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第40章

作者:叁火兔 标签: 近代现代

反正醉了也没事,老赵会安全送他到家的。

第48章 醉酒

“他还让我签保证书。”江闻屿忽然说,声音已经有点飘了。

“什么?”霍予深不明所以。

“保证书!他不许我对别人笑,每天都要说想他,不许……”他顿了顿,“不许我跟你吃饭!”

霍予深倒酒的手停住,灯光下他侧脸线条温和,眼神却更深了。“那你签了吗?”

“签了。”江闻屿笑了一下,带着点自嘲,“是不是很傻?”

霍予深没回答。他看着江闻屿,醉酒的他脸颊泛红,眼睛湿亮,锁骨从松开的衬衫领口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觉得委屈吗?”霍予深问。

“有一点。”江闻屿仰头喝完杯中酒,“但就一点。”

“为什么不跟他说?”

“说了显得我很小气。”江闻屿靠在沙发背上,看天花板上流转的灯光,“他跟叶昭昭那是工作,是宣传。我要是吃醋,就是不懂事,不专业。”

霍予深又给他倒酒,这次江闻屿没接稳,酒洒了些在手上。他低头舔掉,动作有点孩子气,霍予深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凭什么……”江闻屿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凭什么他跟别人在镜头前演情侣,我就不能跟朋友喝杯酒……他上次在床上……”他停了一下,“他弄我逼我签保证书,我签了,我居然签了。”

霍予深的手指在桌下收紧了,他的表情没变,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你爱他吗?”

“爱啊,我只爱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忍着!”江闻屿闭上眼睛,“他说了算,我们一直是他说了算。”

霍予深站起来,坐到他旁边,沙发陷下去,江闻屿的身子歪了一下,靠在他肩上。霍予深没有推开,也没有动,他就那样坐着,让江闻屿靠着他。江闻屿的呼吸里有酒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松香的气息,很好闻。

“江老师。”霍予深叫他。

“嗯……”江闻屿抬眼,视线已经有点对不准焦。

“你现在知道,”霍予深声音很轻,“我是谁吗?”

江闻屿眨了眨眼,还是看不清,他盯着看了霍予深很久,久到霍予深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含糊:“沈翊舟?”

霍予深的心脏狠狠一坠,他居然叫他沈翊舟!他喝醉了,谁在他面前,他都叫沈翊舟!

下一秒,他干脆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手插进江闻屿发间固定住他,唇压上去,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他的嘴唇很软,很热,威士忌的醇苦和红酒的果香在交缠的呼吸里混成一团。

江闻屿闷哼一声,手抓住霍予深的衣襟。一开始他还在推拒,但很快在酒精和混乱的情绪里,就变成了迷茫的迎合。他回应了这个吻,舌尖缠上去,手指从衣襟滑到霍予深颈后。

霍予深吻得更深了。他含住江闻屿的下唇轻咬,留下了齿痕,接着又去吻他锁骨,一下,两下,三下,每个吻都用力,在白皙皮肤上印出鲜艳的红痕。

江闻屿被弄得难受,很娇气地喊了声:“疼……”

霍予深抬头,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的印记。他在昏暗中很轻地对他说:“抱歉,没忍住。”

江闻屿没再说话,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缓。霍予深搂着他,手指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孩子。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江闻屿发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迟早是我的!”

霍予深抱着江闻屿走出酒吧时,老赵就等在门口。

看见霍予深怀里的江闻屿,老赵眉头瞬间拧紧。他大步上前,伸手接过人,江闻屿软软地靠在他肩上,脸颊潮红,嘴唇肿着,在路灯下泛着水光。

“他喝多了。”霍予深说,语气很平静,“麻烦您送他回去。”

老赵没应声,把江闻屿安置进车后座,关上车门。他转身看向霍予深,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一言不发地上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入夜色。后视镜里,霍予深站在巷口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老赵从镜子里看了眼后座。江闻屿歪靠着车窗,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几枚新鲜的红痕刺眼地烙在皮肤上。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终究什么也没说。

沈翊舟在家等到凌晨三点。

他结束路演后,就推了庆功宴直接回来了,本想给江闻屿一个惊喜的。行李箱扔在玄关,鞋都没换,就坐在客厅沙发里等。

等了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发消息没回,打电话关机。最后打给老赵,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赵哥,”沈翊舟声音有点哑,“闻屿人呢?”

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们在回去路上了。”

“在哪儿?”

“……酒吧。跟霍先生。”

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沈翊舟握着手机,用手擦了擦脸然后疲惫地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声响,老赵半扶半抱着江闻屿进来。江闻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头低垂着,脚步虚浮。

沈翊舟起身走过去,从老赵手里接过人。

低头看清江闻屿脸的瞬间,他呼吸滞住了。

嘴唇红肿,下唇有细微的破口。锁骨敞着,上面深深浅浅印着三四枚红痕,在灯光下鲜艳得像要渗血。

沈翊舟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掐得江闻屿闷哼一声。

“喝了多少?”他问,声音绷得很紧。

“我没跟进去,在门口等他。”老赵顿了顿,“霍先生抱着他出来的。”

沈翊舟没再问。他打横抱起江闻屿,走进浴室,把人放在浴缸边沿,调水温,放水,然后去解江闻屿的衬衫扣子。

随着纽扣一颗颗解开,更多的痕迹暴露在灯光下:锁骨,胸口,肩胛,甚至腰间。不是吻痕,是吮痕,用力到皮下出血的那种。

沈翊舟的手开始抖。

他把人放进浴缸,温水漫过那些刺眼的红痕,江闻屿在水里轻轻颤了一下,哼了一声,没醒。沈翊舟拿起毛巾,浸湿,开始擦。

从脸开始,擦到脖子,擦到锁骨。力道很大,皮肤很快被搓红,可那些痕迹像长在了肉里,怎么也擦不掉。

他又擦一遍,还是不行。

他丢开毛巾,俯身嘴唇贴了上去。

一个接一个,他把那些痕迹重新吻过,用更重的力道,更深的吮吸,像要覆盖,像要消毒,像要证明这个身体、这寸皮肤,从头到尾都只该有他的印记。

吻到第三个时,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江闻屿锁骨上。沈翊舟伸手摸脸,摸到满手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他气他,但他更气自己。

第49章 他怕他

第二天下午,江闻屿是被宿醉的头疼活活疼醒的。

他睁开眼,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刺进来,他眯着眼适应光线,伸手摸向身侧,是凉的。

他撑着手坐起来,被子滑落,凉意贴上皮肤。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和锁骨上斑驳的红痕,他皱了皱眉。

记忆像断片的胶片,他只记得昨晚去酒吧和霍予深喝酒,记得威士忌和香槟,记得霍予深说话时温和的侧脸,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了。

卧室门被推开,沈翊舟端着水杯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他没说话就静静站在床边看着江闻屿,眼神让江闻屿没来由地心慌。

“醒了?”沈翊舟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嗯。”

“昨晚你跟谁喝的酒?”

“霍予深。”

“喝了多少?”

“我不记得了。”

“你嘴唇怎么了?”

江闻屿下意识摸嘴唇,碰到细微的刺痛和肿胀。“我不知道……”

“锁骨上的印子,”沈翊舟的声音依旧冷静,“是谁弄的?”

江闻屿低头再次看向那些红痕。他努力回想,可是脑子里像塞满了棉花,什么都抓不住。

“我不记得了。”他如实说。

“不记得了?”沈翊舟重复,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你跟霍予深单独出去喝酒,喝到不省人事,他亲你!吻你!在你身上留这么多印子!你不记得了?”

江闻屿瞳孔一缩:“他亲我?”

“老赵亲眼看见的。他抱着你从酒吧出来,你嘴是肿的,衣服也是乱的。”沈翊舟往前走了一步,“身上这些印子,需要我拿镜子给你照照清楚吗?”

江闻屿看着那些痕迹,又抬眼看向沈翊舟。某种冰冷的恐慌顺着脊椎爬上来,但他强行压下去,换上一副防御的姿态。

“不可能!”他说,声音却没什么底气,“霍予深是我朋友,他怎么会……”

“朋友?”沈翊舟打断他,终于露出一点压不住的情绪,“你嘴唇肿成这样,身上全是吻痕,你跟我说是朋友?”

“也许是我醉了不小心磕的……”

“磕的?”沈翊舟像是听见什么荒谬的笑话,“江闻屿,你看着我,告诉我,什么样的磕碰能磕出这种痕迹,嗯?”

江闻屿被他的眼神逼得往后缩了缩。这个动作让沈翊舟停住了。

两人之间陷入死寂的沉默,然后江闻屿忽然笑了。

“沈翊舟,”他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是不是又想说我跟他有什么?就像上次裴声那样?只要我跟哪个男人走得近一点,你就觉得我们上床了,是不是?”

沈翊舟的呼吸粗重起来。

“你自己睁开眼看看这些印子,”他指着江闻屿胸口,“是我弄的吗?是磕碰能弄出来的吗?”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弄的!”江闻屿声音骤然拔高,“你昨晚不是给我洗澡了吗?你想弄什么痕迹弄不了?你心虚,你自己跟叶昭昭天天在热搜上秀恩爱,怕我说你,就先下手为强污蔑我,不是吗?”

沈翊舟的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