沂肖说话了。
两人安静下来。
梁沂肖不问他了,贺秋也难得词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
梁沂肖倒也没赶他去休息。
透明粘腻的液体流过梁沂肖骨节分明的手指,明明是无色无味的液体,但在贺秋的眼里,却仿佛给他的指节都染上了些异样的色度。
这一幕和昨晚的某些场景渐渐融合。
昨晚梁沂肖的手也是这样,来回套.弄,甚至到最后还埋入了更隐秘的地方。
此刻又帮洗着他的内.裤。
贺秋脸贴着梁沂肖的脊背,脑子里面全被黄色废料充斥,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贺秋成功给自己想脸红了,他一边在心里鄙夷了自己一番,一边又想:
真好,梁沂肖是他的。
第61章 确认男同第十七天
正值假期, 没什么正经事,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旦开了荤就食髓知味, 两人一连在家厮混了好几天。
贺秋在梁沂肖问的时候,不好意思直说, 通通用了模棱两可的话回答。
但实际上腿根处青一块紫一块, 腰也酸软得不行,白皙的肌肤点缀着斑驳的红痕,没有完整的一块能看的。
然而他本性不移,状态稍微好一点点, 就又要去撩梁沂肖。
梁沂肖本来还在为他着想,但实在被他勾的忍无可忍, 也不得不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
忍耐和理智一瞬间抛之脑后, 都要在他身上通通找补回来。
几天下来,贺秋从自家男朋友身上汲取到了充足的养分。
小树苗长势惊人,短短几天就活生生长成了一棵茁壮的大树,肉眼可见的滋润。
一遇上梁沂肖, 贺秋就像是患上了口欲期,动不动就想着咬他一口,看着电视, 看着看着也能贴到人身上去,黏黏糊糊的。
贺秋不挨着他就难受一样,亲一下咬一下, 忍不住在梁沂肖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
梁沂肖也纵着他胡闹,任由贺秋干什么都随他去,一点也不见阻止的迹象。
空阔的房间只有他们彼此,两人在家温存了好几天, 眼看着再不回家,冯心菱就要打电话来催了,他们才慢腾腾着手整理回家要带的东西。
梁沂肖那天行李箱没装完,收拾了一半就被叫出去了,回到家也没顾上。
甚至中间这几天有一次,他们胡闹到了客厅,觉得大剌剌摊在地上的行李箱碍手碍脚,让他们施展不开,梁沂肖二话不说还给弄到了杂物间。
这会儿被他们单方面忽略了良久的行李,也该提上日程了。
贺秋现在还处于离开男朋友就无法独立行走的阶段,梁沂肖松开抱着他的胳膊,去装行李箱的时候,他当然也要亦步亦趋地跟着。
不过他自然是不会出力的,纯属充当一个调节气氛的吉祥物在梁沂肖一旁呆着。
在男朋友累的时候,适当地给予口头夸夸,帮忙捏捏肩,擦擦汗。
贺秋蹲着的位置靠近墙角,角落堆了一个大大的收纳箱,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满满当当的。
贺秋瞥了一眼,新奇地探出一只手碰了碰,好奇道:“这个里面装什么了?这么满?”
他拉着收纳箱的提手,眼看着就要使劲往外抽。
梁沂肖余光瞥见,叠着毛巾的动作都停下了,下意识阻拦:“哎——”那个别动。
但话显然迟了一步,贺秋已经把箱子拉了出来。
收纳箱里面装的东西太多,因为贺秋往外抽的过于猝不及防,撞到了桌面的一角,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最顶部放着的光碟不小心掉了出来。
梁沂肖盯着那个熟悉又令人不适的封面,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
贺秋也怔了一下。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梁沂肖手里的动作彻底放下了,偏过头去观察他的表情,生怕有一丝一毫的不对。
贺秋倒是没什么感觉,要不是这时候毫无防备的看见了,他早就忘了自己居然还看过这东西了,或许亲眼看到现实中的男男举止亲密时,他依旧会感到不适,会下意识蹙起眉。
只不过面对梁沂肖的时候,他心态十分的平和,还有闲心情和梁沂肖开玩笑:“你居然也看过这个?”
梁沂肖安静两秒,才道:“还是找你的时候看到了,回到家也忍不住上网搜了搜。”
贺秋想起来了,他当时硬撑着看了一半,房门就被推开了——那一刻的梁沂肖堪称他这几个小时的救世主。
他看见梁沂肖来了,不自觉就开始倒苦水。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因为当时在他的心里,梁沂肖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代表,从小到大,可以解决他所有的烦心事。
贺秋了然:“怪不得。”
不过这会儿,贺秋倒是被动回想起了看这东西时的糟糕体验。
他垮着张脸,吐槽道:“都怪之前班里男生四处宣扬,要不然我也不用被牵连着遭那个罪,真的很难看啊,搞不懂到底谁在看。”
梁沂肖嗯了一声:“确实难看。”
他偏心的毫不犹豫,“不怪你,怪他们。”
贺秋重重点头,“就是怪他们。”
梁沂肖俯下身,将光碟捡起来,收到了箱子里,重新推到角落。
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叠着衣物。
贺秋也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两人一人整理,一人观摩,气氛融洽又和谐。
就在贺秋以为这话题已经过去了的时候,他突然听见梁沂肖开口:“如果当时你看的时候,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就好了。”
梁沂肖嗓音很低,眼睛依旧盯着行李箱,手上动作也照旧,没看他。
然而贺秋却从他平缓的语调中听出了一丝的懊恼和亏欠。
贺秋表情茫然,不解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按照那个逻辑,不应该是他在看到了梁沂肖的一瞬间,满肚子的怨言再也忍不住,反胃的情绪也后知后觉溢了上来,不顾梁沂肖意愿,单方面倒了苦水吗?
梁沂肖抿了下唇:“如果当时有我陪你,你或许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贺秋诚恳道:“你要是在我身边,我估计注意力就直接不在上面了。”
这话完全有成立的理由,只要梁沂肖在他身边,贺秋的注意力到了最后都无可避免地会分给这人。
渐渐地,那一丁点关注,就仿佛被投入一颗石子的湖泊,涟漪荡的湖面都变得不平整起来,越来越多,直至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到梁沂肖身上。
就算还全程都在放,他也肯定寥寥就是扫过去几眼,没记住多少,事后回忆的时候画面里的人也会全都变成了梁沂肖。
顿了顿,贺秋突然清了清嗓子说:“我们当时去gay吧,我晚上想的……也全是你。”
梁沂肖目光动了动:“什么意思?”
贺秋蹭了一下鼻尖,说起来像是很害羞,“就是很早之前,我就经常会梦到我们两个,做着跟这两天一样的事情。”
梁沂肖:“……多早?”
贺秋想了想,“大概是你第一次帮我吧,当时就有倾向了。”
“……”
梁沂肖心情一时之间有点复杂,他也没想到居然这么早。
贺秋最近知识面见涨,还学到了一个新词,立马沾沾自喜道:“这是不是叫我对你有杏冲动?”
梁沂肖:“……嗯。”
想起什么贺秋,又问:“对了,梁沂肖,你那时候想找我说什么来着?”
他还记得,当时他忽略了梁沂肖亮着的眼睛,和前所未有的忐忑的面容,单方面说了很多,说出来之后就好多了。
但梁沂肖难得没有立马安慰他,沉默了好久,迟迟没有说话。
然后贺秋也问了他这个问题,但当时他只是沉默了片刻,回了句语焉不详的“没什么”。
梁沂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决定如实回答,还是继续一笔带过。
贺秋敏锐地看穿了他的想法,立马道,“不能说忘了!!你肯定还记得!你必须如实地将将你当时的所思所想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允许有一丝一毫掺假的可能性!”
贺秋还想继续逼问,想着实在不行就软磨硬泡,结果梁沂肖就猝不及防开口了。
他听见梁沂肖说:“想向你表白。”
贺秋一瞬间瘪了下去。
他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只气球,被人戳了一下,迅速地开始漏气。
贺秋也确实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瞪大眼睛,顿时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胸腔里面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情绪,但无从诉说。
最后只是拧了拧眉,“那如果我当时没被蛊惑着看这东西,你按照计划说了,我们岂不是那时候能在一起了?”
梁沂肖倾身凑过去,在贺秋唇边吻了一下:“没关系,现在也还不晚。”
-
两人彻底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了。
冯心菱和贺文德都没在,家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上电梯时,只有楼下的流浪猫欢天喜地的出来迎接他们。
贺秋倒是见怪不怪,父母年末忙是常态,也不是没有他和梁沂肖两个人在家里过上几天几夜的例子在前。
就他们两个人,晚饭倒也用不着大费周章,梁沂肖腾出时间简单做了点。
吃过后,两人窝在客厅挑了部电影。
上一篇:死装酷哥A也会怀孕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