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朝不是找找
何况这是上城,靳家的地盘。
再给他800个胆子,他也不敢跟这位以脾气差出名的太子爷别苗头。
这时,靳西霖眼睛一眯,看见了门口站着的裴京慈。
四目相对,酒精的酸涩麻痹了心脏,靳西霖突然感觉戴耳骨钉的左耳开始胀痛,脑袋也有些发昏。
似乎在裴京慈出现的一瞬间,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找了上来。
“宁仔。”他懒懒地喊了一声,眸中有迷茫的依赖。
第88章 。我要吃水果
裴京慈眼睫轻颤,快步走过去,看也没看贺应年:“喝多少?”
“没多少。”靳西霖跟个被逮住的小孩似的笑了笑。
他侧眸看见呆愣的贺应年,瞬间冷了语调,“滚啊。”
打扰他跟裴京慈说话了。
贺应年忿忿离开。
手机亮起,是谭画给他发的消息:“没来?”
上面的聊天记录还停留着。
【谭画:我打算来上城一趟。】
【贺应年:找我?】
【谭画:找裴京慈。】
【贺应年:……】
【谭画:你喜欢的那双鞋子,我来付钱。】
【贺应年:那可以】
八点半,对方发来一句:裴京慈没跟你们一起聚会吗,我刚到上城。
【贺应年:没来。】
贺应年轻轻咬了咬牙,开始打字:人家现在傍上靳西霖,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对面回得很快:?你见到他了?
贺应年巴不得谭画过来闹,好让裴京慈好在靳西霖面前出丑,手上毫不犹豫地把定位发了过去。
*
靳西霖想站起来,却感觉头脑发昏。
“你坐下缓会儿。”裴京慈看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酒,不着痕迹往外推了推。
“你怎么才来啊。”靳西霖轻轻叹了口气,握住他手腕。
裴京慈顿了一下,回答:“接完电话马上就过来了。”
“我在这儿等了你多久,知道吗。”靳西霖用力眨了两下眼,“头发都给老子等白了……”
裴京慈被逗笑了:“头发白的是我。”
“哦。”
“你到底喝了多少?”他没忍住问。
靳西霖捏起手指,眼神迷茫:“一点点。”
裴京慈把他扶起来:“车钥匙呢。”
靳西霖跟没骨头似的瘫在他身上,说话也闷声闷气:“……包包里。”
裴京慈把他手机拿着往外走。
“我要吃水果,”靳西霖靠着他说,语气有点委屈,“嘴巴好干。”
“回去喝水。”裴京慈回答,从他包里翻出了车钥匙。
“我就要吃水果,”靳西霖开始假哭,“你连水果都……”
“小心点。”裴京慈带他过门槛。
靳西霖终于安静了,到了门口又开始犯病,语气雀跃:“哥哥。我能吃水果吗?”
裴京慈看他靠着自己,深邃的眉眼和优越的脸部线条,因为靠得太用力而微微挤起的脸颊肉。
“哥哥?”靳西霖眯着眼,喃喃。
裴京慈心都化了,眉眼冰冷,语气却温和:“哥哥知道。”
靳西霖安静下来,乖乖坐到副驾,任由裴京慈给他系安全带。
隔着挡风玻璃,谭画面色惨白地站在不远处。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听到的都是真的。
裴京慈竟然会那么温柔地对待别人。
之前他只会对自己好,在其他人面前都是冷冰冰的样子。
靳西霖……
难道他现在喜欢靳西霖了?
谭画红着眼眶,刚想追上去,跑车却已经发动引擎,呼啸而去了。
*
裴京慈点了果切送到宿舍,靳西霖吃了两口又不吃了。
去给他倒杯水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阿靳?”裴京慈轻轻皱眉,“靳西霖。”
偏头一看,房间的门开着。
裴京慈推门进去,发现靳西霖在自己床上打滚。
“你在干嘛。”
靳西霖把头埋进他被子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把水喝了,”裴京慈把他扶起来,“睡自己床上去。”
“这就是我的床。”靳西霖喝了一口水,信誓旦旦地说,“我的。”
裴京慈无法跟醉鬼沟通:“那你睡吧。”
他今晚去沙发上休息。
裴京慈把水放在床头,袖子挽起来,帮靳西霖盖好被子,刚抽手想走。
下一秒,手腕被握住,一股巨力袭来把他扯回去。
天旋地转,裴京慈一头撞在靳西霖肩上,太阳穴都在闷痛。
“干什么?”裴京慈皱眉,有点生气了。
第89章 。就是这个
靳西霖一把将人搂怀里,口鼻埋在他柔软的侧脸,喃喃:“宁仔……”
他带着酒气的炙热呼吸扫在耳边,裴京慈的脸都被熏红了。
“放开我。”裴京慈仰头,躲开跟他的亲密接触。
靳西霖反倒不满意了,死死搂着他的腰往上蹭。
裴京慈心脏有点受不了,感觉再这么下去要出事,面无表情地眼皮狂跳,最后没办法了,一巴掌扇在靳西霖脸上。
“啪!”
不轻不重地一巴掌过去,靳西霖被打懵了。
裴京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对不起。”
他起身要走。
靳少爷哪儿受过这种委屈,眼睛一瞬间就红了,不敢置信:“你打我!”
裴京慈手足无措,只能轻轻摸了摸他脸,转身抬起屁股要走。
靳西霖没等来安慰,反而看见他要离开的背影,伸手搂在他单薄劲瘦的腰上,一把将人扯回来。
“你打我!”靳西霖翻身把人压在床上,“你又打我!”
裴京慈用手臂挡住他,侧过脸去:“别闹了。”
“裴京慈你打我!”靳西霖委屈地把脸埋进他颈窝,大口吸着气,“你打我!”
裴京慈耳根通红,用手臂挡着自己下半张脸,另一只手用力推他,怎么也推不动。
靳西霖看他这么抗拒,心里不知哪儿来的一股火,更多的是误以为自己被嫌弃的茫然,咬了咬牙,朝着他近在咫尺的纤长脖颈就啃了下去。
很软,有点香。沐浴露的味道。
他们用同一种洗浴套装,为什么裴京慈比他香这么多?
靳西霖大脑放空,愣住了。
裴京慈震惊,张着嘴想呼痛,但是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喘音。
靳西霖喝了酒怎么这样?!
还乱咬人?!
“你疯了?”他艰难地问,蓄力一把将人推开,挣扎着要跑。
靳西霖跪在床上,连滚带爬从后面抱住裴京慈的腰和屁股,用一股喝醉了酒的蛮力将人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