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卖菜买鱼
然后接着发自己的社交帐号,以及和网友讨论怎么礼貌,不经意,还能让金主有自尊心的明白他心理有问题,并且积极治病。
评论区多是看热闹的,那些办法都损的狠。
段时看了两条就把手机放到了一边,这一路回来确实让他精疲力尽,现在靠在床上他也是早早的倦了,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半靠着墙就睡着了。
挂了视频电话,陆泽快步的回到房间,随手装了几件衣服,然后选了一辆越野车出发。
“哥,过年你真不回去?”陆乐疯狂敲门,堵在陆泽家门口,看着他的行李愣了片刻才又说,“你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出去一趟。”陆泽将门禁卡扔给陆乐,“你被赶出来了?”
“啊。”
“刚好新装了两个侧卧出来,你别住段时那间,他不喜欢别人去他房间。”
“知道了。”陆乐进了屋又退出来,盯着正在等电梯的人,“哥,再给我转点儿钱。”
......
段时几乎是每半个小时醒一次,他总觉得窗子外面有人在盯着自己,可是当他开了灯往外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真的是拐子?
段时被自己的想法吓的睡不着,缩在被窝按着手机。
“段新立,你说的就是你那个考上A大的儿子?”
段时听到声音,靠墙坐起来后快速换好衣服,将书包里面的身份证放在口袋后,从床上跳起来。
“当然,我不是给你们看过他的照片?”
这是段新立的声音。
声音中带着讨好。
“模样跟他早死的妈一样,有姿色的,他长得可比照片中的好看。”
“啧,大学生啊,你也舍得把他卖了?”
这又是另外一道声音。
“哎,那我肯定是舍不得的,但是现下这不是赌债还不上了吗。”
操!
段时右手捏的死死的。
竟然动作这么快。
关键是这个小山村,他哪里找到这么多性去向有问题的人。
而且自己还给他转了钱的,整整三万,几乎是自己的全部家当。
这父子关系就不能断绝吗!
段时盯着窗外。
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可笑,他现在也没有对自己造成实质的伤害,案子就算到了法院,人家法官也不得判。
反倒是按照段新立那不要脸的程度,如果自己真的做到这一步,他去学校闹的话,搞不好自己的前途全完了。
而且他还知道自己被包养的事儿。
大学生为了钱被人包养,这事儿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值得赞扬的。
段时越想越气,早知道这样,那三万就不给他了。
简直是倒贴!
三万啊,整整三万!
自己每天在陆泽眼皮子底下,活的谨小慎微,生怕哪没做好惹他不高兴,他又要在自己身上撒气。
这些钱,都是自己血汗钱啊。
段时心里气。
“行行行,这个长相,还是雏吗?”
“那肯定是,我这儿子,连异性的手都没牵过。”
“不枉我们兄弟几个从市里过来。”
段时气的一把打开窗户,将屋里的灯都打开。
“段新立,你什么意思!”
段新立身后跟着五个中年男人,他们都是混社会的模样。
段时看见他们模样,牙齿都在打颤,不怪他脑补太多,陆泽那精瘦的样子都让他受不了,这些人......
怕是要死人的。
“父债子偿。”段新立说的理直气壮,“你读了这么多书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所以你要我卖身?”
“我欠了二十万,如果你能还上,就不用卖身。”
段新立不要脸的程度一次次刷新着段时的下限。
他被气的胸口痛。
“又不是我欠的,凭什么我还!”
“哟,老段,你确实没骗我们,你这儿子长得跟会馆的那些一样。”
“那肯定,而且还干净,我儿子是正经大学生,会馆那些谁知道有没有沾上什么病,你们今天就放心了弄,只要别把他弄死就行。”
段时气的脸发白,但是自己不是六个人的对手,他气的胸口起伏,举着手机,“老东西,你要卖自己去卖。”
“赶紧开门!”段新立推了两下房门,门锁哐哐响,“狗崽子,开门。”
这些人就站在段时房门外,他快速重重的扣上窗子,并且上了锁。
他靠着墙,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遭段新立的狠。
从自己出生他就没有管过自己,他缓缓滑下,手抖的不行,不管怎么样,今晚一定不能让他们进来。
他快速看了一圈屋里还能用来抵门的物件。
看完,他心凉完了。
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砰砰砰。”段新立抬脚又是两脚。
报警!
这两个字在段时脑袋闪出来的后一秒,他就直接按亮手机,开了扩音。
“喂,我要报警,我爸欠赌债还不上要卖了我,他在非法赌场欠的。”
“好的,先生,您的地址。”
“......”
一分钟,通话结束,段新立怒斥着,“段时,老子白养你十几年!你个杂种。”
“爸,警察说了,半个小时后到,你养我十几年?学费生活费是我自己赚的,我上大学这半年,段新立的生活费,学杂费他也是找我要,你欠了债也是找我还。”
“二十万,我拿不出来。”
“我付出的已经够多了,你凭什么让我去卖!你有种你让你小儿子去啊,他们这些人不就喜欢那些未成年吗!”
“杂种,你还想拉你弟弟下水。”
“你的钱都养他了,现在你欠债,他卖身还钱,多好!”
段时靠着门,手抖的厉害,他怕这些人会不管不顾的砸门。
但是还好,他听到一阵脚步声,那些人应该是走了。
他盯着手机,通话界面还没挂掉。
电话另一边的接线员还在柔声劝着,“别担心,我们出警人员马上到。”
作者有话说:
啊哈哈哈哈哈,赔床,啊哈哈哈哈哈!
第53章
“我报警了。”
段时靠着门板身体一直发抖。
他不敢打开窗户去看, 他怕刚才听到的离开的脚步声是假的,这些人就等着自己开窗, 他们直接把自己的拽出去。
“段新立,我们今天就断绝父子关系,我受够了。”
“我不是你家的吸血包。”
段时尽量保持着声音的平稳。
“杂种,你个杂种!”
“......”
段新立骂的很脏,这些话段时听了十多年,早就免疫了,他捂着耳朵, 试图将这些话赶走。
他觉得自己被同化了。
他想反抗,但是十多年的家庭教育, 让他刚冒起的反抗意识又压了下去。
不应该这样的。
段时将脑袋埋在双膝中间, 眼泪不要钱似的一直往下落。
身子抖的完全不受控制。
他好想自己可以心硬一回,直接把段新立从进去,但是这个场面光是脑补,段时就受不了,到时候肯定会有一堆人围着他, 指着他,没日没夜的斥责他,不孝!
不能不孝, 对,不能。