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97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老不死的,也不想想靠着谁现在才有的优渥晚年,真来这倚老卖老上了,当时就真该...

  他轻轻摩挲了摩挲温的手,心里的火才平息了下来点。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恣睢暴戾无所顾忌了,他有了妻子、孩子。

  他不怕报应,但他怕报应到他的妻儿身上。

  靳项巍道:“你真的要把百分之三的股权给这个女娃娃?”

  扯皮了这么久,靳越凛语气不耐烦起来:“我给我女儿,和你有关系么?”

  靳项巍被他顶了下,周围还有其他小辈,脸色难看起来。

  他不专权势,自认一心为了靳家,好歹也是个长辈,他竟然这么顶撞他!

  这不是百分之三的股权的事,是在传递信息,分明摆明了是要把这个小女娃当成以后继承人来培养。

  靳越凛:“不给她给谁?你孙子?”

  靳项巍:“澜化毕竟大了,近来很有长进,一直准备着为集团贡献份力量。”

  靳越凛笑了笑。

  靳项巍心中一动,刚想继续说点什么,听到对方温和道:

  “你做梦去吧。”

  “三叔累了,送他回去吧。”

  他怎么就累了?门口保镖已经上前一步在“请”他了,靳项巍反应过来怒火上涌,话还没骂出来,靳越凛揽着温的肩,走了进去。

  温想到他刚刚那个样子,忍不住眉眼弯了弯:“你那么直白地说,他快被你气死了都。”

  靳越凛哦了声:“你来之前,我已经在那儿跟扯了十分钟了。”

  老东西一点眼力见没有,他跟着站会儿也就算了,哪儿有让老婆孩子也跟着站着陪他打太极的道理。

  陶陶似乎也知他心中所想,难得赞成地:“嗯!”

  温捏捏她:“小机灵鬼。”

  时间不早了,温去造型师换衣服发型去了,陶陶也要换件衣服,保姆小心地带着她。

  门外停车场上各种天价豪车大白菜一样陈列着,红毯直从门口铺到这里,西装长裙衣香鬓影,空气中扬着管弦乐悠扬的声音。

  八点整,靳越凛伸手,温轻轻把手放了上去。

  两人一同出现在了宴会上。

  台下人惊诧看着,靳越凛他们多少是认得的,但他身边这位。

  这样的姿态风华,这样并肩出现在靳越凛身边,五官俊秀身形挺拔,灯光都偏爱得打在他的身上,怀里抱着的小女孩玉雪可爱。

  主持人早就被通知过了毫不意外,场控得热络又大方,介绍好了,又顺势自然地将话筒递给了靳越凛。

  靳越凛一手接过话筒,另一手还牵着温。

  “感谢各位今天来参加小女的周岁宴,我和我的爱人都感到无比荣幸。”

  台下一片哗然。

  江驰朔脸上血色褪尽,猛地去看身边的段台则。

  段台则神色淡淡,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靳越凛还在继续致辞着,但江驰朔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

  温...是别人的爱人了。

  连孩子,都有了。

  靳越凛:“...我只会有这一个女儿,总归都是她的,今天也请诸位做个见证,将泰宏百分之三的股份划到她的名下,同时,拿出上季度二分之一的收益来,捐做慈善。”

  一个季度的二分之一,看着少,其实已经完全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今天抛下的重弹实在太多了,上个还没消化完下个就又来了,靳越凛抛完就不管了,施施然做了个总结语,带着温走下去了。

  下了台靳越凛就将陶陶接了过去,小丫头肉瓷实,况且也不是最开始的小婴儿了,还总是让温抱着,使到了怎么办。

  陶陶穿着精致的小裙子,坐在靳越凛的手臂上,也不认生,谁来逗都睁着双黑葡萄似的眼看。

  两个爸爸五官身形都如此优越,结合生下来的她更是小小就显出了美人胚子的模样,眼睛鼻子像温,嘴巴和眉毛像靳越凛,脸蛋圆乎乎肉嘟嘟的还看不出来像是,但长大后肯定是英气又漂亮。

  别说是太太小姐们了,好些个只是借机来找靳越凛谈事情的中年男人,都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

  温站在他的身边,跟着一起应付宾客。

  得体大方,彬彬有礼,两人容貌气质登对,真真一对璧人。

  温来参加前恶补过人物资料信息,又有靳越凛在旁边看着,更何况这些人本来也不敢得罪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靳总这次是真的上了心的。

  这么多年了,他是靳越凛第一个在公开场合一同出席的伴侣。

  之前靳越凛连个场面上女伴都没有,就宁可一个人站着。

  温那边刚送走了一位,又有人来了。

  段台则一身西装,旁边是失魂落魄的江驰朔,和一位美妇人。

  段台则:“恭喜。”

  靳越凛眯了眯眼,他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正宫的风度,大方地让温和他说话。

  温:“谢谢。”

  旁边段宛筠掐了江驰朔一把,江驰朔才回神,沉默了会儿,道:“恭喜。”

  段宛筠认出温的时候也很惊讶,但她心思活络,就表现的跟完全没有家教这回事是的:“靳总,温先生。”

  又凑上来看陶陶:“呀,这就是小嘉诺吧,长的真好。”

  围绕着孩子一来二去地聊了几句,过了明路了,打过招呼了,就算是可以了。

  这里更像是一个交际场,难得这么多名流权贵聚在一起,当然要好好运作一番。

  能来他们面前打招呼的总共就那几家,靳越凛心里估着时间呢,觉得差不多了,他们不睡,温和陶陶还要睡呢,随意找了个借口,就带着人走了。

  时间不过刚十点,温被他揽着往外走:“可以么?”他们就这样走了。

  靳越凛:“有什么不可以。”肯定句。

  “他们还管不到我头上。”

  只有这样只言片语中,才隐约能窥见当初小巷里那个桀骜不驯、满脸写着老子天下第一的少年模样。

  温眼里显出点怀念的神色来。

  靳越凛警惕:“你在想谁?”

  温好笑:“你。”

  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反倒是靳越凛愣了下。

  温顺势从他怀中接过陶陶,抱着她先向前走去了。

  靳越凛追上前去:“想我?嗯?想我什么,你就是喜欢我是不是?温小靳小圆,不准不说话!”

  周岁宴是做给外人看的,一家人关起门来,说点体己话,才是真的过了。

  毕竟也是他们家小公主皇太女的第一次生日啊。

  有钱到一种地步,外在那些钱啊股权啊车啊房啊珠宝啊都是虚的了,管家早早准备了抓周的摆在客厅地毯上,虽然不一定准并且有点迷信,但温也有点好奇,他们陶陶最后会抓个什么。

  原本这个环节应该是放在外面的周岁宴上的,顶好是抓个什么算盘股价分析图什么的,象征泰宏后继有人,也是个好兆头,被靳越凛给一票否了。

  开玩笑,他这个当爹的又不是死了,还没有到让女儿顶前面撑压力的时候。

  此刻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解开领带,同样盘腿坐在温身边,单手靠在沙发上支着下颌,静静地看着他和陶陶。

第55章 正文完 求婚

  毛毯摆着的东西很多, 毛笔、算盘、科普书、颜料、拨浪鼓、摄像机、小提琴等等等等,温怀里抱着个抱枕,靠在靳越凛怀里看她。

  陶陶现在还不太会走, 多数情况下都是爬爬爬爬,温看着她跟小圆规似的,从地毯这头转到那头, 每个东西都拿起来看看, 但每个都没有最后抓着。

  温有点忧心了, 但靳越凛手揽在他的肩上, 偏头亲亲他的侧脸:“没事的,圆圆。”

  陶陶什么都不做, 基业都够她挥霍几辈子了。

  温也不是在担心这个,他摇摇头刚想开口, 忽地陶陶眼前一亮,抓住了他。

  “ma..”鼻涕吹了个鼻涕泡:“pa..”

  温没忍住笑了下, 顾不上觉得可爱, 又赶紧去给她拿纸巾擦鼻涕,眼里带着笑意:“陶陶..”

  陶陶吹了个鼻涕泡也不哭, 依旧洋洋得意地抓着他不松手。

  靳越凛轻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这是我老婆。”

  陶陶去咬他没咬到,上下刚长出来的两个门牙磕了磕,扁扁嘴, 自己吸了吸鼻子, 嘴里嘟哝嘟哝不知道说了什么, 又扭着小屁股埋到温怀里去了。

  不过时间确实很晚了,以往早一个小时就该她睡觉了,宴会上也许是人多兴奋的缘故,回了家待了没一会儿, 就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温赶紧又带着她去洗漱换衣服,趴在婴儿床边正看着陶陶睡熟了,倏地腰上横来一只大手,一把将他向后带去。

  !陡然间天旋地转,温再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头朝下着被靳越凛扛在了肩上。

  对方肩背肌肉坚硬,正硌着他最柔软的小腹,温唔了声,还没来得及开口,靳越凛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意思很明确,想吵醒陶陶的话,就继续挣扎。

  温安分被他扛着,不动了。

  靳越凛洋洋得意地把他扛回了卧室,往大床上一扔,就开始给自己解衬衫扣子。

  床又大又软,摔的时候除了震了下一点都不痛,温又扶着床面坐起来。

  光线私密暧昧的室内,一个强壮上身赤裸的男性朝着自己靠近,即便知道这是靳越凛,心里最深处还是会不由升起点惧意。

  温唇情不自禁往床最里边躲了躲,靳越凛抓住了他纤细的脚踝。

  接着往自己那边一拽。

  温惊呼一声,被他轻而易举拽到了怀里。

  踝骨上覆着的掌心温度滚烫烙铁一般,温挣了下没有挣动:“你干什么?”

  靳越凛言简意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