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裴京慈不好意思,表情很淡地垂下眼,轻不可闻地:“嗯。”
“都是你发的?”
“嗯。”
靳西霖又看入迷了,半晌才回过神,旁边的裴京慈已经因为沉默的氛围而变得很紧张。
“行。”靳西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继续往下翻,看见了宋思盏的名字。
“叫你出去谈什么。”
“不知道。”
靳西霖挑眉。
“真的。”裴京慈赶紧解释,老老实实一五一十地讲,“我们没说两句,她男朋友就来了,说宋思盏跟我有一腿,他俩吵起来,我就回来了。”
“你跟宋思盏?”靳西霖似乎听到了很可笑的事,“她也配。什么腿,来一条我撇一条。”
裴京慈鲜少地反驳:“不要这么说。”
靳西霖啧了一声,把人压在沙发上:“你心疼她?”
“她是我朋友。”
靳西霖还是觉得有点无法相信,伸手去把他棉质的薄T恤给扒开,看了眼小猫纹身:“我俩第一次见面在哪儿。”
裴京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考试了,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咖啡馆门口。你让我帮你垫付咖啡钱,我说不行。”
靳西霖又问了好几个问题,裴京慈对答如流。
他终于承认:“你真是我男朋友。”
裴京慈被逗笑了,声音低沉温和:“说什么小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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炖肉中
第176章 。我的欲望
靳西霖低头咬了咬那块纹身,沉默半晌,才有点呆地再次确认:“是宁宁吗。”
“是呀。”
靳西霖叹了口气:“我在做梦吗。”
裴京慈亲了亲他侧脸,轻轻地,很温柔:“不是的。”
“小肚给我摸摸。”
裴京慈脸烫烫,却还是乖乖把衣服撩起来。
靳西霖摸到他温热的腹部,轻轻捏了捏:“又瘦了?”
裴京慈感觉小腹一阵酥酥麻,本能反应地往后轻轻弓了弓背:“嗯。”
靳西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搂着人的后颈吻下去,不满意地嘟囔:“脸颊肉都没了。”
好不容易才养出来的。
“坏宁宁,”靳西霖语气突然发狠,把人压在沙发上连啃带咬,“一点心也没有,惹我生气,让我难过。”
裴京慈被亲得脑袋晕乎乎,肾上腺素激增:“对不起。”
靳西霖嗤笑一声,这声对不起他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
冬日,夜来得急,外面天色暗下来,透过落地阳台,客厅昏暗一片。
靳西霖伸手抚上他的唇瓣,轻轻摩擦,半晌才垂着眸开口,琥珀深蓝色的瞳孔在黑夜里沉寂,像在泛绿光。
“今天在沙发,宁宁。”
并非商量,是他一贯的通知口吻。
靳西霖动作很重,沙发因为两人而轻微凹陷,幸好宽敞,才没挤下去。
裴京慈搂着他脖子,被压得喘不过气。
“呃。”裴京慈轻轻皱眉,半天才反应过来,“没戴。”
“没戴过。”靳西霖摸他大腿根那块嫩肉,在他耳边闷笑一下。
裴京慈耳根发烫,什么都由着他,被欺负狠了也只是咬着嘴唇轻轻发抖,手指紧紧捏着他肩膀的皮肉,指尖滑过那块粉色的小猫抓纹身。
他身上其实没什么多余的肉,清瘦多些,因为常年奔波打工,肌肉也并不柔软,但靳西霖就跟神了似的,总能精准找到他全身哪里最软最嫩。
靳西霖是被他纵容坏了的,一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都不用经过裴京慈批准的。
裴京慈衣服乱糟糟,整个人窝在沙发的角落打哆嗦,身体还没反应过来。
靳西霖扯过旁边的毛毯把人裹住,搂进怀里,突然说:“我想结婚。”
裴京慈被惊得清醒了,睁大眼:“什么。”
“过两年我就满法定结婚年龄了,”靳西霖像在说吃饭喝水一样,“先订婚,再领证结婚。怎么样。”
虽然他问怎么样,但语气没有一点商量的意思。
“过几天,带你去过户我名下的房产和基金,”他漫不经心地轻轻搓着裴京慈的发尾,“还有宋思盏那台钢琴,我买回来了。”
裴京慈震惊,半晌反应过来,挑了一个重点:“那台施坦威大师系列限量版桑托斯红木钢琴?”
那台钢琴宋思盏最宝贝了,平时也就准他去弹,别人要用都不准的。
“嗯。”靳西霖轻轻仰头,脖颈线条性感极了。
裴京慈震惊到沉默。
靳西霖嗤笑着感叹:“敲了我加拿大一栋房子,还挺会做生意。”
“我不要。”裴京慈反应过来,“能退吗。”
“你当网购七天无理由?”靳西霖捏他脸,“宋思盏那只狐狸吃进去的东西你还想她能吐出来?”
裴京慈心里暖暖的,却轻轻捏了捏靳西霖的脸:“你乱花钱吧。”
靳西霖握住他的手,眉眼冷厉中带了些倔强倨傲:“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谁都不配看不起你,谁都不准在背后猜我是不是在跟你玩玩就算了。”
裴京慈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哑然开口:“傻子。”
他以为自己早就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却在遇见靳西霖时贪恋对方怀里的温度。
因为他习惯被爱,所以太知道怎样表达爱,这是裴京慈求而不得的所有。
第177章 。坏宁宁
“傻的是你吧。”靳西霖睨他一眼,“学校的钢琴那么烂,怎么配得上你。”
“不烂。”裴京慈努力为自己用了三年的琴房找回名誉,“音都是我调过的。是好的。”
“配不上你。”靳西霖毫不犹豫,翻身压住他,充满情欲意味地在他侧颈轻咬一口,又舔了舔那块小猫头纹身,语气倒是很认真,理直气壮的,“之前跟你合伴奏,还有你在台上弹琴的时候,我都喜欢。”
裴京慈的脸瞬间再度滚烫,他震惊:“靳西霖。你不要脸。”
“宁仔,”靳西霖跟他鼻尖贴鼻尖,很少老老实实地说这么长一段话,“遇见你之前我没觉得谈恋爱是多有意思的事情,跟Dante说想找女朋友也就是看别人谈得轰轰烈烈,想凑个热闹,很多人接近我图的是什么我都知道。”
裴京慈看着他柔软的发梢,耳朵上别的耳钉是自己之前给他选的,脖子上戴的项链是他当时做了一下午的戒指穿的,手腕上那条黑曜石手链是外婆送的。
他感受到奇妙的满足,就好像靳西霖整个人都属于他,从头到脚都是他的气味。
“只有你。你宽容我的所有,爱我是因为我就是靳西霖,”靳西霖说,“宁仔,你就是我的欲望。”
裴京慈愣愣的看着他。就这样又呆又感动地被靳西霖从沙发带到了床上。
他伸出手,靳西霖很习惯地接住,跟他十指相扣:“宁仔。握紧点。”
裴京慈鲜少地有了脾气:“紧了松了都不高兴。你烦人。”
靳西霖扯了扯唇角。
……
裴京慈掐他手。
“最好跟你这张嘴一样硬,”靳西霖手背被掐了出一道血痕,也不生气,反而伸手扼住他下巴,逼迫他仰头,连啃带咬地猛亲一顿,“今天没完。”
裴京慈的衣服被往上推,薄薄的布料停在脖子上,腰上和脖颈处全是暧昧凌虐的红痕。
他大脑乱成一片,什么好听捡什么说,“……老公。”
“老公在呢。”靳西霖被叫爽了,低头亲了他一通,“宝宝,宁宁宝宝。”
裴京慈五官是非常冷厉的,微微上扬的眼尾让人看起来难以接近,只有一点天生的脸颊肉,笑起来时很乖很可爱。
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现在嘴唇被亲咬得发粉,眼神涣散,纤长的睫毛上挂着零星泪珠,像是漂亮的水晶琥珀,哪里还有一点云大公认艺术系校草学长的样子。
靳西霖脸一热,感觉那啥长脑子里了,搂着人黏黏糊糊亲了好几下,嘴里嘟囔着哥哥好好看,要亲死你亲得你除了我跟谁都不敢说话之类的狗话。
裴京慈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生气了,精神涣散什么都想不了,世界只剩下靳西霖。
……
【删减喵喵喵】
两个人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紧紧抱着,平复呼吸。
靳西霖的尾调带着情欲的哑,贴在他耳边蹭了蹭:“亲亲你,老婆。”
裴京慈嗓子都哑了,说话带气音:“嗯。”
靳西霖抱着他怎么亲也亲不够,像要把人拆了吃掉似的,魔怔了。
“哥哥,我好爱你,好宁宁,乖宁宁,”他贴在耳边喊,“坏宁宁,老婆,乖乖老婆,老婆哥哥,宝宝……”
裴京慈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抬手摸了摸他发尾。
他沉默半晌,轻轻推开人,颤着手摸到床头的烟。
之前早被靳西霖管着把烟戒了,严禁他买,所以这是靳西霖常抽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