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是我黑粉 第52章

作者:祁长砚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轻松 HE 近代现代

徐朝闻:“背对的,没看到。”

宁梧叹了句可惜,突然被扯了扯衣摆,他转过头,就看到一个身穿粉色蓬蓬公主裙的小女孩,睁着圆鼓鼓的大眼睛,说道:“哥哥,你的眼睛好眼熟啊……”

宁梧蹲下身子:“诶?好可爱的小妹妹,是迷路了吗?”

徐朝闻非常迅速的把他拽了起来,脑袋往自己肩头压。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一阵小跑声仓促而来,伴随的还有女声慌乱的道歉:“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妹妹不懂事,没打扰到你们吧?”

徐朝闻嗓音压得很低,听不出本声:“没事。”

小女孩声音脆生生的:“但是这两个哥哥真的好眼熟诶。”

姑娘赶忙拉着她往外走:“买个爆米花的功夫你跑那么远,你不能乱去打扰人家……”

宁梧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就是刚刚的小姑娘,吓得半句话也不敢说。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徐朝闻才把又趁机埋胸的宁梧掐着后颈捞起来,捏着他脸蛋晃:“刚刚不是还要给她签名,真遇上就那么怂?”

宁梧:“哎呀……”

徐朝闻:“不过这回看到脸了,下次记住了。”

已经开场四分钟了,宁梧正准备往里走,徐朝闻拉住他:“等等。”

他们一向晚别人五分钟进去,宁梧实在疑惑,又过去几分钟,被徐朝闻带着去检票,进了影厅才发现,这竟然不是自己替徐朝闻选的那部爆米花超级英雄,而是个排次被压成个位数的文艺片。

最后一排依旧空空荡荡,徐朝闻往椅子上一靠,说道:“我睡一会,到亲的时候喊我。”

宁梧:“……”

宁梧:“你不要这么功利性好不好?”

他俩把座椅中间的扶手往上搬,徐朝闻伸手搂着宁梧肩膀,陪他往大荧幕上简单看了会,这几天本来就是大夜戏加早戏,实在没熬住,听着那些音乐就犯困地睡着了。

不知过去多久,唇上传来了温热触感。

他闻到一股如混着白桃,海面和拂晓天际时叶片的露水般难以描述的清甜香味。

徐朝闻慢慢睁开眼,看到宁梧侧过身子,凑在自己脸颊旁,像什么舔舐食物的小动物一般吻着他下唇。

漂亮的青年微阖着眼,睫毛在昏暗的光源中扑簌,唇瓣和剥了壳的荔枝一样湿润柔软,他用舌尖一点点撬开徐朝闻的唇缝,将一颗桃子味的糖往里抵。

圆滚滚的糖球沾满着甜香的津液,从一个温热的口腔,转移到了另一个口腔里。

徐朝闻没打算让他再走。

宁梧唔了一声,湿软的舌头被叼住,从睡梦中清醒的男人同样顶开他的齿关,掌下按着细白的后颈,细细密密地去回吻他。

换气间隙,徐朝闻用视线余光瞄了一眼大荧幕。

黄沙垒成的高塔,大漠里望不见头,年迈的旅行者独自背着行囊走在呼啸的风沙中,怎么看都不像会有什么狂乱的亲密情节。

前边的观众神奇的睡了一大半。

“这是已经做完了?”他问。

“这次是公路文艺片,哪里来的感情戏?”

“……”徐朝闻咬了一口他下唇,“你耍我呢?”

宁梧心说这也太冤枉了,我给你选了爆米花电影,是你自己非要换文艺片,还看都不看具体内容介绍,最后还来反咬一口。

“有什么关系,”他说,“反正你现在不是照样在亲。”

徐朝闻舌尖把那颗小糖丸滚来又滚去:“是你先主动亲我的。”

宁梧懒懒地“嗯”了一声,腔调拖得有点长,沙沙地挠得人心里犯痒:“说好了这次……”

这次什么?这句话没说完,显然两人都意识到了。

故事里的林谨和周潜两人一起看电影正是干-柴烈火阶段,电影是什么压根不重要,就是满足了林谨对于仪式感和气氛的需求,何况小说没什么电影院摄像头的存在,亲着亲着,这个时候都已经坐在周潜身上,马上要干起来了。

他俩来就是为了找感觉的,还在这纠结看的什么片装纯情。

徐朝闻握住起他的手,一把拉起。

这种厅里的观众,不是全神贯注就是睡得背景音都吵不醒,压根没人注意到他们的中途离场。

两人来的时候都没注意过洗手间的位置,可需要的时候就好像什么天赋异禀的冒险高手,精准而毫不失误地在各种标识里凭借第六感找寻到想去的地方。

一路上传来各种电影厅里的或吵或闹的各种语言,直到他被徐朝闻有些粗鲁地拽进最后一个单间,抵在门背上亲吻时,世界终于变得安静了。

徐朝闻亲得很凶,他本身就不是一个适合温柔着来的人,宁梧的亲吻和羽毛一样轻飘飘,把他少有的耐心消磨殆尽,以至于终于到了一个没有人能打扰的地方,才能够尽兴地将方才就积攒的不满尽数宣泄而出。

宁梧被这种攻城略地般凶猛的进攻逼得喘不过气来。

几次避过脑袋想呼吸,又被扶着脸强转回来,断断续续说不完一句话又被吻上,舌尖被吮得发麻。

甚至这种酥麻感从脊椎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他眼前和大脑一片花白,腰身软得支撑不住。

“慢点,慢点嘛……”宁梧收紧指节,轻声求饶。

徐朝闻压根不会听他嘀咕墨迹,熟能生巧,他越来越会接吻了,甚至知道宁梧哪里最敏-感,哪处最舒服,哪处最受不了被舔-弄轻咬。

很快,宁梧攥不住他胸前衣摆,彻底滑落下来。

很快,他的手臂被带着搂上男人后颈环抱,汹涌而占有欲极强的气息笼罩了他,一只膝盖从双-腿间错入,接住了他颤软的身体。

第44章 第 44 章 宁梧想要他

……其实还挺舒服的。

这样带着强-迫感的接吻, 如果拍出来,应该会很有张力吧?

后背是坚硬的门板,身前是迫切地的亲吻,宁梧口中最后一丝氧气被掠夺干净, 他明白怎样能让自己更舒服, 于是主动把舌尖递到男人口里, 以求在渡来空气时获得些许短暂的施舍。

他勉为其难地保着一丝清明, 算着要在事后告诉徐朝闻,这样的情绪更适合哪一个桥段。

如果是前期,就不能这样粗鲁, 更多的是强行克制住欲-望的怜惜……

如果是后期, 那就还要再凶一点,要把他的手捆起来, 不让挣动和丝毫抗拒。

吞不住的涎水从他嘴角往下淌落,每想说一个字, 就会被再次堵上嘴唇, 狭窄的空间里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和津液交换时的渍渍水声。

����直到骤然靠近的脚步声。

宁梧一瞬间清醒过来。

他反应很快,找回了所有的力气要去推徐朝闻,徐朝闻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短暂地退后些许,依旧紧紧地盯着宁梧。

“怎么了?”

宁梧把食指抵在唇边, 做了个嘘声动作,跟他比嘴型:“有人。”

徐朝闻同样无声答复:“所以呢?”

宁梧瞪着他。

徐朝闻不置可否, 那人显然也是看电影一半临时离开的, 他径直走向了最后一间隔间,用力推了一把。

“砰。”宁梧的后背都被震得一抖。

徐朝闻用手掌垫着他后背。

门关的严严实实。

对方低低暗骂了声,推门进了倒数第二间隔间。

一阵激烈的哗啦水声传来, 这么听实在有点燥得慌,两人都愣了一下,宁梧埋着脑袋,实在不好意思起来,打算等着那人离开再继续。

徐朝闻咬一口他耳垂:“我以为你不会害羞呢。”

宁梧一个激灵,浑身都软了。

徐朝闻:“哦……忘了,这里也很敏-感。”

宁梧狠狠挠了他后颈一把。

徐朝闻说:“我还想亲。”

宁梧偏过脸:“等、等他走……”

他们暂时安静下来,但这个人仿佛就跟他们杠上了一般,冲了水,马桶盖一合,开始传来一段微信拨打通话声音。

宁梧:“……”

谁在厕所打电话啊!

约莫两三声之后,对面接通了起来,男人先开口道:“阿澜?”

徐朝闻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他手臂肌肉绷紧,同样忽略不掉自己身体上因为宁梧反应而产生的变化,宁梧真的太敏-感了,只是靠近一点吐息,脸都烧透了的红,他凑上去,往耳阔轻轻吹了一口气。

宁梧身体又是重重一颤,好在反应及时,死死咬住了下唇,满是水光的双眸瞪着徐朝闻。

“挑衅我啊。”徐朝闻自说自话,按住宁梧两只欲加反抗的手腕,低下头,不由分说含住了那颗漂亮小巧的耳垂肉。

呼吸喷吐在耳廓,齿关厮磨着那一点耳肉,宁梧的喘息也就渐重,高仰的脖颈宛如引颈就戮,喉结颤抖着轻声求饶:“别舔这里……”

徐朝闻说:“再大声一点,就要被听到了。”

隔壁男人的声音继续传来:“我也好想你,你都不知道,我昨天晚上看着你的照片,想着你的样子才出来的……”

???

宁梧十分震惊。

这男的是不是以为电影院的厕所隔音很好,才能在明知道隔间有人的情况下肆无忌惮说这些东西啊?

徐朝闻显然也听到了,不但没收敛,动作幅度更大,搂着宁梧的腰往自己身上抱。

宁梧低低喘气,那种过电般的酥麻不停从被舔得湿漉的耳廓传来,让他近乎快要崩溃,又没办法大声地斥责。

他们既然能在这里清晰地听到隔壁声音,也就说明只要发出些稍微大点的声音,也能被隔壁的男人尽入耳中。

他越是害羞,徐朝闻越是要逼他就范,重新捏着宁梧的脸亲下去,舌头顶到舌根里,像是一种极为深重的占有,让他口腔彻底被自己所填满。

人对于“刺激”总会有一种本能追逐,在这种情形之下,在恐慌与被发现的刺激交替下而激到了顶端,带给人远远超越心理和身体,直通大脑的舒爽感。

“是啊,我真的好想你……”

“照片再发来看看好不好?你那里真的好漂亮,上次见你应该拍照的,那个东西,出来的时候像什么你知不知道……”

隔壁的男人还在污言秽语,宁梧带着羞耻,惊慌和隐约的冲动,处于一种半被强-迫的状态下和他重新接吻,心跳几乎要撞出胸膛,身体却因为快-感而不住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