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不讨厌,他长得……好看,干什么都不讨厌。”
他自顾自的说完,动了两下,想找个舒服的姿势。
但还没起来,腰上的手一用力,让他不受控制的往前倾。
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也纠缠着。
“那你要怎么负责?要上.床吗?”
190.小小的老子脾气爆29
祝砚眨了眨眼睛,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上床睡觉?你去睡啊,我又没拦着你……”
“我说的是动词。”
裴衾看着他,替人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撩了两把,额头没了遮挡,整张脸完整的展露出来,给人的冲击力又强了不少。
祝砚说他的脸漂亮,其实祝砚自己的脸也很帅,只不过气质跟混的人太像了,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
头发一撩上去,神色生动了点,更好看了。
不过这样的模样只给他一个人看就好了,别人就算了,容易招蜂引蝶。
裴衾看他的目光带着些痴迷,内心蠢蠢欲动。
“?什……什么动词,不动词的?听,听不懂,”祝砚歪斜着脑袋懒懒的搭在身前人的肩头,捏着裴衾的脸左右晃了两下,“喂,你是不是喝糊涂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裴衾的下巴,带来一阵酥麻。
裴衾呼吸变重了很多,摸在他腰上的手往下滑,不轻不重的在祝砚**上打了一下,“之前怎么毕业的?老师教的都还回去了?连动词都不知道,该罚。”
“我没有,老师你冤枉我了,我现在还,还是语文老师呢,不能罚我!嘿嘿嘿……”祝砚解释的时候一脸的委屈表情,捂着被拍的地方控诉。
说到最后那句,倒是骄傲一起来,腰杆都挺直了好多,眼睛弯着。
“刚才考你,你都听不懂,不该罚么?”裴衾眸光微闪,挑起祝砚的下巴,轻声说。
祝砚听他这么一说,语塞了,最后委屈的从嘴里蹦出一个字,“……该。”
说完之后又祈求的看向裴衾,怼了怼食指,商量道,“能罚的轻一点么?我都这么大了,不能打我**了。”
“当然能轻一些,不过时间要久一点。”裴衾捉住祝砚的手,拇指顶在祝砚手的食指上,视线依旧在祝砚脸上没移开。
就这么当着祝砚的面,将他的食指放进自己嘴里轻咬两下,等拿出来的时候上面带了层透亮的水光。
“为什么要很久?”祝砚不自觉的蜷了下指尖,愣愣的问。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作为一个老师,光惩罚不够,还要帮你解决疑问,砚砚说对么?”
裴衾边说边亲着他的脸,一下一下的,不轻不重,以至于说出来的话有些含糊,不过能听清楚。
“……嗯,对,你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老师。”
祝砚一点没觉得不对反而感觉很有道理,方才在听到要受罚的委屈都没了,又对着他笑了起来。
……
(下一张第一段)
……
他咽了咽口水,保持这个姿势了几十秒,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pa到床上。
pa了两秒又感觉不对劲又坐了起来,“凭什么你来?”
“?”
裴衾疑惑了一下,对上祝砚那双相比于方才清醒不少的眼睛,也明白了这是酒醒了,轻笑一声没拒绝,把东西塞他手里,在旁边躺下,“那宝贝你来?”
“。”
祝砚看着手里的***,脑子里面空白一片。
怎么来?
他没对这方面有什么研究啊。
裴衾又坐起来,挑了下眉:“不会?”
僵持的这一会儿,裴衾也能看出来他的无措。
“……咳,我当然会,这次你先来。”
祝砚死不承认,又把东西还回去,老实的重新躺回去。
原本他是想偷偷学习一下的,只不过想象很美好但现实很骨感。
从没想过做这种事情感受那么杂,那种不纯粹的kuai/gan把祝砚折磨的有些死去活来。
卧室内的声音很杂。
祝砚头顶被一只手护着,防止受伤。
他眼含水雾,眉梢微皱着,浑身都在dou。
不知道裴衾干了什么,祝砚瞳孔一suo,赶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将声音咽下去。
眼里蓄着的水顺着眼尾往下滑。
“裴,裴衾!你tm的往***?!给我qing……”
话没说完,他又往***。
祝砚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用手捂着自己的嘴。
……
“……停,先暂停,我想上厕所。”
祝砚也是忍不住了才跟他说的,不然他根本拉不下脸。
“嗯?”裴衾没听清楚。
祝砚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
裴衾将汗湿的发丝往后捋了捋,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滚,我不要!”
祝砚往他脸上糊了一巴掌,只不过没什么力气,之后挣扎着要走。
最后裴衾还是带着他去了。
等到结束,外面的天色已然蒙蒙亮,不过还是阴天,太阳没出来。
雪也没停下来,外面白皑皑的一片。
裴衾帮祝砚清洗好,放到另一个卧室的床上,自己收拾残局。
191.小小的老子脾气爆30(完)
祝砚从背后让人抱着,身上出了一层汗,有些不舒服。
看着裴衾从抽屉里面拿出来的东西,眼中带上些茫然哑着声音问:“这是什么?”
“教学用品。”
裴衾脸不红心不跳,手上拆包装的动作不带停的。
“……哦,怎么用?用我干什么吗?”祝砚点点头,还非常懂事的扭头问他要不要帮忙。
“……”
裴衾呼吸一滞,眸光沉沉的盯着他那张泛红动情的脸,喉结飞速的上下滚动。
“?诶?你怎么不……”
他话才说到一半,裴衾凑上来将他的唇堵上了。
不知道亲了多久祝砚只觉得自己舌头很麻,嘴很酸,脑子昏昏沉沉的有些缺氧。
因为出了不少汗,在这个时候脑子清醒了一些。
祝砚眉梢微蹙,周围是昏暗的,但能勉强看清楚亲他的男人的脸,没把人推开。
等人撤开,拉出一条细丝。
祝砚微张着唇喘气,目光看清两个人中间的细丝的时候脸热的更厉害了,像发了高烧一般。
裴衾又贴上来,将他下巴上的水tian.去,气息不稳的对祝砚说,“乖,趴好就行。”
话音刚落,手上拆包装的动作加快。
祝砚闻言怔了下,听到拆东西的轻响低头去瞧,看清是什么之后脊背不自觉的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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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说的约会也没约成,祝砚在床上度过。
周一又要去上班,祝砚已经开始期待放寒假了。
不过作为高二的老师应该也不会有多少天假期可以放,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祝砚坐到办公室的座位上,没轻没重的,忘记自己那里还在痛,缓了好一会儿。
想揍裴衾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昨天醒来就想把人打个半残的,不过还是没有。
没力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又心软了。
看着那张脸多少还是下不去手。
外面的雪还没有融化,下午竟是又下了起来。
“老师,你脖子怎么贴创口贴?是受伤了么?”
八班语文课代表的眼睛非常好使,还问了出来。
祝砚拿东西的动作顿了顿,红着耳根非常心虚的点点头,“被树枝划伤了,不过不严重。”
都怪裴衾,嘬的力气太大,现在还很明显。
这么一说语文课代表也没再继续问,拿着东西帮忙送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