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是我黑粉 第66章

作者:祁长砚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轻松 HE 近代现代

即便开着空调暖风,宁梧还是不太习惯,一哆嗦往徐朝闻怀里撞。

这回他看清了。

货真价实的……真的是天生的。

徐朝闻本来不太喜欢这种有点粗鄙的形容词,他跟簧片学的,又觉得带着一种又纯又骚的勾-人,放在他身上竟然无比合适。

低头看到宁梧满面酡红,泪痕未干的微颤模样,那股久违的欲念再一次攀上心头,一团火似的灼烧心窝,干脆捏着宁梧下巴,低头含吻上那只湿红的唇-瓣。

反正宁梧本来就是他的,他早该拥有宁梧的一切。

两人嘴里都是酒味,宁梧下意识要反抗,被徐朝闻抓住手腕往下按,带着他一步步往落地窗前走。

膝盖与肩膀贴在冰凉玻璃的瞬间,悬空的夜景让他本能双脚颤软,可不过片刻,又再一次被向后掰回脸颊,更重的吻落下,舌尖侵袭而入,掠夺尽齿尖空气。

“唔、嗯嗯……”

讲不出话,喘不上气。

一只大掌箍着他微微弯塌的后腰。

宁梧昏昏沉沉,呼吸短促,发丝贴在颊边,这个陌生而又不受控的姿势让他感到害怕,不确定要发生什么。只知道男人从后方覆上,烫热的胸膛贴在后背,一股侵略与压迫性极强的气息彻底包裹了他。

徐朝闻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舔舐,粗重而低沉的呼吸重重打在他耳蜗间。

“乖一点,履行一下义务,你老公现在很想操-你。”

第53章 第 53 章 宁梧指节微

宁梧指节微微蜷起, 被另一只手掌强扣着,分开五指按在落地窗前。

男人粗重的喘息从耳侧传来,粗粝的舌面舔吻他耳廓,宁梧脑袋昏昏沉沉, 只觉得脊椎酥-麻, 双腿发软, 止不住的往下跌, 又被拖着腰扶起来,往前推了一把。

宁梧被冰得一个激灵。

“啊……”

尽管意识恍惚,在望见相隔数百米的高楼景象时, 依旧被那种临空的悚惧感短暂支配, 本能地往后缩,又被烫热的胸膛困在其间。

徐朝闻鼻尖拱在他脸侧, 一路往下,湿漉-漉舔吻着雪白脖颈。

“之前在这种地方做过吗?”

宁梧低低呼吸着, 辨别不出声音, 只知道胡乱点头,期盼能够从这要命的桎梏中解脱。徐朝闻问他一句,哼哼声的应一句,颤软得在酒精作用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以前有过几个人?两个,三个, 四个?”

徐朝闻问不出答案,便愈发往后追问, 宁梧难受得往下掉泪, 他身上已然不着一缕,却要被衣冠楚楚的徐朝闻这样折磨。

朦胧的视线里是湍急的,澄黄颜色的车流, 流光溢彩的写字楼灯火,还有自己抵在透明玻璃前的,颤软的手掌。

似乎知道问不出答案,徐朝闻又气又烦躁,按着他的腰,掌心划破风声。

清脆的皮肉与掌心相触声音响起,很快显现出一道红痕,宁梧瑟缩了一下,因为这股微微泛着的痛楚而哼叫出声。

一股剧烈的羞-耻感淹没了他。

“躲哪去,”徐朝闻抱着他,咬着耳垂,“回来,教教我,喜欢什么姿势?”

“不、不知道……”

“跟别人是怎么做的?”

宁梧还是摇头,眼睫半阖,视线涣散,发丝被不知道汗水还是泪水湿漉着贴在颈侧,好不狼狈。

“算了,”徐朝闻实在不愿意在这样的境况下做什么,更希望宁梧是清醒着,叹了口气,说,“喝得烂醉。”

宁梧被他整个圈在怀里,撑在落地窗的手指收紧又放松。

徐朝闻呼吸落在他后颈,嗅闻不够似的,带着不能得逞的恼意重重咬了一口。

宁梧的大脑一片空白,朦朦胧胧地看着楼下景象。

最后一点醉意涌现,又落回那个暖热的怀抱里,嘴唇被热切的吻堵上。

迷迷糊糊,听到徐朝闻落在耳侧的沙哑声音,对方呼吸发重,将他抱得很紧:“宁梧,我们真的在一起吧。”

宁梧只觉得热得发燥,胡乱应了一声,陷入进柔软的被褥,彻底没了意识。

……

睡了很长很长的觉。

睁开眼时,头皮还在阵阵发痛。

宁梧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些什么,又实在被酒精作用影响得记不清晰,想翻身,才发现一截男人手臂压到腰间,连动作都有些困难。

“徐朝闻,”宁梧推他,“压着我了,起来一点。”

徐朝闻没睁眼,不仅没松手,反而把人又往怀里拢了些许,宁梧被迫靠在他饱满的胸肌中,呼吸全是这股介于少年与男人间清爽好闻的荷尔-蒙气味。

“再睡会。”

“不是要赶飞机吗?”

“几点了?”

宁梧艰难地从床头柜摸到手机:“快九点了。”

“那不急,再睡会。”说完也不管不顾,被子把人一裹,继续闷头大睡。

徐朝闻沉得要死,宁梧推不开他,暂时作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撞到了哪,他感觉自己双腿中间有些被磨得火辣辣的发疼,像是破皮,可摸了一下又没有,后臀也有点淡淡的疼。

宁梧继续晃还在大睡的徐朝闻:“你给我换的衣服吗?”

徐朝闻嗓音沙哑,懒懒“嗯”了一声:“你淋了一身的酒。”

“我昨天喝完酒……没有,没有很丢脸吧?”

“还好,没怎么发酒疯。”

宁梧继续试探:“我是不是摔了一跤?”

“不记得了。”

宁梧揉揉自己的臀-肉,喝醉酒本来就很丢人了,徐朝闻可能在给他面子,自己还好像很迫不及待要知道丑事一样,当即决定不能再追问了。

只要他不知道,那就绝对没有摔屁-股。

宁梧继续闭上眼睛,陪他休息二十分钟后,徐朝闻的闹钟响起,两人终于慢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

窗帘拉开,刺目的天光落进卧室,将最后一丝困意照彻消散得一干二净。

宁梧去洗漱,一路掩盖着走路的不适。

最后还是被那种异样的擦摩感败下阵来,拉着徐朝闻,很不好意思地拜托他:“你能不能去帮我买个药膏?”

徐朝闻停下收拾动作:“你哪里不舒服?”

宁梧支支吾吾:“划到了吧。”

徐朝闻:“哪?”

“没事,”宁梧醒过酒,后知后觉想起来好像能喊外卖,“我自己来。”

徐朝闻给他俩继续收拾行李,本来只打算来一天,统共也没几件衣服,理好东西,外送也刚好到。

拆开膏药,闻到浅淡的薄荷味。

他没给宁梧:“到底伤哪了。”

“你还给我。”

“不给,”徐朝闻说,“先告诉我伤哪了,我给你上。”

宁梧瞳孔震惊,大家都是直男,那种地方让你上那还得了,徐朝闻越追问他越闭口不答,最后忿然起身:“你爱给不给。”

他一瘸一拐要往外走,徐朝闻拉住他,俯身要去看脚踝,宁梧使劲逃,一个不稳就要后摔,好险后头是墙,才没又给真的伤上加伤。

徐朝闻见他坚持,只好把膏药丢过去。

宁梧赶忙往洗手间钻,出来时,隐约还能闻着膏药清香。

两人都没吃饭,赶到机场时间也还早,干脆在vip休息室简单解决,徐朝闻对于宁梧早上的扭捏耿耿于怀,一面玩着手机,一面旁敲侧击问他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昨晚?

不是喝醉了吗?都醉成这样了还能记得什么。

但他一直吹着自己的酒量还不错,现下承认醉倒到一星半点记忆都没了,岂不是太丢脸了。

左右干不出什么荒唐事,宁梧当即嘴硬:“当然记得。”

“真的记得?我说的话也记得?”

“记得。”

“昨晚叫我daddy也记得?”

宁梧睁大眼睛:“你不要瞎说,我可没有讲过这个!”

徐朝闻看起来还算满意:“算你过关。”

宁梧偷偷观察他的表情,松一口气。

就算真的喝醉了,他对自己能讲什么还是稍微有点把握的。

徐朝闻真是看小说看多了,daddy这个词就不是他会喊的,他要玩情-趣,当然也只会喊不拽外文的那个称呼。

只是宁梧还是觉得哪里不对,飞机过程中拼命回忆,试图找回那些零零碎碎的拼图记忆。

可惜旅途过半又睡了一觉,醒来时醒悟,自我安慰反正一切如常,大脑滤去的也肯定是不重要的事,就不必再逼自己了。

到了京市可谓是回到了徐大少爷的地盘,下机就有车低调接送,宁梧对这种不知道目的地的旅程略有不安,扯了扯徐朝闻衣服,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看过梁守拙的电影吗?”

“当然看过,”宁梧不假思索,“哪个学表演的没有看过他的电影。”

梁守拙此人,可谓传奇二字的代言人。

年过七十,从事电影行业四十余年,曾凭借代表作武侠电影《庙街》手握无数国际大奖,更以此奠定其在中国电影界的至高地位。

他的电影风格以瑰丽诡奇出名,色彩运用极为大胆,每一部片都是美学与思想的深度交锋,亦被业界誉为“剑走偏锋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