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建Daddy强养后 第33章

作者:栾之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边缘恋歌 甜文 日常 近代现代

“Julia…”“Wu…”明雾一一回应过去,目中忽地现出一只雪白修长的手,指甲上涂的甲油鲜红。

“明雾,”女人面容美艳出众,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好久不见。”

旁边的人惊讶地啊了一声:“夏柔姐,你们认识?”

夏柔唇边笑容不变:“对Julia来说,我们可能只是一面之缘,但对我来说,”

“真是久仰大名啊……”

她的手还保持着握手的姿势,但明雾就那么单手抄在兜里,愣是没有拿出来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氛围尴尬地简直胖旁人恨不得原地消失。

卧槽这又是何情况何意味,这俩人是第一次见吧?谁得罪谁了?

有心思活泛的觉察出这是个机会,脑子飞速转动刚想上前打个圆场,夏琮已经啧了一声:“你什么意思?”

他身高超过一米八五,尽管长相不差,但脸上一道疤添了几分凶性,霎时间就没人敢说话了。

明雾冰冷眼刀扫过去:“这里轮得到你说话么?”

夏琮脸上神情一僵,更难堪的脸色弥漫开来。

夏柔笑了笑,收回自己的手摸了摸卷烫精致的长发:“是我唐突了。”

“走吧,典礼要开始了。”

她最后深深看了眼明雾,风情万种地离开了。

一切进行地有条不紊,场内好几处摄像头架着,很多人大多拿了奖过了采访之后就离开了,明雾却并没有走,硬是在那里坐着。

场内女主持来随机抓人打趣:“我记得上次见Julia还是苍白着摇摇欲坠,这才多久,瞧着跟变了个人似的,气色还不错。”

明雾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前些日子一直各地连轴拍,最近这不大秀都结束了,就又好了。”

他话锋一转,眼中带笑:“再说我的气色再好哪有姐姐好,我看着周姐好像又年轻了。”

“瞧Julia这张嘴,”被漂亮弟弟夸了,周洁笑的佯装要打他:“还拿我逗上趣了……”

明雾也不躲,就那么由着相机拍来拍去,直到后面快结束了,才抽空去了趟洗手间。

水流声哗啦啦响起,明雾慢慢地洗着自己的手指。

他洗的仔细,洗好后抽过纸巾一点点将指缝间的水擦干。

而在几米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显现在了镜子里。

夏琮站在他身边的洗手台边:“怎么,终于舍得从龟壳里出来了?”

明雾没有回答他,随手将纸巾扔进篓里,活动了下指骨。

夏琮眼中嫌恶一闪而过:“娘娘腔,洗了手还拿纸巾擦。”

“我只是有一点好奇,”明雾对着镜子整理了下领结,平静地问:“你是受虐狂么?”

夏琮愣了下,下一秒一个巴掌迎风扇过来,他的脸当即就被扇的偏过去。

夏琮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耳膜破裂般的疼,明雾对他绝对下了死力,牙齿磕破口腔内血肉上,破开一道豁口。

他舌头顶了顶后槽牙,缓了会儿睁开眼,低声骂了句不知道什么,才开口道:

“夏柔想在最近见你一面,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和她没有什么好说的。”

夏琮:“别说的这么笃定,她当年下了你的面子是不是,你不想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吗?”

他看着明雾皱起的眉,举起手:“好吧,好吧,我的意思是……你最近不是在和FL打官司吗,也许她知道点消息。”

“其实当时她也是被沈老先生诓了,不是真的想把你怎么样。”

明雾单手扯了扯领口:“还有别的事吗?”

他那手细白纤长,指甲修剪平整甲面平整,光看这张脸和手根本看不出打起人来那么疼。

夏琮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还未再说什么,目光忽地定住了。

明雾今天穿的是一件正式衬衫,室内温暖外面的外套已经脱掉了,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遮的严严实实。

然而当他扯领口时,脖颈处一小片皮肤露出来。

那是一个吻痕。

无声无息又存在感异常强烈,冷淡又张扬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明雾不愿再和他多纠缠,转了个方向就朝着出口走去。

还没迈出去一步,手腕就被人拽住了,夏琮死死咬着牙,那模样简直比被他打了一巴掌还要难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来:

“谁?……”

明雾被他拉的莫名其妙,抬手要甩开他:“你干什么?”

夏琮不愿意放手,而远处隐隐有人声朝着这边来了。

他脖子和额角青筋都要暴出来,明雾毫不留情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推开他走了出去。

那天之后夏柔果然又联系了他,准确来说是她联系了Serin,再由Serin转达给了他。

见面当天还是定在了一家咖啡馆,隐私保密性极好,服务员沉默地端上饮品,又无声地退下去。

夏柔一身驼色长大衣,室内温暖脱下来随手放在一边,单手支着下颌,笑盈盈看着他。

“你长得比当时还要好看。”

明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面上没什么表情。

她向明雾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婚戒鲜明:

“我订婚了,顺利的话,明年春天就会举行婚礼。”

直到这时明雾神色才一闪而过的诧异。

夏柔笑:“很难想象吗,我这样出身的人,和谁恋爱和谁结婚,从来都不是看感情。”

她缓缓道:“包括当年和沈长泽,也许他的身份能让我在争夺家产时多一份助力。”

夏柔碰了碰自己的长发:“你应该知道吧,我签了新公司,未来几年都会在这边发展,冤家宜解不宜结,将来活动难免碰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夏柔苦恼地按了按眉心:“其实我也不是惯常向人道歉的人,但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上,勉强可以破个例。”

“而且,”夏柔俏皮地眨了眨眼:“听说你和你的公司闹得不太愉快哦,也许我能给你提供一些消息。”

这番话说的得体又漂亮,她向明雾伸出了手。

明雾那么看了她一会儿,微微一笑:“不。”

夏柔脸上笑容一僵。

“夏小姐,我想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明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那是真的十指如水葱一般:“我不在乎你的感情史,我树仇的人也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更何况,”明雾拢了下衣领:“我也不信奉握手言和,也许你确实有这样那样的缘由苦衷,但那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离开了。”

明雾坐下来时连外衣都没有脱,显然是不打算久待的意思,起身离开时也干脆利落,夏柔叫住他:“明雾!”

明雾小半边身子都迈了出去,夏柔站起来,她面上带着笑,那笑却隐隐透出冷来:

“你知道的吧。”

“就因为我摔了你的东西,说了你,你哥哥就把我雪藏了三年,愣是到最近才新接到活儿。”

她说的轻描淡写,连语气都没什么更大的起伏,偏生面容艳丽,愣是生出了一种奇诡之感。

明雾眉间轻微皱起。

“事后我想了很久,权贵之家明明兄弟倾轧父子反目的事屡见不鲜,为什么我只是把这事捅到了你的面前,沈长泽就动了这么大的肝火。”

“包括沈德恺,你在连城最后那段日子不好过,他跟我说是你想要了不该要的东西,那个我一开始以为是华晟的东西。”

夏柔绕过桌子,慢慢靠近她,两个人的距离近到暧昧,连瞳孔间都清晰映出了彼此的倒影。

“你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吗?”

莫名其妙。

夏家的人是都有病吗,从初中开始那个夏琮跟阴魂不散的狗一样跟着他,到了这儿连他姐也要来掺一脚。

明雾向后退开拉开两人间距离,我和沈长泽能有什么感情,他顶天了不就是....

我大哥?

夏柔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就差拿摄像机录下来回去一帧一帧分析,片刻后似乎终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眼睛因兴奋而充血睁大。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道。

半晌,眼底浮现出了冷酷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沈德恺已经老了,原来堂堂威名在外的沈家下一任掌权者,不过是个只知道追着自己不开窍的弟弟满世界跑的傻子罢了。

明雾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本来就是下了工之后抽时间在附近见的面,到现在都八点了。

侯石在车里等着他,见他上车抬头:“明哥。”

“我们是回..”

“城北的傍山别墅。”明雾关上车门。

侯石呆了一下:“哦哦哦。”

车辆平稳驶入车流,夜灯在路面上拉出白灰色的投影。

到的时候正好是八点半,距离沈长泽规定的门禁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阿姨询问是否需要什么,明雾摆手拒绝了,站在了楼顶的天台上。

冷风拂过面颊,夏柔笑盈盈又阴冷暗藏的面容再度浮现,明雾忽地有点恶心。

他讨厌看到她。

或者说是一见到她,就会让他看到当年那个软弱、愤恨、又无能为力的自己。

尼古丁的味道燃起,风将淡淡的烟草味吹得飘远又散开。

明雾手肘支在及胸的护墙上,看着远处的幢幢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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