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建Daddy强养后 第34章

作者:栾之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边缘恋歌 甜文 日常 近代现代

身后传来门被推开又合上地声音,明雾听到了,却没有回头。

沈长泽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了他夹着烟的食中两指上。

明雾偏了偏头,罕见地笑意盈盈地对沈长泽轻晃了晃手上的烟,朦胧夜色中宛若勾人心魄的精怪,轻声问:

“你要么?”

沈长泽站的离他很近,男人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和他相距不过半臂。

闻言下颌扬了下,示意他把烟递过来。

明雾眼眉轻挑,看了下自己手上燃了半截的烟,随手递了过去。

他以为沈长泽是要管他不让吸,却见沈长泽接过,然后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明雾愣了一下。

烟头火光在不甚清晰的夜色中明暗,冷淡的苦杉味在空旷中散开。

白雾缭绕而上,沈长泽眉眼轮廓深刻英俊。

“最后一次,明雾。”烟头燎绕殆尽。

沈长泽看向他:“以后你抽它一次,我就抽你一次。”

作者有话说:

细说用哪里抽[捂脸偷看]

ps:夏柔和沈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她选择结婚对象主要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事业,当年也是老登私自决定的

因为后天要上个重要的榜单,明天的就提前更新了[可怜][可怜],下次更是周四晚上更

第23章 嫉妒

明雾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这算什么?合约的一部分, 你管的真的很宽。”

沈长泽似乎笑了一下:“还有更宽的。”

明雾不再理他,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刚一回去手机消息提示音就叮咚一声。

明雾随手打开,是冉绍的信息:

也就是说, 你最近都得和你哥住一块儿?

明雾回了个:对

冉绍心里卧槽了声。

那天的事再度浮现在眼前,他本来都走到电梯门了, 又发现充电器没拿,只能再折回去一趟, 回来就看见沈长泽和迈洛在对峙。

几个保镖并着拦在迈洛面前,沈长泽视线居高临下:“你可以回去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迈洛已经吼了起来:“沈总?就算你家大业大,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

“我要见明雾, 我和他说好了的。”

某种极度暴躁的影子在沈长泽面上一闪而过, 等冉绍再去看时,又消失不见。

“你想开拓这边的市场, 是么。”

话题跳转的如此快, 以至于迈洛都愣了一下。

“回去告诉老鲍尔,以后他不用抱怨儿子不着家了。”

迈洛脸一下就白了,旁边有保镖敏锐上前硬把他硬拉到了一边。

电梯按钮再次亮起,冉绍心里一跳上前想说什么, 沈长泽忽地偏头深深地看向他。

那一眼的意味如此可怕, 几乎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泼下,冉绍浑身一凉, 心中惊疑不定, 就那么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合上了。

之后很多天除了知道明雾被他带走外其他音讯杳无,他发出去的无论短信消息电话通通石沉大海。

时间越久冉绍心里越着急忐忑,甚至主动去找了沈嘉哲,问他能不能去帮忙打探一下。

结果沈嘉哲连门都没进就被扔出来了。

冉绍心都凉了。

沈长泽是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 别说那一帮子亲戚了,现在连亲爹都被他架空了,几乎无法无天没人管得了。

往上数几代他都没见过这么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小时候跟着明雾见他还能看见他露点人情味儿,这几年宴会年会上再见时,沈长泽简直在无时无刻不带着面具壳子,情绪毫无波澜起伏。

就像一座火山,没人知道平静表面下岩浆滚烫翻涌到了什么地步,也许爆发那天会骇的所有人形魂俱裂。

冉绍手指攥紧,他不确定那天自己是不是误打误撞中成了一个导火索。

这种事太敏感了,他们不是从小长大的兄弟吗。

冉绍删删打打,纠结了会儿:你哥没把你怎么着吧。

沈长泽还能把他怎么着?

明雾趴在床上,回他:[没有吧]

[你后来画完设计图了吗?]

冉绍:[哎画好了,喵的都怪我那个导师一天到晚的事儿……]

[你明天还在漫都?]

明雾:[在,估计要去和品牌商谈,你要来么?]

[那你收工了叫我!咱俩一块吃饭]

[ok]

第二天明雾早早起床,在洗手间睡眼惺忪地刷着牙。

工作原因他很长一段时间血糖都偏低,尤其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基本迷迷糊糊十几分钟才能开机。

明雾嘴里含着牙刷,忽地觉得腰被按住了。

那力度和热度如此鲜明,明雾条件反射地往前挣了一下,衣衫下摆撩起露出一截劲瘦削薄的腰,肤色较深的大掌轻而易举地把他拽了回来。

明雾发懵地看向镜子里,男人比他高了大半个头,连肩背都比他宽阔很多,眉骨高挺鼻梁挺直,垂眼看他。

如果从背后看的话,沈长泽几乎能把他完全罩住,根本看不到他身前其实还有个人。

啊……

明雾刷牙的动作慢了半拍,接着小臂就被握住了。

沈长泽制止了他继续刷的动作,手指勾了勾他的唇。

白沫沾了唇角,牙龈处一点血丝渗了出来。

“你刷的太粗暴了。”

最敏感的齿列被刮过,明雾下意识胡乱挣扎了下。

两个人距离迅速贴近,紧接着明雾只觉得自己后腰被什么顶住了。

……

他停顿了两秒,一个激灵猛地清醒过来。

同样是成年人,他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红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后脖颈,明雾从手指到头发丝都是僵硬的。

他抿紧了唇,想动又不敢动,尴尬地死死盯着洗手台上自己的牙刷杯。

他看不到自己这幅样子有多好看,粉意从白透了的皮肤中渗出来,后颈处黑发盖住常年不见光的缘故异常白皙,热气蒸出萦绕不去的、迷醉的淡香。

沈长泽视线落在他脖颈后的小片皮肤上。

想舔。

想咬,想揉他掐他,把人现在就翻过去按在洗手台上,看着他在自己掌下哭泣尖叫,露出那种痛苦又欢愉的表情。

过去场景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明恋他的大张旗鼓,暗恋他的暗送秋波,喜欢他的人排满了整个璜埃图大街,期待着他的一次回首注视。

所有人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他表达爱意,所有人都可以为得不到他的爱垂泪伤心。

只有我不可以,只有我不行。

甚至连经年扭曲变形,连灵魂都要一并烧灼皲裂的泼天嫉妒,都不能表露出一分一毫。

明雾对他所想全然不知,只是依旧盯着那牙刷杯,等着沈长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地离开。

沈长泽一手仍扣在明雾的腰胯骨上,他的手大而有力,明雾的髋骨又窄,那么扣着竟是连稍稍动一下都做不到。

倏地沈长泽动了下。

明雾松了口气,以为他也尴尬地要走了,却见人另一只手环绕过他,撑在了洗手台面上。

这个姿势下两个人距离不可避免地再拉近,沈长泽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

如果从外人视角来看,那简直和每个清晨背后拥抱的爱侣没什么区别。

扑通、扑通。

不知道谁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室内,鲜明又强烈。

明雾喉间干涩,刚要开口,一道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侧。

“晨.博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而已。”

明雾整张脸唰地爆红成番茄色,如果能具象化这会儿头顶估计得有个小蒸汽壶wu儿!wu儿!的冒气。

他他他他他他他就这么说出来了。

沈长泽好像笑了声,嘴唇无意间擦过他的发顶,伸手打开镜子边的柜子,拿了一瓶须后水。

“我那边的用完了,来你这里拿一下。”

接下来一整天的工作明雾都有点心不在焉,忙得时候还好,尤其是休息间隙分下心来,通常一走神就会想到早上的场景。

......寻常人家的兄弟,也会这么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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