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是心机男同,我没救了 第177章

作者:LNFu 标签: 近代现代

  目光躲闪的挣脱开裴衾的手,硬核的转移话题:“别再聊了,快点弄吧,要不然时间会很挤。”

  没等裴衾说话,他便走开去别处帮忙了。

  裴衾愣愣的盯着祝砚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

  其实祝砚对他也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不在意吧?

  ……

  之后相亲大会举行的还挺顺利的,当然其中也有坎坷,但总体来说挺好。

  其中有一位大哥把这里当KTV了,介绍着介绍着直接让人给他找伴奏唱起了歌。

  “你是我的情人~”

  “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

  “你是我的爱人~”

  表现欲还挺强的,足足唱了两遍,给祝砚都整洗脑了。

  散场之后,脑子里面都还是“你是我的情人~”

  当然还有250的功劳,到吃饭的地方了,它还在:「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男人~……」

  整得祝砚脑袋瓜嗡嗡的。

  忍无可忍,‘别唱了,很吵,你还跑调,这对我的耳朵来说简直是灾难。’

  250:「:(,呜呜呜,宿主你嫌弃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闹了!」

  祝砚:“……”

  够了,我说够了。

  一个两个的,净不让人省心。

  ~

  对不起,现在才写完,晚了。

189.小小的老子脾气爆28

  天黑的早,道路两边的路灯都亮起来。

  到饭店门口,竟是飘起了雪花。

  冬天的第一场雪。

  不算很大,雪花小小的,倒是很有氛围。

  岳琢请客,让他们随便点。

  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一些被叫过来一起帮忙的人,坐了整整三桌。

  没开包间,就坐在餐厅二楼的大厅里面。

  装修搞的不错,一整面的落地窗,能

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景色,以及夜空中不断往下落的白雪。

  屋内开着暖气,外套都脱了下来,挺热闹,有种过年的感觉。

  祝砚,裴衾和岳琢以及两个不认识的人一桌。

  菜还没上齐,杯子里面被倒上了酒。

  岳琢跟谁都能说得上几句话,场面没冷下来过。

  天南海北,有的没的。

  祝砚听着,抿了一口杯子里面度数不算很高也不算太低的酒,皱了下眉。

  勉强能入口,但他喜欢不上来这种东西。

  岳琢这时候忽然cue了一下祝砚:“砚呐,你今年过年也不回家么?”

  祝砚想了一下点点头,“回去也是多余的,算了吧。”

  原主的父母都有了各自的家庭,他去哪里都不太合适。

  自从原主毕业之后,联系都少的可怜。

  原主这些年也没回去过。

  “噢,如果觉得孤独的话来找我,我也不回去。”说着,拿着酒杯朝他隔空碰了一下,一口闷了。

  “谢了,不过我九成概率不会过去找你。”祝砚笑了笑,拿起杯子回敬了下。

  正想要抵到嘴边喝上一口,中途却被拦截。

  看着手里消失的杯子,祝砚一怔。

  裴衾眼疾手快的抢过他的杯子放到桌上,拿了些花生放到盘子里,“吃点东西再喝酒,空腹的话很难受。”

  祝砚听话的没再喝。

  岳琢看着心里面那种古怪感又冒了出来。

  怎么感觉那么暧昧呢?

  他挠挠头,还是没想通,但干脆不想了。

  “之前过年也不常回家么?”裴衾问了一句。

  他之前也没见祝砚提起过家里的事情,也没见过他跟父母联系。

  现在想来,可能关系也不太好。

  “差不多吧,其实回不回去都差不多,回去尴尬,还不如不回去。”

  祝砚对于过年不回家这件事其实也挺有发言权的。

  不止原主,他自己也不咋回去。

  “是有矛盾么?”裴衾问完觉得像在戳人痛处,立刻补充,“不想说或者难受的话就不要说了。”

  祝砚想了想,概括为一句话:“他们都有了新家庭,所以我的身份很尴尬。”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不在乎,原主也不是很在乎。

  裴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后面吃完饭,祝砚酒喝了不算多但脑子不太清醒。

  半醉半醒。

  裴衾没醉,本来打算扶着一点祝砚的。

  不曾想祝砚自己站起来,带着些醉意开口,“不用!我特别清醒!”

  不管裴衾怎么悄摸扶一下,祝砚都倔强的推开。

  走路不太稳当,但还知道往门口走,没乱拐。

  “是我有点醉了,砚砚,我有点走不稳,扶着我走好不好?”

  到了门口,裴衾换了话术。

  祝砚虽然是没醉的那么彻底,但到底分不清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这才上当,指着裴衾恍然道:“噢~,难怪你……你刚才非要环着我,原来,原来是你自己喝醉了不好意思说,哈哈哈哈哈,你,你早说啊,我肯定扶你!”

  说话速度比平时慢了点,后面尾音的音调也拉的有些长。

  但听起来却不觉得不耐烦,反而感觉挺好听。

  因为喝了酒,脸颊上泛着些酡红,眼睛也亮晶晶的,比平时更生动。

  就这么主动走到裴衾旁边,揽住他的胳膊,拽着人往前走。

  裴衾任由他拉着,目光钉在祝砚脸上,移不开了,心脏跳的很快。

  雪还在不停的下,地面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色。

  这里在市中心,倒是离住的地方不远。

  坐出租车十分钟左右便到了。

  一路上祝砚都很老实,和睡着了一样,但非常有责任心,嘱咐裴衾不要吐别人车上了。

  下车的时候自己先下来,又去拽裴衾。

  祝砚前天刚搬到裴衾这里住。

  原本是不愿意的,但裴衾说那房子买了下来,不住可惜,再加上祝砚也要交下个月的房租了,就这么说服了。

  裴衾被这么关照的一直进了房间。

  他又有些醋了,帮着祝砚换好拖鞋脱了外套,问,“谁喝醉了你都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吗?”

  祝砚没回答,拖拉着拖鞋往客厅的沙发上一摊,懒懒的眯了眯眼睛。

  等裴衾走过来跟着坐下之后,他又坐起来转头凑近裴衾,摇了摇头,“不是啊,只,只这样照顾你……”

  裴衾听他这么说,说不开心是假的,眉眼含笑的用头轻轻撞了一下祝砚的:“那我是谁?为什么要只这样照顾我?”

  祝砚呆呆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漂亮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有了动作。

  他脱了拖鞋,手扶在裴衾肩膀上,借力翻身坐到了裴衾大腿上。

  裴衾被他这举动弄得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摘了眼镜,捧住脸,随后一个轻吻落在眼下。

  那个位置,好像长着一颗痣。

  裴衾眨了眨眼睛,心跳先一步做出反应。

  “是爱哭鬼,裴衾比我都大,竟然还哭,虽然我是直男,但,但我和他在一起了,我要负责……”

  祝砚保持这个姿势没动,就这么低头跟他说话,没管裴衾的死活。

  裴衾闻言呼吸一滞,滚了滚喉结,双手环住他的腰,“你不觉得他总哭很讨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