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37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虽然他很想,但温毕竟不可能真的被他藏一辈子。

  还不如大大方方过了明路,省的以后有人不长眼冲撞了温。

  而且...一整个宴会中,温都乖乖被他揽着腰搂在怀里。

  跳舞的时候,也同样配合到了极点,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温做什么事情都认真,这舞还是前些天被靳越凛手把手教的,他骨架小身量并不矮有一米八,但却只到靳越凛的下巴。

  从靳越凛的角度,低头时,能看到人清瘦的锁骨,和小鸟羽翼般纤长的眼睫。

  茸茸的,扑闪扑闪。

  闪的靳越凛心里痒痒的。

  但是这是外面,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可能和温怎么亲近。

  回去之后必须狠亲。

  他如是想着。

  刚刚靳越凛和人谈生意并没有避着他,温多多少少也听了一些。

  靠近的间隙,他轻声问:“你过两天要出差么?”

  靳越凛顿了下。

  确实有这件事,泰宏不止国内,每日都有产品销往国外,在找回温之前,他常常一周七天七天在不同的地方。

  找回了后能推的都推了,能派经理去做的也都派了,生下的全转线上对接,过去三个多月,基本全在B市。

  但是马上就是半年季度交接,以及几项陆续谈了七个多月的合作要收尾,如果他不去,多少太不合适。

  “大概要一周,”他看着温的面容:“你要一起去么?正好换个地方放松放松”

  温犹豫了。

  靳越凛笑:“没事的,还有几天,你可以慢慢考虑。”

  大场的宴会并不会开到太晚,剩下的就是私下员工找相熟的员工聚,有人来找靳越凛。

  温记性很好,认出了那应该是靳家旁支的一个表哥。

  靳巍培之前也是泰宏里高管气焰嚣张,后来靳越凛雷霆手段被整治下来了,别管心里服不服,至少面上是彻底恭敬下来了。

  在看到温时,即便见过一次心里有准备,也还是发愣。

  像,太像了。

  他比靳越凛大几岁,也参加过当初那场订婚。

  虽然过去很久了,但当时温家的那个小少爷长的那般好,哪怕没有照片,都让人印象深刻记忆了这么多年。

  怪不得之前一直不近桃色,原来是之前送过去的都不对味儿。

  靳越凛冷眼看着他:“有事吗?”

  靳巍培下意识扯出个笑来:“没有没有,就是家里人在青云宫攒了个局,好久没见了,问问您去不去。”

  见靳越凛要拒绝,他又道:“姝姨也去,就在楼上,好歹打个招呼,待一下走就行。”

  郑含姝,早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一个人物,当初在靳越凛夺权到彻底掌权时助他良多。

  温推了推他:“没事的。”

  他笑:“我又不是小孩了。”

  靳越凛摸了摸他的头,拿出电话摇人。

  十分钟后。

  左修真嘿嘿笑着闪亮登场,手握成拳碰了碰自己的胸膛:“放心好吧,出了一点事,我倒立吃.。”

  靳越凛和他拳头握着轻碰了下,又转向温:“最多二十分钟我就回来。”

  温弯了弯眉眼:“好。”

  左修真看着心里咋舌,什么时候见过人这么上心过……不过,这小孩真的好乖啊。

  靳越凛过去了,两人找了处休息的地方,温手支着下巴,用小叉子插水果吃。

  左修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温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说着说着温放下了叉子:“我去下洗手间。”

  靳越凛说二十分钟,现在大概一刻钟了,刚刚喝了些饮料,正好上完出来,他们一块回去。

  左修真刚想说我和你一起去,想想又不对,虽然男的间一起上个洗手间没什么,但是温是他兄弟的爱人。

  他摸了摸鼻子,场内人都散着差不多了,应该没事吧,遂点了点头。

  洗手间温之前去过一次,大概记得位置,要洗手时正撞上一个穿着低腰紧身牛仔裤的男生。

  温走到了隔一个的池子,感应水流流下,那男生却笑嘻嘻凑过来:“嗨。”

  温看向他。

  男生暧昧地向他因为洗手露出的、手腕上被捆绑后留下的红痕扬了扬下巴。

  温顿了顿,将袖子放下去盖住了。

  那是几天前晚上别墅内大床上,靳越凛动情时,沙哑着声音问可不可以绑他。

  温当时已经哭的面颊绯红、鼻尖眼睫都湿漉漉的了,闻言打了个小小的哭嗝,还是乖乖把手并拢伸了过去。

  靳越凛绑他绑的小心,内里都垫了软布,弄完抱着他亲了哄了会儿,就给他解开了。

  只是温皮肤太白又太薄了,还是留了印,四五天了到现在都没消。

  “有事么?”温问他。

  男生,也就是Sisiru仍是笑盈盈模样,他眼睛狭长,又画了眼线涂了亮粉,笑起来时有点妖妖的:“我认得你。”

  “你跟了靳越凛,真要说,我们还算是'妯娌'?”

  刹那间,温眼前闪过了靳巍培那张脸。

  他不是娶妻了吗?

  一股反胃的感觉从心里涌起,温不欲与他多言,却见Sisiru慢慢解下了自己脖间的丝带。

  雪白脖颈间,赫然是皮带的勒痕。

  而大开的V字领口边缘,隐隐可见鞭痕。

  Sisiru:“他们这对兄弟的爱好,还真是出奇的一致。”

  “你看着好小啊,要不要我给你些东西,教教你?”

  他想要羞一羞或者逗弄吓温一下,看着面皮这么薄的腼腆小孩,然而温竟是面色没有丝毫改变。

  Sisiru愣了。

  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无聊无比的话,温随意收回视线,继续洗手。

  温奇轩和温光修嘴上手上从来不注意,常常能见到没关的门和白花花交缠的□□,各种千奇百怪的性玩具也随处乱扔。

  他早已接受了这样的现实,这种环境下形成的性观念无知无觉的开放又淡薄。

  温洗好手烘干就要离开,洗手间的门被砰地推开了。

  靳越凛脸色难看,身后是惴惴惊恐的靳巍培,以及匆匆跟过来乱了发型的左修真。

  温下意识转头,灯光下眼瞳泛着细碎微渺的光,唇因惊诧轻微张开。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形容妖艳的男的搔首弄姿,露着满是痕迹的脖颈胸膛。

  靳越凛上前一把把温拽进了怀里,另一手将Sisiru用力扔进了厕所隔间里。

  靳巍培上前要拦:“别,别,靳总,他也是好心...”

  “你故意的。”靳越凛挥开了他。

  靳巍培撞上厕所冰冷的瓷砖,额前一阵剧痛传来眼前泛黑,足足过了好几秒,眼前才再次清晰。

  他确实动过接近温的心思,但靳越凛看人看的太紧了,只是刚试探一下,怎么拦着靳越凛不让他下来都不行。

  "你既然这么有闲心,那就在F洲多待几年吧。"

  靳巍培面色是真的白了,他本来就是为了出业绩才咬牙去的F洲,好不容易有点成果回来了想以此进管理层,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那真的不是人待得地方,靳巍培要伸手再去抓住说话,左修真上前拦住了他:“哎哎哎,停停停...”

  温被靳越凛裹在怀里,一路带出了宴会。

  回去的路上司机开的车,两个人一起回了房子,又各自洗漱好了。

  其实身体已经比较疲惫了,以往都是要果着紧贴抱着睡的,温想睡觉,双手交放在衣服下摆去脱自己的上衣,露出的一截小腹嫩竹般雪白纤薄。

  靳越凛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面容极其英俊,带着点欧化的深刻,鼻梁过于立挺,而在光线投下时在另一侧被遮出小片阴影,专注看人的时候,很有几分压迫感。

  温慢慢眨了眨眼,疑惑:“不脱么?”

  那真的是诱惑力爆表的一幕,洗好澡了的、柔软暖香的妻子,要褪下衣衫,亲密地贴到他的怀里。

  靳越凛喉结滚了滚,心下却是更加一沉。

  时间倒回一小时前,华丽奢靡包厢内,淡淡的薄荷爆珠味弥漫开来,女人美艳的面容在丝缕烟雾中愈发似妖似魅。

  岁月当真优待于她,郑含姝单手支着额:“你的那个小朋友,我见过。”

  靳越凛挑了挑眉。

  郑含姝笑了下,把细烟在缸内按灭:“映雪负责了你这么多年的心理疏导,平时多少无意中和我提过。”

  从十八岁温车祸发生后,靳越凛就一直在她爱人这儿看病。

  直到三个多月前,靳越凛来看时问的问题变了,一个好好的顶级心理医生,险些变成恋爱顾问。

  “她让我提醒你一句,根据你以往的描述,温确实很好、很乖。”

  “但乖是用来形容宠物,不是用来形容爱人的,你不觉得,他听你话听的有点过头了么?”

  从包厢出来回去的时候他一直在想这件事,过去丝丝缕缕都串联起来,温主动亲他抱他,察觉到他不喜欢方泊衍,哪怕很想去看姥姥也犹豫了,肯配合他玩一些过火的从来不拒绝...

  他自认不算刚愎,但性格也不是没有缺陷,从小过于优异的能力和长大后滔天的权势,他在很多时候,都无意识地让别人顺着自己的意思走。

  之前聘过的秘书就因为他过于强压,在辞职当天哭泣大骂他过,他也是当时才恍然,自己竟有如此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