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医生他死缠烂打 第18章

作者:三木冬 标签: 年下 边缘恋歌 破镜重圆 狗血 腹黑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他眼里带着玩世不恭的戏谑。

“滚你的蛋。”江宸脸立刻拉下来,说他:“就你这样的也好意思说我。”

岑暮森笑着说:“开玩笑开玩笑的嘛,我就觉得你要是谈个恋爱,说不定就有人照顾你了。”

“那你之前不还说我不需要相亲。”

“是不需要相亲啊,但恋爱总可以谈吧。”岑暮森说。

江宸就道:“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后来就再没动静了,两人安静地喝着汽水。

“所以呢,到底有没有?”片刻后,岑暮森在只有他们的黑暗里开口。

江宸一口柠檬汽水刚吞下去:“什么?”

“喜欢的人。”岑暮森扭头看他。

作者有话说:

太难受了

第15章

他该怎么回答呢?

难道要如实告诉对方吗。

然后呢,被拒绝,他们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做回朋友,将来大概率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一块喝汽水。

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岑暮森把人带回他家那次,他们也差不多没联系了,成年人哪有什么“最好的朋友”,说要断开轻轻松松就可以断。

与其拉拉扯扯,还不如直接一刀来得痛快。

江宸想是这么想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什么?”

“为什么那天要把人带回我家。”

“上次不都说了吗。”岑暮森似乎不太喜欢他说起之前的事儿,闷声道:“我需要你待在我那里啊。”

“所以就把我那当成酒店?”江宸皱眉:“岑暮森,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你能把事情做得这么恶心,这两件事他妈的有关联吗。”

顿两秒语速比刚才还快,“你是不是这几年在国外待野了,啊,觉得这压根就不是什么事儿,还是说你其实原本就是这样的人,那你刚回国的时候总找我做什么,找你那些朋友不就完了吗。”

“你知不知你那几天给我添了多少事?关系再好也经不起你这样磨!”

这回岑暮森安静地听他说完,片刻才道:“你在怕什么呢,不想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就故意扯些别的。”

江宸一愣,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拿稳。

他就维持这样的姿势没变。

“我上周带爷爷去复查了,结果还可以,说是暂时还没癌变,阿宸哥哥你放心吧。”几秒后岑暮森主动转移话题。

江宸原本提起来的那口气沉下去一些,快要把手里的七喜易拉罐捏出个窟窿。

偏了点头看他:“你没跟他说我的事吧?”

岑暮森没吭声,后来在对方带着忧心的眼神里开口,“我说你这几天出差,估计要快一个月才能回来。”

意思就是没有。

老人家现在动不了气,江宸松口气,道:“那还行。”

嗡嗡����

嗡嗡����

岑暮森手机响了,他接起来,不到半分钟就挂了。

江宸没有看他,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又有活动了?”他问。

“啊。”岑暮森往手机上看眼,又收回来,撑了下自己的身体去问身边人:“你希望我去吗?”

江宸觉得对方去不去都和他没关系,以前没有以后更没有。

“想去就去吧。”他喝了口手里的七喜。

“真的吗?”岑暮森坐起来一些,没贴着他腿了。

“嗯。”江宸说。

有近半分钟安静,岑暮森开口道:“我才不去呢。”

江宸听他这么说也不奇怪。

毕竟是父亲的忌日,他知道,以前岑暮森和他爸爸的感情是很好的。

“我要陪你,这里是属于咱们俩的。”岑暮森说。

“跟我有什么关系。”江宸冷笑一声,往他手里瞥眼就道:“岑暮森,你喝的是酒吧,什么胡话都往外说。”

“我喝的是什么,你肯定比我清楚。”嘴里的柠檬汽水刚下肚,岑暮森脑袋一歪,靠在江宸肩膀上,“你以前就喜欢给我买这个。”

“不是你买的吗?”

“头先几罐是你啊,后来就都是我了。”

江宸半边身体下意识挺直,咳嗽两声后他撤了下肩膀,想将人挪下去,说他:“你自己好好坐着。”

“为什么。”岑暮森纹丝不动,拿起江宸喝过的那罐自己喝一口。

“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被人拍到不好。”

“那我们回家?”岑暮森看向他,补充一句:“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回家......

江宸有片刻的怔神。

但很快岑暮森继续在他身上开口,大咧咧的语气:“还是再坐会儿吧,这时候回去也不知道干什么,无聊死了。”

所以说这道界限是超不过去的,江宸想。

岑暮森心思压根就没往其他地方去偏,自然而然就能把话题撇开,带着些许暧昧的痕迹就被抹去得一点不剩。

要是岑暮森知道江宸喜欢他,这样做未免就太残忍,完全是把人当猴耍。

江宸不可能原谅他。

但岑暮森不知道,所以这些就很正常。

江宸没动了,任由对方靠在自己身上,半晌后偏头问他,“你,到现在还会想你爸爸吗?”

“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为什么?”

“因为没用。”岑暮森从人身上起来一点,看着前边说:“人死了就是死了,再怎么想也没用。”

关于“死”的话题在医院他们也讨论过。

江宸深吸口气,喝了口刚刚被人碰过的七喜,“都这么洒脱了,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还要过来?”

岑暮森扭头:“那你呢?”

江宸避重就轻:“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岑暮森深深看着他,重新把脑袋靠在他身上:“那我也是。”

江宸没有说话。

两人在这里待到十一点多才走。

其实在喝汽水的时候江宸能看出,岑暮森是很焦躁的,喝饮料的速度比平常快,眼里无光。

但现在情绪似乎好多了,整个人挂在江宸的肩膀上。

“你腿拆线了?”岑暮森问他。

江宸把他们喝的七喜罐子丢进垃圾桶里,“啊”一声。

“什么时候拆的。”岑暮森又问。

江宸:“今晚,我自己拆的。”

“为什么?”

“我怕我这么晚过来,还捆着条腿,保安不让我进。”江宸说。

岑暮森本来就一条手臂挂着人,此时蓦地收紧,不说话了。

这次他安静的时间比之前要久。

一直到他们都上了车也还是这样,江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见他这个样子也没多问。

今晚江宸理所当然被对方拐到岑暮森家。

看着眼前这扇门,江宸站门口换鞋的时候说了句:“岑暮森,里头要是有人的话你得告诉我。”

“没人。”岑暮森率先进去开灯,转身捏捏他的手,认真道歉:“我错了,以后都不会了。”

捏完继续往里走,是厨房的方向。

江宸跟在他后边换鞋,进去,再左右看看。

和他走的时候样子没多变化,岑暮森真是如他自己说的,不喜欢把其他人带回自己家。

从客厅转到厨房,江宸一番话在心里转了圈,还是开口:“那天晚上你们走了以后,你有没有和他们......”

“要喝水还是果汁?”刚起了头,站在冰箱前边的岑暮森突然转身。

江宸就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吞回肚子里,回看过去:“温水就行。”

“行。”岑暮森应了声,却没有立刻过去给人倒水,只问他:“阿宸哥哥刚才说了什么。”

“没什么。”江宸应了声,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