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是我黑粉 第108章

作者:祁长砚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轻松 HE 近代现代

宁梧还为她签了个名,小助理很是激动,又问道:“能不能采访一下,宁老师,你对徐朝闻是什么感觉啊?”

宁梧想了想,说道:“是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助理眼冒星星,继续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宁老师也可以不回答,如果地球上只剩下了你们俩……”

宁梧竟然思考了一下,认真回答:“那太好了,那他就不是徐家小少爷,只是徐朝闻,可以一直陪着我了。”

他和徐朝闻的分手没头没尾,宁梧觉得自己讲得足够清楚,徐朝闻却一直僵持着不同意,照样给他发消息,每天的外卖和花不重样送到酒店。

宁梧担忧自己再不吃怕是没有力气继续去拍动作戏,强逼自己吃了几口,依旧食之无味,最鲜甜的海鲜粥都生出讨厌的油腥子味。

下个周五,徐朝闻照旧来见他。

这很奇怪,明知道也许会更难受,却还是阻止不了这一刻的贪欢。

一面想要远离徐朝闻,一面又喜欢抱着对方,依赖对方的感觉。两人就好像没有过不愉快,徐朝闻亲他,宁梧就尽力回应,哪怕徐朝闻没有做更多的意思,也主动爬到他腿间,暗示性地往下坐。

和徐朝闻的相处就像慢性毒药,会上瘾,难戒断,明知道相见再分离会有更大的痛苦,还是想再久一点,慢一点到分开的时间,多巴胺分泌的刺激断断续续,宁梧也在不断地逼自己不再贪恋这种感觉。

徐朝闻:“明明这么喜欢我,为什么要推开我呢?”

宁梧闭上眼睛,慢慢感受着他,什么话都没讲。

这样奇怪的状态维持了半个月,徐朝闻甚至以为宁梧那时只是犯病时候的胡言乱语,冷静下来发现其实不舍得自己。

惊鸿要杀青了。

不确定这样的状况究竟是好是坏,徐朝闻尽量不去刺激宁梧,只确保宁梧好好吃饭,打算等结束,带他去好好检查再治病。

他当然不愿意放手,他花了这么久,这么拼命才走到宁梧身边,凭什么就这样离开?太多人看着宁梧,太多人对他充满算计觊觎,除了他,还有谁能够保护宁梧呢。

沿着宁梧的嘴唇往下亲,一路到脖颈,锁骨,小腹,再往下分开膝盖,也在此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宁梧?”他声音有些沙哑,疑惑,“这些是什么?”

“嗯?”

宁梧回过神,细密的痛楚从常年不见天日的身体位置传来。

想要反抗,力道又不足以抽回,只无力地蹬了几下腿,又被制住腿-根。

徐朝闻的手带着薄薄的茧子,沿着痕迹,一寸一寸地细致抚摸过。

宁梧同样坐起身子,低头去看,腿-肉的一片雪白中,看到了一道又一道或深或浅的疤痕。

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端详自己,原来是长好的伤疤是这样的。

有的愈合已久,有的显然正在愈合当中,也还有刚结了痂的,竟然会因为触碰相连的皮肉,痛感如电流一般穿过四肢百骸。

宁梧睫毛很轻缓地眨了眨。

徐朝闻想到什么,猛地去看宁梧的脚腕。

果然,一模一样的愈合疤痕。

讶然,震撼,恐惧……无数种情绪在看到面前景象时轰然而起。

他看过的,最早追溯在徒花剧组,早就不止一次看到过病痛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只是那时被状态尚好的宁梧糊弄过去,一直未去深究。

如果更早一点发觉,是不是就……

痊愈的伤疤带着一点点的凸起,粗糙又不平整,比旁边肌肤更深一点的粉色,这不是寻常划伤能够造成的,尤其在看过另一处的对比以后。

徐朝闻的手没收住力气,指尖划带了一块新痂,很快,疤痕处渗出一点血液。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痛?还是愈合的过程?”

“都喜欢。”

“当时骗我只是划伤,是因为发现在脚腕上也有可能会在拍摄中被看到,后来就变成了更隐蔽的地方?”

“是。”宁梧不想抗辩什么,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徐朝闻坐在床沿,低着头,像在回忆。

“我其实见过你朋友,那个总是出现在你微博,总是演男二的白绪,”徐朝闻声音没什么语调,“我想弄明白,你这样的诱因,也想知道该怎么治好你,但是我太没用,无功而返了。”

宁梧说:“你怪我吧,我不该同意你的要求,才到今天让我们俩这样难看……也许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不适合在一起,也不能走到最后。”

“适不适合,从来都是事在人为的,不去尝试,不去努力,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宁梧摇头:“算了吧。”

徐朝闻深深望着他,看着宁梧那双低垂的睫毛,紧紧抿起的嘴唇,他的面色瘦削而苍白,身子单薄得像一张雪白的纸,他又想到宁梧从前的模样,羞赧的,发恼的,乖巧的,撒娇时红透的耳垂,温柔时腻人的绵软。

看过这样久,足以将一个人的每一寸记牢,放在脑海中仔细描摹。

徐朝闻伸出手,宁梧顺应地搭上他小臂,被往前一揽,温热的胸膛深深接住了他。

这样大的力气,要把他的骨头全都折断了。

“再让我抱一会吧。”徐朝闻说。

宁梧轻轻应了一声,回抱着他,脸蛋靠在徐朝闻颈边,呼吸温热而轻缓,羽毛一样拂过肌肤。

片刻后,徐朝闻起身,穿好外套,到楼下药店买了药膏,回来时,又蹲在床边,仔细替宁梧上了药。

清淡的薄荷味道弥漫在房间里。

已经尽量下手轻了,还是在触碰伤疤时看到宁梧肌肉下意识地绷紧痉挛。

“涂个伤就反应这样大,割伤自己的时候就感觉不到疼吗?”

“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要去怎么改正,莫名其妙地好像就下了死刑。”

“不过我也不能对一个病人要求这么高,毕竟你已经够痛苦了。”

“那天你说了之后,我生出过念头,哪怕是赖着,把你捆着,用尽办法锁在房间里,我也不想放开你。”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指腹移上宁梧眼角,不轻不重地擦过。

“但我始终,还是见不得你难过,如果只有离开我能让你不再继续伤害自己……”

顿了顿,他说:“那就,分开吧。”

【作者有话说:】

这一段结束了下章直到结尾再也不会有类似剧情了,一切都会慢慢变好起来

第88章 第 88 章 踏进新的生

两人的分别比预想中更要轻易, 宁梧回过神来,只有掌心里还带着温热触感的一管膏药,徐朝闻什么时候离开的,他最后说了什么, 好像都没了印象。

他的眼前笼罩雾似的模糊, 抬手去摸, 竟然满脸的湿漉。

泪水像开了闸, 止不住地往下淌,那么多,那么多, 淌满整个手掌那样多。

为什么真的分开以后, 一点没有想象中的轻松,胸口好像更加地闷和痛, 是不是一定要经历过这个宛若刮骨疗毒的过程,一切才会好起来, 他才会恢复正常呢?

宁梧第一次没有办法将个人情绪置之于镜头后, 这是在他看来不尊重镜头和工作的行为,但那个上午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入戏,没办法扮演好喜欢勾着唇笑的蔺尘,梁守拙语气不算好地问他为什么今天演得这么差,宁梧呆愣在原地, 说了一声抱歉。

他很快调整好了。

徐朝闻的置顶取消,特别关注也取消, 甚至换掉两人极隐晦的情侣头像。

也算踏进新的生活里, 不用再为旧事纠结苦恼。

李明的消息发来:【怎么换头像了?】

宁梧:【换个新状态吧。】

X;【你的朋友和他男朋友还好吗?】

宁梧:【分手了。】

X:【为什么,他对你朋友不好吗?】

宁梧:【不是,是他自己的原因, 可能他并不适合去发展一段亲密关系。】

李明那边沉默了很久,回道:【无论什么选择,只要过得让自己开心就好,我想他喜欢的那个人,也一定是这么希望的。】

X:【对了,我看到惊鸿官博发了进度,你们是不是快要拍摄完了?】

宁梧:【是,拍了很久,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X:【听说连续拍这么长时间的戏都对演员身体不好,你拍戏完了要注意休息,顺便检查一下身体。】

宁梧:【我知道的,我约了医生。】

杀青仪式当日,剧组准备了不少赠与的礼物,何升荣等一众老戏骨作为对手演员,一一与他拥抱告别。

梁守拙同样为他送上了祝福与寄语,在留下拍摄惊鸿幕后的影像时,毫不吝舍地夸张宁梧为近几十年来最出众的青年演员,采访人员希望他用简短的一句话评价宁梧,梁守拙道:“两个词就足矣。”

“哦?”

“前途无量,鹏程万里。”

宁梧得到了对自己的肯定,面对梁守拙时不住潸然。

梁守拙拍了拍他的后背,连dv机都没记录下这几句轻声言语。

“我这人年纪大了,喜欢讲究一个命中注定,宁梧,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哪怕没有徐朝闻,我也一定会在无数人中选择到你。”

宁梧低声问他:“哪怕当时我的试镜没演好吗?”

梁守拙:“如果当时你的演技差得像头驴,我就要多费些心思,教你怎么去成为蔺尘了。”

梁守拙:“我只要最适合的人,惊鸿是我最重要的孩子,他的剧本早已完善许久,找到蔺尘,惊鸿才会开机。”

送到现场的,还有一份巨大的花束,沉甸甸到他快要接不住。

艳红和紫色的玫瑰为主体,铺满了满天星,银蓝色尤加利点缀,宁梧都觉得好笑,觉得也太夸张了,又不是花束越大,电影就能越红火的。

正好奇谁订的这么夸张花束,眼神一撇,瞧到了花团簇拥的中-央贺卡。

����落款是李明。

宁梧赶紧把贺卡收起来。

事后他发消息问李明: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哪拍戏?

李明回复:偶然从导师嘴里知道的,导师和你们组的统筹导演有一点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